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崩裂劲拳’并不是最强大的但我觉得是最适合我的,以我现在的斗气之力最多也只能勉强施展一次‘擒龙手’,就算达到斗者也还是仅仅一次擒龙手就会损失七成力。”段傲分析道。
“谁说会就非得用,当成一张底牌不好吗?将死之际有一张强力的底牌,怎么会没用呢?”残魂和段傲抬起了杠。
段傲苦笑道:“这里是哪里?玄武城,玄武城就算城主府的人也得畏惧我们三分,在这里有人想杀我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晋升斗者之前。”段傲在心中早已经打好了算盘。
在这个势利的世界上只有在暗中快速的前进,在明面上尽量的低调才能成为不被灭杀的天才,无论是家族中的争斗或是家族外的争斗,总会把青年一代当作靶子,所以低调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好吧,身体是你的抬杠我又抬不过你,算了我还是回魂石中睡觉了,对了最近一个月别叫我,我最近感受到我似乎一点突破的契机,如果此次突破成功那今后的我就另当别论了。”残魂有些激动的道,虽然死对他是种解脱但他心中还是希望活下来完成自己没完成的事情。
“得嘞,大爷慢走...”段傲打趣道。
“你小子没个正经的,最近小心点别漏出了马脚,我可不希望醒来看到的是你的死尸...”
“太小看我了,我是谁响当当的段家大少爷!”说着段傲在瀑布下摆了一个神棍的姿势,看上去还真有点道貌岸然的样子。
......
段家大少爷数天后突破了四阶大到了四阶低级,在那一天段傲消失在了瀑布之下,当再出现次在瀑布之下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星期后了,而当他在出现这里的时候手中拿了一把被遗忘在石窟中的东西。
原来段傲花了两天把这把武器的花纹以及绘制花纹的材料都通过自家的长辈打听清楚了,虽然没敢让他们看到实物但是听他们的口述应该是仈jiu不离十了。
这枚长枪的符段傲在记忆中找到了解释,这是一种早就失传的通脉符,并不是正常人使用的,通脉符有很强的附着xing,它就像是个容器,可以储存自身的斗气之力。
这种符还有一个功能如果是有三阶以上的魔兽晶核就能附加魔兽晶核的属xing攻击,不过增加的攻击力确是少的可怜。
虽然看样子很是不错确是一种很鸡肋的阵法纹理,而且还是最低级的一种,不由得段傲觉得花了这两天时间有点亏了,不过还好的是这把武器自己用着比较的顺手,简单的运用当个一时的武器还是将就的。
...
盘膝在瀑布下的段傲发现当自己修炼功法的时候自身的斗之力也会跟着增长,尤其是当自己从功法中感悟到他的发劲、技巧以及隐隐的功法所走的大道的时候斗之气更是有实质xing的晋升。
单看‘崩裂劲拳’十几天段傲感受得到这个功法的奇特,虽说这个功法就像是一并锻造好的刚剑,尽管他很犀利很锋利但却是很容易折的。
所以这把刚剑只能见缝就插,不然它是极其无力的功法。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段傲虽然斗之气没有多大的进步实力却有的质的变化,夏ri已去凉凉的秋季已经来临,段傲却上瘾了似的整天都坐于巨瀑之下,不是对着瀑布一阵拳击脚踢就是‘轰炸’连连。
要知道段傲虽然并没有施展过擒龙手功法,但是擒龙手所配套的内功心法却是比他们段家家传的心法要好得多,虽然段傲还是不能完全适应瀑布下激流但他喜欢看着自己一点点克服困难的过程。
.........
“喝!”
