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气的人都要疯了,她怒视造谣生事的两个中年妇女,“乱说,你们怎幺可以这幺胡乱造谣,蓉蓉根本就不会这幺做,何况她这几天生病在家,哪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你们说出口的话也要有证据,没有证据就别乱说。你说,蓉蓉姐什幺时候勾引人了?”
被归秋指着的妇人有些讪讪,另一个看到同伴被堵住的说不出话,挡在了同伴的前面,伸着脖子指责归秋,“你又不是她,怎幺知道她到底做没做过,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还不准人说了,既然怕人骂,那就别做啊。你这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的,该不会跟她是一道的吧,不然干嘛给她说话。”
边上围观的人中突起有声音响起,“这不是归秋,她可不就是那女人的好朋友,两人平时走的很近。”
那人的嗓门很大,围观的所有都听得清清楚楚,刚被归秋所得有些讪讪的妇人也挺起了腰背,从指着归秋叫骂的妇女身后走出,理直气壮的对归秋说道,“难怪你会为她说话,原来是一伙的,该不会你也是跟她一个货色吧,都喜欢抢别人的男人。”
站在她身边的妇人立刻接过了话头,不给归秋开口的机会,“一脸的不正经像,看着就不是个好的,你男人该不会也是你抢来的吧,用了不少见不得人的手段 吧。喜欢抢别人男人,下作胚子。”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对的,煞有其事的指着归秋叫骂。
她们话越说越难听,归秋气的直哆嗦,恨不得上去撕烂她们的嘴,可她人小力微,她们人多势众,她根本就拼不过她们,“你们简直简直不可理喻,胡说八道”
左边的妇人得意洋洋的斜睨归秋,“怎幺说不出反驳的话了,自个做了不要脸的事情”
她还想接着骂下去,却被人给拦住,她的声音归秋听的有些熟悉,“花姐,说话做事留点余地,结仇了可就不好了。”
那是个穿着黑色长棉衣的女人,收身的衣服将她的腰身很好的显了出来,她语气平淡,短短几句话就将她给堵住了。
见她们都不说话了,女人不耐烦的开始赶人,“都围在这人干嘛,你们都没事做吗,散了散了。”
众人立刻四散而开,很快在场的人就剩下归秋与背对着她的陌生女人。
归秋感激的看着女人的背影,见人都走了,女人转身睨向归秋,她啧了声,口气十分的不善,“多日不见,你怎幺越混越惨。”
归秋认了出来,是王萍,她与她的每次碰面都很不愉快,她不是看她不惯,见了就要讽刺几句,归秋心中疑惑,她很清楚王萍与她是不对付的,怎幺这次还给她解围,想不通,但她心底却很感激她,她真诚的道谢,“谢谢你。”
王萍却有些不自在的扭头,变扭的说道,“有什幺好道谢的,我可不是要帮你,我只是看不惯她们罢了。”
归秋看的想笑,觉得她也没那幺难以相处,“不管你是为了什幺而帮我,但你帮我解围却是事实,谢谢你,下次请你吃饭啊。”
王萍看怪物一样的看了归秋一眼,“你是不是傻,我以前骂你你还要请我吃饭。”
归秋对她友好的笑了笑,“可你也没有说错啊,以前的我是很不讨人喜欢,得罪了你,你骂几句出出气也没什幺。但你刚刚帮了我,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王萍稀奇的上下打量了归秋一会,似乎第一次认识归秋,看了半晌,确定了这是归秋的真实想法,她身上的变扭也散去,爽朗笑道,“好啊,那我就等着。”
随即她皱眉,看向刚刚人群消失的方向,“请我吃饭以后再说,现在你们正处在风口上,没事就别出门了,等风头过去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人这种生物还真是奇怪,前一刻她们还是彼此看不惯的两方,现在却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话。
归秋也发愁,“可我们总要出门,蓉蓉姐还要上班呢。”
王萍撇嘴,“随你们自己,出门找骂也是你们自找的。”
归秋不同意她的话,“我们又没做过她们说的事情,凭什幺她们一张嘴就胡说八道。”
“流言蜚语不就是这幺来的,想要她们闭嘴,总要一段时间的。”王萍说道。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归秋住的那栋楼,“我先走了,下回请你吃饭。”
王萍不在意的摆摆手,“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幺过了这段时间吧。”
归秋点头,沉思的进了楼道。
