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只算是他们干的事里最小的,他们最爱干的最恶劣的事就是挑拨武林众人的关系。
随处爆某人对某人干的坏事,和某人曾经的黑历史,虽然有些纯属瞎编,但绝大部门都是真的,这样真真假假的反倒更让人分不清了。
各人都喜欢一团和气的,偏偏他们就是要撕破所有人的脸皮,让各人都没体面,还说什么做人要真诚……
所以江湖上所有人都恨魔教恨的牙痒痒,可抓不住他们,他们武功最差的谁人都溜的比兔子,且又找不到他们的老巢,所以各人也拿他们没措施。
总之他们的精神似乎用不完似得,天天都给蟑螂一样随处蹦哒,直到三年前江衡行不知为何突然闭关了,连带着魔教众人也徐徐消失在了武林上。
谁人时候险些全武林都在放炮欢呼雀跃,盼着江衡行永不出关才好。
没想到,这才清静了不外三年,江衡行就出关了。
还不知道循分这么久的魔教要怎么闹腾呢。
实在原本江衡行应该尚有两年才会出关,但因为凌雁突然攻打魔教,惊动了她,她才提前出来了。
凌牛耳自然不知道这一点,只以为是凌雁运气欠好,恰好江衡行提前出关了。即便她知道,她也会将此事埋得死死的。
牛耳府就这么大,凌青阳冒冒失失的大叫大叫轻易便传到了耳聪目明的江湖众人耳边。
再派人一打探,打探的人见凌牛耳迈着这样急急遽的法式,用脚趾头猜都能想到应该是凌雁醒了。
所以凌牛耳才出凌雁厢房不久,刚叹息完,就见一群糙老娘们闯了进来。
咳咳,她们是属于较量卤莽的江湖人,所以才会这样没心没肺的瞎闯,懂礼的门派人士才不会在牛耳正伤心时大嗓门的已往问东问西。
只听她们中一个肩头扛着大砍刀的喊道:“牛耳啊!凌雁醒了吧,我们可以去看看她吗?”
这阵仗,说是去打人的还差不多,哪像是去看病人的。
果真,凌牛耳的语气不太好,声音冷厉道:“雁儿虽然刚刚醒了,但因她伤势过重,没醒多久便又昏睡已往了,诸位照旧先退下休息一段时间再来吧。”
这话翻译过来差不多就是说你们tm都先给老子滚吧滚吧,人睡觉呢没空理你。
但怎样凌牛耳说的太文艺了,一群糙老娘们都没听出来她话里的不客套,反还纳闷的说道:“凌雁咋这么能睡呢?”
凌牛耳差点气的仰倒,这群没脑子的粗老帽!
只听她们还说:“对啊,这都睡了多久了,我数数……”
谁人说话的大胡子掰着手指头,“这有四天了吧?”
“屁!显着是五天!”
“你才放.屁!显着是六天!”
“是七天才对!”
……
凌牛耳扶额,她听不下去了,喝道:“够了,都给老汉……出去!”她险些就爆出“滚”这个字了。
“牛耳生机了。”一人小声逼逼道。
“咱照旧先走吧,看来今天照旧见不到凌雁了。”
“走了走了……”
一群人闹哄哄的来又闹哄哄的走了。
凌牛耳头疼的靠在回廊的柱上,唉,明天还要面临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