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醒?他松了口吻,抱着医药箱转身回了屋。
全程巫叶都在背后看着,一直到他进了屋才收回眼光。
“你好无聊,就这样看着,怎么不上去吓吓他?”飞倒在地上的某石头蹦了一下倒回来跳到了巫叶的肚子上。
枕在脑后的另一只手伸出来捏住了石头,她语气毫无升沉的清静道:“无聊。”
某石头从她手里蹦了出来,一哒跳到地上:“没志气,没追求,没理想,不跟你玩了,哼。”
巫叶:………
石头哒哒的跳到了某人卧室门口,往上一蹦,砰的一声撞到了门上。
趴在桌上甩尾巴的系统眯着猫眼,见她撞门,歪头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撞门啊?”
某石头继续砰砰的蹦上去撞门,“为什么……砰……撞门……砰……?”
“对呀,你为什么撞门?”
“因为他……砰……踩了我……砰”而且他竟然还骂我垃圾,我很生气!
屋里,某人正张嘴喝抑制剂,门外突然的嘭的一声响在一片寂静中炸开,吓得他手一抖,就给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他手拍着胸口咳的酡颜脖子粗,门外还在砰砰砰的响着。
哪个王八羔子泰半夜的敲门?差点呛死老子,老子非得教教教你什么叫做人的原理。他边咳边朝门口走了已往。
“谁tm泰半夜在外面敲门?”他声音有些嘶哑的吼道,打开门,怒气冲发的视线向外望去。
………what?
没人?
他一呆,探头左看右看,视线360度扫荡,照旧没人……
怎么可能?那敲门声岂非是他幻听?
疑惑不解之下他又朝沙发那里走去,昏暗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一小我私家形安平悄悄的躺在那里。
不是他在开顽笑吗?
走近看看。
他走到了沙发边上,因为过于漆黑他弯下了腰举起手上朦胧的小灯珠轻微照亮了看。
沙发上的人闭着眼,成一道细长的玄色弧度,眼角微翘,自带迷人的笑意,细腻如瓷的肌肤在朦胧的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散乱的墨发与其相映,有种不羁的诱惑。
他睡的很清静。
看……看来不是他啊,他盯着某人的睡尤物般的脸想道。
这家伙睡觉都这么悦目,居然不流口水,也不打呼噜。
真的像个睡尤物一样,想着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到了那抹淡粉的薄唇上……
躲在一边伺机而动的某石头:……哇哦,他居然敢对大魔头有想法,嘿嘿,既然这样她怎么能不帮帮他呢?
看准膝盖的位置某石头一下子蹦起来撞了上去!
毫无预防的某人被突然砸到膝盖,痛的嗷一下身子栽倒,头埋到了巫叶肚子上。
还没从充盈在呼吸里清淡的甜香中回过神,他便迅速抬起头,对上了巫叶酷寒的视线,他连忙举起双手道:“我不是居心的!”
“是我被什么……嗷!”他话刚说另一边膝盖又被砸了,他又一次扑到了巫叶身上。
“我艹!是什么鬼工具在整老子!”他恨恨骂了一句,视线对上巫叶凉凉的眼光,心里突然一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