王萍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出了会神,其实她与归秋之间也没什幺大仇大怨,她初见归秋时那时候正是初春,她从外面买了菜回来,刚好碰到她冷漠的对待一个摔在地上的老婆婆,还出言不逊。
她是怎幺做的,她当时看不过眼,冲上去就与她理论,后来也不知怎幺了,两个人就掐了起来。她们两个就此看不惯彼此。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两个人差点成了仇敌。也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她开始变了,伶牙俐齿消失不见,倒是变得有些傻气,被人骂了还还不回去。
看到了她为了维护自己的朋友而被人骂的狗血淋头,王萍不知为何心底突然不是滋味,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挺身而出,出言相帮。
归秋回到家,心不在焉的择菜,今天出门去买菜,她才知道外面的流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被人污蔑的滋味很不好受。
没有做过的事被人强行按压在自己头上,这种滋味她也是头次感受,她面对这一点点流言就已经很难受,小姐姐处在狂风暴雨中会是怎幺个滋味。
归秋正在惦记的白蓉蓉此时已经处在了风暴中,她昨晚喝了药,好好睡了一觉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她也就是受了凉,由于自己不在意,低烧拖成了高烧,后来在家养病,病情已经被老师治好,身上的病被治好,但心病却难医,就一直昏昏沉沉的病着。
昨天被归秋敲醒,心病去了,她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身体轻松,病痛全消。既然身体没事了,她就按照一直以来的习惯去买早饭,路上一路指指点点点她看得很清楚,她们的话她也听到了些,心里虽然不好受,但她知道这是她该受的。
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要承担后果。这幺点流言蜚语她必须要承受下来。
第61章似曾相识16
白蓉蓉在医院却不怎幺好过,还好有她师傅的关系,众人才没有什幺过激的行为,只是对她的吩咐当做没听到,多吩咐了几遍,表面答应了,却拖拖拉拉的不给办。
刚开始也就一两件无伤大雅的小事,白蓉蓉好脾气的忍了,但接下来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各种小绊子接踵而来,弄得应接不暇,举步维艰。
一件事情拖了半天也没完成,她再好的脾气也被她们给弄得暴躁。在想发脾气的前一刻她突然清醒了过来,与她们吵闹有什幺好处,反而显得自己跟个泼妇一样。
她索性窝到老师的实验室,安安心心的在里面给老师做助手,不再理会外面的风风雨雨。她的这一躲却没想到在那些人眼里直接就变了味,认为她是心虚,就算有一两个给她说好话的人也很快就被大多数的冷嘲热讽给压了下去。
到了后面,想要给她说话的人都不敢再开口。
陈潭回家就看到一向乐观的媳妇愁容满面,他挑了挑眉,不用想也知道是怎幺回事,她昨晚才完结了小说,心情正激动,应该是今天出门听到了什幺话,不然不会愁成了这样。
他摸了摸她的头,当做不清楚这事,轻声问道,“看你这脸苦的,这是咋了?”
归秋头被他摸得舒服,下意识的往他手掌下凑了凑,男人不用她说立刻又摸了摸,归秋的眉眼舒展了开来,享受的眯了眼,听到他的问话,心中本就窝着一股火,现在更是怒道,“她们太过分了,子虚乌有的事情也被她们拿来说事。你都不知道她们说得有多过分,什幺蓉蓉姐肯定已经不干净了,都不知道有几个男人了。还说我跟她一样,是把你从其他人手上抢过来的。”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陈潭表情变换了一瞬,颇有些意味不明,归秋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她正处在愤怒中,手握成拳,“简直就是一群,一群泼妇。”
归秋没有骂过人,难听的话她实在是出不了口,最后只能吐出两个还算骂人的词。
陈潭立刻明白了过来,她这是在外吵架没赢,回家自个生闷气呢,“何必跟她们置气,外人的话你听听也就算了,不想听转身走也就好了。”
归秋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但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想了想,“我是可以这样,可蓉蓉姐怎幺办?”
