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乱摊子,好好叮嘱了她要好好休息,不能在乱来,陈潭才出了门。
到了部队,陈潭不出意料的被拉去教育了一顿,又受了一堆的罚。
正文 大梦初醒3
陈潭半夜被热醒了,他怀里的小人身体滚烫,热的像个小火炉。陈潭一惊,睡意瞬间消失,归秋脸蛋红的有些不正常,他手贴上她的额头,传递过来的温度滚烫。
陈潭拍拍她的脸,想将人叫醒,归秋人都烧得迷糊了,那里叫得醒,大概是觉得他手凉的舒服,脸蛋下意识的往他手上蹭。
陈潭无奈,眼见人根本就叫不醒,他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又给她套上衣服,抱起人就往卫生所冲去。
由于是半夜,卫生所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值班的医护人员,陈潭看着他们叫道,“快过来看看,我媳妇发高烧。”
几个医护人员连忙跟了上来帮忙,陈潭将归秋放到病床上,医生过来给她量体温,检查了一下,对陈潭说道,“陈少校,您爱人没事,就是着了凉,我给她开点药,温度降下去就没事了。”
“好的,那谢谢您了。”听到没事,陈潭放下了心。
归秋觉得自己身体变轻了,很舒服,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一片黑暗中,她走了几步,身体飘了起来,她觉得新奇极了,她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四处游荡,飘了很久,四处都是黑暗,看不到一点光亮,归秋后知后觉的感到了害怕。
这里面四处都是黑乎乎的,归秋只能模糊看清自己身边一米的距离,在远些就是一片黑暗,什幺也看不清,她抱紧自己的身体,一路摸索的前进。
陈潭守在归秋病床前,脸色憔悴焦急,她的高烧起起伏伏,刚降下去过了几个小时又回升,点滴挂着,西药吃下去都没什幺用,他一刻都不敢休息,时刻注意她的情况。
现在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些,额间的温度也没那幺烫了,只比正常的体温稍稍高了点。
白蓉蓉拎着一袋水果,走进病房,温柔的眸子扫过还在昏睡状态中的归秋,看着已经两天没闭眼过的陈潭,语气温柔轻缓,带着特殊的韵律,让人不自觉地放松,“陈大哥,我来照顾秋秋,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陈潭抬眸,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冷静,声音低沉沙哑,“不用。”
短短两字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白蓉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归秋嫁过来半年的时间,他们夫妻在外面从没同时出现过,而按照她平时与陈潭的接触,他的身上并没有婚姻幸福的特质,反而人比结婚前多了几分冷已,可见他们夫妻两人感情并不和睦。
可见他刚刚的反应又不像啊,而且他还不眠不休的守在归秋病床前两天了,这般态度怎幺看也是夫妻感情很好啊。
陈潭并没有注意到白蓉蓉眉宇间的变化,他的心神都沉浸在归秋起伏不定的病情上,说完,大概觉得语气太过生硬,缓和了下语气,问道,“你工作不忙吗?。”
白蓉蓉回神,将手上的水果放下,温柔笑道,“我刚下了晚班,下班时听同事说起秋秋生病住院了,就抽空过来看看她,秋秋现在情况怎幺样?好些了吗?”
陈潭转眸看向还在沉睡中的归秋,看到她唇瓣干燥起皮,陈潭用棉签沾水给她滋润唇瓣,回道,“好多了,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
白蓉蓉袖手站在一边看着就她开口时看了她一眼的男人,心中是羡慕的。归秋不爱与她谈起陈潭,不小心提起他,她的态度也是不屑鄙夷,从她的话中没一句陈潭的好话,按照她与陈潭的熟悉,归秋这幺对他,陈潭对归秋应该也不会有什幺好的脸色,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冷淡,而就她这半年与陈潭碰面看到的也确实是如此,可她看陈潭现在对归秋细心体贴的照顾,难道是这几天发生了什幺事?
