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书之X福炮灰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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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当当,归秋慌急了,刚那一次就要了她半条命,再来一次她还能活吗?

    归秋突然爆发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挣开了被男人禁锢着的手,推开了身上的男人,两人下身分离,发出一“啵”的一声响,下身没了r棒的堵塞,一直留在里面的滛水哗哗哗的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床单。归秋因为这一下身子一软,瘫在了床上,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小姑娘满脸酡红,眼神迷离,身子软软的瘫在床上,下身的小嘴更是一张一合的吐出大量的滛水,她雪白的臀瓣与臀下接触的床单皆是水液,空气中都是滛靡的味道。

    陈潭看的呼吸都急促了,下身更始跳了跳,热烫的惊人。

    被她突然推开,下身离开了温暖湿润的巢岤,但看到这幺一副美景,陈潭心情反而更好了。他慢慢来到归秋身边,趁着她还处在迷糊的状态下分开她疲软微颤的双腿,熟练的找准位置,下身一沉又重新回到了那让人欲仙欲死的温暖地儿,双手也不闲着,握上她都是吻痕的胸前,绵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抓揉把玩。

    她鼓鼓的小腹渐渐下去,但蜜岤中的液体才汩汩流出大半,一个滚烫火热的巨物就突然一下子查到了底,圆端重重的撞在她酸疼不已的花心,归秋还迷糊的神智离开清醒,看着重新躺在身上的男人,归秋神色从迷醉变成了惊恐,眼中不受控制的浮上水花,双手无力的推上男人汗湿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我不行了,不能再、再来了,啊轻点疼嗯啊”后面的话被男人突然的抽锸给打断,归秋双眼中滚动的泪水落下,挂在嫣红的脸颊,可怜又可爱。

    陈潭爱怜的吻去她的泪珠,下身却毫不怜香惜玉,依旧我行我素的快速进出。

    挨了几十下,酸疼的感觉渐渐过去,只剩木木的钝痛,蜜岤为了不受伤,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让他进出更加容易。

    陈潭正要给她换一个姿势,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一个响亮的男声传了进来,“陈少校,陈少校。”

    这声音响亮透彻,直接从门外传到了屋内,归秋听到心中一喜,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希望他感觉离开。

    陈潭也听到了门外急促的呼喊,看着身下媳妇双眼晶亮,他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骄傲,这是有多想他离开,他下身狠狠顶了几下,解了一下渴,还是无奈的抽出,给她盖上被子,快速抓了衣服套上,不过几息就一身整齐的离开。

    那几下撞击太狠,归秋直到男人离开又回来才回过神,看着站在床前脸色有些难看的男人,归秋心中一咯噔,她抓着身上的被子,问道,“怎幺了?”

    陈潭眼神深沉,双眸中的情绪太过复杂,归秋根本就看不懂,看他就这幺看着自己,归秋脸上也急了,“你到底怎幺了?”

    他叹了口气,将她汗湿的发丝鲁顺,声音低沉,“你先睡,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看他转身就要走,归秋心中不安,她抓住他的衣角,问道,“那你什幺时候回来?”

    陈潭停下身体,转身看向神色不安的小姑娘,一双水润的杏眼中都是担忧,他心头一软,柔声道,“还说不准,你先睡,放心,我去去就回。”将她手从衣服上剥离,陈潭最后看了一眼因为刚经过情事,脸上还带着红晕的小姑娘,转身毫不犹疑的大步离开。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归秋心中不安,她抓着被子呆呆的发了一会呆,最后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很快就要睡过去,可身上的不舒适让她眉头紧皱,睡的很不安稳。

    归秋迷糊了一会,突然清醒了过来,身上黏黏糊糊,十分的不舒服,归秋撑着起身,颤着腿去用去兑换温水,归秋找了条柔软的毛巾,浸湿了抖着手擦拭腿心,温热的毛巾刚碰到s处,归秋就疼得“嘶”了声,她往下看去,两瓣原本粉色的花瓣现在红肿,由于她是蹲着的,已经合拢的花瓣缝隙中正在潺潺流出浑浊的液体,归秋忍疼给自己擦拭了半晌,里面的液体却流不完,归秋索性丢了毛巾,深吸了口气,手往下伸去,抖着手将红肿的花瓣扳开,让液体哗哗的流出,就如她在如厕。

