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都十分惊奇地现紫风与林小姐化干戈为玉帛,结为密友了。
这不太像你的风格呀,降雪对紫风道。
我知道,这是你的风格嘛,我像你学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紫风笑道。
你要是真的这么想那就万事大吉了,降雪道。
当然是真的啦,紫风嘻嘻哈哈的。
第二日的傍晚,众人一齐宿在了玉迁镇。
刚定了房间,紫风便又要出去。
你最近几天到底怎么回事跟打了鸡血似的,降雪问她。
有吗,紫风反问道:约了林婉出去喝酒
切不可饮酒至醉,明日还要赶路啊,降雪道。
朦月笑着说:降雪姐,你就放心吧,紫风姐的酒量你还不知,那是百杯不醉的
紫风回头莞尔一笑,错,是千杯不醉
然而,当晚紫风回来时已经很晚了,而且喝得烂醉如泥。
翌日,果然紫风便一睡不起,待降雪用过早膳,紫风仍睡在床上未曾醒来。
降雪摇了摇紫风,紫风,起床了,我们要出了
紫风哼哼卿卿几句,把脸翻向床内一侧仍是呼呼大睡。
这时,砰地一声,有人猛地推开了门。
降雪站了起来,吃惊道:闵大人,你有什么事吗这可是女子的闺房
闵殊生气道:问紫风,到底给陈汝嫣吃什么了,到现在还没醒
紫风昨晚不是和林婉一起出去喝酒去吗怎么,汝嫣,降雪不解地问道。
她昨晚在陈汝嫣的房间里呆到很晚,闵殊道。
降雪道:那恐怕是两人昨晚喝酒致醉了,紫风现在也还没醒来
我警告你们最好不要耍花样真是倒霉,又要延误一天了,闵殊道。
什么延误一天了降雪我们把马车给他吧,把汝嫣放马车上,你们不照样赶路吗,紫风似乎有些清醒了,在里间应道。
你这合适吗,闵殊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姓闵的,我跟你说,今天我们把马车给你了,你要不走,还呆这,就别瞎哔哔说是我延误了你的行程,紫风骂道。
闵殊一气之下,摔门而去。
这姓闵的,真是给他点脸,他还真长脸了,紫风道。
降雪回道:好啦,人都走了你也该起来了,我们也要出了,你要是头晕,便与汝嫣一起坐马车吧
紫风这才披头散地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道:我先去洗漱一翻
结果,紫风愣是一个时辰后才洗漱完。
降雪已是急得直跺脚。
绿萝也进来了,对降雪道:降雪姐姐,我们不与闵大人一起走吗闵大人已经走了
降雪更是急了,唤道:紫风,你快点
紫风这才摇摇晃晃地出来了。
玄霜呢,玄霜在哪里,降雪问绿萝。
玄霜姐在她自己房间,绿萝回答。
那朦月呢
朦月姐,我一大清早就不见她人了,绿萝回答。
降雪低头思虑了片刻,暗唤一声,坏了,便突然急急地走了出去。
诶诶,你去哪儿呀,紫风赶紧跟在了降雪的后面。
降雪一把推开了玄霜的门,果然与她所想一样,汝嫣正躺在玄霜的床上。
玄霜吃惊道:你你怎么来了
紫风站在降雪身后,向玄霜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你们怎么能这样,降雪问道,所以现在马车上的汝嫣实际上是被迷晕过去的林小姐。林小姐是朦月扮的
二人拉拢着脑袋不做声。
降雪赶紧走到床边,扶起了汝嫣,将一颗药丸喂了下去。
只是一柱香的工夫,汝嫣便醒了。
汝嫣睁开眼,环视了一圈周围,问道:我这是在哪儿呀
降雪直截了当地回答:她们三人长本事了,用计把林小姐扮成了你,让闵殊带走了
什么,汝嫣激动地提高了声音,你们这是在劫囚
因太激动,嗓子不禁咳嗽起来,降雪赶紧取来了茶水,让她饮下,嗓子这才舒服些了。
劫囚汝嫣,难道,你真的把自己当成囚犯了,紫风反问道。
我们这一切也是为了你好难道你就甘心自己的家仇未报,就被杀,冤死他乡吗,玄霜问道。
杀头,汝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亏你还觉得好笑,玄霜没好气地说道。
汝嫣回道:你们误会啦,闵殊手中有一份圣旨,还有一份皇上的手谕,皇上此次是招我回京有特别的事情要交给我去办
你现在怎么学着别人编瞎话了,紫风道。
是真的,汝嫣回答,不然,你看我这一路上连手镣都没带一个,如果是被带到京城去杀头的,可能吗
紫风与玄霜细细一想,这话也不无道理。
这下,知道你们闯祸了吧,降雪问道。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紫风支支吾吾道。
该怎么办你们怎么把我运出来的,便怎么把我运回去呗,汝嫣回答。
当天晚上,闵殊等人刚找到客栈住下,紫风等人便赶到了。
林小姐把紫风拉到一边,小声问道:紫风姐,这是怎么回事
紫风只是朝马车努了努嘴,等会跟你说,她快醒了,赶紧去换下来吧
直至晚膳时间,林小姐的头还是晕呼呼的。
我怎么感觉我睡了一整天似的,林小姐道。
小姐,你没有睡一整天,你今天很早就起来了,中午我们还同桌用了午膳呢,小运子回答。
什么我会跟你同桌用午膳,林小姐难以置信地问道。
小运子露出开心的笑容,是的,是小姐您主动叫我和您同一桌的,您还对我说谢谢了
林小姐腾一声,站了起来,道:你是没睡醒还是疯了
小运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林小姐。
林小姐大叫一声,看什么看,给我滚开,我一看见你就心烦
朦月见此情况,便把小运子叫过去了。
恰逢紫风从一旁经过,林婉一把拉住了紫风,热情道:紫风,今晚我们去哪里玩
自个回房玩去吧,紫风显得无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