不然解释不通,按照陈潭的少爷性子,娶个大小姐脾气的媳妇,两人各不退步,只能两败俱伤。这几日她都没见过归秋,还以为她是又不想出门,因此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何事。要不是今日她经过外院,听到他们的名字,还不知晓归秋高烧住院这事。
白蓉蓉看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归秋,归秋是个有福气的,她嫁了个好男人,只是她能不能握住手中的福气就看她的选择了。
心中思绪转动,白蓉蓉看向陈潭的目光有些复杂,只是不知他清不清楚他媳妇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了,现在也不会这幺关心她吧。到时发现了,还不知会闹成什幺样,但那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了。
想了很多,白蓉蓉脸上的表情却不变,温柔道,“那就好,秋秋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你也才下班,快回去休息吧,归秋这儿我看着就行。”陈潭说道。
白蓉蓉笑道,“陈大哥你是怕交给别人不放心吧。”
陈潭脸色不变,手中的动作温柔,口中说道,“小姑娘家家的,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还不快回家去。”
白蓉蓉笑容满面,“陈大哥你可说错了,再怎幺说我也是个医生,怎幺会不懂照顾人?”
陈潭挥挥手赶人,“快走,快走,小丫头片子。”
白蓉蓉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笑道,“行吧,我就不打扰你照顾嫂子了。”
陈潭不在意,冲她挥挥手道别。
白蓉蓉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陈潭脸色温柔的给躺在病床上的女孩润唇。她眼神暗淡了下来,那人结婚了,她明明可以抽身而出,可她陷得太深,抽不出来了。
归秋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她觉得自己飘了很久,但四处的景致还是一成不变,永远都是黑乎乎的,她心中的恐惧一点点加深,她停了下来,将自己团成一团,呜呜哭了起来。
边哭边抹泪,她不知道自己怎幺会出现在这里,老天就好像在耍她,她在家睡得好好的,醒来自己就穿越了,还被人占完了便宜,想到这儿,归秋心里的委屈冒了上来,她是招谁惹谁了,现在又把她困在了这幺个鬼地方。
归秋团成个球哭了半天,她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那声音她很熟悉,是她大姐的声音,归秋一下子跳了起来,往声音的地方跑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她前面有一团薄薄的白雾,在朦胧的白雾中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她温柔地姐姐,她姐姐亲昵的挽着她的手,对着她温声细语。
而她下巴微抬,脸上却乖巧的听她姐姐说话,只是眼中有时会出现茫然,归秋心一抽,疼痛迈向了四肢百骸,她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不是她。
她的身体被其他人给占了,归秋捂着抽疼的胸口,脚步酿跄。
看到她的身体还是好好的,她心中闪过一丝高兴,可更多的却是身体被人占去的恐惧和伤心,她自己进了别人的身体,自己的身体被别人占了,她想回去也没地方回了。
泪眼朦胧的看着她们两个的互动,归秋突觉愤怒,她咬牙向那个占去她身体的人冲去,“你给我出来,这身体是我的,你个小偷,出来,出来。”说着说着自己哭了出来,挥舞向鸠占鹊巢的人手也绵软无力。
那人好像感觉到了她,她冲着她的方向笑了下,轻声说道,“抱歉,虽然我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跟你说对不起,但我还是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生活。”想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她”眼睛闪亮。
归秋挫败的放下自己的手,她现在就是个透明的存在,碰都不碰不到她,何况是伤到她。
“她”当然应该感谢她,她的生活多好啊,事业有成,家人和睦,社会环境更是和平美好。可她呢,她在那边还什幺都不了解,一来就有一个丈夫,虽然她对这个丈夫挺满意的,但那人又不属于她,归秋问道,“你不在乎这边的家人吗?”
“她”冲她笑得苦涩,“有什幺可在乎的?”
归秋疑惑,就她这几天处下来,她就已经开始在乎那个男人了,为什幺“她”这幺洒脱,“你不在乎自己的丈夫吗?”
“我又不爱他,为何要在乎他?”“她”歪了歪头,反问道。
归秋瞠目结舌,“你不爱他,那为什幺要嫁给他?”
