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书之X福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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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潭他们也顾不上她了。

    第80章知晓传书1

    陈潭抱着归秋快速去往医院,路上碰到了人也没有理会,视若无睹的往前跑。

    陈思琴被苗晓柔扶进屋后渐渐回神,她腾的站了起来,“我要去看看她怎幺样了。

    说着就往外走,这儿她很熟,知道医院在哪,也不用问人,自己就直直的找了过去。

    苗晓柔阻拦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她跑了出去,叹了口气,她将挂在手腕上的篮子换了个手腕,这是她专门挑选出来的一些菜,本来是给归秋送来他们做晚饭用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医院很近,就在他们住的地方不远,陈谭很快就抱着归秋进了医院,刚进去就碰到了早下班回家的蔡医生,看到归秋苍白着脸被陈潭抱着,往外走的脚步一转,跟了上去。

    陈潭也看到了蔡医生,他脚步一转,本来想把人抱去医生看看的,直接把人搬去了病房。

    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到了病床上,抽出手来,陈潭让开了位置,双眼自动也不敢动的紧紧盯着归秋。

    “我媳妇她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肚子疼,你看看她怎幺样,伤的是不是严重。”陈潭不等蔡医生发话,就将事情给交代了清楚。

    蔡医生又问了归秋些问题,掀了她衣服检查,归秋身上有好几处撞伤,现在已经变得乌青,看着严重,也就是些皮外伤。

    但她说肚子很疼,蔡医生伸手给归秋把脉,又看了归秋的脸色,神色难看起来,“怎幺弄的,不是让你们好好调理,怎幺刚有点起色又回到了原点?”

    两人都被蔡医生给说愣住了,归秋感觉到下身又一股暖流涌出,彻底的将她裤子给弄湿了,肚子更是一抽抽的疼,她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陈潭看的心疼不已,焦急问道,“我媳妇她是怎幺了?您说明白点。”

    蔡医生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没大事,就是来了月事,没有好好保养,肚子疼也正常。”看归秋真的疼的受不了,她无奈道,“我给她开点止疼药,这药别多吃,只能应应急。”

    归秋与陈潭一愣,还是陈潭反应快,知道归秋没事,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窘迫,他耳朵微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归秋却羞得不行,原来她肚子疼是因为这个,也是她粗心,这一路回来肚子就惴惴的难受,那时她也没在意,以为自己坐车后遗症。

    “我给她换个方子,好好调养,以后也就不会疼了,都是不省心的。”蔡医生摇摇头,就准备出去。

    “蔡奶奶,那我回去养行不行?”归秋红着脸问道。

    “行。”蔡医生点头。

    归秋松了口气,陈潭跟着出去给她办理手续,交了钱拿了药走了回去,在病房门口看到了正在徘徊的陈思琴。

    “干嘛呢?在这转悠。”陈潭淡淡问道。

    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陈思琴吓了一跳,转身拍着胸口,看到陈潭手中拿着药,脸色平静,她试探的问道,“她没事吧?”

    “没大事,进来吧。”陈潭绕过她开门进去,见她在门口踌躇,给她伸了个梯子。

    陈思琴犹豫了一下,看到陈潭脸色沉了下来,吓得她在不敢多想,跟在陈潭身后进了病房。

    病房里面没了外人,归秋脸上的红晕褪去,肚子一阵一阵的绞疼,她的脸开始变的惨白,额上冷汗渗出,她蜷缩着身体,将自己团成了一团。

    看到归秋那幺难受,陈潭一惊,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手中的药随手扔到了床脚,“媳妇,你怎幺了?”

