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一看她身上没了孩子,手中没了东西,心就慌了,暗骂着:“这吃懵的,心病泛疯了!”陈母浑身震抖,她的步子都变得浮燥不安。
待陈父从空地进了车站没了影子后,陈父马上跑进了厕所,三格厕所门趟开门,只有一格虚掩,就知道老婆子把孩子弃在那格了,走过去,果然看到孩子睡在竹篮,身边放着刚才买的衣物。
陈父一手提起孩子,一手提起衣物,就离开了。陈母失魂落魄,越想越是无法面对家人,那个责问的声音总是把叫好的声音打败,老是在她耳边响着:“你是她奶奶,她是你儿子的宝贝,你还是人吗?!”带着责问,她已经越走越远,一回头,车站已经在她的视线范围变得很小了,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冲动,她跑了回去,疯狂地跑,都忘记了自己是幅老骨头了。
“不能这样狠心,怎么可以这样呢?这孩子可是陈家的亲骨肉,不能这样的,真的不能,这样太造孽了。”好不容易跑到了厕所,她已经顾不上喘气了,冲进了弃下孩子的那一格,可是,什么也没有了,她慌了乱了,又不敢相信地一格一格地找,她的身体都抖了,惊慌地说着:“没有,去哪里了,谁抱走我的孙女儿!”泪水迅速地涌上眼眶,从黑皱的眼解往下滴,她的心在打雷似的,吵得她耳朵嗡嗡响。
她呆了片刻,马上走进了车站,随时拉了一位穿绿军装的保安说:“我刚才去厕所,把孩子放在厕所门旁,出来就不见了,有人抱走了我的孩子,抱走了我的孩子!”陈母越说越激动,直把绿军衣乱扯,保安握住她的双臂,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说:“阿姨,你不要激动,说清楚,我们会帮您的!”陈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整个身体还在明显地振抖。
保安把她扶进了保安室,给她递了杯热茶,她哪里还有心情喝茶,急急地说着:“就一会的时间,我去厕所一下子,还放在旁边,出来就不见了,有人抱走了我的孩子,求您,快帮帮忙!”陈母说着哭了起来,越哭越厉害,保安无所惜从,只好说:“阿姨,你不用太担心,我们马上开始寻找,同时报案,会找到的,不用怕!”陈母痛苦得脸容扭曲,抱着头哭,手指陷入了白黑相间的头发里乱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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