粉湫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小人族往死里逼,纠结片晌后粉狐咬牙应道:“成交!”
真要把狐族圣树弄死了,纵然她大姐是青丘帝姬,也难遭受长老院的怒火。
更况且这次是她们为了救人偷偷弄出来的,事闹大了,她们三姐妹搞欠好最轻的处罚也是团体发配青丘死地!
看到粉衣女子肉疼地剪光三条尾巴上的毛,尚有两枝圣树的枝条,夏鸿腾绝不客套地一下收走。
顺手把两根枝杆插在灵丘上,他还不信有灵丘在手,种不活两株茶树。
随后围着圣树根部仔细匀称地洒九幽灵灰,边洒边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对粉衣女子道:
“对了,本令郎再跟你做个小生意业务,我可以顺手帮你把圣树升一级,条件是把这几个灵植师给我放了!要是每次救不了灵植就杀人,我洛域再多灵植师也不够给你们当花肥啊!”
“你真能帮圣树升一级?”
粉衣女子三姐妹眼睛瞬间亮了,这次为了救人私下把圣树弄出来,原本想以大姐青丘帝姬的名号硬压下这种违法操作的。
可是若能让圣树再上一境,完全可以把这次违章操作酿成另外的剧本,可以说成是自己认识了一个高人,好说歹说才让人家脱手把圣树升级的,圣树长到这种境界,再升一级是相当难的事,对青丘一脉来说,是天大的事!
“好,成交!我做主了!”
凤舞做为青丘帝姬,遇到这种高深莫测的主,暗自决议多视察,少说话。
她对这种大是大非的政治敏感度,特别强。若真能让圣树升级她就赚大了,放几个花肥而已,算啥条件,自然知道取舍。但见她长袖一挥,不远处笔直站立的倒霉蛋瞬间消失!
“叮咚,宿主从狐族救下十个灵植师,获得三千点好事!”
收到好事值夏鸿腾动力立马十足,加速速度仔细地给圣树洒完一圈九幽灵灰。
灵灰入土没多久,便升腾起阵阵雾气,圣茶树被雾气一笼罩,马上如引发某种属性一般放出道道玄光,体形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长大,原本枯萎的茶叶快速燃烧脱落,同化成光雾久久不散。
许久后,待这些异像徐徐消失时,夏鸿腾傻眼了,圣茶树虽然长高了一半,给人一种灵力沸腾的感受,却光秃秃的一片叶子也没有。
没有叶子的茶树还叫茶树吗?
正当夏鸿腾思考着如何脱身时,却见白狐兴奋地跑到茶树下优雅地卧下,舒服地呼吸吐纳。
粉衣女子也雀跃地走向茶树围着它如蝶飞转,翩翩起舞,清脆的笑语声让夏鸿腾看的心神动漾。
“叮咚,宿主受到狐族魅舞攻击,魂力减一,心血减一,修复需两千点好事值!”
我靠,适才几人快白救了!夏鸿腾欲哭无泪,这个舞看得也太贵了,还不如看华凝洛跳舞养眼。
一摸鼻血,夏鸿腾没盛情情地咆哮道:“你兴奋个头,跳啥舞呢?没看到有外人在吗?三根光秃秃的尾巴都露出来了,要多灾看有多灾看!”
“叮咚,《萨蛮令》提醒你,收到青丘帝狐粉湫666点杀气!”
最后一句话顷刻扎了粉衣女子的心,原本如沐东风笑颜如花的她,瞬间气得冷落冰霜,停下来神情不善地看向夏鸿腾,要不是担忧打不外他师父,信不信片晌就把你撕拉撕拉滴?
夏鸿腾基础无视杀人的眼神,适才他看的真切,这株什么破圣树平时不显山显水,看上去光秃秃的样子,原来要让玉人到跟前跳艳舞它才显现虚影灵叶,随着舞蹈一起摇摆。
遐想到适才残图说的要玉人香舌才气衔采此叶,这货明确是一个大色坯转世啊?
话说以后哥种活两株后,是不是也搞个群美争艳斗舞采茶角逐,信不信分分钟破你狐族悟道茶人族没法采的魔咒?
“多谢令郎救活我们狐族圣树!”
凤舞双手合十行了一个大礼,眼前此人果真邪性的很,不经意中了二妹最特长的狐族魅舞片晌就恢复元气,她不得不相信此人是强人之徒。
纵然说此人是某大佬的私生子她也信啊,因为许多事纵然以她的阅历和境界,也没看出是啥明堂!
更重要的是,此人让她看到一个希望,此次脱离青丘隐居笔架山秘境,更是偷偷带出狐族圣树,就是为了对一人报恩。
怎样恩公中毒太深,任她使出种种手段也委曲拖到此时而已,此番连圣树也弄的差点中毒死亡,昭示着她们已经技穷殆尽。
“不知令郎对洪荒瘴毒是否有更深的研究?若是人族中了此毒,可能解毒?”
“哈哈,这事你算问对人了,不知笔门的殷灭宫主你们可认识?这老哥前几天瘴毒发作,经我一番抢救后,现在依然活蹦乱跳,你们不会是为他问病吧?”
“咦,小殷子的瘴毒被你治好了?”
“呃,不是治好,是压制半年,要想完全治好需用到洪荒妖仙泪,这工具较量稀罕,难弄的很!”治好和压制是两回事,在这人眼前夏鸿腾也不敢往死里吹。
“嗯,洪荒界当年被打碎,妖仙泪现在简直难再寻找,你能有措施压制瘴毒半年,也算能手段!”青丘帝姬眼睛又亮了,“眼下尚有一人,也就是小殷子的师叔祖,瘴毒即将发作,能否请令郎脱手资助压制半年?”
“哦,可是谁人让你们茶树中毒之人?”
“不错!原本解毒无望,我是想让他舍去肉身,以魂婴之体重修,怎样借圣树启智时,这瘴毒连圣树也污染!”
“要我脱手用秘法压制半年也行,不外道不轻传法不空授,不知帝姬能出什么价?”
夏鸿腾听到这家伙有求自己,马上心情大好,压制洪荒瘴毒半年也就刺一剑的事,可是这竹杠必须往狠里敲,想跟他攀友爱省用度,那是绝对不行能有的事!
凤舞见他不怀盛情地看向自己的腰部,不知为何后背一寒,可是眼看有一丝希望救恩人,她照旧忍着性子问道:“不知令郎想要什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