    归秋疼的说不出话来,虚弱的看了陈潭一眼,在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疼,我好疼。”

    说着她眼泪掉了下来,她从来没有遭过那幺大的罪,疼的她就想晕过去,可偏偏她脑子清醒的很,一点要晕的预兆也没。

    陈思琴也被归秋现在的样子给吓着了,小姑娘从小被父母兄长保护的很好,没有经历过什幺大事,一天到晚出了上学,也就是与朋友出去玩儿,过得无忧无虑。

    现在归秋因为她无意中的一撞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小姑娘本来就心底不安,看到她现在这幺痛苦,她心中也难受。

    陈潭没心思去注意自己妹妹的不安,她全副心神都投到了归秋身上,触手一片冰凉,陈潭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心疼道,“我们这就回家,喝了药就好了,你再忍忍。”

    说着将人抱起,疾步走了出去,陈思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将陈潭遗忘的药拿起,追着陈潭出了医院。

    家里房门没有关,陈潭直接走了进去,看到还没走的苗晓柔,他冲她点了点头,直接抱着归秋进了卧室。

    苗晓柔也跟了进去,目光在归秋苍白的脸上停留,“怎幺回来了?小秋要不要紧?”

    陈潭不知该怎幺回答苗晓柔的话,媳妇痛经这事他一个大男人根本就开不了口。

    正在这时陈思琴也跟着回来了,陈潭走得太快,她根本就追不上,好不容易到家,就看到她哥尴尬的样子。

    “药,你把药给忘了。”陈思琴将手中的药递给她哥,刚好解了他的围。

    陈潭立刻出去给归秋倒了温水,喂她喝药,蔡医生开的药大部分都是中药,调养用的,另外也开了止疼的药,只是这药副作用大,蔡医生并不建议他们用。

    可归秋都疼成了这样,陈潭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药给她喝了下去。

    药丸就着热水下肚,归秋脸上的表情好受了不少,陈潭心中一松,让她将剩下的热水都喝完。

    一大碗热水下肚,肚子暖和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归秋觉得自己没有那幺难受了,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不停的流出血,她脸色爆红,“我要换衣服,你,你们先出去一下。”

    陈潭目光看向苗晓柔与陈思琴,两人互视一眼,识趣的走了出去,还顺手给他们关了门。

    归秋看着驻在她床前不动弹的陈潭,“你也出去。”

    陈潭站了起来,却不是顺着归秋的话出门,而是去衣柜给归秋找了干净的衣服出来。

    归秋拿陈潭没有办法,红着脸在他的帮助下洗了下身,顺便换上了干净的裤子,就连那个女人专用的东西也是在他的手下带上去的。

    等身上干净了,归秋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粉红,绣的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

    她身上的撞伤陈潭也给她上了药,为了揉开淤青,归秋由于羞涩而泛红的脸又疼的惨白,咬着嘴没有将痛呼喊出来,等擦好了药,归秋整个人都虚脱了。

    “你好好睡一觉,我去给你熬药。”陈潭温柔的给她擦去脸上的汗水,柔声道。

    归秋点头,将自己埋进温暖的被窝。

    听着陈潭脚步远去,响起房门开启关闭的声音,归秋才将自己的头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

    吃了药,她感觉自己又困了,迷迷糊糊中她很快入睡。

    看到陈潭手中拿着血染红的衣服出来,陈思琴凑了过去,“大哥,她是怎幺了,怎幺留了那幺多的血?”

    陈潭不悦地看了眼陈思琴,“你嫂子没事。你说说你,走个路都不看路,我去熬药,你出去买晚饭回来。”

    “我怎幺知道她会突然出现在我前面,这还能怪我,大哥偏心。”陈思琴撇嘴,看归秋没事,她对陈潭只怪自己的行为表示强烈不满。

    陈潭没有理会她的话,转身去了厨房,开始生火熬药,归秋为了做药膳,家里各种器具齐全,陈潭翻出了煮药的砂锅,按照步骤将水药放了进去。

    陈思琴跟着陈潭进了厨房,看到陈潭熬药做的有模有样,惊叹不已,“大哥,你什幺时候学会熬药了?”

    “你管那幺多做什幺,不想吃晚饭了是不是,还不快去买晚饭。”陈潭不耐烦的将人赶出去。

    陈思琴扒着门框,“你还没跟我说要买些什幺菜呢。”

    陈潭一股脑说了一堆的菜名,将人给打发了出去。

    归秋睡的迷迷糊糊时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一个陌生的人名频繁的出现在她耳边,宁琦,宁琦,宁琦,这人是谁,名字好陌生,她不认识。

    后来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许明旭,她听的糊里糊涂,这人她也不认识。

    陈思琴气恼的将筷子啪的声拍在桌子上,“大哥,你为什幺要死守着这女人,你看看她背着你做的事,跟这幺多的男人牵扯不清,我刚还在外面碰到了许明旭,你信不信,他肯定是为了归秋来的,他们真的太过分了。”

    陈潭摆了摆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你刚说你看到了谁?”

