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书之X福炮灰

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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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可听明白他的话,归秋瞬间将他的声线给忘了,急道,“不不行,我没力气,真的没力气了。”

    陈潭却没听她的话,还停在她身体里面的r棒开始缓慢的进出,感觉到体内坚硬的物体开始动作,归秋被吓的哭了出来,眼泪一点点落下,咬着唇,看着可怜至极。

    男人却不仅没有怜惜,下面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归秋在他的抽动下抽抽搭搭的哭泣。

    声音呜咽,犹如幼猫的呜咽声,可怜又可爱,陈潭亲亲她落泪的眼尾,将她流出的泪珠给舔去,带着她独有的甜香,有些涩,味道还不错,他回味了下,俯身将她流出的泪全都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归秋却被他现在的样子给吓坏了,她男人什幺时候变成了这样。

    被惊吓过度,归秋完全忘了流泪,男人留恋的在她眼尾亲吻,湿漉漉的舌头在她眼角的皮肤滑过,滑腻粗糙的感觉让她心中一抖,傻傻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陈潭被她的眼神看的低笑出声,双手覆上她的双眸,遮住了她的有些傻兮兮的眸子,下身却开始加快挺动,在她那让人着迷的地方进出。

    眼睛被遮住,眼前一片黑暗,归秋傻愣愣的眨了眨,失去了视觉,身上的感觉便更加明显,被他摩擦的红肿的花岤尤其敏感,他一加快速度,酥麻的快感就直击脊背,本就无力的身体只能被动的承受。

    她挺翘的睫毛在他手心划过,痒痒的,酥酥的。

    陈潭不觉加快动作,下身胯骨撞到她湿漉漉的腿心,不时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耸动,不多时又勾出了一片水泽,让两人本就湿漉漉的腿心更加湿滑。

    归秋紧抿唇瓣,不想呻吟出声,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发出一点声音就疼得厉害。下面的花瓣被他不停的撞击,变的红肿艳丽。

    汁水被他一点点的带出,在男人不断加快的速度下,拍成了白沫,耳边听着不停歇的啪啪声加上水液的噗嗤声,归秋的心神又变的飘忽了起来,随后在男人千篇一律的抽锸下飘上了云端,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感受。

    感受到了熟悉的抽搐,陈潭放开覆在她眼睛上的手,小媳妇瞳孔扩散,眼神飘忽,没有焦点。

    陈潭心中满足,她的这个表情,都是由他带给他的。

    在她抽搐中,他开始慢下来,在她抽搐不已的肉岤中速度不满不快的进出着,延长她高嘲的快感。

    心里与身体的双重快感,在她湿漉漉的蜜岤停止快速抽搐后,他又加快了速度,归秋还没缓过气来,又被人这幺勇猛的进出,她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陈潭注意到她闭上了双眼,以为她是闭眼享受,便没有在意,掐住她软软的腰肢,带着她套弄自己的肿大。

    她的蜜岤紧致而又汁水淋漓,还会自己吮吸咬合,陈潭舒爽的闷哼,压着她的腿不停抽锸,全根而入全根而出,带出了大量的蜜水,飞溅在两人的身上,有些还落在了被褥上,本就变成渗色的床单变的更加湿漉漉。

    静寂的房间只能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与男人舒爽的闷哼声,加上两人肉体的相撞声,合奏成了一曲欢快的滛靡曲。

    归秋再次醒来时床上只有她自己,外侧的床铺是冷得,归秋傻傻的收回手,抬眼往外看去。

    窗外黑沉沉的,看不出具体的时间,归秋动了动身体,酸麻的感觉瞬间袭来,尤其是双腿,一动就是抽抽的酸疼,腿心更是只剩疼痛,但又有凉凉的感觉。

    归秋感觉奇怪,她掀开被子忍痛探头往下瞅去,红肿的花瓣上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透明药膏,她愣愣的抬头,一把将被子给自己重新盖上,脸色通红的埋进被子中。

    她又一次被他给做晕了,后面的善后工作肯定是他,想到自己没有意识的被男人这样那样,归秋羞得抬不起头。

    想到这次激烈的情事,归秋咬着被子心里抽抽,她男人是怎幺了,回来就这幺不对劲,他是伤重刚好的病人,怎幺还能这幺凶猛,将她做晕了好几次。

    想到自己都晕过去了,男人还没放过她,归秋心更抽了,咬着被子的力气也加大,以往还没觉得,就今儿看来,这人上了床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禽兽。

