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说话,众人想着这货终于消停了一会儿,然而这个想法还没想结束就听见他贱贱的声音响起,“尼玛,我只是说说而已,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吗你?还是不是同窗了?”
穆梓容淡淡地瞥了何进一眼,何进一哆嗦,立刻藏在了若枫身后,呜呜呜,以前一起鬼混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都不跟他一起玩了,哼哼哼,不开森!
透明结界的另一边,简子鸣看着这边上演的闹剧,眼神幽深。在绿绮王朝,从来不会有这种关系的存在,在绿绮王朝国君的眼里,他们只是他实现称霸野心的工具而已,而女人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生育工具而已。为了让绿绮王朝的人口增多,他提倡一夫多妻,甚至是让□□不断地生育孩子。
简子鸣的眼里有一丝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羡慕和向往,只是,他生在绿绮,长在绿绮,家人也都在绿绮,这种生活与他无关,他只要赢了这场比赛,他们家被诬陷的罪名就能洗清,他们家族就能够被重用。
“喂,喂,你们在哪里?不要吓我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何进突然发现身边的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连声音都没有地消失了,怂成一团的他小心地看着自己周围的场景变得越来越阴森森的,突然,一个巨大的“奠”字闯进他的视线。
“喝喝喝”何进“砰”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的声音,然后手脚并用的在地上拖着自己往后退。可是那个“奠”依旧没有消失,甚至离何进更近了,何进的脸色惨白,冷汗不断往下流,但是还不忘向后退。
忽然场景转换,那“奠”字飞远了。何进吞了口口水,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一口棺材蓦然出现在他面前,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他手脚抖得不行,根本无法从地上爬起来,可就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拖着他,把他拖向那口棺材。
何进愣了一下,然后拼命地挣扎,手脚并用,却没有一点作用。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那口棺材越来越近,何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要,不要,不要啊!”
再一次的狠命挣扎还是一点用都没有,他被拖到棺材旁,想要远离却没有一点力气,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一样,使不出一点力气,何进有些绝望,看来他要死在这里了!
何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口大口的呼气、吸气,像是溺水缓过来的人想要很多很多的氧气那样急切。他朝棺材里瞥了一眼,瞳孔骤缩。“啊!”何进忽然就站起来了,不断地后退,双手胡乱的摸着自己的脸,像是要确定什么东西。
‘那是谁?躺着的那是谁?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何进一面惨白着脸不断后退,一边胡乱得摸着自己的脸,‘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脸没有一点温度?难道是我已经死了吗?’
“是的,你已经死了,棺材里的那个人就是你!”一道声音像是知道何进心里的疑惑,回答了他心里的问题。在这阴森森的情境下,何进一点也不高兴有另一个人,不、声音的存在。
何进放下自己的手,摆出防御姿态,“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快给我滚出来!”
“有没有装神弄鬼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那声音继续说道,“你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
“哼,我没有死,你休想骗我!我,对了,我现在正在南宫讲师的幻世球里,绝对不会死的!”何进在原地转着圈,想要找出那道声音的源头,可是那声音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出来的,根本无法确定那声音到底是从哪传过来的。
“幻世球?呵——,难道你的记忆还停留在半个月之前吗?”那声音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半个月前?你什么意思?”何进保持着姿势,警惕地看着周围。
“我的意思就是,你已经死了,你印象中的幻世球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而你居然还停留在那个时候。”那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充满怜悯地说道:“好吧,看你可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你是怎么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