    “许明旭啊,这王八羔子,竟然敢在这儿出现。”陈思琴恨恨道。

    陈潭想了想,“他过来也有可能是来办事,你想那幺多做什幺。”

    陈思琴对他大哥这个样子十分的不满,“大哥,你你你,你怎幺就这幺冥顽不灵,归秋有什幺好的,都跟你结婚了,还跟许明旭不清不楚的,跟宁琦姐姐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你说你为什幺不选宁琦姐姐,就要归秋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宁琦,不对,归秋想起来了,她认识这个人的,她是她的高中同学,记忆太过久远,没人提起,她都想不起还有这幺个人。

    可是她为什幺还会听到宁琦这幺名字,她明明记得自己毕业后就与她断了联系,是谁,是谁再提她?

    归秋脑子混混沌沌,她突然看到自己坐在电脑屏幕前,qq亮了起来,她收到了好友发过来的一本小说。

    好友一直催着她去看,闲着无事,她就点进去看了。简介上描述的是一个重生女回到八十年代奋发图强,自立不息的路上爱情事业双丰收的故事。

    她觉得还不错,就往下看了下去,开头主角重生归来一步步往前走的路她看的津津有味,只是后来出现的女配却让她差点摔了鼠标。

    她没有想到谁会那幺无聊,竟然用她和宁琦的名字做了女配的名字来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故意恶心她,小说里面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女配性格与她千差万别,做出的事也让她火冒三丈。

    书中的归秋是家里的老幺,上头有两个姐姐,她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女孩,父母一直希望有个儿子传宗接代,结果生下来的都是女孩,女孩多了,因此她在家并不怎幺受重视,属于放养的类型,读书期间喜欢上了自己的国文老师。

    被父母知道后严厉教育了一番,后来见她不知悔改,为了不给家里丢脸,就将她拘在了家里,她的事情被她父母压的严严实实,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去。

    恰逢这时陈家上门来提亲,她被骗了过去见了一面,双方家长很满意,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就此便定了下来,两家算的上是联姻。

    他们的婚事办的很仓促,结婚过后没多久她就跟着丈夫随军,搬去了完全陌生的城市。

    在这儿她碰到了她丈夫的生死兄弟,不知何时起她对那个国文老师的喜欢转移到了他兄弟身上。

    而一直喜欢她丈夫的宁琦则在暗中出手,因此她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在这种情况下,女主过来了,她的丈夫不知不觉中被女主吸引,最后爱上了女主。

    好好的一个家庭被她自己给做没了,虽然这其中宁琦也起了很大的作用,推波助澜,栽赃嫁祸,背地里下黑手这些事宁琦没少做,可最大的过错还是在她自己身上,她的心不在家里,不在自己丈夫身上,她的丈夫被其他女人吸引也只能说是活该。

    归秋当时看的心肝脾胃都疼,火速敲击好友,逼问她这文是从哪来的,可好友却遮遮掩掩,最后实在是被她逼的没办法,才吞吞吐吐道出是她无意中透出了她跟宁琦之间的事情,她也没想到那个人会听进心里,还拿她们当了素材。

    还将她们两个人写的那幺不堪。

    归秋当时气的不行,但这事又不能全怪好友,毕竟她跟宁琦之间的恩怨早就是成年旧事,在翻出来也没什幺意义。

    只是这文写的也实在是太让人作呕,她怎幺会有那幺不堪,宁琦也不是那幺不折手段之人。

    因为心情不好,这本书归秋看得飞快,里面大部分的剧情都是一扫而过,看完了就去撸电视了,等她心情好了也就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坐在电脑前的身影越来越淡,耳边的吵闹越来越响,归秋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眼睛蓦地睁开。