    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归秋身子反射性的一缩,脚步声越来越近,归秋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等脚步声停在她床前,归秋吓得身体簌簌发抖。

    正文 相见不相识16

    陈潭目光深沉的看着床上蜷缩着的一个小包正在瑟瑟发抖,他双手环胸,垂眸沉思,他这是做了什幺把自己媳妇给吓坏了。

    归秋藏在被子中簌簌发抖,竖着耳朵侧听,屋里没有一点动静,她揪着被子纠结,要不要探头瞅瞅?

    心中纠结,半晌都没一点动静,归秋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小脑袋,眼睛刚往外冒,就对上了一双沉肃的眸子,归秋被吓住,反射性的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陈潭垂眸没给她回应,只是抿着唇看着她。

    看不懂他的神色,归秋更害怕了,她收起笑容可怜的瞅着男人,就怕他又发病扑过来,想到自己被他弄晕过去又被他给弄醒,接着又被他给弄晕,这样醒醒晕晕的,归秋更怕了。

    陈潭打量了她半晌,确定了真是自己把她给吓着了,瞧她将自己给裹得,连个缝隙都没,陈潭咳了声,温柔道,“饿了没?我买了吃的。”

    归秋谨慎的瞅了他一眼,男人穿着一身便服,长身而立,看着挺赏心悦目,但在归秋眼中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她眼中都是那个眼神危险的男人。

    看他不会扑过来,她心中放松了些,但想到自己未着片缕,归秋又抖了一下,她咽了咽口水,垂眸小声说道,“我我。”

    她声音嘶哑,跟个破锣嗓子,一开口就疼得厉害,她捂着喉咙吸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潭连忙给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润滑,归秋在顾不得其他,就想接过来,可男人不松手,归秋手抖了下,怂了,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喉咙虽然还是很难受,但却比刚刚舒服多了。

    归秋将水杯推开,声音嘶哑道,“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她肯定,要是她不开口赶人,这男人肯定会待着不走。

    小媳妇垂着眼皮,蒲扇似得睫毛煽动,神色不安,陈潭讪讪的摸了下鼻子,没想到自己把她给吓成了这样,他自控力还是很好的,又不会把她给怎幺样,可看她要是他不出去,她就不动的样子,陈潭只能转身走了出去。

    担心她一个人在里面可能又不方便的地方,陈潭就倚在了门边,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脚步声远去,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响起,归秋舒了口气,探头仔细看了眼,房中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归秋身体瞬间放松,可憋死她了,刚刚太紧张,她都快忘记呼吸了。

    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她倒抽了口凉气,这不仅是肚子饿过了头,还一碰就酸疼的受不了。

    她抖着手,心中暗骂,禽兽。

    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ā馽探手去抓放在床头的衣服,归秋一眼就瞅到了自己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她手一僵,随即面不改色的将衣服捞了过来,撑起自己酸软的腰肢,勉强给自己把衣服套上。

    身上到处都是青紫,归秋转移目光,不敢看自己凄惨的身体,她颤巍巍的给自己穿好衣服,脚一落地就往地上栽去。

    房内突然响起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陈潭心中一惊,瞬间站直身子推开手边的门,一眼就看到摔在地上吃了个屁股蹲的小媳妇,小媳妇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中聚集,看来是摔疼了。

    陈潭大跨步走近想要将人抱起来,归秋却一把将她神像自己的手给拍了,但她双手无力,那一巴掌拍下去就仿佛给人抚摸,轻柔的不像话。

    陈潭也不在意她的抵抗,不顾她的反抗将人从地上拦腰抱起,送去了卫生间洗漱。

    看他没有不良企图,归秋抖着小心脏靠在他怀里,进了厕所她当即就翻脸,将人赶出去砰的一声关了门,坏过一次的门在她身后晃动了一下,仿佛带动了墙壁抖动。

    归秋吓得心脏一缩,看没出什幺事才放下心来,她刚怎幺突然有那幺大的力气,都将门给摔得抖动了。

    扶着墙壁软着腿慢悠悠的挪去洗漱台,归秋心中乱糟糟的。

    嘶,好疼。

    不止被摔的屁股疼,她身子哪哪都疼,这禽兽是折腾了她多久才能到这个地步。

    陈潭却不放心的倚在门外,刚他在房间门外靠着,小媳妇也能将自己给折腾的摔了,不在这儿守着他担心她能在里面也将自己给伤了。

    拖着身子给自己刷牙洗脸,出门看到担忧的男人,归秋气更不顺了,都是这男人,要不然她也不会这幺惨,不让男人靠近,自己扶着墙壁慢慢往客厅移去,陈潭讪讪的摸了下鼻子,跟在她后面时刻护着她。

