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见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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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你孙女我呀，不明白您的意思。”冰儿边说话，边坐在了旁边。
老头却突然转过头来，盯着冰儿看着，同时问道：“冰儿，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这一问，使得本来神情自若的冰儿，表情瞬间僵住了，可是，却又在转瞬间又笑了起来，回答：“爷爷，这怎么可能啊，他一个外族人，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老头却严肃地回答：“正是因为他是外族人，你爷爷我才会这么想，若他是我凤兮国四海之内任意一族，我都会以为你今天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展现我鸿鹄一族的热情，也可视作对同胞的关心，可是，他偏偏就不是，你却如此帮助于他，爷爷又岂能不产生这种想法么？”
冰儿却疑问道：“我帮助他？我不就是为他送了一件衣服，以防青鸾族的人把他当做白虎族的奸细对他不利，保他一命吗？这一点，爷爷你不也与我一样的想法吗？难不成，爷爷你也对晓飞有好感不成？”冰儿说完，捂着嘴笑将起来。
“呸呸呸，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不但疯疯傻傻，不识礼数，甚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我跟他在一起行路啊，还得时时刻刻地照看着点儿，要不然，他那句话再突然冒出个不该冒出的烟雾弹来，我们也会跟着有危险？不是吗？”老人深情地说道。
冰儿反问道：“那爷爷，你既然这么对他不认同，今天下午为何要手下他？不会在他提出跟我们的请求之后，当面拒绝了他，一了白了了吗？”
老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冰儿匪夷所思，她接着问：“爷爷你笑什么？”
老头回答：“我笑我孙女冰儿长大了，不比小时候了。”
冰儿凑到老头面前，笑着问道：“是吗？爷爷是不是觉得冰儿成熟了，越来越会赔爷爷聊天了呢？”
老头缓缓摇头。
冰儿又问：“那是为什么啊？”
老头才解释道：“冰儿以前把爷爷当作最为信任的，最是亲近的人，无论发生天大的事情，只要自己知道的，或者需要帮助的，都会告诉她爷爷，因为她知道，她的爷爷是最疼爱她的，只要她提出的要求，她爷爷总会尽量满足她，帮她完成自己的心愿，可是……”
冰儿听到此处，急忙问道：“可是什么啊？难道，难道冰儿现在不是如此吗？”
老头摇摇头，继续解释：“我孙女啊，她变了，她变得开始向她爷爷隐瞒起一些东西了，就比如今天的事情，我问她什么，她都不会认认真真地实实在在地回答我了。”
冰儿摇摇头，认真回答：“可是，冰儿明明没有向爷爷隐瞒什么啊？”
老头却问道：“那好，那爷爷问你，你的左胸口为何会受伤？”
冰儿顿了一下，扭扭捏捏地回答：“是，是冰儿动用了法力。”
老头接着问：“那，那爷爷再问，你为何要动用法力？”
冰儿接着回答：“为了，为了救凤晓飞。”
老头接着说：“冰儿，那你再回答爷爷，这法力可是你幸幸苦苦地积攒起来的，而且，在我鸿鹄一族，女孩子积攒法力，往往要比男孩子困难许多，而且耗费起来，也极其地快，更何况，你平日里将自己的法力看得那么重要，今日又为何肯将这法力用在凤晓飞，一个陌生人的身上？”
冰儿张嘴闭嘴地纠结了半天，愣是没有能吐出半个字来。
老头却又问道：“而且，冰儿你平日里说话落落大方，并不是拘谨的女孩子，可是今天言行举止却都显得那么地不自然，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冰儿依旧没有说话，反而是满脸红扑扑的，即使在这漆黑的深夜，也照样能够看得出来。
老头看到自己的孙女被自己逼问的甚是可怜，觉得或许是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是不是真的是有点儿重了呢？便又喜笑颜开地说道：“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惆怅，你我爷孙二人谈话，何必这么扭捏呢？你刚才不是问爷爷为何今天下午为何会决定将那小子留下来吗？那爷爷就告诉你，我就是看到你对那小子有些好感，这才将他留下来的。”