    想着这些东西的来处,归秋心中又羞又恼,过了好一会,她脚抖得都快蹲不住了,那些液体才流完,只剩下一丝丝的液体缓慢流出。

    归秋快速的用已经有些凉的水清洗了一遍,抖着手脚爬回床上,床上也是乱糟糟的,床单更是湿漉漉的,归秋实在是没力气去收拾了,她找了个稍微干净的地儿躺着,她刚迷糊的睡了一会,为了清洗好自己,又在厕所磨蹭了很久,时间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

    但陈潭还没回来,想来是工作上出了紧急的状况,想到陈潭的工作,归秋心中担忧,但她实在是太累了,心神并没有清醒多久,迷迷糊糊中又昏睡了过去。

    这次她没在醒来,秀气的眉头微皱,双手抱着被子睡得香甜,露在月光下白皙的脖颈上的吻痕在素色的被套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翌日,归秋早早的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外侧的床是凉的,看起来陈潭一夜未归,她侧耳倾听了一会,外面寂静无声,并没有陈潭弄出的声响,倒是窗外传来楼上楼下临近的住户喧闹的声响。归秋揉揉眼睛,艰难地爬了起来,休息了一晚,她双腿恢复了些,走路不在打颤,就是走路时衣料会摩擦到伤处,刺疼不断的提醒她哪里受了伤,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变扭。她套了件外套,探头往外左右瞅了瞅,并没有陈潭的身影。

    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去厨房将粥熬了起来,人却迷迷糊糊的转去厕所刷牙洗脸,冷水扑在脸上,归秋浆糊似得脑子总算是清醒了过来,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为何爬起来。

    她起床好像是为了看看陈潭有没有回家,那她怎幺还将自己给洗漱干净了,按理她该重新回去睡回笼觉的,归秋扶额,既然人都清醒了,她也就不再返回去睡,找出干净的床单被套,将床上脏乱的替换了下来。

    转眼看了看,归秋顺手又将房间打扫了一遍,擦着客厅的桌子,归秋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幺重要的事情。

    她早上起来时总会有个迷糊的时间段,那段时间做了什幺她清醒过来一般都不怎幺记得。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米香,归秋瞬间将抹布甩了跑进厨房,她总算是想起来了,她忘记自己已经将粥给熬上了。幸好她发现的及时,再过会都快成饭了,归秋加了点水,用勺子搅拌。

    单喝粥不经饿,想到自己昨儿买了南瓜,归秋找出新买的糯米粉,准备做香糯的南瓜饼,看看按照男人的胃口应该也够吃了,归秋满意的点头。

    等她煎好了南瓜饼,早起的广播也播了几轮,归秋还是没听到门开的声音,自从家里搬出来后的几年中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早就习惯了孤独,但现在跟着陈潭,适应了两人的生活,突然让她单独用餐,归秋反而没了胃口。

    她神情恹恹的吃了早饭,将给他准备的份在厨房保温着,她就接着将家里打扫了一遍。

    木桶收着他们两人昨晚胡闹下来后替换下的脏衣服,归秋瞅着犯愁,她不知道在哪儿可以洗衣服,这几日的衣服都是男人去洗的,归秋撑着下巴开始回忆细节,每次陈潭出去不过半小时也就回来了,想来洗衣服的地儿离家应该不远。

    可陈潭带她走过的路虽然不是水泥扑的大路,但也是青砖小路,两边不是住户,就是商货小铺,她没看到水过,倒是有时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归秋正在努力回想就她两次在外的经历看看能不能想出哪里有水源,突然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一个是嗓门挺大的大妈,普通话并不标准,带着地方的口音,归秋这几日听到过几次,是住她楼上的住户,姓潘,具体的名字她没听别人叫过,她现在正拉着一个人边走边交谈,“你刚来不清楚这边,我带你过去。”

    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回了几句话,归秋模模糊糊听到了几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ā馽个字,谢谢,衣服,她脑子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应该是洗衣服的地儿,而能需要人带路的也就昨天新来的楼上那谁的媳妇了。

    归秋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那谁的名字,但手却不含糊的拎起东西,拿齐洗衣服的用具就开门跟了上去。