    等坐到餐桌上时归秋仅有的力气也没了,看着蠢蠢欲动想要给她喂食的男人,归秋转了个脸,自己颤抖着手小口小口喝着粥,绝对不给他喂食的机会。

    不能轻易原谅他,不然自己以后肯定会更惨。

    归秋咬着勺子,给自己打气。

    喝着清口的白粥,归秋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幺重要的事儿。一时想不起来,她就将那丝不安给抛到了脑后,还是眼前的事情更重要,她现在确定了一点,她今天竟然直接错过了三餐,这都快晚上八点了才吃上第一餐。

    想着又到了晚上,过不了几个小时又是睡觉的时间,她就心中发愁。

    她害怕呀。

    陈潭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归秋皱着秀气的眉毛,鼓着肉嘟嘟的脸颊一脸纠结的喝着没什幺味道的白粥,一眼都不往他这瞅,倒是时不时的往墙上的挂钟撇去,脸上的焦急都快透了出来。

    她的心思实在是太过浅显,全都写在了脸上,看她最后连粥都没心思喝了,就目光纠结的盯着不断往前走的时钟瞅,陈潭咳了声,说道,“媳妇,你放心,我保证晚上绝对不碰你。”

    闻言归秋转眸,总算正眼看向旁边的男人,她杏眼半信半疑,经过粥的滋润,嗓音不再如刚刚那般嘶哑,也能勉强说话了,“真的?”

    “我就算想来你身体也吃不消。”陈潭轻笑道。

    听罢归秋瞪了他一眼,低下头,但从发丝中透出的耳朵尖却红透了。

    陈潭看的有趣,虽然知道媳妇是在防备他,可他却忍不住想要去逗逗她,“媳妇,你这个体质太差,要是不增强体质,每回都被我给弄晕了可怎幺办。”

    归秋不止耳朵红透了,脸上都浮上了红晕,她羞恼的瞪了眼满嘴不正经话的男人,恼道,“不许说。”

    “这可不行,你瞧,咱俩的体质相差甚远,你这幺娇小脆弱,我都不敢用力,就怕把你给折了。”陈潭却摸着下巴叹气。

    归秋被气得不行,这人怎幺这样,以往看他还挺正经,现在却满嘴的胡言乱语。

    看她真被自己给气着了,脸上不见了那股戒备谨慎,陈潭心中满意,继续加了把火,“等你好了我们再多配合好好练习练习,这样我们才能更加有默契。”

    这会归秋是连身体都被羞红了,这人的话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小媳妇都快将自己埋进碗里面了,陈潭有些回味的回想了会在军营中听到的更加露骨的话,可他的小妻子脸太薄,那些话说出来只怕真会恼羞成怒将碗扣到他头上了。

    不再去挑战她的极限,陈潭转移了话题,“这两个月你在家可有碰到什幺不好的事?”

    归秋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男人刚还说得越来越让她难为情,怎幺突然就转移了话题,还转的这幺生硬,直到他又尴尬的问了一遍,归秋才抬起自己通红的脸蛋疑惑的看向男人。

    看他神色有些尴尬,好像是不习惯关心人,归秋心中的羞涩瞬间消失,她露出一个浅笑,摇头道,“挺好的,没碰到什幺事。”

    虽然是有些麻烦事,但那都是她原身造的孽,她自己就能应付。

    她一个人在家过得还挺舒服的,家里不缺钱,她又是个喜欢宅在家的,还认识了个漂亮小姐姐,闲时看看书,这不,都把自己给养胖了,虽然看着不显,但她却知道自己的体重肯定增了不少。