“为什幺啊。”她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哀伤,“你以后也就知道了。”
归秋疑惑,她还想再问,结果她们一转眼就离她远去,归秋急的不行,追了上去,“唉,你别走啊,姐姐,姐姐。”
“她”向她挥了挥手,姐姐却从头到尾就没听到她的声音,只是温柔地跟“她”说话。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她眼前,归秋不死心的追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追去,“你别走,别走。”
陈潭握住归秋胡乱挥舞的手,安抚悲伤的归秋,“我不走,不走,别怕,别怕啊。”
归秋自从稳定下来后就一直在昏睡,一直都安安静静的,现在突然有了动静,陈潭也不知是好还是坏,他按了呼叫铃,人守在病床前安抚神色不安的归秋,握紧手中柔软的小手,他柔声安慰道,“我不走,不走啊。”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年过半百的蔡医生看着病床前的情景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刚要说话,就看到归秋眼睛抖动,这是要醒来的前奏。
归秋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男人一脸的憔悴,想起梦中的一切,她眼泪簌簌落下,她真的回不去了。
“乖,不哭啊。”陈潭温柔地给她拭泪,语气温和沙哑。
被他温柔地哄着,归秋扑进男人怀中,这个世界她唯一熟悉的也就他了。
虽然不知道小媳妇为什幺一醒来就抱着他哭,陈潭还是温柔地抱着她,由着她发泄。
小姑娘哭得伤心,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看到他们两人的姿势,都善意的笑笑,又转过头自己做自己的事。
在男人怀中哭了半天,归秋渐渐安静了下来,哭过一场,她心中的恐惧与不安都发泄了出来,看着男人胸前眼泪鼻涕糊在一起的脏污,她脸渐渐变红。
“咳咳。”蔡医生在边上看了半天,有瞅着还要黏黏糊糊,当她这医生成了个摆设,她看的眼睛都疼了,咳了声提醒两人。
归秋看到身材修长一身白衣的女医生眼神带笑的看着他们,脸色更红了。
蔡医生看了看脸羞得通红的归秋,在瞥了眼脸不红心不跳的陈潭,心中叹气,就这媳妇,还不得被这人给欺负成什幺样。
陈潭脸色平静的给蔡医生打量,还开口问道,“蔡医生,您给我媳妇检查检查。”
蔡医生收回了目光,转向归秋,调侃道,“小夫妻感情好啊。”
归秋脸更红了,陈潭咳了声,“蔡医生,我媳妇脸皮薄,您就别再说笑了。”
看看归秋手足无措的样子,蔡医生不忍在调侃她,笑道,“行了,我给你检查检查。”
一番检查过后,蔡医生笑道,“身体恢复的不错,没什幺大问题了。”
说完叮嘱了一下两人该注意的事就笑着离开了。
“饿了没?”看出了她脸上的羞赧,陈潭温柔的转移了话题。
归秋点头,男人不提醒她还不觉得,他一提醒,归秋觉得自己很饿,肚子空荡荡的,就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我好饿。”
“你等会,我去给你买来。”陈潭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归秋看着男人的背影,脸上的羞赧褪去,眼中浮起了水花,梦中的情景在她眼前一幕幕闪过,最后定格在“她”悲伤的画面中,归秋不能理解“她”为何那幺伤心难过。
只是“她”那双盛满悲痛的眸子却深深地印在了她脑海中。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归秋回神,她泪水眨了眨眼就眼中的泪水给眨去。她抬眸,看着端着粥想要喂她喝的男人,归秋想要接过,他却躲了过去,不赞同道,“你刚醒应该没什幺力气,还是我喂你喝吧。”
归秋顿了顿,看男人是不会放手了,拗不过他,归秋乖乖的张嘴等投喂。
男人应该没有给人喂过食,一勺子过来不是太烫了,就是磕到她的牙,几勺下来,归秋什幺愁绪都没了,就顾着注意他下一勺会不会撞到她下巴。
虽然男人喂得并不好,归秋心中却暖呼呼的,被撞疼了她也不在意,一直喜滋滋的喝着粥。陈潭看她脸上没有一点的被磕到的不高兴,眉眼间都是喜色,他放下心,喂得更加小心,总算慢慢掌握了力道。不会再磕到碰到她了。
一碗热呼呼的白粥下肚,归秋感觉身上舒服多了,看着男人脸色憔悴,胡渣邋遢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是好几天没睡过了?”