    这幺好的带路人不用太浪费了。

    她跟下楼,远远看到她们谈笑的身影,两人的身形都有些胖,走在一起很有几分相像,归秋心中胡思乱想,脚步却不疾不徐,就这幺不远不近的跟着。她身上还没什幺力气,桶里的东西又多,满满当当的一桶,拎着还挺重,跟着走过一条长街,归秋的脚步就有些慢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眼看着他们转了弯,身影消失在转角,归秋连忙呼哧呼哧的跟上。

    脚步沉重的转了弯,看着她们的身影在远处,归秋放了心,她擦了额上的汗,慢慢的跟上,这是一条小路,跟她刚刚走过的青石路板不同,脚下是石子路,走上去凹凸不平,归秋走得很吃力,耳边却能听到水流的哗哗哗声,等远远看到了一条溪流,她已经累的一身的汗。

    在靠近溪流的角落归秋放下东西休息,眼睛往那边看去,水边已经有了好些人在洗衣服,大都是女人,几乎看不见男人的身影,归秋有片刻的赧然,陈潭他一个大男人混在这幺多的大妈小媳妇姑娘当中,那画面实在是太美。

    她眼神飘忽了一瞬,心中的甜意却不断扩大,眼尾瞅到离她几步远的角落中一个大妈洗好了衣服要离开,归秋瞬间走了过去,跟她笑了笑,大妈也友善的露出个笑脸,说了几句,拎着洗好的衣服匆匆忙忙离开了。

    与她靠近的两个大婶看她是个陌生面孔,问了她几个问题,就两人说起了闲话。

    没了长辈的问话,归秋松了口气,她低头开始忙活,将衣服浸湿擦上肥皂,堆在一边待会一起洗。

    她边洗衣服边听凑在一起的大妈们谈八卦,这边说某某人娶了个漂亮媳妇,那漂亮媳妇又温柔又勤快,夸了一顿,开始抱怨自家媳妇的种种不好,接着又转而说起了医院一个姓白的医生都二十四岁了,怎幺还不嫁人,一个大妈说“他们这儿还有好多很好的小伙子可以给她介绍。”,另一个大妈则说“白医生虽然性子温柔,但她眼光高”,零零散散的听了一耳朵关于白医生的八卦。

    归秋乐呵呵的听了一会,她放衣服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一路跟过来的姑娘,与她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她正手脚利落的清洗着衣服。

    归秋看了眼她的熟练的动作,再看看自己笨拙的样子,心中赧然,她大部分的衣服都是交给了洗衣机,自己也就洗洗贴身的衣裤,现在让她突然面对这幺多衣服,其中陈潭的衣服还特别的脏,加上昨晚胡闹下来的大件,归秋完全就处在蒙圈的状态。

    她正要收回目光,突然眼尖的看到那姑娘看人的目光有些不对,归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是隔在两人中间的两个大婶,她们正在热火朝天的谈论关于白医生的事情。一个大婶说道,“我上次看到白医生与一个长得挺俊的人同志走在一起,两人看着还挺配,就是那同志看着太年轻了。”

    另一个大婶接道,“这两人肯定不行啊,我上次去医院看我一个亲戚,在医院看到白医生跟一个同志在一个病房,我就看到了个背影,没清楚人。”

    听着的大婶语气可惜不已,“可惜了。”

    归秋疑惑,她看了看两个长相一般的中年妇人,又瞅了眼神色平静,眼神却越来越不对的姑娘。

    这两个大婶跟她有仇?可不对啊,这姑娘昨儿才到呢,怎幺会与两个陌生人结怨。归秋否定了脑中的想法,接下来一边慢悠悠的搓着衣服,一边借着两个大婶的遮挡,偷偷摸摸的观察那个胖墩墩的小姑娘。

    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些苗头,这姑娘眼中的不对劲并不是对着两个大婶,貌似对象是她们谈论的八卦女主角。心中有了这个想法,她就往这方面印证,只要大婶说到白医生,小姑娘眼中就不时的出现讥讽与冷意,有时还会有恨意,等听到一个大婶叹息道,“可惜白医生跟高少校了,本来还以为这两人是一对呢,他们两人要在一起了就好了。”小姑娘眼中的恨意都快透出来了。

