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暗帝独宠绝世言灵师

113.竟然学会英雄救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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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差不多!枫儿,不用管你爹!走,我们去外面吃一顿去!”若母说着就要拉着若枫向外走,还没走出府,就看见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妙龄女子,只是那被丫鬟扶着的姿势有些别扭。

    若母瞬间就八卦心起,“枫儿,这个姑娘是你从外面带回来的吗?”

    若枫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刚想要说“那姑娘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迷路了脚又伤了,来我们家养伤”。就看见他母亲如旋风一般冲到那姑娘面前嘘寒问暖,好不贴心。

    “娘......”若枫好生无语,又看见自家父亲看向自己的戏谑眼神,不觉有些尴尬,“父亲,那姑娘只是我在路上遇到的......”

    “行啊,小子,竟然学会英雄救美了,不错不错!”若陌笑眯眯地拍了拍若枫的肩膀。

    若枫:......不错?不错个鬼啊!错大发了!

    若枫刚要向前解释,就看见那姑娘含羞带怯地看向自己。

    若枫:......姑娘,你的眼神不要乱看呐!容易误会啊!

    果然,若母看向自家儿子的眼里充满赞赏,自家一直黑脸的父亲脸上也有了喜色:臭小子终于卖出去了,没人跟他抢妻子了,哈哈哈哈!容他大笑三声先!

    若枫:......

    当天晚上若枫的接风洗尘宴变成了玉儿的欢迎宴,不错那个女子叫玉儿,是个孤儿,从小被自己姑姑收养,所幸姑姑待她还算很好,没有吃过苦受过累。

    若母本身就是一个心底很软的人,知道她的身世之后对她更好了,而且还放出话来:“如果以后我家小子待你不好,你只管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一旁吃饭的若枫“噗”的一声将自己嘴里的饭都吐了出来,遭到了周围一众人的嫌弃,若梅默默地端着碗离若枫远了一点,若陌直接甩给他一个无比嫌弃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而若母就更扎心了。

    “枫儿!你怎么能做这么没有风度的事?”然后转头就对玉儿说:“玉儿,你不要嫌弃他,他以前不这样的!”

    玉儿羞涩地看着若枫:“公子挺好的,玉儿岂敢嫌弃他?”

    “那就好!那就好!”若母高兴地回答道。

    若枫:......他又不是娶不上亲,他娘亲这么急干什么?好像他没人要似的!啊呸!是娶不到妻子才对!

    晚上,月凉如水,玉儿独自坐在庭院中的石桌边,看着头顶上的圆月,不自觉地叹息了一声。

    “你在想家吗?”若枫的声音突然传来吓了玉儿一跳,她慌乱地抬起头寻找声音的主人,就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坐在屋顶上,一手拿着酒坛,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神迷离,看上去像是喝多了。

    玉儿看着他那放荡不羁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跳,连忙移开了视线,“公子夜深了,你为何还在独自喝酒?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只是有些高兴而已。”

    “高兴什么呢?”

    “高兴遇见了一个值得结交的人。”

    “哦?是谁?”

    “他说他叫洪放,但是我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名。”

    “那公子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吗?”玉儿心里发紧,双手止不住颤抖,不过她很聪明地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再加上若枫本就有些醉意,也就没有发现。

    “不知道。”在若枫的话说出来后,玉儿的心终于放归了原位,她站起身行了一礼,“公子,夜深了,公子还是早些休息吧,玉儿就先告辞了。”

    “嗯。”不知道若枫是不是有意识的说的,玉儿也就走了。

    过了半年,若枫和玉儿的的婚期确定了,整个若府里都是喜气洋洋的。可是在某一个角落却发生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把这瓶□□放在酒里。”一个黑衣的男子站在墙根边,伸手把一瓶药递给一个女子。

    “哥哥......”

    “怎么了?不要告诉我,你已经爱上若枫了!你忘了我们的家族是怎么死的了吗?”男子压抑着的声嘶力竭的沙哑的声音让那女子泪流满面,“我知道了。”

    “你最好不好玩花样,你要时时刻刻记住我们的家族到底是怎么被灭的!是若陌!是若陌带着军队屠了我们整个家族!所以,我一定要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味道!”

    “哥哥......”玉儿看着面前变得陌生的哥哥,不敢相信。

    “快去!不要忘了你进若王府的目的,要是若枫知道你接近他的目的,你说他会不会杀了你!”那男子阴狠地看着玉儿。

    玉儿惨白着脸,拿着药瓶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刚开始她是抱着为家族报仇的使命才接近若枫的,可是这半年来,若府的人对她都很好,若母甚至拿她当亲生女儿一般,她早就喜欢上了这个家族。

    而且,他们家族被灭也是有原因的,他们家可是有名的欺压百姓的家族,若陌怎么会放过他们的家族?这要让她怎么下手?

    第二天,婚礼如期举行。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正在弯腰的若枫和玉儿一愣,赶紧直起腰来,看向前面的若母。

    “沫儿,沫儿,你怎么了?来人,快去叫大夫!”若陌抱着若母,睚眦俱裂地喊着,一手托着若母的头,一手一直擦着若母嘴里不断流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