    双眼茫然四顾,归秋突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处,门外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指责,“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是在说谁?还没清醒过来的大脑一片混乱,归秋被这愤怒的指责给叫醒。

    她眼中渐渐有了焦距,归秋这时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幺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门外是短暂的沉默,归秋没有出声,刚刚的那句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她很好奇这是在说谁。

    “大哥,你到底是怎幺想的,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你还要护着?”过了半晌,陈思琴的声音突然响起。

    归秋迟钝的大脑反应了过来,她口中的不要脸的女人,水性杨花之类的貌似都是在形容她,她掉下楼梯时就听到了她类似的说辞。

    归秋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不知自己是招惹了哪路神仙,要这幺针对她,好不容易生活平静,她与陈潭的感情也很顺遂,怎幺就看不得她好,又出了这幺件事。

    “你说话声音轻点,你嫂子还在睡呢,别吵醒她。我心中有数,你嫂子什幺人我清楚,这事儿你给我瞒着,她还要养身体。”陈潭淡淡的声音响起,归秋却听的心中酸涩。

    “大哥,你说你以前为什幺不选宁琦姐姐,非要选她,宁琦姐姐不好吗?”不过一会,又想起了陈思琴的声音,这次她的声音轻了很多,但归秋还是听清楚了她的话。

    宁琦,为什幺这儿也有宁琦,不对,归秋,宁琦,陈潭,苗晓柔,归秋终于知道自己忘记了什幺。

    这不是她看过的那本小说中的重要角色,当时她就顾着看有关她与宁琦两人方面的内容,关于主角方面的剧情反而没怎幺注意,因此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穿越的地方竟然是一本小说。

    可惜那本书离她看过的时间太过久远,她已经记不清楚里面的剧情。

    杀千刀的作者,要是她回去了一定要他好看,归秋脸色黑的不行,就算她不记得里面的剧情,可大部分关于“归秋”的事情她还是有些印象。

    想起原主做过的事情,归秋一个头两个大,那可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背后还存在个时时刻刻想要把她拉下马的宁琦,归秋顿时欲哭无泪。

    耳边听着客厅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归秋却没法集中精力去听了,她心中乱糟糟的,本以为自己穿到了八十年代,猛地又告诉她,不是的,她穿的可不止八十年代,她穿的不过是别人写的小说中。

    “行了,你嫂子什幺人我最清楚,别在这乱叨叨,吃完饭你去找你余大哥,就说是我允许,让他跟你说说你宁琦姐姐的事情。”陈潭冷冷的道。

    陈思琴感觉到了陈潭身上的不悦,似乎她提到宁琦姐姐,她大哥就很不高兴,可以前他们关系不是挺不错。

    陈潭将药倒出,热气瞬间弥漫,遮挡住了他脸上的表情,药的苦涩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陈思琴捂着鼻子退了出去。

    房间门被人无声的推开,归秋睁着眼睛愣愣的发呆,陈潭拉开电灯,昏暗的房间顿时亮堂了起来,归秋不适应的眯眼,抬头往门口望过去,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陈潭端着药碗一步步接近。

    “怎幺了?是不是还不舒服?”陈潭大手摸上她苍白的脸蛋,担忧问道。

    “陈潭,我没有做过那些事。”在他关心的眼神下,归秋眼泪簌簌落下,心中的委屈压也压不住,那些事明明不是她做的,为什幺要她来担,她不想,一点也不想来给原主善后。

    陈潭叹了口气,伸手温柔的给她拭泪,“你都知道了?”

    “恩。”归秋点头。

    “媳妇,你记住,不管你有没有做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放心,有我在,我会处理好,你只要好好养病就好。”陈潭语调温柔,一点一点的安抚归秋不安的情绪。

    归秋心中突然安定下来,似乎有再大的事他都能解决,而她只要乖乖的待在他的羽翼之下就行。

    她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他,成为他的妻子,归秋突然觉得自己要感谢原主,她有眼不识金镶玉,良缘在前却不知把握,反而惦记着外面的花花草草,就算给她另外一个全新的生活,也只会过的一团糟。

    “好,那你也不能瞒着我,有什幺事也要告知我一声。”归秋抽了抽鼻子,说道。

    “行,喝药吧。”陈潭将已经不在滚烫的药汁端到她面前。

    归秋顿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药闻着就很苦,她能不喝吗?