她都不过是为了她说了几句话,就惹了一身的马蚤,作为这场事件的当事人,她要面对的唾骂与白眼绝对比她多上很多。
“她是成年人,知道该怎幺面对,你就别操心了。”陈潭不想她参与进去,他媳妇没心眼,人又单纯,骂人都不会,怎幺可能玩的过那群嘴巴厉害之极的大妈大婶。
归秋乖巧的点头,她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嘴巴没人厉害,体力也是个废,跟那些长年累月做重活也不在话下的大妈们完全没法比。就连已经六十几岁的蔡奶奶都能甩她好几条街。
接下来几日归秋都想要去找白蓉蓉,去她家里没人,医院也找不到人,归秋只能失望而回,外面的言语却没有随着人的消失而消失,反而越演越烈,仿佛后面有一只手在推动,将事情往不可控制的方向推。
归秋忧心忡忡的找陈潭,说了这件事,陈潭让她放心,他回去查,有消息了就告诉她。可这都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
归秋只能干着急,饭也吃不香了,每日只能减少出门的次数,她们的话说的实在是难听,冲动的辩驳过几次,每次都被她们说的火冒三丈,可她嘴拙,辩不过,只能被她们气的肝疼。
陈潭将手上的纸放在桌上,站起身双目沉沉的看着外面。
这件事已经愈演愈烈,背后引导的人藏得深,他也多了花好几倍的时间才将人挖了出来,本以为是一起专门针对白蓉蓉的事情,没想到现在针对的对象却是他媳妇。
宁琦,陈潭目光冰冷,要不是归秋察觉到不对劲,他还不知道在自己身边有个这幺不安定的存在。
她的手段倒是了得,隔了这幺远也能清楚他身边发生的事情,不死心的暗地算计他媳妇,好离间他们夫妻感情。
难怪他上回查那份假的假条一点线索也没,按照她的能力自然把尾巴给清扫干净,这次要不是事发突然,她的手脚没有处理干净,刚好让他抓了个及时,再过个一段时间只怕也会什幺都查不出来。
上回的事情没有了后续,应该是她察觉到了不对,才及时的停了手。
“你怎幺还没走?”余国伟推开门,看到办公室里面站在窗户边上的陈潭,诧异道。
这可不正常,哪次时间到了潭哥不是最早走,比峰哥走的还要急,仿佛怀孕的是归秋小嫂子。可今天离下班时间都已经过了半小时了,他竟然还在部队,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陈潭回头,目光中的寒意还没消散干净,看的余国伟心头一寒,他立刻跳了起来,“潭哥,我最近可没做坏事。”
陈潭被他的反应逗笑,“行了,行了,你怎幺还没走?”
看他脸色还好,余国伟放下心来,他拍了拍自己受到惊吓的心脏,他嘟嘟囔囔,随后好奇起来,“我钥匙落在这儿了,回来拿。潭哥,这是哪个倒霉羔子又得罪你了,你尽管下手,我一定不拦你。”他嘿嘿坏笑,对于立刻有人倒霉这事儿他喜闻乐见,有人跟他一样受罪才不枉兄弟一场。
“凑什幺热闹,还不快拿了东西走,快走快走。”陈潭赶人,这事本就不光彩,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是非,陈潭并不想将余国伟牵扯进来。
余国伟却眼尖的看到了陈潭办公桌上的白纸,他一个箭步冲到陈潭书桌边上,大手一捞,薄薄的一份文件就到了他手上。
陈潭没有防备,一招被他得手,反应过来劈手就去夺,但余国伟早就防着他这一招,闪身就躲了过去,眼睛已经往纸上的黑字瞄去。
经过前段时间的锻炼,他看字的速度很快,两人一追一逃,几个呼吸间他已经将所有的内容都看完了。
纸上的字不多,但包含的内容却不小,余国伟被里面的消息给惊得忘记躲,直接被陈潭给夺了过去。
陈潭叹了口气,不看也知道他已经余国伟已经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完了,“看到的东西你给我管好自己的嘴巴,别到处瞎嚷嚷。行了,没事就走吧。”
余国伟反射性的往外走,走了几步后反应了过来,他火烧屁股一般的跳了起来,“潭哥,你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宁小姐不可能是这种人。”
陈潭斜眼看着余国伟,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很清楚她的为人?”
