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看。”南宫影玥站起身,对福伯说:“爷爷问起的话,就说我睡下了。”
“是,二少爷。”福伯弯腰行礼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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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种毒!南宫影玥将把着穆梓容脉的手收回来,起身站了起来,走到桌边,提起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写下一张方子,“按照这张药方子写的方法煎药,给你们主子喝下。”
“请问南宫讲师,我们主子得的是什么病?”那人拿着药方子犹豫不决。
“不是病,是毒。”南宫影玥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不信任她也是正常的,要是他们问都不问就给穆梓容煎药,她才要觉得这些人是不是别人安插在穆梓容身边的奸细了。
“毒?主子怎么会中毒?”那人惊诧。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中毒,也算是你们主子幸运,今天喝了山泉水,才会出现昏迷的状态,要不然这毒会不会被发现还是一说。”南宫影玥整理了一下衣襟。
“快去煎药,我在这等着,有些事要问你们主子。”南宫影玥整理完衣襟,顺势就做在旁边的椅子上。
那人去煎药,还特地叫人看住南宫影玥,南宫影玥在心里一笑,她要是想走,恐怕整个三皇子府的暗卫都拦不住她。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经黑透了,穆梓容喝下药醒了过来,“讲师,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真是让人感动啊!”
“你去哪了?”南宫影玥没有理他的调笑。
“我就知道讲师神通广大,一定能救醒我。”穆梓容作感动状。
“你在做什么?”
“一段时日不见,讲师愈发英俊逼人了!”穆梓容拍马屁。
“你不要命了吗?”
“讲师,我们都好多天没有见到你了,真是想你啊!”
“......”
“......”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你中了毒,那药你先喝着,我会想办法找解药的。我先走了”南宫影玥定定地看着穆梓容,最后放弃追问,转身就要走了。
“讲师......”穆梓容看南宫影玥要走,心里一阵恐慌,好像要失去什么。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叫住了他。
“什么事?”南宫影玥站在门口,转身看向穆梓容。
穆梓容看着月光下的南宫影玥,一身青衫清冷、皎洁,一半脸藏在阴影里,另一半被洒上银光,显得五官更加立体,也显得更加雌雄莫辨。
“没、没什么。”穆梓容低下头,好像要遮住自己的无措。他发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好似着了魔一般,但同时,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我就先走了。”南宫影玥还以为他要说了呢。
“嗯。”穆梓容依旧没有抬头,南宫影玥只以为他才醒过来,有些虚弱。又叮嘱了句:“好好休息。”
穆梓容抬头看着南宫影煜的背影,愣愣地出神,捂住自己跳的愈发欢快的心口,喃喃地说:“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