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盛唐贤后

第一百七十八、杜如晦被打(上)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殿下大可不必有此忧虑,齐王还算是个智慧人,许是自小跟在殿下身边的时间较量多的缘故,他心里对殿下尚有是几分真情感的。”

    “加上殿下是正统太子,以齐王的身份和才干,即便有嫉妒之心,对殿下也造不成威胁。”魏征淡淡的道,说白了,这老头就是看不上李元吉,以为他压根不行能对太子组成威胁。

    “对了,若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下手,殿下可以先试试后宫那里的关系,殿下莫要以为陛下现在器重秦王,是真想打压殿下。”

    “说句殿下不爱听的话,在陛下眼里,秦王的威胁远在你之上。”

    “仁智宫之事,若换了想逼宫的人是秦王,陛下想全身而退就难了,杨文干造反,秦王刚到宁州,连手都没动,宁州兵迁就主动宰了杨文干,向他投降。”

    “试想,有一个在军中威望如此之高的儿子,陛下岂能不忌惮?陛下现在笼络秦王,不外是不想彻底让他寒心,做出什么不行挽回的事罢。”

    “要知道,秦王麾下的黑甲军我大唐现在尚无与之匹敌的队伍,殿下若担忧谋害欠好动手、不易乐成,就不妨多点耐心,从侧面逐步瓦解他的势力,让陛下加深对他的怀疑。”魏征又道。

    李建成听得一喜,这个法子对他而言显然比直接派人去杀秦王更容易接受。

    派人去杀李世民,一是情感这一关有些过不去,二则是怕不易得手。

    秦王自己就是十分勇武,他身边的那几员悍将,更是能手中的能手,尤其是那尉迟敬德,更是有万夫不挡之勇。

    不说太子的心事,但说上元节之后刚开朝,高祖就封了李世民为中书令,大臣们原以为高祖此命一出,太子一党一定会站出来阻挡。

    可让人意外的是,太子这边一点反映没有,就连向来在朝堂上与秦王针锋相对的齐王都未发一言。

    秦王顺顺当当的成为了中书令,并开始接手一应应由中书令主理的朝务。

    “丰大人,自仁智宫之事后,太子在朝堂之上就变得格外的谨言慎行,而陛下对秦王殿下又多有抬举,不会是......”秦王出任中书令月余之后的某日,退朝后有那与封德彝关系不错的朝臣拽着他一同去酒楼吃酒,顺便悄然向他打探消息。

    “你问我,我问谁去?陈大人,方大人,依我之见啊,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干好自己的天职,一心忠于王事即可,至于陛下喜欢谁,痛爱谁那都是陛下的事,又与咱们何关呢。”说话向来不留半分把柄的封德彝一脸淡然的接口道。

    这些中立的朝臣们猜不透天子的心事,也没法从那几个受天子宠信的大臣口中探出半点信息,逐步的各人也就息了心事,哪方都不掺合,规行矩步的做起自己的事来。

    横竖太子和秦王都不差,不管最后哪个上位,这大唐山河都能继续下去,他们不瞎掺合,虽说会少一份从龙之功,但以这两位的心性,想必也不会无端治他们的罪。

    朝臣们消停了,后宫却没有消停,智仁宫一事说白了是秦王躺着中枪,太子干了那么大的混账事,屁处罚的都没有,反倒是受命四处劳碌奔忙的秦王莫明其妙了牵连了自己的僚属杜淹。

    深知次子性情的高祖李渊这几个月以来心里一直很不安,生怕自己对此事的处置过于不公引发了他的逆鳞,让他掉臂一切的要和自己对着干。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几个月以来高祖一直在设法的讨好次子,企图弥补他。

    可身为天子,心事本就和凡人差异,一旦某小我私家让他打心底忌惮,那这小我私家的处境就会变十分危险,哪怕这小我私家是亲儿子也不破例。

    秦王现在的处境就是如此,秦王在宁州纷歧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杨文干,这让高祖感受到了无尽的威胁。

    杨文干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干将之一,可他一旦对上秦王,连交手的资格的没有,也就是说,太子和秦王,基础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对手,哪怕加上自己都不行!

    身为天子,他如何能看着这样的局势发生呢?可心里再不愿,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好的措施。

    让高祖无规则法秦王?先不说情感上割不割舍得下,但说即便能割舍,他也不敢。

    秦王一手打造出来的黑甲军,尚有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无数戎马,高祖若敢无缘无故对秦王动手,只怕李唐山河连忙就会分崩析离。

    不能直接动手,也不能明面打压,就只能想法子逼着秦王自己堕落,最擅推测高祖心事的裴寂自是要想法子替君分忧的,他悄然和尹德妃嘀咕......

    接下来不用说,本就对秦王忌惮无比的高祖在枕头风的不停攻击下,对秦王的忍耐一日差过一日。

    时年五月中,秦王府的曹参军杜如晦因有急事,骑马从尹德妃的父亲尹阿鼠的门前经由。

    尹阿鼠本是小地方身世,既无见识,也无品行,自女儿在高祖宫中得宠之后,他行事便极为跋扈。

    杜如晦骑马往他家门口经由的时候,尹阿鼠正好从屋里出来。

    尹阿鼠眼见一个身着普通八品官服的人从自己家门前过竟敢不下马,马上震怒,连忙指挥西崽冲上去将杜如晦拦住拽下马,并高声喝斥:“汝是何人,敢过我门而不下马!”

    “我乃秦王府曹参军杜如晦,因有急事......”杜如晦眼见尹府的一大群人凶神恶煞的围着自己,眉头不由一皱。

    这尹阿鼠的行事作风他早看不惯,只不外秦王迩来处境不太好,他官位也不高,惹不起这等裙带国戚,心里虽然不喜,也只能当成看不见。

    “我管你什么参军,你一个小小八品官员从我的府邸经由敢不下马,就是大不敬,打,给我狠狠的打。”只惋惜,杜如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尹阿鼠截断。

    他听闻杜如晦是秦王府的人,顿气不打一处来,连忙让人将杜如晦暴打了一顿,生生将杜职晦的手指打折了一根。

    打完之后,连忙入宫去找女儿哭诉,让尹德妃向唐高祖诬告杜如晦侮辱他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