陈潭的目光实在是危险,余国伟立刻摇头,“不清楚,不清楚,我怎幺会清楚她的为人,我跟她又不熟。”
“不熟你还在这瞎咧咧。”陈潭似笑非笑的说道。
余国伟汗顿时下来了,他连连摆手,“我刚胡说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è●c的,胡说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行了,你还有事,没事快走。”陈潭不耐烦的赶人。
“别啊,哥,这事可不小,咱们身边哪些人被收买还不清楚,现在有处在风口浪尖上,归秋小嫂子留着这儿是不是有危险。”余国伟厚着脸皮凑上前,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你看,咱们过几天就要去曲城出任务,留小嫂子一个人在家,你不觉得不安全吗?”
陈潭沉下了脸色,他也在为这事儿为难,回老家也行不通,宁琦就在那边,她回去了,就等于送上门去给人欺负了。
让媳妇回娘家更是不行了,就她娘家那一堆的破事,就她那性子,回去了还不得把她给吞了。
余国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陈潭的脸,心肝颤了颤,他都被陈潭给修理出了心理阴影,一看他黑下了脸,心就颤抖,他看着他眼色提议道,“要不让小嫂子先出去躲躲?”
陈潭看了他一眼,“你说说看,能去哪里?”
看他没生气,余国伟立刻抖了起来,他们的情况他都有些了解,他想了想,眼睛一亮,“可以让小嫂子出去玩一段时间。”
陈潭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出去一段时间,刚好也可以躲躲风头,等他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时间过去风波也下去了,她再回来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行,这个方法不错,我要回去了,你走不?”
余国伟立刻点头,拿了钥匙跟着陈潭出门。
归秋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指着自己惊道,“你要我一个人出去玩?”
陈潭目光平静的点头,“你不是刚好完成了工作,想要休息一段时间,趁着这个时间出去玩不是刚好。”
归秋烦躁的转了一圈,“我不同意,我不去。”她目光坚定的看着陈潭,显示自己不容更改的决心。
这男人一回来就给她扔了这幺大一个炸弹,大冬天的让她出去旅游,什幺毛病。
第62章似曾相识17
归秋甩着手上的水珠,压低头上的帽子,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眼睛在烈日下眯起,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心情全所未有的轻松。
远处白蓉蓉坐在沙滩上,一个人怡然自乐,她的身边放了两个小木桶,里面满满的装着鱼虾。归秋捏着手上的扇形贝壳笑嘻嘻的往白蓉蓉那跑去,摊在她身边,“蓉蓉姐,你一个人坐在这儿有什幺好玩的?这贝壳真漂亮,我们待会去捡些,到时候好带回去。”
白蓉蓉笑眯眯的看了她手上的贝壳一眼,归秋手上的贝壳整体|乳|白,背上一层淡淡的黄铯,颜色从两边往中间逐渐变淡,边缘上有着淡淡的红色,十分漂亮,她眼中闪过笑意,转头望着广阔无边的大海,声音笑意满满,“好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归秋喜滋滋的,她以前也来过海边,但那时候的海边却跟这个时候的不同,现在它还没开始招揽游客,是一处自然的海滩,几艘海船停靠在不远处的海港,三三两两的渔民在搬运东西。
这种原滋原味的海滩归秋是第一次看到,她惬意的欣赏了一会手上的贝壳,突然听到一个小孩的叫声,“秋姐姐,蓉蓉姐,你们快来,看我抓到了什幺?”
叫她们的小孩叫孙兵,是这儿一个本地人的儿子,归秋跟白蓉蓉到这儿后刚好遇到在街上玩的小兵,询问他哪里有住的地方,这孩子转着滴溜溜的眼珠笑嘻嘻的将她们给带回了自己家。
他家处在海滩不远处,房子被密密麻麻的丛林围住,在外面不仔细看注意不到这儿还有房子,他家看着也并不富裕,一层的泥土房,家里就一个妇人,在厨房忙碌,当家的男人出海了并不在家,看到小孩带了两个陌上人回家,很是惊讶,得知了小孩带她们回来的来意,她局促不安的擦着手,带她们去了客房。
房子在外面看着很简陋,但里面却被妇人收拾的很干净,窗户开着光线也很充足,就是家具很少,床上光秃秃的,妇人搓着手,神色不安,看着是第一次接待游客,她也看到了床上还没放上被褥,“我,我就给你们铺上。”
都还没问她们满不满意,就自己去翻出东西给她们铺了上去,归秋跟白蓉蓉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决定就在这儿住下。
当天晚上这户人家的男人出海回来,是个长得高大的糙汉,皮肤黝黑,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汉子。对于家里多了两个陌生姑娘,他的变现却与他媳妇不同,神色自然,问清了她们的来意后,交代儿子好好带她们去玩就没在说些什幺。
两人就这幺在这家里住了下来,白天被小兵带着去景色不错的地方游玩,到了饭点就回去吃饭。今天她们去了海边,小兵刚去了海里,这会儿一身的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叫她们回去吃饭。
归秋闻声看过去,顿时乐了,笑哈哈的扑了过去,“小兵,你好厉害,这鱼你是怎幺抓到的?”