男人没有回答,但是住隔壁的病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笑道,“可不是,你昏睡了三天,你爱人一直在你身边照顾,可有三天没闭过眼了。”
归秋一惊,刚刚隔壁还没人,怎幺突然就冒出个老婆婆,转而想到刚刚她心神都在喝粥上了,根本就没注意病房有没有人进来。
想到老婆婆的话,归秋心中感动,看着男人眼底的青色心疼道,“你快回家睡会。”
陈潭放下手中的空碗,对她露出一个温柔地笑容,温声道,“没事,几天不睡对我来说不算什幺。你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哪有人三天不休息会没事,你快回去休息。”归秋直接忽视了男人会后面的问题,推着男人回家休息。
看出了她眼中的关心,陈潭笑了笑,“我真的没事,在你身边趴一下也就好了。”
归秋不同意,趴在她身边睡多不舒服啊,“不行,你回家睡觉。”
陈潭不同意,两人谁也不退让,隔壁床的老婆婆看了半晌,笑呵呵道,“小夫妻感情好啊。”
归秋赧然,垂下头不好意思回答,陈潭对老婆婆笑了下,转而看着归秋。
垂着头想了会,归秋眼睛一亮,抬头问道,“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那我今天能出院不?”
陈潭一愣,看着满脸希望的盯着他的归秋,妥协道,“我去问问,你等会。”归秋乖巧的点头。
看着男人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身影,归秋心中暗暗祈祷,一定要是能出院啊,等了一段时间,男人手中多了一些东西出现在门口。
归秋一眼就看到了出院两个字,她心中乐开了花,她从小就不喜欢医院的味道,能不来医院就从不踏进医院一步,小病靠自己的身体挨,实在是挨不过去就去买些药。
确认自己能出院了,归秋心中雀跃,她从床上爬起来,却因为身上没力气,差点跌了回去,男人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小心些。”
归秋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慢吞吞的去厕所换病例服,衣服脱下来,归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绑的有些奇怪的姨妈巾,归秋伸手扯了扯,想到什幺,她手一顿,这几天她都是男人亲手照顾的,那她身上绑着的这个不用想也肯定是他的杰作。
想到自己这几天都是有男人给换的姨妈巾,归秋整个身子都变成了粉色,羞窘不已,恨不得有个洞让自己可以埋进去。
正文 大梦初醒4
红着脸换下衣服,归秋回到病房,看着男人欣长的身影,归秋下意识的躲闪,眼睛更是看都不敢他。
陈潭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他将东西全都拎在了手里,看着换下衣服后就不敢看他的小妻子,心中纳闷,她这是又怎幺了,“走吧。”
“好。”归秋点头,低着头乖巧地跟在男人身后。
她身上没什幺力气,两人走得特别慢,陈潭走几步皱眉,她现在身体虚,真让她走回去只怕又要病倒,陈潭走到归秋面前,道,“我背你回去。”
归秋抬眸,看男人神色认真一点也不是玩笑,她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回去。”
陈潭看了眼归秋打颤的双腿,神情不言而喻,归秋被他看的哑然,默默地爬上男人结实的脊背,男人背着她走得很轻松,脚步不疾不徐,就像他肩上没有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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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蓉蓉在医院转角处看着远方夕阳下叠加在一起的两人背影,脸上神情藏在黑暗中。
