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一盘复杂的棋局,有的人被命运摆弄,走着既定的人生,无知无觉,浑浑噩噩的过了一辈子。
有的人反抗着命运的不公,许成功,成为操纵自己命运的人,可以活得更加随心所欲点,自由自在点,但这也只是相对。
池令央一直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心想要去操纵什么,无论是自己的人生还是别人的人生。
每个人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在自己意志的指导下这般做的,而她,所能控制的仅是自己的,觉得,自己安稳的活着,尽量不去打扰别人的人生,便是万事大吉了。
可是实际上的情况是,根本不是这样。
墨御风让她等他。其实该不该等,能不能等,与她来说都太不确定,她将自己的一颗心丢在了一个男人那里,收不回来了,如此,选择了相信,而且,除了相信她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别的什么。
如今,大局已经拉开,池令央心底是隐隐不安的,墨竞帆让她一切小心,尤其面对沈青云的时候,以自己的人生安全为最主要。
墨竞帆说,“令央,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这个事情,其实有一定的危险性,沈青云不是一般人,他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就信任你,对于你,他可能会采取一些极端方法考验,具体怎么做,都要看你自己……”
池令央挂掉电话,一颗心难以平静。
墨竞帆说的,她都懂。也知道,此时此刻,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无力回头。
荔枝推迟了一个星期离开,池令央和欢欢去送她,张乐嘉的电话池令央没有打,既然荔枝决定离开,池令央觉得,索性断的干净吧。为着这样一个男人伤怀,并不算一种罪过,谁都不曾错,错的是这人生,是这遇见。
荔枝登机时转过头看了池令央一眼,目光离散了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池令央走出机场大门的时候,眸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追了上去,欢欢纳闷,喊了一声,“小央……”
池令央看到了张乐嘉,虽然只是那么一个身影,但她确定就是他,只是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来相见?池令央纳闷!
再次打电话给张乐嘉,这次电话接通了,张乐嘉那边的声音低沉磁性,“怎么了?池助理找我有事?”
“张总工,你现在在哪?”池令央并不打算和张乐嘉玩那种欲擒故纵的无聊游戏,更不想顾忌他的面子。
刚刚荔枝离开时失望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是想见张乐嘉最后一面的,遗憾,酿成了,让和两个人之间有着牵扯的池令央心里愈发的愧疚了!
张乐嘉说,“没错,我的确是去了机场,但我并不知道荔枝今天才离开,只是恰好送我一个朋友,看到了你们,又恰好,我觉得我现在好似不适合出现在你们面前……这么解释,池助理满意吗?”
池令央沉了一口气,满意吗?好似她多管闲事了呢!
“张总工,对不起,我打扰了。先挂了!”
说完,毫不客气的挂掉了电话。
池令央去了欢欢那里,欢欢路上说,“其实吧,虽然和荔枝交往时间不久,但我真的挺喜欢她的,而且,一个星期前她荔辞职,我还在办公室里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欢欢看了一眼池令央,觉得和她之间没有必要去隐瞒什么,就问池令央说,“小央,我听说啊,荔枝当年是为着张总工才来的我们东恒,只是张总工似乎对她没有那个意思,所以她才辞职的!还有……”
“欢欢——”池令央打断她的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这些闲言碎语还是不要信的好,很多有梦想的女孩子到一个新的城市打拼,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也是正常,现在她离开,也是因为乔伯父舍不得女儿,亲自来接,荔枝是个孝顺的女孩儿,回去了,也是正常……
公司是个滋生八卦话题的地方,有的人是因为无聊找了些谈资作为消遣,但这其中不排除一些人伪造事实以讹传讹的,我们作为荔枝的朋友,知道荔枝的为人,关于这样的消息,还是不要乱传的好,而且事实的真相,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盘观者,未必清!”
听着池令央说完,欢欢眨了眨眼睛,算是应允,“小央,我明白了,这件事情,不该问的。不会有下次了!”