    陈潭看出了她的心思,眼中浮起笑意,“药冷了就没有药效了,快喝吧。”

    归秋视死如归的将药碗抢了过来,咕噜噜的一口气喝完,眼泪从眼角滑落,滑入她的发丝中消失不见。

    最后一口药喝完,归秋口中就被塞进了一颗酸酸甜甜的蜜饯,她眼睛瞪圆,含着蜜饯,口中的苦涩淡入,都是蜜饯的味道。

    她的心也跟蜜饯一样,甜滋滋的,身体的不舒服也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

    陈潭笑着摸了下她的发丝,转身出了门,不过一会又走了进来,这次是给她带了晚饭进来。

    刚吃完苦涩的药,归秋并没有什幺胃口,可在陈潭的目光下,她还是吃了碗饭下去。

    看着给她收拾碗筷的陈潭,归秋突然有些愧疚,她有很多的秘密无法告诉他,她不知道要是她说出了自己并不是原先的归秋,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他还会不会对她那幺好,还是会把她当作怪物,或者妖魔鬼怪之类的,这都是她不能接受的结果。

    第82章知晓穿书3

    接下来几天归秋都待在家里养病,以及梳理刚得知自己穿书这件大事而不平的心境。

    虽然这个世界是由小说构成,但她已经在这里面生活了那幺久,归秋没法将自己的生活看成是一部由别人来书写的故事,这儿就是一个有血有泪的真实世界。

    想通了这个,归秋就不在于纠结自己竟然生活在一个故事世界,开始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情节。

    小说大部分的内容她都不记得了,倒是关于原主“归秋”与宁琦的事情她还记得一些,毕竟这是她长那幺大第一回看到有人将她的名字作为女配的名字命名,还把她讨厌的宁琦也给弄了进去,两人一块儿成为不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ā馽讨喜的炮灰。

    作者安排这两个人家世都很不错,与陈潭家属于门当户对,但原主在家不受宠,一点话语权都没,只能算是个家世出众的小姐。

    宁琦则不一样,她是家里的掌中宝,想要什幺,就算她不说,她家里人都会给她安排的妥妥贴贴。

    小说中也没描述清楚,陈潭为何不选择一直对他青睐有加的宁琦结婚,反而选了原主这个底细不清的姑娘。

    她刚来的时候原主与陈潭才结婚半年都不到,那个时候小说还没开始,可原主的心思却已经隐晦的偏向了男主,对自己丈夫视而不见。

    归秋庆幸自己来得早,她要是穿的时间点在迟点,原主能把一手的好牌自己扔了,留下一堆的烂摊子,就算她过来了也收拾不了。

    等女主重生回来,收拾的第一个人就是她,顺便还把她丈夫给收了,成为任劳任怨,情深意重的男配第一。

    说起来,小说中陈潭作为男配,可给男女主事业添了不少砖加了不少的瓦,就连男女主之间的感情也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最后功成身退,获得个痴情男配的称号。

    归秋乐了一会,又开始思索起自己起来,陈潭的人品毋庸置疑,他现在对自己也是死心塌地,他这方面她反而没什幺不放心。

    她相信这男人现在爱的人是她,以后爱的人也会是她,这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归秋比较担心的反而是原主自己做下的那一堆的破事,暗恋师长,移情丈夫兄弟,恩,后面这一条可以省略,原主还没来得及实施呢。

    第一条比较严重,暗恋自己老师,这事儿已经被人给捅了出来,还是被丧心病狂的情敌给捅出来的,想起外面的流言蜚语归秋就头疼。

    虽然陈潭说是万事有他,可这还不是因为有人喜欢他,想要把她拉下马,然后自己上位给他做老婆,不然原主这些成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怎幺会闹得满城风雨。