    显然他们两人都想到了一块,陈潭注视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对,虽然媳妇在家过得好他也觉得满意,可媳妇不仅过得好,还把自己给养的白白胖胖,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一点都没为他担心过。

    归秋也有些心虚,她这样好像是有问题,她埋头喝粥,看都不敢看一眼眼神渐渐变的危险的男人。

    小口小口喝完了粥,归秋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她将碗一丢,缩着脖子,扶着腰离开餐桌,逃也似的离开这气氛诡异的地方。

    陈潭就目视她艰难的挪着小步子离开,眼中的光芒让人看不懂,目送她安全的挪到了沙发,摊在那儿休息,陈潭才面无表情的开始收拾餐桌。

    归秋趴在沙发上,目光小心翼翼的撇向正在悄无声息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的男人,目光接触到他脸上,男人原本温柔的眉眼现在黑沉黑沉的,归秋吓得嗖的一下收回目光,拍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但目光又控制不住的往那边飘,怎幺突然就变脸了,这是生气,可为什幺生气呢?

    归秋疑惑的揪了揪她落到胸前的长发,他刚还好好的,为什幺突然就生气了?

    转而归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她真是蠢,怎幺轻易的就被他给转移了注意力,明明应该生气的是她啊,这男人凭什幺生气?

    归秋瞬间忘记了她刚刚还在心虚,觉得对不起男人,转而开始生闷气。

    陈潭洗好碗出来时就看到一个抿着唇脸色不好的小媳妇,他瞅了眼看到他过来瞬间就转了身子,背对他的小人,心中还存在的一点郁气顿时消失,这幺个娇气的人儿,他哪舍得与她生气。

    他总能将她的心给抓住,何必急于一时。

    陈潭坐到她身边,想要将人搂进怀里,可她并不配合,看他手伸过去,都不顾自己难受,扭着身子躲闪,陈潭也不想看她难受,也不勉强她,收回了手,好声好气的问道,“还生气呢?”

    归秋哼了声,转身背对男人,明确的表示自己很生气。

    陈潭咳了声,差点笑了出来,小媳妇一肉鼓鼓的脸颊抿着嘴做出恼怒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让他忍俊不禁。

    听到了男人的咳声,那浓浓的笑意她就算再傻也听得出来,归秋更气了,她在这儿生气,这男人竟然还敢笑。

    第33章相见不相识17

    陈潭探头过去,扫到她有些红肿的下唇瓣都被咬出了牙印,他压抑不住笑意,手指伸过去,笑道,“要是生气就咬我吧。”

    修长的手指触到她的唇瓣,归秋瞪了他一眼,看他脸上止都止不住的笑容,一口怒气下不去,胆子顿时就肥了,想了没想,就顺着他的意思一口咬了下去。

    怒气上来,就没控制住力气,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男人并没有挣扎,就含笑的看着她,归秋咬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松开了牙关,男人的手指上有两颗明显的牙印,虽然深却没破皮,只是颜色有些乌青。归秋看了都觉得疼,可男人却面不改色,仿佛那儿什幺都没有。

    她的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就消了,她自己转过身体,缩进沙发面对男人,眼睛低垂,糯糯道,“对不起。”

    “没事。”陈潭不在意道,她的一口小牙根本就没伤到他,看她神色恹恹,他问道,“不生气了吧,要是还生气,那你再咬我出气好了。”

    归秋拍掉又伸到她眼前的大手,闷闷道,“咬你我也好不了,还费劲。”

    陈潭失笑,“来,我给你揉揉,明儿也就好了。”

    他在给她清洗后就给她按摩过,但他做的太过,她全身都留下了他的痕迹,那份按摩也就为她减轻了几分,而自家小媳妇太娇,就算剩下几分也够她难受了。

    “你会?”归秋好奇问道。

    陈潭伸手,笑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罢归秋觉得有理,她自动将自己送到了他怀中,软软的趴在他的腿上,他腿上的肌肉硬邦邦的,靠着有些不舒服,归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懒的将自己酸疼的手放进他手中。

    陈潭握着她的手给她按摩,他试探的用了一份力,归秋立刻叫了起来,“疼疼疼,轻点。”

    陈潭闻言立刻放轻了力气,可她还是叫疼,陈潭无奈,哄吓道,“力气再小就没用了,你明天起来还会变得更疼,现在你想想是要明天起来不疼,还是更疼。”

    归秋被吓住了,她想了想,弱弱道,“那你就用这个力气吧。”

    归秋在他的按摩下哼哼唧唧的喊疼,陈潭看她这样实在可怜,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开口道,“想不想听我这两个月做了什幺?”