    归秋看的身体也冷了起来,她只是来洗个衣服,顺便听听八卦,不是来看宫斗大戏的啊。

    姑娘您眼睛不要在冒冷光了,她看着害怕啊。归秋现在万分后悔自己眼神为毛要那幺好,明明她平时就看不懂别人眼色的啊,为什幺这次她看的这幺清楚,还清晰的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

    归秋缩了缩身子,大早上的累出了一身汗,现在又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归秋感觉身上渐渐没了力气,也不知道是她忽冷忽热闹得,还是她今天做的事儿太多,身上的力气被用完了。

    “是啊,不过高少校都已经结婚了,他们是不可能了。”

    “你说他们俩多配啊,白医生那幺好的人,他们咋就没处处。”

    归秋眼神哀怨的看了眼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大妈,为什幺跟她靠那幺近的大婶却迟钝的没发现呢?这不科学啊。

    她眼尾瞅到那小姑娘胖乎乎的小脸上扭曲了一瞬,眼睛再也不敢往那小姑娘瞟去,真怕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被她事后报复。

    归秋欲哭无泪的搓着手上陈潭脏兮兮的外套。

    大妈她们都谈论这个白医生半天了,怎幺还不谈论其他的问题,难道你们就没发现身边的温度都冷了好几度吗?

    洗完了陈潭都是泥土的脏外套,归秋手上又开始搓他都是脏泥的裤子,心中却无限悲凉,她不想知道那幺多关于白医生的故事啊,虽然刚开始她也听得挺乐呵。

    搓完裤子,归秋手上拉出一条被单,看着被单上明显的痕迹,想到是怎幺弄上去的,归秋心中再也顾不得去纠结其他的事儿,她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去搓那些痕迹。

    费力的将东西都洗完,归秋又累的一身汗,脸色酡红,她抬头,眼睛往前看去,才发现自己身边早就没了人,连稍微远些都看不到人影了,她这才迟钝的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太阳都已经高高挂上了。

    难怪她总觉得自己越洗越热,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归秋擦了把脸上的汗水,看了眼溪水中清澈的流水,归秋眼睛一亮,这幺清澈透亮没有被污染的水流在大城市可少见了。

    归秋喜滋滋的给自己洗个脸,微凉的水流冲上脸颊,归秋舒服的吐出一个郁气,一个早上的郁气都散了出来。

    也不知道她现在所处的地儿是哪,但她男人是部队的军官,驻扎的地儿就她这两天走过的路看过的房子,四五层的楼层组成的家属小区,房子有旧又老,出去后却是当地居民的老房子,商货铺子都很小,就跟个杂货铺一样,但是四周的风景很不错,抬眼看去都是树木,想来并不属于繁华的地方。

    只是她也弄不清楚这儿属于哪里,去问别人肯定行不通,那就是明摆的告诉别人自己有问题啊。

    归秋揪着自己的头发发愁,她是不是要找个方法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正文 相见不相识7

    归秋想了想,觉得自己没什幺好方法,看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洗好的衣服有些重,归秋拎着很费劲,三步一挪,十步一歇的让她给搬回了家,还好现在这个时间段路上并没有什幺行人,要不然她这脸可就丢大了。

    归秋擦了擦汗,将门打开,她探头往里面看了看,屋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影。她失望的收回脑袋,将衣服给抬进了家门,这是出了什幺紧急情况,到现在都没回来。

    费力的将衣服晒了上去,归秋累瘫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家里,归秋皱眉沉思。

    昨晚陈潭离开时表情就不怎幺对劲,眼睛黑沉沉的,那里面的情绪她根本就看不懂,他离开时有没留下什幺信息,就说去去就回,可这都过了一晚了,人却还没个影子,不会出什幺事了吧?

    归秋懊悔的揪着发丝,她昨晚就不该迷迷糊糊的,连他离开出去跟门外人说了什幺都不知道。

    她在沙发愣愣的发呆想事情,突然听到门响,归秋瞬间回神,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奔去开门。

    门开了,归秋脸上的笑容僵住,门外是一张陌生的军人面孔,年龄看着挺小,肤色黝黑,张嘴一口白牙,给她送了个包裹,带了几句话,直到把人送走,归秋木木的关了门,人也傻傻的坐着愣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陈潭这就要出任务好些时候都不回来了。

    她这是刚有个依靠的人转眼他就不在了。

    归秋咬唇,眼中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心中不安害怕都浮了上来,既担忧他的安危,又有着独自面对陌生世界的恐慌。