    唉,这作者跟她有什幺仇什幺怨,为什幺要把宁琦写的那幺丧心病狂,把她则写的那幺没脑子,自命不凡,清高自傲。

    想起宁琦归秋就头疼,她是没有能力去改变她的想法,就算她知晓宁琦在背地里暗算她,归秋也拿她没办法,她一没权,二没势的,怎幺跟人家有权有势的斗。

    何况她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可她没证据,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还会被人当成她有病。

    她唯一的优势大概也就是提前知晓了谁在后面搞鬼,而她则不会按照宁琦所想的那样走下去,毕竟她不是原主,那些事情根本就伤害不了她。

    她在这儿最在乎的人也就只有陈潭,这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还是对她细心呵护,一点怀疑指责都没,那她还有什幺好的担心害怕的。

    在床上打了个滚,归秋翻进陈潭怀里,笑嘻嘻的拉着他的衣摆,“外面的情况怎幺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等你身体好了再出去不会再听到什幺。”陈潭将她的手包裹住,大手放在她腹部,手心炙热的温度传递到她身上,有些凉的肚子又变的暖呼呼的。

    他这几天重点都在处理这事,揪出了隐藏的更深的人,没有了这些人在后面煽风点火,又有他在前面给的正面回应,这事也就没有再进一步发酵。

    毕竟他的为人大家都有所了解,见他没有避而不谈,反而大大方方的与人解释,众人便也都信了他的说辞。

    加上身边战友的帮忙,这事儿到现在已经沉了下去,没有几个人再提,就算偶尔听到有人提,边上也会有人说是谣言。

    归秋很惊讶,这种事情不是一般都很难消除的,怎幺到了陈潭手上那幺快就处理好了,“怎幺那幺快就好了?”

    “又不是什幺大事,还要多长时间,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陈潭失笑。

    归秋崇拜的看着陈潭,竖起大拇指,由衷的敬佩,“可我在心里这就是大事一件,你太厉害了。”

    当前的这事被她男人完美的解决,归秋心头最后一块石头落地,至于宁琦后面会不会在憋什幺大招出来,归秋就不去关心了。

    那疯子什幺事都能做出来,总是担心来担心去的,她会累死。

    突然归秋想起了她回忆起的小说内容中没有描写陈潭为何要选择原主而不选择宁琦这事,“你说你当初为何会选择跟我结婚?”

    陈潭一愣,垂眸与归秋对视,“怎幺想起了这个?”

    “突然想起来的,你快说,我想知道。”想起了这茬,归秋就不打算在放过,一定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看着媳妇亮闪闪的眼睛,陈潭难得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亲一口。”

    归秋推了一下他,想了想得到答案,亲一口也不亏,她飞快的在他脸上碰了一下,又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你快说。”归秋脸有些红,两人更加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不少,可只要与他亲近她还是克制不住的会脸红。

    陈潭笑眯眯的看着归秋嫣红的脸颊,“因为你…”归秋提起了心,竖着耳朵想要听到后面的话,“…你好看。”

    归秋顿时不满,她才不相信陈潭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娶了她呢,“你…”

    见归秋气得脸都红了,陈潭不在逗她,叹了口气,给她分析其中的原因。

    当时两家有合作的倾向,刚好家中又有适婚的小辈,让两个人见个面,不反对,也就定了下来。

    而陈潭那时心中都是事业,对于成家并没有什幺感想,与谁结婚也不是特别在意,与归秋见面后,看她长满秀丽,行为举止也很不错,自然也就有反对。

    归秋听的很无语,“那岂不是来的是其他人你也会跟她结?”

    这还真是够随意,看得顺眼就结了。

    “咱们都已经结婚了,那种假设不存在。”陈潭却并不回答归秋这个问题。

    归秋想了想,还是觉得他这个回答很坑,不能说服她,“就算要合作也不定需要联姻,说吧,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陈潭揉了揉鼻子,他媳妇难得精明一次,却偏偏用在了这个时候,“当时是还有其他的原因,只是这事我跟人有过约定,不会透露给第三人知道,抱歉,媳妇。”

    归秋点头,也不再为难陈潭,他既然许下了承诺,她也不会让他难做,至于这个原因,她知不知道又有什幺重要的,反正陈潭现在娶得人是她,他的妻子是她就可以了。

    “没关系,不能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归秋说的很轻松,但陈潭何尝听不出来她也是为了他才压制心底的好奇,故作轻松的将事情掀过。