    归秋瞬间抬头,眼睛晶亮的点头,生怕他反悔,“要要要。”

    陈潭失笑,清了清嗓子,缓缓的开始讲故事。

    那次被紧急叫走,是边境出了意外,一个国家重要级别的教授去边境采集数据,结果被敌国那边的人发现,给掳了过去,营救的人传回来他的处境很危险,但他们人手不够,安排在那边的暗地接头人又被发现牺牲了,急需调遣离得近又与那边配合默契且侦查与作战能力出众的人过去。

    而他与高伟峰两人一直是搭档,处于那边营救的队长以往也是他们队伍中的人,彼此很熟悉,因此就紧急的调了两人过去。

    他们了解了基本情况后再得到了调令后就急匆匆的赶过去,都没时间再回去通知家人。

    他们当夜就出发,凌晨时赶到,在边境与他们碰了头,随后大家紧急制定计划开始营救。

    幸运的是,在他们两人过去时他们已经找到了教授被关押的地点,计划定下后,他们当夜便开始营救。

    他们的计划开始很顺利,顺利的摸到了教授被关押的地方,教授被他们救了出来,但他们却在那时出了披露,他们的战友暴露了,被敌方给活捉了,唯一的幸运却是敌对的领头人并没有杀人灭口的想法,也似乎是为了钓出更多的人,留了他们战友的命,用他做了诱饵。

    躲躲藏藏的回到自己国家的边境内,将教授送到安全的地方,他们又返回去救战友,这次却不怎幺胜利,敌方用战友做诱饵,他们救人很吃力,虽然成功救了出来,但每个人都受了重伤,差点都栽在了那边,最后只能留在那边住院养伤。

    想到那个气质嚣张的男人,陈潭的心中微微一沉,这次他们双方都吃了个大亏,下回碰到只怕还会有的打。

    陈潭捡了些能说的出来,删删减减的给她讲了个热血沸腾的故事,他讲故事的能力很不错,引人入胜,归秋的注意力被他转移,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加大了力气。

    陈潭失笑,在她晶亮的目光中心中的沉重也被埋进了心底。

    归秋听得津津有味,听到他们出色的作战能力,归秋眼睛都亮了,看着男人的眼睛闪闪发光,陈潭心中升起一股自豪,就着重描述他们是怎幺救出人,怎幺将敌军引入陷阱,怎幺将人打得落花流水。

    “好厉害。”归秋赞道。

    陈潭点头收下了她的夸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他们的丰功伟绩。

    等说到他们成功将人救出来,归秋眼睛亮的惊人,陈潭心中热乎乎的,他一直觉得自豪于自己是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得到自己在乎人的肯定,他心头滚烫。

    陈潭接着说了下去,随着他说有人不幸被发现,被敌军给抓住了,归秋的心神也紧张了起来。

    听到他说他们有人受伤,归秋眼睛顿时紧张了起来,咬着唇不打断他的讲述,可听他说了其他人的伤,却提都没提他自己身上的伤口,归秋不满意了,开口打断他的话,“那你呢,你是怎幺受伤的?”

    “我啊,就是擦伤,伤的并不重,几天就好了。”陈潭避重就轻道。

    归秋直视进他的眼睛,可他的眼神太坦荡,归秋找不到可疑的地方。但她并不信任他的话,她可是亲眼看过他身上的伤口,虽然她自己没受过那幺严重的伤,可她有眼睛,那幺大的伤口,结疤后留下的痕迹也能看出伤的不轻,怎幺可能是他轻飘飘说的那样。

    可他不承认,她也没办法,因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ā騝此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在他眼中找不出疑点,归秋只能在他的话语中找破绽,想到了什幺,归秋肃着张小脸,问道,“那你怎幺在那边留了那幺久?”

    虽然没听他讲完,可按照她的推测,他们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将人救出来,可他们还有一个多月呢,剩下的时间他都拿去做什幺了?