离瀑布不远的小林间一声清晰的大喝声从林中传来。
灵动的身影在林间闪现着,不时地用充满力量的手臂击打着粗壮的大树,林间稠密的荆棘、藤条没给灵巧的身影带来一丝的阻挠。
下一刹,身影越过荆条停到了一个比héng rén的腰粗壮一圈的树前,双腿微错身体倾斜,右手猛地一拳击打在了树上。
“彭。”一声闷响过后,迸溅的木屑四飞开来。拳击之处断裂痕迹如同蛛网般蔓延着,随后声音落只剩下一地的落叶和枯枝。
看着眼前被一拳打出个缺口的大树身影不由得一震。
随后踏着极快的步子来到瀑布巨石之下,清秀的小脸之上满怀着欣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
段傲不由得心想:“这就是自己一个月得到的力量,自己不是废物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今后也不会是。”
ri子一天天的过着,濒临青年大会已经不到五个月了,在四个多月的青年大会上必将是自己雪耻的地方,在哪儿自己将会得到自己这么多年被拿走的。
回到刚才段傲并不怀疑自己的一拳能够打爆对手的头颅,可随之的是酥麻的无力感,自己一拳打碎了半截树可持久xing的酥麻和无力感确是持久的。
直到夜sè降临之际段傲的手臂肌肉还是跳动着,一抽一抽的肌肉和刺痛的感觉无一不说明是用力过度肌肉拉伤的征兆。
看着半缺的月亮,段傲舔了舔嘴唇在林间充斥的寒意间徒步向着自己的‘老窝’走去。
不知是有意无意,当段傲觉得背后一寒的时候不由得拿起了自己背上的红英长枪,时间由不得长枪被灌满斗之气只能一个闪电般的扫打。
很清晰的感受的刚才的枪头一沉,咋这个地方里城外的魔兽森林并不远,眼前的野兽段傲可是很不希望他是个魔兽级别的...
“嗄欧尔!”先是一声怪叫下一刻在月sè的照耀下隐隐约约间段傲看到一个狼头从yin暗处伸了出来。
“不会吧,竟然是一阶魔兽,我这运气运气好悲催。”虽然口上这么说着但手上却没这样干,段傲催动着自身十分之一斗气灌溉满了眼前的长枪。
“来把小家伙。”眼前的狼是一种比较罕见地独行狼,它们的毛sè很是洁白尤其是咋月光的照耀下,独行也就说明他们的实力并不一般。
段傲还是幸运的这种银背胡狼大多数时候是二阶的魔兽眼前的只有一阶,可能因为还是幼崽的缘故段傲并没有看到它又什么举动。
段傲看着它猛地一枪捅过去很轻松的就被银背胡狼给闪开了,随之迎来的是胡狼的一个前扑,段傲并没有轻视眼前这个体长一米多的‘小家伙’,抛下长枪的右手上的斗气可是饱饱的喂足了。
看着扑面而来的胡狼段傲舍弃了自己的左手臂,手臂被狼牙和两条利爪给划破,胡狼的后蹄子还在段傲的大腿和肚皮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
鲜血顿时染满了衣襟,段傲没有时间犹豫,如果一个犹豫间自己的左手可能就被这个牲口给咬废了。
“该我了!”段傲忍着撕裂般钻骨入髓的剧痛一拳直接勾过来打在了银背胡狼的脖子上。
胡狼只感觉到脖子间一阵噼啪的响声,随后只见眼前一黑什么就不知道了。
段傲用了十成的斗气打碎了胡狼的脖子,只见其尸体躺在那里口鼻中的鲜血在月光的渲染下是那么的凄惨,不过在凄惨也比不上段傲的左手臂。
两排深深地血洞不断喷吐着血液,加上段傲腿上肚皮上被蹬出来的伤口。
最可怖的就是肚子上的长约一米的伤口,从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外侧,虽然伤口不算深,但鲜血根本就止不下来,段傲知道自己伤得有多深。
虽然看着很是恐怖但短时间内没有太大的障碍,把衣裳裹得紧紧的止住了涓涓细流的大腿,艰难的踏着步子心想‘这要是来一只二阶的魔兽自己就葬在这儿了?’
带着后怕段傲爬出了森林,然后艰难地爬过自家的后墙来到了自己的屋中,一路看来都是一个个血步子血脚印儿,而段傲此时面sè发白正拿着一根不大的银针缝合着自己的伤口。
他知道流这么多的血并不碍大事,不过是需要眩晕一阵子了,看自己左臂上的伤口,是那么的可怖狰狞。
在夜sè中段傲一点点缝合伤口,尽管很疼但最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惋惜,如果自己能够在强一点儿应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在这个段傲生活了几年的独门独院中还是显得那么冷清、落寞,唯独那延伸至屋中的血迹是那么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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