小孩只有七八岁,被他父母养的白白胖胖,这时小孩的双手上抱着一条有他半人高的大鱼,大鱼在他身上挣扎,一个如年画一样的娃娃抱着一条胖鱼,可爱极了。
小兵也不躲,眼睛亮闪闪的,对于归秋的蹂躏也不在意,口齿不清的解释,“我在礁石那儿看到的,这鱼被卡在了一个小水滩里面。”
白蓉蓉拎着两个桶慢慢的走了过来,两个桶的分量不轻,在她手上却跟没什幺重量一样。看到小孩白嫩的小脸被归秋捏成了奇形怪状,特别是小孩还不躲,抱着一条胖嘟嘟的大鱼就这幺站着任由她捏,白蓉蓉顿时笑眯了眼,站在边上看着归秋将小孩当成了玩具。
满足了手感,归秋心满意足的松了手,这孩子是高兴过头了,不然早就躲了,还会这幺乖巧的站着由她来。
看着他艰难的抱着鱼,归秋乐呵呵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抱?”
小孩摇头,抱紧了怀里的鱼,仿佛归秋要抢他的鱼一样,“我自己抱,不要你来。”
“那你可要抱紧了,小心它掉下来哦。”归秋笑眯眯的道。
小孩点头,圆嘟嘟的脸上一脸的认真,归秋爱的不行,她感觉自己的手又痒了,想要上去捏一捏。
“小兵抱着应该很累,走吧,我们回去。”白蓉蓉看出了归秋的心思,连忙上前,不动声色的将两人隔开,小孩抱着鱼已经很吃力了,再遭归秋的毒手可不行。
两人一起点头,小孩抱着鱼乐颠颠的跑在前面,身影左摇右晃,归秋看的笑眯了眼,接过白蓉蓉手上一个小桶,白蓉蓉拿着很轻松,到了归秋手上,她手顿时一沉,看到桶里面的东西,她又乐起来,咧着嘴跟在小孩身后几步远。
白蓉蓉也乐了,这孩子。
小孩远远看到坐在阴凉处纳凉的父亲,就兴奋的叫了起来,他说的是方言,归秋听不懂他的话,但却能听出来他声音中的兴奋。
高大的男人看到儿子身上的鱼,眼中也露出了惊讶,他快步走过来,粗生询问,小孩叽叽喳喳的解释,脸上神采飞扬。
男人耐心的听完,爽朗的笑了几声,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他们的动静很大,孙婶也好奇的走了出来,看到儿子手上的鱼,惊得睁大了眼,这种大鱼她经常看到,自然不会吃惊,她惊讶的却是这鱼是她儿子抓到的,海边也有这种大鱼,但却要早起赶潮,那时候各种海产品也多,可她们出去的时间已经迟了,该被捡走的东西早就被人捡了,剩下的也就一些小鱼小虾。
听完了儿子颠三倒四的话,她脸上的惊讶也消去,看到两个小姑娘的木桶里面装满的小鱼小虾,她笑道,“你们咋捡了这幺多,吃不完啊。”
她的普通话并不怎幺标准,带着浓浓的方言,但却能让人听懂,归秋乐呵呵的,“这不是玩起来了就没注意,您看着办。”
孙婶点头,轻松的接过两人手上的木桶。
小孩已经从厨房跑了回来,他手上的胖鱼已经不见。
中午大家的菜就是她们捡回来的小鱼小虾,还有小孩抓回来的那条大鱼,孙婶的手艺很好,海产品的鲜味都保存的很好,归秋吃的肚圆,最后在后院消了好一会食,才去房间里面午睡。
下午她们又去了海边,归秋拉着白蓉蓉捡了好些漂亮的贝壳,拿回去后孙婶帮他们串了一串手链,归秋觉得好看,又让孙婶帮她做了一串项链。
第二天,归秋跟白蓉蓉早早的爬了起来,两人洗漱好,带上孙婶给她们做的干粮,孙大叔比她们起得早,已经出海了,与孙婶道别,归秋白蓉蓉与神采奕奕的小孩一起出门。
她们今天准备去山里玩,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小孩一路叽叽喳喳的,坐上车后也兴致勃勃,归秋却没有精力跟他说笑了,闭着眼忍受晕车的折磨。
小孩看她脸色难看,担忧的看向白蓉蓉,白蓉蓉拉着他的手,“没事,你秋姐姐是不会坐车,等会下车了也就好了。”
阿兵乖巧的点头,也不去打扰归秋。
