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运势修改器
(31+)
现在让时间线回到第一章之后。
张雯雯请了长假，学校里的诡异自杀事件仍未解决。
于是这天下午，季泽第三次拜访了顾轩。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生活到现在还没有发疯的。但是季泽看到顾轩时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
“又见面了。”这次，季泽没有通过电话联系，而是直接进了房间和顾轩面对面对话。
他随意的问：“最近怎么样？”
“……还好。”顾轩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快撑不住了。”
他揉了揉脸，抬头看着跟在季泽身后的贝利尔：“你养了猫？”
“啊……对啊，”季泽嫌弃脸说，“又懒又贱。”
贝利尔似乎听懂了般去挠季泽，季泽一看就经验丰富，立刻灵敏地躲开，顾轩笑了笑。
他在顾轩身边坐下：“猜猜我今天为什么来？”
“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我不能……”
“张雯雯自杀了。”季泽打断了他的话。
顾轩愣了，他一时头脑空白，甚至反应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什么？”
“昨天中午的事情，在学校的实验楼顶。”季泽说，“你可能感觉不太好，不过我还是觉得需要让你知道一件事她拿到了笔记本，参与了游戏。”
“哦。”顾轩弯下腰，他的肩膀颤抖着对季泽说，“让我……稍微冷静一下。”
“当然。”季泽很贴心。
几分钟后。
“怎么可能……”顾轩抱着头，喃喃自语，“我明明……”
“你明明已经把游戏在自己这里中断了，怎么还会继续传播呢？”季泽接到，“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她，宁可为了她放弃自己的前程，乃至一切。”
顾轩捂着脸顿了几秒，才缓缓抬头看向季泽：“你想到了。”
“想到不多。”季泽撑着头，“不得不说，顾轩，你确实聪明，但是你的失误就在于你在完全不了解灵能生物体的时候，却太过自信了。”
“灵能生物体？”
“你拿到的笔记本，那样带有特殊能力的物体，我们称之为灵能生物体。”季泽给他解释道，“我们是为了这个东西而成立的秘密机构，相信我，在这一方面，我们很专业。”
“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存在。”顾轩想了想，“这样直接告诉我，没关系吗？”
“没事，等你从这里出去的时候，会有专人为你洗脑，保证让你干干净净地离开，”季泽耸耸肩，“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坦诚。”
“在大概了解了整个事情之后，我觉得还是直接一点好，”季泽表情认真地说，“毕竟我是来帮你的，如果你配合我的话，我们就都还有机会。”
顾轩沉默良久：“……我知道了。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游戏的内容。”季泽说。
“大概是在一个月之前开始的，”顾轩说到一半，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相信运气吗？”
季泽庄严肃穆地回答：“我更崇尚科学。”
“我曾经也是。”顾轩轻轻说。
“上课时不要睡觉！！！”
这句话后面的三个巨大的感叹号实在太过抢眼，以至于让顾轩在第二天都记忆犹新。
但是高中，夏天，教室这些词眼联系起来，除了恼人的作业，就让人容联想到昏昏欲睡的午后。
第二天的中午，顾轩在数学课上半眯着眼睛，强打精神听着讲台上的老师唾沫横飞，从三角函数到立体几何，他却怎么也无法从睡意中挣脱出来。
如果是在以前，顾轩可能早就趴在桌子上了，他的数学一向很好，并不在意是否少听一节课。
但是或许是他的心里暗示作用，那三个感叹号一直在心里萦绕不散，让他始终无法安心地睡觉。
头顶的吊扇嗡嗡转动，周围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前面的讲课声，总让他觉得心中不安。
迷迷糊糊的状态被周围人的惊呼唤醒，顾轩在意识清醒的一瞬间身体似乎自发反应了过来，那一瞬，他的动作都快了几分，迅速从自己的座位上闪开。
吊扇呼啸着砸下，在惊叫声中把顾轩的桌子上的书全部扫落下去。
教室里一时安静了一下，大概是蒙了多少人学生时代曾经幻想过的画面，现在居然真的出现了。
不过没能安静很久，因为顾轩的同桌方圆被掉下来的风扇砸到了脑袋。
几人手忙脚乱的送方圆去医务室，好在检查之后知道并不严重，只是砸了一个包，蹭破了皮，医生开了药酒就让他回来了。
顾轩一直陪着方圆，他甚至看起来比方圆还要紧张，这让方圆感动不已，就差以身相许了。
对于自己受伤的事情，方圆也很看得开，他攀着顾轩的肩膀：“嗨呀，好在你躲开了，我只是蹭了一下，要是砸到你绝对出大事啊！”
顾轩沉默着，他总有一种感觉方圆的伤，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那笔记提醒我，我不会在上课时还努力保持清醒，那样的话受伤的就会是我。”顾轩目光悠远，他缓缓回忆着，“不过也好在这件事情关系到了方圆，这让我很警惕，所以才没有越陷越深。”
“你的意思是，那笔记本可以改变你的运势，将厄运转嫁？”季泽反应很快。
“可以这样说，但是这个转嫁需要一定条件，”顾轩点头，“如果把人的命运视作一条路，我们行走在这条路上，而厄运就是路上的绊脚石，我们可能被绊倒，也可能会稍稍偏离路线绕过它，那个笔记本，就是告诉我们绕过的方法的。”
“这个方法也就是……改变人类原本既定的行为？”季泽问。
“没错。但是，那块绊脚石一直都在，你不去踩，总要有别人踩这个别人，往往会是身边的人。”顾轩说，“这就是厄运转嫁。
“要么自己死，要么身边的人死。”
“这就是那些学生自杀的原因吗？”季泽皱着眉，“可是，自杀这种事情，和运势无关吧？”
“不止是这些。”顾轩说，“这也是我马上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