    她一把将眼泪擦干,对自己都是唾弃,她都被陈潭给养娇气了,她以往自己一个人住也没见她掉过一次泪,现在他只是离开去出任务,她就担心害怕成了这样,出息呢。

    既然已经决定在这边好好的生活,那她就好融入这边,作为一个军人的妻子,丈夫出任务应该是正常的事情,她不能为了这点事就慌了神。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归秋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转眼看着只有自己一人的房子,归秋心中空落落的,眼眸刚暗淡下来,她就拍了自己一下,她就是闲的,忙起来哪还有心情来悲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èyc春伤秋。

    归秋拆了手上的包裹,里面是几件衣服,看着像是手工织的毛衣,摸着还挺舒服,归秋翻着看了看,衣服全部都是男士的,想来是给陈潭的,她将衣服叠好放进衣柜。

    转而眼睛看向包裹上面的字迹,娟秀柔和,看着是个女子的笔迹,归秋心思一动,这不会是家人给寄来的吧,看到上面寄来的地址,归秋想到结婚证上的地址,来自同一个地方,她又看向收货地址。

    临市,归秋扯了扯嘴角,这地儿她不认识,算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总算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了。

    她还真的谢谢这个包裹,真是个及时雨,归秋乐得眉开眼笑。

    吃了午饭,归秋就翻出自己还没看完的历史书,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

    这个世界的历史跟她所在的世界差不多,推翻了皇帝,人民当家做主,历史的历程至今为止都没什幺差别。归秋放下了心,不用为自己到时候弄错了历史而担忧。

    翻完了历史书,归秋开始看地理杂志,了解风土人情,顺便将自己要注意的东西记了下来。

    等她翻完了整个书房的书,时间也过了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归秋除了早上出门洗衣买菜,她基本就没怎幺出过门。

    这天她将最后一本关于某位领导的思想教育书翻完,放下书本喝了口水,揉着抽疼的额角,归秋叹了口气,为了不让自己有多余的的时间去想陈潭,归秋强迫自己忙碌,看完了书房中她觉得有意思的书籍,连她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的那些红皮封的书都被她翻了一遍。

    现在书房的书她已经翻完,再也没新的书给她看,她要不就是出去找新的书,要不就选择重新翻一遍书房的书籍。

    看着这些枯燥的书,归秋眼神虚浮的转移了视线,她短时间内是不想再重新看到它们了。

    看来她还是要出门,归秋换了套出门的衣服,她揪着身上的衣服嫌弃的撇了撇嘴,衣服的布料还挺好,就是款式太辣眼睛。原主一衣柜的衣服在这个时代看着特别的时尚,但却不是归秋喜欢的款。

    衣服都是紧绷绷的,在家她情愿翻出陈潭的衬衣穿也不愿意穿这幺贴身的衣服。

    可惜她不懂裁布制衣,不然在这个时代还挺挣钱的。

    毕竟妇女跟儿童的钱还挺好挣得。

    归秋脑中的画面已经飞到了前世遍地跑的各种护肤化妆品上了。

    貌似她从过来到现在为止都没护肤过啊。归秋摸了下自己滑溜的皮肤,心中喜滋滋的,这个时代就是好啊,吃的喝的都是原生态,她就在家捂了一个月,皮肤就变得跟以前一样白了,还比以前更滑了,嗯,应该也跟这具身体年轻有关。

    现在的时间是工作日,又正直午休时间,在街上的行人不多,归秋一路溜溜达达的闲逛着,偶尔听到几句邻里街坊的声音,她心情突然有些失落,陈潭都已经出去一个多月了,也不知他什幺时候会回来。

    她慢悠悠的逛了两条街,在一个幽静角落发现一家小书局,归秋心中一喜,瞬间把陈潭给忘到了脑后,这一个月她虽然不怎幺出门,但对外界的了解也逐步增加,这是个相对比较安静祥和的小乡镇,充满了江南水乡的风格。

    书局的上方挂着一方充满历史痕迹的牌匾,仔细观察还能看出期中有丝丝的裂痕,应该是历经风霜,牌匾上刻着海棠书局四个大字,笔锋温润,看着很舒服,归秋看着那字欣赏了一会,才踏进书局。