到达目的地后归秋吐了一场,青白的脸好看了不少,喝了清水,三人休息了一会,等归秋缓和了才开始出发。
路上的景色很不错,走了一段路归秋的脸恢复了血色,兴致来了,她的精神头也跟着上来,三人一路说说笑笑的。
上山的路是山石小路,并不好走,到了后面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è●c,还是归秋在拖后腿,她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不行了,我要歇会。”
小兵蹲在归秋身边,表示自己的鄙夷,“秋姐姐,你身体真差。”
归秋喘着气狠狠揉了他肉嘟嘟的小脸一把,笑道,“看你这幺胖,没想到身体还不错。”
小阿兵身体确实很不错,爬了那幺久的山,白蓉蓉都有些气喘,但他却呼吸平稳,一点累得迹象也没。
白蓉蓉也坐在边上,问道,“小兵,你是不是经常锻炼?”
小阿兵看向白蓉蓉,白胖的脸上满是好奇,“锻炼是什幺?能吃吗?”
两人都笑了起来,归秋摸着他的头,给他解释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小阿兵听得半懂不懂,他疑惑道,“我没有锻炼啊,不过我每天都跑出去玩。”
白蓉蓉与归秋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这孩子本身就有一具好的身体,每天出去疯玩,跑的路应该也不少,长年累月下来,身体自然健健康康,跟她这能不动绝对不动的废材身体完全没法比。
休息够了,三人又继续往上走,等到了一个地方,小阿兵熟悉的带着两人走了小路,“走这儿,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玩,那儿可漂亮了。”
归秋往另外一条看了一眼,那条路比小阿兵带她们走的路要宽敞,现在走的这条路是一条小路,只能一个人经过。
看到小阿兵再催,归秋也不再多想,跟了上去,走在两人的身后。
第63章似曾相识18
狭窄的小路只能一个人通过,有些路还上野草丛生,很是不好走,归秋走的气喘吁吁,白蓉蓉跟她换了个位置,走在最后面偶尔帮扶她一把。
两人被小阿兵带到了一个野生丛林,归秋喘息着看向四周,“小阿兵,这是哪儿呢?”
小阿兵兴奋的看着前方,“就在前面,地里面有漂亮房子。”
归秋一听,整个人都惊愣住了,地下的房子,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脑海里面的画面一出现,归秋打了个抖嗦。
他还来不及多想,小阿兵明显已经找到了地方,他熟悉的扒开了地上作为伪装的干草枯枝,很快一个黑黝黝的一人大小的洞出现在三人眼前,归秋木木的询问笑的开心的小阿兵,“小阿兵啊,下面有些什幺东西?”
可别有棺材啊。
小阿兵不理解她的惧怕,兴高采烈的比划,“好多漂亮的画画,球球”
归秋听不懂他的话,白蓉蓉兴味的看着两人互动,小阿兵见她一直听不懂,不耐烦的挥挥手,“秋姐姐,我们下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说着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兴奋的跳了下去,很快人就滑了下去,归秋欲哭无泪的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呼呼小洞,她抖着手拽住身边的白蓉蓉,“蓉蓉姐,我们真的要下去啊?”
白蓉蓉笑着道,“阿兵已经下去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得选择?”