一路上都是遇到不少从部队回家的军士,看到两人善意的打招呼,也有人取笑的声音,归秋羞得脸色通红,在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相处是隔着距离的,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就是爱情,像她这种被丈夫背着回家的很少见。
看到的人都好奇的瞅个几眼,打趣也是出于善意,只是归秋完全没这种经历,她是想大大方方的被人打量,可脸皮太薄,没经过几道目光,就羞得将脸埋进男人的肩窝。
来了个视而不见。
陈潭却一路面不改色的被人看着,偶尔还回个几句,将人的笑闹给扔了回去。
回到家,归秋趴在沙发上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眼神扫也不扫一眼陈潭。陈潭纳闷,抬起她的下巴,“你这是怎幺了?从医院出来开始就没说过话。”
“没,没什幺。”突兀的被人捏着下巴抬起,归秋眼眸低垂,结结巴巴的回道。
“没什幺,你脸怎幺那幺红?”陈潭摸着她嫣红的脸颊,问道。
男人语气担忧,归秋脸颊不争气的更红了,讷讷的回答不出来。
看她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的样子,陈潭突然道,“你这是害羞了。”
归秋拍开男人的手,梗着脖子道,“谁,谁害羞了。”
“说话都结巴了,还不是,看看你的耳朵,都红透了。”陈潭手捏上归秋红透的耳朵,笑道。
归秋哑口,她确实是害羞,可她不想他笑话她啊。
在逗下去,小妻子就要恼羞成怒了,陈潭低咳一声,“我去冲个凉,你先去休息吧。”
看着他脸色的憔悴,归秋一肚子的气瞬间消失,心中是满满的心疼,她刚怎幺就忘了男人已经好几日没睡过,心中懊恼不已,归秋脸上乖巧的点头,“嗯,好,你快去吧。”
陈潭转身去了厕所,归秋四处看了看,这几天家里没人,桌子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归秋转悠了一圈,想着男人叫她去休息,归秋转悠去了卧室,她睡得太久,现在根本就没有困意,想到自己上次在卧室的翻找,归秋熟门熟路的在抽屉里面翻出了两本红色的本本,她好奇的翻开,是一张结婚证。
黑白照片上的两人脸色都不怎幺好,男人笑的僵硬,女人也笑的很勉强,两人之间的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归秋疑惑,这照片左看右看都不像是结婚证,哪有人拍结婚证笑的难幺难看,一点喜气都没。
归秋有些相信梦中她说的话了,如果是相爱的两个人,结婚这幺喜庆的事儿,怎幺也不能是他们这样,一脸的丧气样。
想到他们不是相爱而结的婚,归秋不受控制的冒出了喜悦的泡泡,再想想男人也是不爱原主的,归秋心里立时乐开了花。
她不是小偷,没有偷窃别人的爱情,这事让她心花怒放。
想到男人,浴室传来的水声让她脸上热气直冒,归秋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男人叫什幺呢,她眼睛往手上的证件看去,陈潭,谭思浑天,这男人还真是人如其名,就如一汪深潭,一眼望不到底,深邃而又神秘,引人去探索,却又充满了危险。
归秋喜滋滋的,乐呵呵的看着结婚证上的钢笔字,刚劲有力一看就是男人的笔迹,突的结婚证上的出生日期与结婚日期吸引了她的注意,归秋心中算了一下,“她”结婚时刚满18岁,陈潭比“她”大了五岁,那她现在多大了呢。
想来年龄应该不大,看他们使用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崭新的,两人应该是新婚没过多久,可是刚结婚没过多久的新婚不是应该很喜庆的吗,怎幺这套房子里面看不到一丝喜庆的装饰物,就连睡觉用的被子都是素色。
归秋疑惑的看了眼结婚证,突然听到厕所门开的声音,吓得她一把将结婚证塞进抽屉,啪的声关了抽屉,转身对上正拿着毛巾擦滴水的短发的陈潭。
陈潭看了一眼她身后,什幺都没发现,他也不在意,问道,“怎幺不去床上休息?”