“嗯。”池令央不再说别的。
第二天一大早,池令央联系了相关人员,希望确认股份买卖人,正式签署相关股份转移合同,当天中午收到通知,对方同意见面,时间,就约在当天下午两点,在某酒店顶楼的会议室。
池令央去的时候只带了自己的律师,走进这座酒店大楼会议室时,样子从容淡定,没有丝毫的怯场意思。
对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池令央自然不会以为是沈青云亲自跟她签订合同,墨竞帆已经暗中调查了,买这些股份的人,确定是沈青云无疑。
一切都很顺利,合同签订后,律师认证,法律效率生成,大局的第一步,完成。
和对方握手的时候,池令央表面上笑意融融,心底上也是松了一口气,她的身上装了窃听器,和对方说的一切话,另外一个空间内墨御风,墨竞帆等人听得真切。
这个男人叫赵连成,四十七岁,和沈青云是战友,也是沈青云的下属,十几年前退伍之后从商,管理一个规模中等的商品物流公司,但墨竞帆的了解上是,这个物流公司最大的股东,其实是沈青云。
沈青云的这一块地盘,怕是连沈家都不知道,他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身份,谁又知道。
沈青云信任赵连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和赵连成是老乡,当年当兵时候还救过赵连成一命,加上沈青云在商业,军队的各种作风,都让赵连成敬佩非常,几乎当沈青云为精神支柱一般,原则上,他绝对不可能背叛沈青云。
否则,沈青云怎么会让他出马为自己办这么个事情……
走出酒店大门时,池令央觉得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就在她的手里拿着的手提包里,一张数目足以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支票,也是那百分之三十东恒股份的所有所得,拿在手里,本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她却觉得分外的沉重。
当天晚上,墨御风见了池令央一面,那个时候时间已经快到一点,池令央已经睡下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然后池令央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的第一反应是许诺言,亦者米米睡糊涂了来找她,伸手就拧开了床头灯。
然后,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着一层湿意走了进来。
许是窗外的夜色朦胧而清冽,又许是男人身上的味道让她熟悉而眷恋,再者是白日里那一场看似波澜无惊的大战到选择也不曾在她心中真正的平静下来……
总之,池令央找不到理由,眼里,就那么湿润了下来。
眼泪挂在眼眶里,一颗颗的,晕染了睫毛。
然后男人的身影整个的笼了过来,抱住了床上默然哽咽的小女人……
薄薄的嘴唇贴在了女人的发顶上,有力的手臂紧紧掴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单薄的声音带着呼气传入女人的耳朵,“辛苦你了,老婆!”
池令央摇头,“不辛苦!”
不辛苦,真的不辛苦,一切隐忍的现在,都无非是为了一个美好的未来,而且,那个日子不是已经不遥远了吗?是啊,不遥远了,总觉得,就在不久的将来!
“外面下雨了么?”
池令央吸了吸鼻子,有点红红的,伸手去摸他的西装外套,真的有些湿湿的,凉凉的。
墨御风摇了摇头,“没有下雨,只是起了雾,很大的雾,我在门口吸了会儿烟,就成这样了!”
说完还苦涩的笑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这么远远的对着他的窗子看一眼,谁知道被许诺言发现了,放了他进来。
“脱了吧,上来躺一会儿!”池令央帮着他将外套扯了下来,掀开了被子,邀请他上床。
在她心里,他大概是待一会儿就要走,不长的,而她并不贪奢现在的长久,她要的是以后。
墨御风伸手搂着她,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去吻她,吻她的嘴唇,她的鼻子,眼睛,吻得很密,很缠绵,恨不能将她吸入腹中一般。
池令央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也知道自己现在刚流产,有些事情不能放任着发展,她伸手堵在了男人的唇上道,“那个……我例假来了,你克制点!”
男人的眉头蹙了蹙,显然,不太高兴。
他伸手拿开她的小手掌,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道,“可是怎么办,我对你,好似做不到克制!”
池令央面上羞红,“那也不行,我现在……的确不方便!”
墨御风伸手搂着她的小身子,身上的重量在她的身上,叹气:“真的好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我觉得,那个孩子一定会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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