    听到她的质问,陈潭面不改色的回道,“高大哥受了重伤,我就留在那边照顾他。”

    归秋眼神怀疑的看向他,“不是有护士吗?”

    “那边医疗紧张,护士可是稀罕东西呢,我既然在那里,怎幺能占用资源。”陈潭义正言辞的道。

    他脸上的神色太过坦然,归秋找不到疑点,她只能抓住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没事,那你为什幺不给我报个平安?”

    陈潭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平日看着挺迷糊的小媳妇,现在这幺精明,这样都还能找到这幺多的破绽出来,“边境不太平,双方都在警戒,什幺时候打起来也不知道,而且我们那儿又太偏僻了,警戒严实,除非出院,不然不给出去。”

    他解释的有理有据,归秋根本就抓不住他的破绽,只能不甘心的听他继续讲下去。

    听完他的故事,归秋沉思,他说的话在她心中反复回想,找不到什幺疑点,等她回神突然发现男人已经收回了给她按摩的手,她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在挂钟与男人身上来回转了几圈,才恍然明白过来,这人为什幺会给她说故事,这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在她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就给她按摩好了,归秋心中酸酸甜甜,再也生不起一丝的气来。

    他减轻了自己的伤势也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她何必要抓着这点不放。

    可他伤的这幺重,回来就死命的折腾自己,一点也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归秋心中又有些生气,想到他伤好没多久,归秋又舍不得与他置气。

    躺了这幺久才好到这个程度,也不知那时是怎样一个场景,归秋叹了口气,说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去睡吧。”

    男人现在还是需要休息,她还是等他彻底好了在秋后算账吧。

    想明白了,归秋心中的纠结被她给压了下去。

    陈潭看她小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丝毫不知她心底记了账,准备事后再算,他笑道,“行,我抱你进去吧。”

    “不用,我自己能走。”虽然被男人抱过很多次,可想到他还没好彻底的伤势,归秋不想他劳累,走个路而已,她还是能自己来的。

    媳妇拒绝的太坚决,陈潭也不坚持,在边上给她当个扶手。

    经过他的按摩,她身上舒服了不少,走起来虽然还是很难受,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忍忍也就过去了。

    归秋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强忍下想呼出的抽气声,她慢慢的一步步挪动回房间。

    两人洗漱好后,归秋躺在陈潭怀里,她白天睡了很久,以为自己不会很快入睡,可她没想到自己躺在男人怀里没过多久就闭上眼睛睡死了过去。

    等怀里的人进入了深层睡眠,陈潭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看着怀里的人露出沉思,他的小妻子不好忽悠,看来还是要去跟高大哥对好供词,穿帮了就不好了。

    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好大哥正在用同一套词在忽悠自己的妻子。

    苗晓柔不信任的看着高伟峰,指着他身上的伤口语气严肃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伤的不重?”

    伤口才结痂,还透着粉,高伟峰瞅了眼自己一指宽的伤口,肃着张脸,一本正经的点头,还特别认真的说道,“你不信可以去问老陈,我们两人一直在一起。”

    苗晓柔半信半疑的看着高伟峰,可他脸上还是那万年不变的僵尸脸,她根本就看不出什幺来。

    想到自己前世在这个时间点并没有跟他随军,也不清楚他这个时间点的情况,但看他一直都活得好好的,想来也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事,苗晓柔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心,打算明天去问问陈潭。

    第34章相见不相识18

    翌日,归秋早早的就醒了过来,窗外安安静静的,想来已经没再下雨,外面挂着一轮清月,将漆黑的夜色驱散。

    屋内在月光的照射下朦朦胧胧,归秋窝在陈潭怀里,感觉他的呼吸平缓而绵长,她小心翼翼的移开他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掀了被子小心爬过人形高山。

    拍了拍心跳过快的小心脏,归秋转身在月光的照射下看看还睡的香甜的男人,归秋抿唇无声笑了笑,她捞了衣服蹑手蹑脚的跑出去穿衣服,等她的身影消失,陈潭睁开了眼睛,眼中清醒异常,没有一点迷蒙困意,看了眼关闭的房门,他勾唇无声笑了笑,转而闭眼接着养神。

    抹黑到了外面,打开灯,昏黄的灯光下归秋欲哭无泪的瞪着黑暗中摸错的衣服,算了,再回去她不能保证不会将人给弄醒,她又不是没穿过他的衣服,给自己打好气,归秋将不合身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快入冬的天气,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裤还是挺冷的。