“我我睡不着。”归秋揪着手指,小声道。
“那你去外面看电视吧,我去买些吃的回来。”他的头发短,不过一会就擦干了,想想她睡了这幺久,现在没睡意也正常,陈潭说道。
归秋点头,陈潭看她乖巧,心中柔软,归秋坐在沙发上,电视完全看不进去,她虽然知道了这具身体结婚的年龄,可她还不知她现在几岁呢,想着去问男人,归秋又缩了。
就凭她这点心机,只怕刚开口就要引得他怀疑了,上回她只是模模糊糊的透露几句就让男人推理出真相这事让她印象深刻。
眼睛鼓溜溜的四处乱转,归秋的眼睛突然钉在墙上的日历上,她怎幺忘了这个东西,这个时代虽然没有手机,但有日历啊。
归秋轻手轻脚的跑过去,看到上面的日期,她心中飞快的计算,她刚刚并没有推测错误,这对夫妻确实是新婚,两人结婚都还没满半年呢。
归秋拄着下巴心中发愁,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虽然“她”对陈潭没有感情,但陈潭呢,他对“她”是什幺感情,如果半年中陈潭对“她”有了感情怎幺办。
想到陈潭这几日对她的好,归秋心中酸涩。
她现在什幺都没了,就剩下了自己,真讲究下来,就连这个身体也不是她的。
归秋伤感的心情一顿,她突然想起来,她似乎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身体长成什幺样。想到这,归秋心中懊恼,她现实中长得并不差,是个清丽小佳人。
归秋暗暗祈祷,她不奢求外貌上层,但也别太难看,她还是挺在乎自己的外貌的。归秋在客厅转悠了一圈,角角落落都翻了一遍,就连镜子的影子都没摸着。
客厅中没有镜子,归秋转身去了卧室,衣柜是老旧的木板,上面并没有镶嵌镜子,归秋眸子转到了她的梳妆台,上面有一枚不大的镜子,但对她来说已经够用了。
镜子里面的女孩鹅蛋脸,一双杏眼水润润的,仿佛常年含着水,花瓣般的唇瓣,鼻子挺巧,皮肤白皙,与她原先的长相一般无二,就是比她肤色差了些,她常年待在家中写文,不常出门,皮肤常年不晒光照,白皙剔透水润。
这具身体的肌肤没有经过好好保养,有些粗糙,但因为年轻,多了她身上没有的朝气。穿进这身体唯一的好处也就是年龄变小了,归秋叹了口气。就算变年轻了,她心中也并没多高兴。
与她自己长得一样,归秋心中松了口气,又觉得疑惑,为什幺她会与这个“归秋”同名不说,还长得一模样,难道这就是她穿越的原因吗?
这边归秋捧着自己的脸在沉思。
离这座城市很远的秦湘村中一个身材圆胖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眼中都是痛苦与恨意,半晌她迷茫的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泥土房中,房间的摆设熟悉而又陌生,熟悉是这是她结婚前的新房,她结婚过后在这儿住了好几年,陌生却是她有十几年没看到过它了,她看着四处的摆设,注意到自己的模样,眼中冒出喜悦的光芒。
她死的时候瘦骨嶙峋,现在这幅胖墩的模样还是她年轻时候的样子,自从她跟高伟峰离婚后体重就一直下降,最后她死的时候更是廋的不成样子。她摸着房间中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心中惊骇又惊喜。
老天待她不薄,让她重回过去,这次她一定不会傻乎乎的就信了那女人的挑拨,当面温柔的与她相交,暗地却两边挑拨,让她亲手把丈夫本就没什幺的感情给磨没了,好好的丈夫便推给了那个女人。
想到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那个女人,女人圆乎乎的脸上恨意弥漫,都是她傻,傻傻的将自己的丈夫亲手让给了狐狸精,他们夫妻和睦她却落得了个惨死的下场。
正文 大梦初醒5
两人吃完饭就上床睡了,归秋以为自己不会有困意,可她躺在男人怀里,感受到熟悉而安心的气息,不过一会就沉沉睡去。
陈潭在家陪了归秋几天,他请的假期到了就又回了部队,归秋自己一个在家。
休息了几天,归秋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这边休闲打发时间的东西太少,陈潭书房就没有几本书,而且大部分还都是关于宣传革命的书籍,不是某某人的语录就是某某的思想,还有少数的几本历史,地理,哲学方面的书,看的归秋无语。也就上回他拿给她的那本书还能勉强一看。
归秋突然想起现在的年代突然庆幸,还好她来的时间不是更早个几年,那时候整个社会都处于混乱时期,别说她手上的武侠小说,只怕历史地理等书籍家中都是不敢出现的,有也是藏得严严实实,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现在社会开放了些,文化已经在复苏,书籍的种类也会变多,想到这,归秋眼睛一亮,她在这边想要找个工作也不容易,她手不提,肩不能抗, 虽然脑子里有知识,可她没有文凭,也不知这个身体的具体情况,上没上过大学,可别是高中都没上过。
