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血刃主宰

第219章提酒对月自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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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曾经在飞雪银城的后山,以及隐龙谷之外见到顾天涯犹如魔头般的嗜血杀戮,黄宸风就一直对顾天涯有着私见。  黄宸风总以为,这样的魔头活下来,终究会造成更多无辜武者的惨死。  原本任何一个侠客见到这情况,都应该争先脱手将之斩杀,可是,怎样他是黄宸风的师兄,必须将之留给飞雪银城的掌门钟离千殇发落。  现在,黄宸风完全没有想到,顾天涯居然如此爽快的就允许了将炼化魔剑的秘术教授出来。  武林之人,哪个不将自己的特技视为不传之秘呢?除非是收徒之后,才会传给信得过的人。或许,一个仗义的人,良心不会太坏。  黄宸风深深的看了顾天涯一眼,道:“曾经你应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侠客,惋惜因为戮魔贪狼剑而入魔。这一年以来,你可曾为造成的杀戮而感应忏悔?”  “有什么好忏悔的,岂不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普天之下,任何的生灵,在天地之下,都是同等的。人生百年,或许先天和圣阶能手能够多活几百年,但与漫长无尽的岁月长河来说,不外是一朵浪花而已。”  顾天涯很感伤的道:“如此短暂的人生,年华似箭,一闪即逝。我既然醉心于武道,全心全意追寻强者的气力,就算是身死道消,灵魂涣散,也在所不惜。”  黄宸风道:“哎,惋惜你没有恻隐之心,我们终究不是通道中人。”  “或许吧,但不必去纠结了。你要将我交给师父发落,我也不阻止。当务之急,我们照旧尽快帮你这位朋侪欧阳达,炼化戮魔天玑剑吧。”顾天涯道。  众所周知,戮魔剑系列一共有十柄剑,每一柄都能威震一方,一旦有人能将之彻底炼化,就算只有一柄戮魔剑,也能掀起很大的一场腥风血雨,堪称武林浩劫。  ァ新ヤ81中文網.x81zщ.c <、域名、请记着 xin 81zhong wén xiǎo shuo wǎng  至今,黄宸风所知,已经出世的戮魔剑有四把了,划分是:贪狼、七杀和天玑、天璇。  接下来的十天时间里,顾天涯毫无保留的将炼化魔剑的秘术传给了欧阳达。  事实上,顾天涯也想顺便传给黄宸风,但被拒绝了。  因为黄宸风的意志坚定,从一开始就决议了,坚决不取任何一柄戮魔剑。而他潜心修炼剑道,目的就是收集著名的十三古剑,企图在不停提升修为境界的同时,将更多的古剑以九剑齐飞剑阵的方式推衍出属于自己的绝招。  欧阳达炼化戮魔天玑剑的历程相当痛苦,需要许多的草药熬制药水,黄宸风和徐珊瑚不辞辛苦在天策宗的后山寻找。  还好这些草药并不是很稀有,只是用量较多,在这人迹罕至的后山,寻找起来很容易。  熬制得滚烫的药水里,还要加入许多野兽的血液。  整整十天的时间,欧阳达都盘膝打坐于药水缸子里,而戮魔天玑剑就横着放在他的膝盖上。  欧阳达虽然有着天生巨力,靠近八百斤,但没有修炼过龙血炼体诀,因此抗衡不了高温。他用专门的心法,才委曲能够保证不被滚烫的药水伤害。  “你若不能坚持下去,就放弃吧。这样的魔剑,若不能彻底炼化,就会随时入魔,不如舍弃。”黄宸风很郑重的道。  “不能放弃啊!若是没有这样的魔剑,我又怎能快速的提升实力,又谈何报仇雪恨呢?”欧阳达悲愤的道。  黄宸风拍着欧阳达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正所谓,欲速则不达,何须太过着急提升实力。你只要凭证原来的修炼节奏,勤奋的修炼,总是会突破的。更况且,你尚有我们这些兄弟啊!”  听得黄宸风这么说,欧阳达感应心里很温暖,而且有一种莫名的气力,让他能够忍着痛苦煎熬,坚持下来。  “好兄弟,真是一辈子的真挚情义啊!这次在鱼泉山夺剑,若不是你相救,我早就死了。我真心的允许,以后跟你坦怀相待。”  欧阳达道:“曾经听徐珊瑚提及你在不久之后,要建设属于自己的门派,到时候我一定加入,成为你这门派的栋梁。”  黄宸风颔首,道:“一辈子的情义,我记着了。”  当天深夜,欧阳达长啸一声,犹如虎啸。  经由这么痛苦的历程,欧阳达总算彻底炼化了戮魔天玑剑。如此就体现,他在平时战斗时,是不会受到魔剑影响的。  不外,在遇到极为厉害敌人,或者险境之时,为了短时间内,大幅度的提升战斗力,就只好解锁这魔剑血杀之气的封印,暂时入魔。因此,这算是冒险,黄宸风是不愿如此的。  接下来,又用了三天时间,黄宸风将太极剑法起源的教授给欧阳达。  他本就是武学天才,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足够掌握基本的剑招和意思。  “你以前是擅长使用偃月刀的,我希望你以后多钻研太极剑法,考究清静无为,自在随心。”黄宸风道。  欧阳达拜谢不已,他很珍惜这柄魔剑,随时都持着此剑。  夜已深,明月当空,清冷的银辉遍洒于整个山谷。  夏天的夜,不算寥寂,充斥着蟋蟀的鸣啼声。清风吹拂而过,陪同着阵阵的花香,让人感受陶醉。  “总算完成你交接的事了,我们且不说以后是否会拼死一战,且把酒对月痛饮。”顾天涯豪爽的笑道。  “你有酒吗?”黄宸风淡笑道。  顾天涯道:“我虽无酒,但这木屋之下有酒窖,很难喝完的。”  于是,他们去地窖拿了三坛酒。  直接提着坛子喝酒,颇为痛快酣畅。一直以来,各人都在忙着争斗厮杀,提心吊胆,很少能够静下来喝酒赏月。  他们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用内力驱散酒意,以至于这么大坛子酒,都烂醉陶醉了。  徐珊瑚并不喝酒,坐在古树枝桠上,抱着膝盖,赏着明月。  “这顾天涯并不行恶,为何辰风哥非得要将他交给其师父发落呢?”徐珊瑚仍然想不明确,因为他不明确一个讲原则的人是何等的夸张。  黄宸风感应很眩晕,突然问道:“顾天涯,你可曾有什么特别伤心之事?”  顾天涯默然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哭了,他又提起酒坛子,大口喝了一阵,然后道:“你不问,我险些忘掉了。二十年前,我也如你这般年轻,其时在飞雪银城,发生了一场感天动地的情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