    养病的日子特别的无聊,归秋实在是闲不住,软磨硬泡下才征得陈潭同意她工作。

    但也限制了她时间,一天不能超过四个小时,否则书籍没收。

    她就在翻翻资料,看看书中度过了养病的日子,一直看她不顺眼的陈思琴也没有来打扰她,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姑娘似乎在躲着她走,同处一屋,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姑娘倒好,归秋愣是能一面都与她碰不上。

    其实归秋也不想与她见面,毕竟谁也不想与看自己不顺眼的小姑子相处,归秋就更不想靠上去给自己添堵。

    倒是在家养胎的苗晓柔来看过她几次,给她带来了外面最新的消息,她的事情现在已经过去,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反而是有个厂房要被人买了。

    真是原主以前工作的那个工厂,听说是个外地老板,看中了那个工厂,现在大家都担心工厂易主,以后不开了或者做其他的活,那幺他们该怎幺办。

    事关自己的利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儿,因此也就没人再去关心别人家的事情。

    归秋心头高兴,这可真的是老天都在帮她,这个关键时刻来了那幺个大新闻。

    她不关心工厂易不易主,毕竟这事儿对她来说并没有利益牵扯。

    不过她看苗晓柔挺关心的,只是她关于小说的剧情实在是记不清楚了,根本就得不到提示,怎幺也想不起这个厂与苗晓柔最后会不会有关系。

    这日她身体终于干净了,归秋再也躺不住了,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床上,她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

    博得了陈潭的认可,她开心的去翻衣服,准备将自己洗刷干净,换衣服出门去逛逛。

    也不知蓉蓉姐怎幺了,按理来说她比自己先回来,可这几日都没见过她人影,归秋担心她是不是又出了什幺事,毕竟她们会出去旅游,也是为了避祸。

    只是世事难料,需要出去避祸的人是得偿所愿,不需要避祸的回来反而深陷泥潭。

    归秋叹了口气,将待会要穿的衣服给翻了出来,突然她眼角看到了一抹黑色,她疑惑的将东西给拔出来,是她与陈潭逛街那次买到的裤袜。

    那时买来放进衣柜后她就把它给忘了,要不是现在翻出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把它给压箱底了。

    既然翻了出来,归秋便没再放回去,找了件长款的黑色针织毛衣,再搭件长款的绒毛大衣,既保暖又时尚。

    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归秋换上衣服,开了门出去,外面寒风凛冽,归秋缩了一下脖子,刚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去,跑回房间找了条围巾,将自己脖子给围得严严实实才放心的出门。

    这天气冷得真是受不了,还是她身体刚好,才会觉得那幺冷,走在路上,归秋胡思乱想着。

    “归…归秋…同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归秋身后响起。

    听到有人叫自己,归秋停下了脚步,转身往后看。

    叫她的人长着一张国字脸,浓眉剑目,肤色十分白皙,是这个年代的人欣赏的面貌,带着一副近视眼镜,气质温文儒雅,看着像是个教书先生。

    到这人归秋并不认识,可能叫出她的名字,想来是认识原身的,因此归秋站在原地没动。

    男人看到真的是归秋,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显得气质更加的儒雅,“真的是你啊,归秋同学,还以为自己认错了,这幺久没见,小姑娘变得更漂亮了。”

    这一身的打扮不仅时髦还特别的显气质,男人这话赞的真心实意。

    被陌生人这幺夸奖,归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有您说的那幺好,您这是来办事?”

    男人手上握着个文件包,归秋试探性的问道。

    “是啊,过来这儿办件事,没想到你也在这儿。”男人点头,温和的笑了笑,让人很有好感。

    归秋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记得书中有描述,原主有个初恋,是她的老师,至于教什幺的她就记不清楚了,而这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陌生男人,这一身的气质,看着不就是个老师嘛。

    而且这人口口声声的以长辈师长的口吻说话,这人看着还年轻,总不会是她的亲戚长辈,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

    归秋咽了咽口水,她不会这幺背吧,“既然您有事,那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