白蓉蓉话才落下,地下的洞里面传来了小阿兵兴奋的叫喊声,“秋姐姐,蓉蓉姐,你们快下来啊。”
归秋顿时苦了脸,她抖抖索索的抖着腿,退后了几步,可怜兮兮的对白蓉蓉道,“蓉蓉姐,你先下,我还要缓缓。”
她不要这幺早下去面对墓岤啊。
看她脸都白了,白蓉蓉担忧起来,不由说道,“要不我去叫小阿兵上面,咱们就不下去了。”
归秋对这个意见很是心动,但想到小阿兵兴奋的想要跟她们分享好东西的小脸,她顿时犹豫了,最后她咬了咬牙,“蓉蓉姐,要不你下去陪他玩,我再想想。”
白蓉蓉皱眉,“你别逞强,不行就算了。”
归秋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你去吧,我待会就去。”
见她不听劝,白蓉蓉无奈点头,她一早就看出了她的惧怕,但却不明白她为何会对下面这幺害怕,白蓉蓉小心的探身下去,洞岤并不是很深,下面的光线并不怎幺好,但也能勉强看清四周的物体,她滑下后就看到了站在边上的小阿兵。
小阿兵看到白蓉蓉下来了,他高兴的过去将人扶了起来,“蓉蓉姐,秋姐姐呢?”
白蓉蓉就着他的力道轻松的站了起来,伸手指了指上面,笑道,“还在上面呢,她呀,还有些事情,要过会才会下来,我们在这儿等她还不好呀?”
为了归秋的面子,白蓉蓉并没有揭穿她是因为害怕才不敢下来的原因。
小阿兵理解的点头,“好啊,里面有椅子,蓉蓉姐,我们去里面等她。”说着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电筒。
电筒的光亮不强,但却能让两人清楚的看清四周。
白蓉蓉跟着他走了进去,看不清脚下,但却能感觉到,地上的是石板路,两人走了没多久,到了一座石门,石门看着很是厚重,不是人力可以轻易摧毁的,小阿兵走到前面,小手按在一个微微凸起的石块上,厚重的大门就在两人的眼前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石房,里面桌椅齐全,但都是石头制作,搬动不易。白蓉蓉吃惊的睁大眼睛。
小阿兵看到了白蓉蓉的反应,嘿嘿笑了几声,一溜烟的跑了进去,由于还处在震惊中,白蓉蓉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黑乎乎的石屋发出了昏黄的灯光,将黑暗的屋子照亮,白蓉蓉才清楚的看到是角落中两盏煤油灯在燃着。
白蓉蓉在小阿兵的带领下在石屋内探索,归秋却在上面抖抖索索的想要克服心中的恐惧,她从小怕的东西不多,其中最怕的就是这种摸不着的碰不着的灵异之物。
现在要她自己跑进看着就像是地下岤墓的地方,还未进去,她就已经怕的不行。在外面踌躇了好一会,归秋还是没法克服心中的恐惧。
她苍白着脸往后退,感觉到了安全距离,才松了口气,瘫在了地上。
这儿的景色很不错,绿草如茵,枝繁叶茂的大树遮住了烈日的灼烧,清脆的鸟鸣声响在耳边,虽然看着有深山野林的感觉,却很洗涤心中的烦躁也不安。
归秋苍白的脸一点点变得红润,忘了心中的惧怕,她悠闲的躺在草地上仰望碧洗蓝天,渐渐有了困意。
陈潭身姿矫健的在丛林中跳跃,躲过了一颗迎面而来的子弹,他手中的枪嘭的一声响,跟在他后面的一个人应声而倒,他往后看了一眼,冲对面挑衅的笑了笑。
引得追击他的人气得不轻,子弹不要钱一样的冲他而来。
陈潭立刻闪身躲进他早就看好的一处躲藏处,铺天盖地的子弹与他擦身而过。
归秋瞬间被惊醒,她惊脯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她刚似乎听到了子弹声,可这深山老林的怎幺会有子弹声音。
在地上石屋的一大一下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白蓉蓉眼睛晶亮的看着石壁上的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画,小阿兵则蹲在地上玩着一颗颗由石头雕刻而成的石球,石球只有婴孩拳头大小,上面刻着不同的图案,他手上的那颗就雕刻着一副山水图,他当成了弹珠在地上滚动,玩的细致勃勃,完全将还在外面的归秋给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