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鸿腾居然在水族眼前玩这种轻浮无比的行动,这是对整个水族赤果果地挑衅,原本隐在河底的黄河黑鳄王听得怒嚎一声,纷纷浮出水面呈四周层层困绕式锁定住夏鸿腾。
夏鸿腾真正看到传说中的黄河黑鳄群还真吓了一跳,原本以他的认知,鳄鱼都在温度较高的长江流域玩,至于黄河流域,不应该是它们的土地才是!
可是现在的黄河黑鳄打破了人类的认知,难怪都说凡事皆有可能,思维不能局限一处。
这河里除了皮粗肉糙防御惊人的黑鳄,尚有透明无形、攻击力惊人的黄河飞鱼。
黄河飞鱼品级越高越靠近于无影无形,它的瞬间发作性攻击,可以直接穿透五品灵龟的龟甲防御。
更主要的是,这工具有着不低的灵智,攻击灵龟时不会傻乎乎地撞击龟甲,反而能主动找到灵龟弱点,直接从甲缝中撞击,所以纵然六七品的灵龟遇到,也得小心万分。
不外这种鱼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是打扰到它们的进食。
夏鸿腾一下救走两小我私家就是虎口夺食,硬抢黄河飞鱼的食物。
如此行为,即是对黄河飞鱼的严重挑衅。
马上,成批的黄河飞鱼如移动的图案一样秘集地游过来,抢先近距离围攻夏鸿腾。
黄河飞鱼在速度和距离上要甩黄河黑鳄好几条街,在黄河黑鳄还没行成困绕圈时,已经有五条黄河飞鱼借着巨浪倒卷之势,突然从浪尖射出。
“小心身后!”
岸上有人大吼,离的太远,岸上能手们也爱莫能助,有人已经传出长长的叹息声!
夏鸿腾同时感应后背一寒,这是被凶兽盯上的感受,他第一时间把后背衣服化成披风展开……
“碰、碰、碰……”
瞬间展开的披风莫名盖住一波无形的攻击,溅出一朵朵血腥的血花。
这套融入鲲兽鳞片的纸甲,果真不负夏鸿腾所望,完全挡下了所有攻击。
不外,这也吓出夏鸿腾一身冷汗,搪塞这种透明灵物,第一次有效,第二次怕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不再迟疑,坚决地借这撞击之力,更是快速向前飞去。
同一时间,一头从巨浪中窜出的黄河黑鳄张着血盆大口,咬住夏鸿腾遁去的残影。
用神识察觉到这一切的夏鸿腾再次吓出一身冷汗,如果适才没有借力远遁,在如此黑鳄物理攻击下,他不知道这套鲲鳞纸衣能不能让自己不被黑鳄咬残!
这黄河飞鱼和黄河黑鳄借着水势远近组合攻击防不胜防,必须速逃出此地再说,夏鸿腾正想求助残图,心中莫名一动,突然吟诵道:
“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
但见诗词凭空凝现,随后突然全部爆开,引的天现异像,霞光万丈。
待异像消失后,天空变得蔚蓝无比,汹涌汹涌污浊无比的黄河水,以无法想像的清彻泛起在众人眼前,此时秋高气爽,天空一片诡异的清静,唯有夏鸿腾驾着金页如孤鹜般逐步追阳航行。
“叮咚,宿主得王勃认可,引发‘分光错影’神通,持效时间,半柱香!”
‘分光错影’神通一经成形,并不很高的航行高度现在看在黄河飞鱼的眼里如鹰游长空,高不行攀,让它们生不出攻击的信心,逐步隐回黄河水中。
黄河黑鳄同样望空兴叹,眼前之人如镜花水月倒影,逐之徒劳,无奈地沉回黄河底。
夏鸿腾大松一口吻,文艺天道自带的天地特效果真妙不行言,见到暂时没有危险,马上一个转弯向岸边飞去。
看到自己落水的亲人无恙归来,两人亲友全都劫后余生地抱团痛哭,随后齐齐跪在夏鸿腾眼前拜谢: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还请恩通告之姓名,我等必为恩公建永生祠世代焚香祈拜!”
“对对,恩公这是五百两银子,我们亲友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众位无须如此,救死扶伤是我辈男儿应尽的责任,遇上就是缘分,众位速带他们回家喝点姜汤水驱驱寒,然后好生修养几天。”
夏鸿腾正义凛然地招招手,说完找回马,一个轻跃,头也不还,直接打马远去!
“不求所报!不留姓名!事后拂身了功名!好一个少年儿郎!”适才那老者轻叹道。
“这些不是重点,你们适才有没有看到五条黄河飞鱼攻击他?他却半点事都没有?这等手段,怕老哥你这个五品灵龟师也做不到吧?”
黄河当地的老者完全没有被打脸的感受,他显着跟适才的爷孙认识,笑着打趣道。
经他这么一说,许多人突然眼前一亮,“简直,适才这波攻击来得突兀异常,完全实打实。此人如此宝衣护身,家当之厚,应该出自王谢之后!”老者颔首拂须赞同道。
“爷爷,我知道此人是谁!说起来,此人最近在我们洛域很有名,他就是天水夏鸿腾,刚在紫竹林设局赢了许多几何钱。听说此人人品欠好,前些天曾调戏青莲居士的掌上名珠被其的杏花墨反揍成猪头,正遭何馨墨的追随者四处追杀!”
“屁话,这种人人品欠好?你也信?好比你有了许多钱,还敢跳黄河救人?别看适才轻松,实在刻刻凶险,要不是此子最后吟诵出好词得天道眷顾,在如此攻击下,换你爷爷我也得引恨就地!”
老者直接把孙子训得狗血淋头,随后捻捻胡子语众心长隧道:“好生关注此子,找时机结识他,此子以后绝对是人中龙凤……”
夏鸿腾不知道有人对他评价如此之高,没多久,他终于收到残图的声音:
“叮咚,宿主人前显圣,收到两名落水者及家人披恩带德的谢谢,获得好事值两千点!获得围观黄河民众的尊重,获得好事值一千点!”
不错不错!又有三千点好事临身,夏鸿腾感受自己的小腰杆不自觉地挺拔了不少。
不远处黄河小镇中望日大酒楼里,一直关注外面的李廷兰听道马蹄声探头望去,随后兴奋的喊道:“夏年迈,这边!”
听道李廷兰的喊声,酒楼中众人都聚了过来,有人更是自告奋勇地上前牵马!
夏鸿腾跟李廷超、屈野、莫无际等众人见礼后,接过屈露露递过来的茶刚一口饮尽,却听急遽走来的殷灭急切地问道:“夏小友适才可是在黄河中救上两名落水者?”
“你老这么快就知道了?呵呵,小事一庄,不足挂齿!”夏鸿腾没想到这消息流传的这么快,做好事果真不用留名反而传得更快。
“唉,夏小友热心豪胆虽让人敬,可是时候差池,你现在冒犯了黄河水族,明日过河,我怕它们会做妖!”殷灭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就是接人去自已秘境逛一圈的事,咋就整出这种事呢?
夏鸿腾听得一愣,这事尚有后遗症?
却听殷灭继续叹息道,“唉,唯今之计,我只能组织四周的文人今晚来个禀烛论道,期待能做出镇河之诗加持我们的大儒真帆!”
殷灭不知道此次接夏鸿腾过河是福是祸,原本从未曾堕落的大儒真帆,听说最近由于灵气不足开始偶然堕落,这机率怎么就让我给遇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