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围压下来的许多阴纸面临魔鱼飞箭似有灵性一样自动叠加,瞬间组成一个阴棺的容貌,魔鱼飞箭遇之,撞出一阵阵轰轰的巨响,却是最终没有破开阴棺的防御。
阴棺纸厚无比,挡下这拨攻击后突然快速倒扣下来,同时酸雨大盛,瓢泼地淋向众人悬浮在空中的战纸。
阮小鱼、唐叔豪、李廷兰尚有屈露露四人控制的纸宝被人家扣个正着,直接断开联系,等阴棺重新飞起他们再次看向自己的纸宝时,却是已经被酸雨浸成纸渣飘落在风里,随后化成许多阴魂攻击向天空。
李廷超和屈野虽然控制纸宝躲过这拨攻击,面临如此阴棺却是无能为力,看到满天纸渣化成阴魂攻来,本能地向夏鸿腾求助道:“老大,这工具诡异无比,我们顶不住了,快想措施!”
夏鸿腾轻叹一声,道:“看来只能提前脱手了……”
“老李老屈莫急,稍顶片晌,我就来支援!”
要害时刻莫无际作声了,刚败下阵来的李廷兰和屈露露看向他时,却见这货正拿着一把铰剪正在诡异地剪着自己的战纸,此时纸屑满地,完全猜不出这家伙在干嘛。
两女相视一眼,这是玩哪出?
岂非在玩自残游戏?
却听莫无际口中念念有词,“棺非棺,纸非纸,宫殿门吏燕尾词。催飞鹄,招龙子,垂绛素蜺将军赐……”
“夏年迈,小莫子靠不可靠?他在玩哪出?”李廷兰最终代表屈露露一起问出了心中疑惑。
夏鸿腾越来越浏览莫无际,这家伙诡异派的蹊径越走越远,自己都差点追不上了,有残图解说,夏鸿腾自然已经知道这招名字,轻声笑道:“这招叫‘剪纸招魂’,你们且一边看着就好!”
果真,没多久莫无际手中的纸宝剪成形了,但见他小心地打开,边念咒语边把剪成的纸宝祭向空中:“百战飞将拥霜戈,十里僵尸尽满河。折柳御烟凝幡甲,敢捉阴魂煮酒喝。出击吧,上将军!”
但见纸人迎风而大,瞬间幻成一个身披纸甲战袍的彪悍将军,面临满天纸屑化成的阴魂攻来,却见他不躲不闪,直接解下战袍迎面卷去。再次收回战袍披在身上时,众人才发现那些阴魂全都消失不见。
莫无际对此很是满足,眼睛更热切地看向空中正追着李廷超和屈野吊打的纸宝阴棺,馋涎着口水轻声笑道:“哈哈,哥的招魂幡质料有着落了。”
说着,控制着纸甲将军不管掉臂地迎着棺底冲了已往……
纸宝阴棺不疑有它,丢下追杀的两张纸宝,再次犷悍地来了一个大扣杀,顷刻罩住纸甲将军。
过了半响,棺中没有传出一点声响,不用询问也知道这阴棺中的酸雨把那纸甲将军摆平。
正等着看热闹的围观众人都全傻眼了!
没想到莫无际祭出的纸宝如此有头无尾,你倒是爆点声响也说明你们起劲大战过呀?
为何如其中看不中用?
“小莫子,就知道你靠不住,一点战术都不懂,那阴棺岂是随便可以硬撞的?没看到适才八箭齐射都没损它半毫吗?”
李廷兰怒其不争地骂道,原来她还看好这家伙再来个刺激的演出,却没想到一招事后就哑了!
这酸爽,简直笨抵家了!
夏鸿腾笑笑没说话,拍拍李廷兰的肩膀示意她岑寂。
不远处压阵的苏子放见到莫无际依然似笑非笑的心情就知道自己的推测没错,不由朝酸雨战队的老震怒骂一声道:“废物就是废物,连人家的小弟也扛不住,尚有脸跟我谈条件,我呸!”
果真,他的话刚说完,便听到酸雨战队的人齐齐惊喊道:“我靠,出了什么事,我没措施控制阴棺了?”
“我也不能控制了,到时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没什么好惊讶的,以后这个阴棺哥帮你们玩了!”
莫无际嚣张地笑道,随后便见谁人阴棺逐步飞起,朝着半空蓦然大吸,空中阴纸阵组成的所有阴纸和阴气,没几息便全被吸入阴棺中。
待到全破阴纸阵后,谁人诡异的阴棺才逐步变小,最终化成一只小纸船,徐徐飞向莫无际的手中。
李廷兰和屈露露好奇地已往朝棺里一看,才发现莫无际适才剪出的纸人居然诡异地贴在阴棺壁内,形成一道希奇的图纹。
“小莫子,看不出来还真有一套嘛!”李廷兰绝不客套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表彰道。
“怎敢劳兰姐表彰,小莫子恐惧啊!”
“嗯,下次再刺激你兰姐的心脏,当心我直接揍你!”
“……”
苏子放看到这帮人打闹咬牙啮齿地对旁边的手下道:“兄弟们,别指望别人了,该铺张的还要铺张,现在听我下令——以我之灵,封锁方寸,千纸锁域绞!”
一纸祭出,但见战纸中层层叠叠地飞出如蝗虫般密密麻麻的飞纸,这些飞纸速度很快,迎风旋转,最后自成一个诡异的立体棱角图形悬在半空飞速自转,不管人或战纸遇上,绝对能被这些快速旋转的棱角绞杀成肉泥或者纸屑。
夏鸿腾看到苏子放在手下八人战纸的同时加持下,打出如此超级大招,相当眼红。
眼下这招的威力,已经完全强过苏宁策时的威力,其大规模的封杀局势,完胜许多墨宝砚宝的攻击手段。
若说其他的文宝攻击对有所警备的灵龟师难以有效地造成伤害的话,这招祭出,纵然四品灵龟师遇到,没有好的防御宝物,搞欠好也要饮恨就地。
而且这招对所用装备质料损耗极大,纵然以夏鸿腾现在的身家,也只能祭出玩五次,夏鸿腾不相信他的身家比自己还厚许多!
由此看来,这家伙果真够拼,为了报仇,为了纸魁,给足各人体面!
“哈哈,来得正好,我等你多时了!”
看到扑面飞来的‘千纸锁域绞’夏鸿腾笑了,同样迎空一纸祭出,随后化成一叠叠绵延不停的纸带,瞬间在在前面组成一道道形似城楼的纸墙,多余的纸带则是把广场上还在战斗的众人全都圈在纸墙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