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小身板够硬朗嘛,居然在我姐姐一击之下还能站起来,你这小我私家族也算是小我私家物,本狐准你死后做花肥,不让你暴尸荒原!”
小白狐没想到姐姐能让九品灵龟师都得爬下的一击,这小子正面中了却没死,突然诡异的生命气息大涨,硬生生从濒死的状态涨到能爬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我呸,你才曝尸荒原,你全家……你个小狐狸,居然叫人打我,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别以为你有姐姐就了不起,咱可是也有师父的。你姐很厉害是吧,有种报着名号,看我师父能不能踏平你青丘寨!”
都这种情况了,对方绝对不会因为你认怂而放过你,夏鸿腾马上切换到顶级纨绔子弟的状态跟她们硬扛,纵然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踏平我青丘?呵呵,千万年来四海八荒你照旧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是谁给你的底气,是天心上人吗?”
凤舞怒急反笑,眼前这人虽然有些邪门,可是凤舞是什么人?她可是到了人族,现任人王也是要请她坐上位的存在。
虽然这小子把天影门的‘咫尺天涯’使得很溜,可是天影门在青丘的眼里还不够瞧。
“想知道我名号也简朴,听好了,本尊现任青丘帝姬凤舞。”
“对,听好了,本狐青丘未来帝姬——白演!现在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了吗?问问你师父还敢不敢来!”白狐傲娇隧道,“速速把你师父叫来一起跪着叩头求饶!”
“天心上人什么鬼?我需要向他借底气?我记得此处应该是笔门的秘境吧,你们捞过境还这么义正辞严,看来应该都不是好狐。这样我师父脱手应该没忌惮了吧!
尚有,青丘很牛逼吗?
我记得上次通天河中那条欺压我的大鱼也说自己是九天十地中最牛的存在,你知道它最后如何下场吗?我告诉你,那货直接被我师父拔鳞放血!我希望你们比它还牛!”
说着夏鸿腾手中多了一片鲲鳞当道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把玩!
凤舞显着看得一愣,适才动手时原想一击爆他头,却被此人用利爪挡下,能盖住自己的狐爪不停,适才没看出是人族什么神兵,现在看来,明确是九品初期的鲲兽爪。
厥后自己顺势下爪,想把此人开膛破腹,却被什么工具防下,此时一瞧,那是人家在纸衣中藏了鲲鳞。
鲲鳞这工具不愧为防御排名比龟甲还靠前的工具,只是这工具如龙鳞一样,一般神器完全扣不下来,岂非这家伙还真有圣级以上的师父?
“切,别以为随便捡了一片鲲鳞就装逼,你当鲲兽是死人啊?它要逃跑,九天十地基础没人能追上!”骂战虽然不用屈驾姐姐,白狐底气不足地呐喊道。
“呵呵,随便捡一片?”
夏鸿腾看到这两人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错,这青丘帝姬境界跟鲲兽差不多,这就好办了,说着,接连抛出十几片鲲鳞往白狐偏向扔。
“你捡呀,捡呀,随便捡!竟敢置疑本令郎的话……”说着,又扔出去一坛鲲兽血往它扔去,“正宗鲲兽血,你随便捡!”
鲲兽血一流出来,那种远古洪荒异种狂燥逼人的气息,让白狐和凤舞都不由退却半步。
夏鸿腾跟鲲兽歃血为盟过,不受此血影响,这看在青丘帝姬凤舞的眼里眉头又是一皱,她可想不明确这人为何能完全不受远古洪荒异血的影响,岂非此人真的有可以诛杀鲲兽的师父存在?
要知道她青丘一族虽然名声很大,可是跟这种战斗民族比起来,无论是防御照旧速度或是气力,完全不够看!
这让执掌一族的凤舞不由记挂重重,做为及格的首脑,肩上的担子和责任限制她许多激动,让她凡事不得不小心应对。
“小白狐,乘本令郎还没呼叫师父前,把你狐尾上的毛都剪下送给我,本令郎大人有大量,就勉委曲强原谅你抢夺我七品风灵草之过。”
夏鸿腾时时不忘体现自己有强者师父,拿整个青丘绑架凤舞帝姬,同时不忘搪塞愣头青白狐。
“说起来,咱家鲲兽血管够,种出点七品风灵草完全像种杂草一样简朴!把本令郎伺候兴奋了,说不定以后一兴奋就再赏你几株!”
“呸!想本公主的尾毛,门都没有!”白狐如踩尾巴,直接气得跳起来,“姐姐,快屏障这方天地,然后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保证他的什么自制师父渣也找不到!”
“哈哈,小妖狐,你太天真了!就好比你被杀了,凭你姐姐的境界都能找到蛛丝马迹,更况且是我师父。”夏鸿腾直接傲然地给了她一个藐视的眼光。
“哼,我青丘从不怕人吓唬,有种报上你师父的名号,本宫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凤舞有点吃禁绝眼前这人的内情,莫名感受此人邪的很,你一个混最底层的人族寒士,被我这个九品狐帝揍了一下居然没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妖兽?
尚有,此人身上居然有成堆的鲲兽鳞和鲲兽血,这简直没法解释,不猎杀一头鲲兽,这工具去那里弄来?
头痛啊!
要知道鲲兽这工具比她狐族还稀罕,无论是防御照旧速度,以及战斗力,在圣级以下,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此人若没有圣级以上的师父还真没法解释,青丘为了一株七品风灵草惹此强敌,还真不划算!可是,做为青丘帝姬,她也不能弱了威风,只能边求证边探风。
至于脱手再击杀,她想也没再想过,那人说的对,对于真正的能手来说,想查出蛛丝马迹完全不是事,也许人家挥手间让此处发生的事原影再现都不算事,她们狐族就有这种秘法!
“放心,帝姬的话我会一字不落地带给我师父的,至于我师父的名号,他老人家喝多了经常会唱: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癫。
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剑仙。”
“唯我酒剑仙?上下十万年,没听过这号人物呀?”凤舞神色不善地说,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夏鸿腾,“岂非你诓我?”
“对对,姐姐,一定是这家伙诓我们,否则,若有这号厉害的人物,我们祖奶奶一定会见告我们的!”白狐顶力起哄道,要不是怕自己打不外,她早上前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