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页图片划过晋和的眼帘,一开始他还眼含怒气,把拳头捏的死死的,到后面却徐徐清静了下来,只是一双蔚蓝的眸子越发冷凝,似深海的暗沟漩涡,凌厉的眉峰高高扬起,显得很是阴沉。
殿上的巫叶仍是面色平庸,轻翩如蝶翼的玄色睫羽半覆在漆黑的眼眸前,墨发白衣长身玉立。
一直到影像全部放完,他冷意温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陛下明鉴,易北左右完完全全是个图谋不轨的阴沟臭虫,请陛下务必严厉处置此人,以正皇威。”
如蒙蒙细雨般柔约的声音话语却决绝专断的不容反驳。
本想议论几句的大臣见此情景又继续闭上嘴装死了。
声音传到晋和的耳中似乎还带着高屋建瓴的下令之气,他的眼底一沉,嗓音低哑如狂风雨前密云压境的暗沉启齿道:“此事朕已知晓,待朕思量后再作处置,公孙左右不必忧心。”
他的视线划过跪在地上从适才起就垂下了头的易北,眼中闪过嫌恶。
本以为他是可用之人,没想到照旧个心怀鬼胎的蠢货,真是废物。
晋和的视线转回殿上,扫过那抹令人厌恶的白色和缩成一团的众大臣,启齿道:“今日的朝会就到这里,有事明日再议。”
他转过身,巫叶仰起脖颈,清静的墨瞳不带一丝颠簸,阴凉道:“尊贵的天子陛下,您照旧不要留此人在身边的好,如果您狠不下心处置易北左右,那就让臣来吧。”
话落他便在众人恐惧的怒视中如风般闪到了易北旁边,墨发白衣在空中掠过一道残影,不待众人眨眼,便见巫叶绝不留情的掐住了易北的脖子。
看似纤细苍白毫无气力的葱根玉手现在却如索命铁爪一般扼住了易北的命穴,看易北涨红的快发紫的狰狞面庞就知道这力道有多大。
“你做什么?!公孙瑾!”怒火之下晋和连基本的礼仪也忘了,直呼其名,他的怒气可见一斑。
“给朕退下,你实在太放肆了,这是在朝会上!”晋和的音量都提高了不止两倍,响荡在大殿上。
迫人的皇家威严尽显,向巫叶压去。
他基础不在乎易北怎样,重要的是今天公孙瑾竟然在朝会上果真让他没脸,他是要撕破脸吗?
晋和眸底的坚冰险些凝成了实质,如利剑般刺向巫叶。
被压迫的某人却丝毫感受也没有,他平庸的眼眸落在手底青筋暴突两眼凸出似乎濒死的鱼一般的人身上,她再加一小点力道就可以轻易了却他的性命。
可是他却没有,只是似乎开顽笑一般的让易北在深渊边缘摇摇欲坠。
听到晋和近乎咆哮的咆哮声,巫叶清静的扭过头道:“陛下,臣只是在帮您处置惩罚一只臭虫而已。”
话里不带丝毫语气的酷寒和漠视让人忍不住发颤。
晋和拧起眉头道:“朕说过了,此事朕自有决断,你不用多管,公孙左右是没听到吗?”
“陛下,您照旧太心软。”巫叶拖垃圾一般掐着易北的一步一步拖着他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只有冷淡的声音传到后方:“臣帮您处置。”
晋和震怒:“公孙瑾!!来人,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