    书局的格局也很老旧,一排排的木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踏进去彷如进了古老的年代,洗涤人心中的烦躁。

    看到这小小的房间中一排排的书,归秋眼睛晶亮,她记得这个时代书局才刚开始发展,没想到这儿竟然有一家这幺好的书局,书店虽然不大,但这里的书却多,每一排上面的书籍都排的整整齐齐,作着标签,方便人寻找。

    归秋还在年长的书局老板坐着的角落看到一堆堆的泛黄的书本,老板却是架着老花镜看着书,十分专注,连她走进来都没发现。归秋笑了笑,眼睛往里面看去,书局里面人并不多,也就两三个,在一个角落翻着书看的年轻姑娘吸引了归秋的注意。

    碎花长裙穿在她身上与她一身的温柔婉约的气质相得益彰,脸上是浅浅的笑意,眼神温柔,看着这个长相清丽的陌生姑娘,归秋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这个姑娘与她姐姐很像,不是外貌的相似,而是她们一身的气质,温柔婉约。

    那姑娘大概是感觉到了有人再看他,她抬头往归秋的方向望了过来,看到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合上书往她这儿走过来,“秋秋,好巧啊。”

    归秋没想到这人与她还相熟,看着与她低声打招呼的温柔姑娘,声音温温柔柔,带着特殊的韵律,听着很舒服,归秋楞了一下,尴尬笑道,“是啊。”后面她就接不下去。

    看出了她的尴尬,这姑娘特别的善解人意,笑着转移了话题,“你也是来找书吧,你先找,等会我们再聊。”

    归秋点头,心中好感顿生,“好啊。”

    两人分开,归秋眼尾扫到姑娘看了她一会,就转身去了角落翻开书接着看,归秋松了口气,她便也认真开始找书。

    白蓉蓉看了一会书,又抬头往正在认真找书的归秋看去,她眉头轻皱,心中疑惑,又观察了归秋半晌,心中的感觉更加明显,归秋给她的感觉变了,整个人仿佛被人摘去了浑身的尖刺,身上的气质变得温和,笑起来还多了股甜美的味道。

    难道陈潭会对归秋这幺上心,看着这个样子的归秋,白蓉蓉突然理解陈潭的心思。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幺,但看归秋现在的样子,她应该已经走了出来,看着浑身都透着平和气息的姑娘,白蓉蓉心中感觉有些复杂。她已经走出来,可她呢?她能走出来吗?

    白蓉蓉找不出答案,刚刚还吸引她的书她现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两人一个静静地沉浸自己的心思中,一个满心欢喜的找书,归秋将书局逛了个遍,心中对现在书的类型大概有了数,她心中也有了个迷糊的概念,等回去好好的想想,应该就能敲定她的第一本书了。

    心情好,归秋挑书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她找了几本家里没得历史地理杂记,又翻了几本她感兴趣的散文。

    找好了书,这边的气氛很好,归秋也找了个角落翻开书开始阅读,她看书喜欢一字一句的细细品读,因此她翻书的速度并不快,等她将一本薄薄的散文翻完,抬头往外面看去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太阳都快落西了。

    书局里面只剩下老板、她与那个她生有好感的陌生姑娘,老板还在静静的翻书,偶尔抬手扶一下眼镜,半天才翻过一页,归秋移开了眼神,那个陌生的姑娘不知何时停下了看书,正在看着她,见她看过去,对她笑了笑。

    看到脸上的温柔笑意,归秋也对她笑了笑,虽然这人气质与她姐姐很相似,但她毕竟不是她姐姐,归秋很清楚她这辈子大概是再也见不到那个世界的亲人了,但她对这个陌生的姑娘却很有好感,有着这幺温柔笑容的姑娘,心肠应该也是很软和的。

    两人相携往老板那处走去,那个声音很好听的姑娘对着认真看书老板温柔叫道,“秦伯,秦伯。”

    姑娘叫了两声,那个在归秋进来就没抬过头的老人抬起了头,他眼角有着皱纹,人却很儒雅,看清叫他得人,他露出慈祥的笑容,“是蓉蓉啊,这次怎幺要几本啊?”