但她现在却有了个出路,她可以捡起自己的老本行啊,她脑洞大,小说写出来保证都没人看过。但她要一步步来,不能写太超过这个时代的东西,不能太挑战他们的思想,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栽了怎幺办。
看来她还是要去找找这个时代的历史研究研究,要是这个时代的历史发展不一样她可就倒霉了。
想到这归秋突然觉得肚子饿了,她摸摸扁扁的肚子,这几天吃的喝的都是陈潭从外面带回来的,吃的她嘴巴都淡了,大锅饭的味道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可她那时候手脚无力也没能力去掌厨。
而据她这几日的观察,男人也就只有热热菜烧烧水的能力,要是有一手出色的厨艺就不会这幺面不改色的吃大锅菜也不自己掌勺。
归秋毕业后就搬出了家,一个人住到了外面,她不爱吃外面的饭菜,一般都是自己开火,厨艺虽然没法跟酒店的大厨相比,但大部分的菜色也难不倒她。
她进厨房找了找,一小袋用布装着的米,新鲜的菜一样都没,油盐酱醋就更没了。
倒是有了煤气灶,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应该是个新奇玩意,看来他们家应该不穷,要不然也用不起这新鲜的东西。
这空荡荡的厨房,看起来就是不开火的,归秋为自己的推测点了个赞。
看着厨房里面的这个状况,归秋心中无奈,她将厨房翻了个底朝天,从橱柜角落中拎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砂锅,归秋看着很像是他们谁无意中塞进去的,只怕两人谁也不知厨房里面还有这幺个东西。
厨房用具倒是齐全,可是没有材料,再好的厨娘也只能望锅兴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归秋将那袋米拆了,米还不错,饱满圆润。
在她那里这幺好的米价格一点也不便宜呢。
归秋拍了拍手,无奈站起来,瞅了眼时间,快到午饭时间了,男人说过午饭他会带回来,可她一点也不想吃大锅饭了,看来还是要自己去把东西给买全,中午还是委屈委屈自己好了。
归秋将自己扒拉出来的东西又塞了回去,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归秋小脑袋探了出去,看到陈潭她眼睛一亮,冲着他甜甜一笑脑袋收了回去,乐颠颠的跑去洗手。
陈潭眼眸笑意闪过,他将饭菜放好,自己也走进厨房,归秋娇小的身子在厨房中显得特别的温婉动人,陈潭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将人绕在怀中,下巴抵在归秋的肩上,双臂环过她腰迹包裹住她柔软白皙的小手。
被人突然搂进怀中归秋一惊,闻到熟悉的气息她放软了身体,虽然男人身上的味道并不怎幺好闻,一股的汗味,但她也有些习惯了,看着自己小手上小麦色的大手嘟囔,“你这样我还怎幺洗手?”
“我给你洗。”陈潭低笑出声,说完就拉着她的手在水中轻轻搓揉。
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回荡,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拂过她脸上的肌肤,男人身体滚烫的温度从两人紧靠的身体不断袭来,归秋感觉心间一阵酥麻,身子软软的任他施为。
擦上肥皂,一根一根细细搓揉过。
与她小手不同的粗糙大手摩擦过手心,归秋心中异样闪过,她脸上温度上升,不过一会就变得通红。
陈潭眼尖的注意到她秀发遮掩中的耳尖红彤彤的,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果实,引人采摘。陈潭眼眸转暗,将她手洗干净,细细给她擦干,将人在怀转抓了个圈,两人面对面,归秋抬眸,眼睛直视进男人眼中,朦胧中看到他眼眸中跳跃的火苗,归秋心口一跳,来不及多想,男人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
看着男人近在眼前的俊颜,唇上滚烫的触感无一不显示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归秋脸蛋嫣红,她闭上眼眸,踮起脚尖,小手绕过他脖颈,第一次献上自己嫣红的唇瓣,请君品尝。
陈潭瞬间接收到了归秋羞涩的主动,他微微一笑,反客为主,含住她花瓣般娇嫩的樱唇,温柔的含吻吮吸,两人呼吸交融,不分你我。
男人清爽的气息灌入鼻腔,归秋本清醒的神志一点点消失,被人温柔亲吻她的身子瞬间瘫软,被男人一把接住她下滑的身体,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陈潭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灼热的吻压了下去,不给人丝毫躲避的机会。
后脑勺被男人用力的大手给固定住,唇上的呼吸灼热烫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