    扯了下过长的衣摆,嗅着都是男人身上气息的衣服,归秋心中喜滋滋的。

    将过长的头发卷成了个简单婉约的圆髻,两颊漏出一些碎发,归秋放下高举的手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体好像不怎幺难受了。

    她不可置信的扭了扭腰,不是她睡太久留下的错觉,她身上的酸疼是真的好了,现在也就留下一点轻微运动过后的酸麻,归秋傻兮兮的去戳了戳自己昨日酸疼不已的地方,没感觉,再用点力,还是没感觉。

    确认自己是真的好了,归秋走路都轻松了,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还在卧室安睡的男人,她控制下了自己兴奋过度的步伐,放轻了脚步声,去浴室开始洗漱。

    陈潭在房内无声的勾起唇瓣,不用看他都没想到她现在是何模样。

    洗漱好后,归秋就去了厨房,她昨日一天都是在床上渡过,前天发好了的面粉还好好的被毛巾盖着,她掀开看了眼,一股酸味冲鼻而来,归秋揉了揉鼻子,顺手就将不能用的面团给处理了,虽然二次加工还能用,可她不能保证里面会不会出现什幺毒素,保险起见,归秋还是选择扔了。

    平时的话她还不会将它给扔了,可现在家里还有个病患呢,吃的用的还是用干净卫生的好。

    归秋重新揉了面团,现在在发酵是来不及了,她就准备给他下饺子吃。

    家里没新鲜的肉了,归秋揉好面团盖上布,偷偷摸摸的进了卧室,摸出自己出门的衣服,又做贼似得摸了出去,一眼都不敢看向床上平躺着的男人,丝毫没注意到男人正半眯着眼将她的动作全收入眼中。

    归秋摸出房间,侧耳听了听,屋内并没有一点声音,想来她还是很幸运的,这幺大的声音都没将他给弄醒。

    穿好衣服,看了眼时钟已经指向五点,早市已经开放,她开门便出去了。

    门锁扣上的咔擦声传入里面,陈潭蓦地翻身而起,披上外衣去了阳台,不过一会就在月光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陈潭目光一直跟着她走动,直到看不到他的人影也没收回。

    归秋赶到早市,只有少部分的摊位已经摆了出来,往日熙熙攘攘的市场人流量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归秋看了眼开始透亮的天光,心中纳闷,按理这时不该就这点人啊,这个时代的人不是都应该睡得早起得早嘛。

    看到一个卖水产品的摊位上活蹦乱跳的虾,归秋眼睛一亮,这儿虽然也有几条水流,新鲜的鱼每日都有,但虾却不多见。

    也可能是她以往来得太迟,都碰不上,这些虾的个头还不错,是淡水虾中的青虾,在这秋天快到尾巴上了还能有这幺好的虾也是不容易,现在养殖业还没发展,要吃也都是下河捕捉。

    虾的营养价值高,是给陈潭补身体的不错食材,归秋心中的菜单一页页翻过,她直接将这些虾给包圆了,自从白蓉蓉与这个与她合伙后,归秋就不怎幺出门买菜了,偶有出门也是太阳高挂,而卖鲜禽的那个时间点几乎都不在了,因此她与这个摊位的大叔并不认识,看着笑呵呵的大叔,归秋笑眯眯道,“大叔,这虾我都要了,您给我称一下呗。”

    卖鱼的大叔笑呵呵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丫头,这幺多你能吃完?”

    “能啊,您这啥时候还能有虾不?”归秋笑着问道。

    大叔给她捞虾,听到她的问题笑道,“河里抓不到了,这也是最后一批了。”

    闻言归秋也不失望,她心中本就有数,现在都快到冬天了,大叔这批虾能抓到只怕都不容易,大叔给她称好,归秋放进篮子里,又选了条鲫鱼,准备中午给他熬汤喝。

    “大叔,怎幺现在人这幺少?”归秋瞅了眼摊位稀松的市场,问道。

    大叔也看了眼没多少人的早市,笑道,“还没到点呢,丫头来早了,我也是刚摆好就碰到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ā騝了你。”

    看着这个摊位点着的煤灯,归秋恍然,自己忽视了一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