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席上,除了殷灭这桌江南七贤全部人马外,旁边还坐着几个五品及以上的名宿。
这即是南宫木手段处,通常高级灵龟师,人家来此捧场,他虽然拿出好茶好酒好糕点供着。
“咦,适才那位牛气冲天的人咋不脱手呢?是不是素质高欠盛情思插队?小朱,去帮南宫帮主维护秩序,给他挚友也缔造个插队的时机嘛!”
谢震杰跟夏鸿腾可是杠上了,只要在规则内不很过激,凭他混白道的老爹名号罩着,他这个官二代自然不怵南宫木,看到那货居然在这帮人中混得这么开,他不由又相当不爽地起妖风。
夏鸿腾正被南宫木好茶好糕点供着,听到谢震杰又不怀盛情地怼自己,放下糕点毫无素质地擦擦手道:
“哟,你这样强行搅乱规则真的好吗?秀才举人都没排队玩完,你就急着把我这个被学院劝退的江湖失路小童生推出,不怕哥大发神威,一脱手就没有你们什么事吗?”
“噗!”
见到此人恬不羞耻地把被学院劝退的事随意挂在嘴上,谢震杰直接听喷了,还失路小童生,哪个失路小童生有你这么吊?
“呵,还大发神威?你搞笑吧!别是大发神经吧?”谢震杰气极反笑,“好,你牛你上,横竖这些人也都是来凑热闹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大发神威!”
谢震杰不知道这句话一出就把剩下的人都冒犯完了,不外纵然知道他也不在乎,这些人他还不放在眼里,他最看不夏鸿腾这家伙趾高气昂的样子,凭什么这样的人能让南宫木热情地供着?
“呵呵,话说喝了这么多茶,我心中还真有什么工具想往外冒。嗯,那我就不铺张谢兄的盛情了!”轻咳几下,夏鸿腾站起来绕着厅席边溜达边思考,走了几步,见心情酝酿的差不多,才仰天道:
“有了,《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
“叮咚,往圣——王之涣提醒你,此诗若用于商业用途,建议使用正宗版,七界统一优惠售价五百好事值。另外,他将抽取此诗后续所有衍生带来的三乐成德分成!”
“叮咚,宿主还需记本系统也要抽取此诗后续所有衍生带来的三乐成德为服务费!是否确认?”
夏鸿腾刚吟诵出第一句,残图这货立马跳出两个提示叮咚得他一愣,情感平时背的都是盗版的诗啊?
随后明悟过来,原来给这种帆灵加持才气,还能发生久远不停的好事。
想想也是,能让黄河黎民安然过河,怎么着也是一件大好事!
好吧,能分到四成就四成,横竖自己只是搬运工,有这意外收获也是意外惊喜!
他熟练所在确认!
扑面,见夏鸿腾这一愣谢震杰就笑了:“装,接着装,现在卡脑壳了吧?”
各人都是纨绔子弟,凭什么你这货被这么多人越打压却越混的越好?
还时不时在我眼前装头角峥嵘的样子,你怎么不去死!
谢震杰越想越生气:“哼!废物就是废物,别以为找枪手弄到一两样好工具就以为天下无敌了,有本事把帆灵玩转起来呀!”
“呵呵,刚刚还真卡了一下脑壳,莫急,我继续!”对骂岂有吟诗好玩,夏鸿腾轻咳几声重新切换状态,用另一种奇异深远的声音吟唱道:
“黄河远上白云间,
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
东风不度玉门关。”
这次吟诵夏鸿腾换了一种神情,庄严肃穆,完全以王之涣卖得正版提示的方式打开。
隐隐中,他感受到了跟原盗版的区别,在于这正版中似乎多了一种特殊的天韵——意志,对了,他感受到一种神奇悲创的无上意志之力。
这种‘意志之力’相当希奇,它居然似有灵性,可以吞噬同频率类似的意志之力,从而更壮大自己这股神奇的意志之力。
简朴地说,这是一种诡异的、暗含生长性的、有灵性的意志之力。
明悟到这一点,夏鸿腾不由在心中悄悄一拜,受教了,名传千古的诗句果真差异凡响!
扑面的谢震杰听完夏鸿腾吟诵完后随即笑了:
“哈哈哈,夏老三,你果真逗我玩啊?显着是《七言诗》,你愣整成什么《凉州词》!哈哈,笑死我了!到现在连诗和词还分不清,你儒文不会是练器老师教的吧?居然尚有底气挤到这楼上来玩,我真佩服你不怕死的勇气!”
不得不说谢震杰的脑环路跟别人的差异,转得特别快,奇葩点还真一针见血。
原本正想赞同着想夸几句这诗很高峻上的南宫木,愣是把就将出口的赞美词刹车停下来,差点呛到自己,他幽怨地看了夏鸿腾和谢震杰两眼,面临这两个奇葩货,他居然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君上适才不先吟此诗的题目还好,现在一开始批注题目为词,吟出的内容却是诗,这点人家还真没怼错。
就现在的学术教程,诗和词有着严肃明确的区分尺度,这么显着的把柄,还真难圆回来。
唉,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
“哈哈哈,凉州玉门关我知道,那是漠北荒芜之地,屁点水也没有,这也能跟帆灵硬扯上什么关系?”有谢正杰的小弟随着补刀道。
“对呀,还羌笛,还杨柳,什么七零八落的工具?真到玉门关,把此诗换个名称刻在那里能不能引起某种天地共识另说,可是你在这里吟这工具给帆灵听,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你真确实没有品茗喝醉?……我呸,完全风马牛对不上嘴,狗屁不通!”
现场中一个身着锦衣青袍的男子同样作声补刀赞同,南宫木抬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人直接傲娇地无视。
坐旁边的殷灭不动声色地对南宫木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大动干戈,以后人对夏鸿腾的眼神中不难推测出又是一个何馨墨的铁粉级人物。
这种人,除了偷偷把他绑了加块石头沉黄河,要他随便改变信仰,基本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