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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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下来,山路漫漫,崎岖坎坷,加之路上积雪又多且滑,凤晓飞差几次被摔倒在地,只因急切地想要赶紧回去,这么冷的天,他却还能在额头脸颊上流出汗珠来,这使得北敏雪很是惊讶。
还好,即便是山路再难,身体再累,终归是没有看见那剑齿白虎的出现,这,在凤晓飞想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因为,他有多么地不想看到那只白虎,只有他自己最知道。
即便此刻,想起昨日被那白虎含住胳膊的一幕,都够自己心跳加速个半个来小时的。
到达集市之时,已经是将近中午,街道上许多百姓,热闹无比。
待二人大摇大摆地行至这街道上的时候,旁边好多人都以奇异的目光看着北敏雪与凤晓飞二人,北敏雪的神情动作瞬间便开始不自然了。
心里想了半天,北敏雪觉得,这凤晓飞是爷爷与妹妹的朋友,而凤晓飞昨夜一夜未归那二人定是在满城的寻找他的踪迹,或许是在寻找的过程中,被这城中百姓知道了凤晓飞彻夜未归的事情。
北敏雪是个心思缜密的女子,她想到这个可能性之时,却又绞尽脑汁地想着有没有别的可能,可是,却终归没有想到。
此时,北敏雪后退了一步,引起凤晓飞的注意。
“你怎么不走了?快点啊,马上就要到冰晶城了!”凤晓飞高声道。
北敏雪微笑着很有礼貌地道:“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我有一个朋友今天过生辰,这算着点儿马上就要到了,我先去了,你快回去吧。”说完转身便立即向远处快步而去。
“喂,喂……”凤晓飞唤了半天,北敏雪头也没有回。
刚刚看着北敏雪的表情,那么地复杂,不夸张地来说,都可以用大名鼎鼎的“鬼鬼祟祟”之词语来形容了,可是,他却捉弄不透她的心里再想什么。
一心急切着回去的他,没有再想太多,继续向前而去。
宏伟的冰晶城,城门威严而又端庄,即使是路过它已经有一两次,可是,看到它时的那种敬畏,在凤晓飞的心里一点儿都不逊于第一次。
城门下站着许多的鸿鹄族战士,大约有四五十个人,凤晓飞看到他们所站着的那队列,仿佛想到了自己在f国之时,自己曾经刚刚来到高中后军训的时刻。
只是,这鸿鹄族战士无论从从穿着,还是从气势来看,都比当初的他们要威武许多。
杜绝想起陈年往事,此刻还有正事要办!
凤晓飞猛烈地摇摇头,将自己从飘飘然的那个奇妙世界拽回来,继续而前。
此刻,他们似乎严阵以待,凤晓飞似乎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可是,自己昨日来到这里还太太平平,怕是这自己心中所想的大事,不会和魏婷婷有关吧?
急急忙忙地走到队列前面时,竟然发现了冰儿与银素裹二人,站于台上在说话。
他们在说什么,凤晓飞没有听清,却在他二人发现凤晓飞之时,众人皆被解散,各自该守门的守门,该巡逻的巡逻去了。
凤晓飞问道他们为何要停止讲话,自己正好奇他们要说什么。
冰儿却指责凤晓飞不同他们打招呼便彻夜不归。
凤晓飞连连解释前因后果。
银素裹慌忙四周张望寻找北敏雪的踪迹。
凤晓飞说出北敏雪没有回来见他们的理由。
冰儿却又道北敏雪是又找了个解释十多年的借口而溜之大吉。
凤晓飞此时才明白,原来北敏雪刚刚哪里是朋友过生辰才离开的,分明是自己先前就已经因为不听话犯了错,而此次又带他出去彻夜未归,怕银素裹惩罚她而溜之大吉了。
凤晓飞笑了笑,他万万没有想到北敏雪那样蛮狠不讲理嗯女子,在这世界也竟然还有怕的人,此真乃“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其实,凤晓飞仔细想了一下,或许是自己昨夜一夜未睡,脑子不太好使的原因,不然这么简单的逻辑问题,自己早就应该能分析到的。
不过,转念又想了想,这北敏雪走与不走,与自己却没有多大干系,可是,他却没有相到,这隐隐间是个大错特错的想法。
待这闲话说完,似乎正经事又突然涌上心头。
凤晓飞突然问:“婷婷找寻到了吗?”
冰儿非常沮丧地摇头,又急着问:“没有,可是你昨日把告示拿走了?”
凤晓飞答:“是的,就是北敏雪,哦,就是你的姐姐帮我将那告示变成好大一摞,然后让一个,一个,女子,帮忙去张贴了去。”
冰儿此前只是着急,听了凤晓飞的话,却是有点生气道:“你怎么能相信她?”
凤晓飞的脸色瞬间青了许多:“莫非,那告示没有贴出去?”
冰儿道:“那还用说!依她做事的惯性,那些告示都肯定是被拿去一把火烧了。都怪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她是怎样一个人。姐姐她从小就刁蛮任性,一向喜欢借别人得痛处来逗自己乐,这个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却竟然还敢相信她!”
凤晓飞此时突然又意识到,怪不得昨日跟冰儿回来之时,满城的百姓都在向其热情打着招呼,而到了北敏雪这里,却无一人理会,原来,这北敏雪竟然在这诺大的皇城中名气臭到了这种程度,也是可悲又可叹。
可是,凤晓飞却着急地道:“那请银素裹再帮忙画一幅来可以吗?这件事可耽误不得!”
冰儿怀着复杂的神情道:“要是能画早就画了,可是,昨天早上起来之时,爷爷就寻不到了那张你朋友的那张照片,爷爷年老,记性又不好,一觉醒来又忘了那画中女子的模样,要不然早就给画好贴至满城了。”
这一番话如同一梭子子弹一般地穿进凤晓飞的胸膛,可是受伤的却似乎是眼睛,他的眼神灰冷而忧伤,再加上那因为熬夜而磨出的黑眼圈,明明一个健康帅气的少年郎,此刻,却如同一个病人,毫无力气的病人。
他心里开始埋怨,埋怨这命运的不公,非但不公,还如此捉弄人,本来是打算让其帮助自己,还一直把其当做自己恩人,待其毕恭毕敬,可是,此刻,却发现恩人竟然瞬间成了欺骗自己的人。
这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横空而来。
而霹雳,即使是一个七尺男儿,又自然是受不了的,他立即晕了过去,冰儿,银素裹皆来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