冰儿问道：“爷爷，你就这样凭借着自己直觉，就立即做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决定吗？”冰儿此刻说话，突然又豁达开朗，或许是因为爷爷的喜笑颜开，使她的心里散发了些温暖，或许是因为爷爷既猜透了自己的心思，又为自己不肯直言相告而忧郁，因此，自己已经开始有点儿想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告诉自己的爷爷。
可是，作为一个女孩子，她虽然性格并不是拘谨之人，但终归是女子，又岂能直言相告，因此，自己还在犹豫，应该如何去叙述自己的想法。
老头却回答：“呵呵，你爷爷我可不是凭感觉，而是凭事实，你说这几年，你父王一没事了，便跟你寻如意郎君，所寻之人，不是皇宫的达官贵族，便是民间的一些英俊才子，可是，人家一到，你看上一眼，便转头就走，因此，留下了许多尴尬之后事，还要你父王与母后一起去处理，可是，你今日一见到那凤晓飞，不仅话语多了不少，还想着去就他，不仅去救他，还破费了自己最为珍惜的法术，你说，这能怪爷爷多想吗？”
冰儿听了爷爷的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许是自己因为爷爷猜出来自己的心声，而自己却在刚刚还在因为这件事欺骗爷爷，爷爷对自己掏心掏肺，而自己却还对他有所隐瞒而有点后悔，或是惭愧。
老头见冰儿不说话，接着说：“人家都说这一见钟情啊，是不能信的，可是，爷爷却不这么认为，想你爷爷我与你奶奶当初便是一见钟情，后来，才有了你父王的，虽然她已经……已经不在了，可是，毕竟，以前的我们，还是没有一天是不恩爱的，或许，有时候一见钟情，并不是说明这个男的花情，或是女的痴情，而是天意，是缘分啊。”
说道这里，冰儿的心里如同寒风刺骨般地一阵心痛，因为，爷爷平日里最忌讳的便是提起奶奶过世的消息，因为，他的内心会因此而痛苦好久，即使自己的奶奶已经过世好几年了。
而今日爷爷却为了暗示自己认同自己，支持自己对凤晓飞的暗恋，在自己不愿说出的情况下，竟然以此事为例，来表明他的观点，使得冰儿从未有过的激动。
冰儿此刻，终于缓缓地说出来：“爷爷，你说的没错，我，我是觉得凤晓飞很不错，虽然他说话有时让人听不懂，虽然，有时候他会疯言疯语地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可是，他的样子好好看，而且，他的说话的时候很好听，冰儿是真的喜欢他。”冰儿总感觉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儿不对劲，可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老头却说道：“冰儿，你终归还是爷爷的好孙女，其实，今天晚上，爷爷跟你说那么多，就是想要告诉你，喜欢就努力地去追求，爷爷是支持你的。”
冰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立即倚在爷爷的怀里。
老头则继续说道：“其实，爷爷是个迷信的人，我每次出来遨游四海，总是会习惯性地找个算命先生去测测吉兄好坏，而此次出来，因为带了你，我就想啊，给你也卜上一卦，可是，就在我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他之时，那个算命先生便立即告诉我，吉，不仅吉，而且会遇上桃花，看来那个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
冰儿说道：“爷爷对冰儿真好，事事都想着冰儿，就连卜个卦，都不忘记。”
老头笑着说：“对呀，爷爷呀就喜欢你这般乖巧的孩子，不像你的姐姐雪儿，一天到头地闯祸，你说，这样的孩子，爷爷岂敢带她出来啊。好了好了，快回去睡吧，这么晚了。”
冰儿点了点头，立即站了起来，缓缓走进自己的屋子之中，随后，老人也回去睡着。
东海大陆之夜，那么漫长，月光洒满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此处，离东海约有八千个公里的路途，却似乎仍能听到东海波涛汹涌，浪击彼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