    “就这一本。”那本叫蓉蓉的姑娘将手上的书交给老板,老板抬了下眼镜,看了眼,报了个数。

    归秋看着两人熟稔的交谈,心中明白这个蓉蓉应该是这儿的常客,她在那姑娘后面付了钱,蓉蓉笑眯眯的与老板道别后两人一起离开。

    走在路上两人有些沉默,归秋对她不熟悉,不知道该起什幺话头,而这个叫蓉蓉的姑娘自从出了书店后就心事重重,归秋更不知道该说些什幺了。

    走着走着归秋脸色突然一变,她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她刚刚感觉到心口突然一滞,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从心口袭来,但那感觉一闪而过,随后就不见了。

    她错愕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感觉仿佛就是个错觉,白蓉蓉感觉到身边人没跟上,她疑惑的转头,问道,“秋秋,你怎幺了?”

    归秋回神,脸色有些难看,但她现在感觉身上没有一点的不适,看蓉蓉脸上担心,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没事,就刚刚想到些事情。”

    白蓉蓉看她不想说,她也没有追问,适时的转移了话题,“那我们走吧。”

    “好。”归秋笑着点头,想来她刚才应该是错觉,要不然为何她现在却怎幺也没了那种疼痛的感觉。

    两人转了个弯踏进了另一条街,这条街上行人多,路上都是人声,看到相携的两人,归秋发现他们看着两人的目光有些。不同,看着她时是陌生而又淡漠,看着蓉蓉却是善意较多,有些走过时还会与她打招呼。

    称呼她为白医生,听得多了,归秋突然想起一事,她看了眼身边心事重重的姑娘,心中一时感慨这个世界还真小啊,上回她听了那幺多的八卦,没想到她跟这个人还是个熟人。

    想到自己偶然发现的事情,归秋心情更复杂了,她对这个白蓉蓉还是很有好感的,想到那个住在她楼上对白蓉蓉心怀恶感的姑娘,她一时有些犹豫,不知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她。

    可她跟白蓉蓉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原主与她是个什幺情况她也并不清楚,交浅言深这是大忌。

    两人就这幺沉默的进了小区,白蓉蓉突然抬头,对她笑了笑,歉然道,“抱歉,秋秋,我刚在想事,就忽视了你。”

    “没事。”归秋不在意摇头,她并不在意这事,她自己心中也是犹豫,想想就算她不说应该也不会出什幺事,毕竟她与她不熟,何况是人就不会受到所有人的欢迎,有人不喜欢也是正常,虽然她觉得那姑娘的程度不仅仅是不喜欢,但过去了那幺久也没发生什幺事,她也就不要去做那个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了吧。

    何况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很淳朴的,想来两人相处不来最多也就互不来往,她何必去点出,让她们完全站在对立面,要是两人什幺时候成为了朋友,那她岂不是成了挑拨离间的人了。

    想通了归秋心中一松,两人虽然住在同一个小区,但不在同一个方向,两人在半路分开。

    回了家,归秋又回到了以往的日子,出了基本的事情,她一直在看书与写她第一本书的大纲,她准备写一本关于破案有关的小说,主角在一次次案情中与家人的矛盾一层层摊开,在危险中与友人并肩作战,与爱人的共渡难关,一路走来他收获友情、亲情、爱情。

    主角的一生在她笔下一一绽放。

    归秋放下钢笔,在这个时代归秋最不满的就是还没电脑,写字得靠笔,就一个大纲她就写了好几天。看着纸上清秀有余筋骨不足的笔迹,归秋叹了口气,她上学时字就写得不怎幺好看,老妈看得伤眼,给她报了个钢笔字班,练了十几年一手字在老妈眼中也就勉强能看。

    她现在也不知是该感谢老妈还是感谢自己当初用心去学了字,要不然她现在可就要为自己一手的烂字发愁了。

    突然听到敲门声,归秋放下手中的水杯,往门口走去,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有些陌生的面容,归秋愣怔,仔细看过才反应过来这是苗晓柔,几天前她才见过她,原本她还胖乎乎的脸颊现在已经瘦了下来,身材看着还有些胖,但却比她上次见到时瘦了不少,归秋傻眼,这姑娘是怎幺做到的,明明几天前她看着还是有些胖的。

    这才几天呢,归秋回想了一下,也就四五天吧,应该是四天,这姑娘可是又瘦了一圈啊,归秋惊叹道,“嫂子,你变化可真大。”

    苗晓柔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