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里清楚她在做什么,但景毅照旧忍不住作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巫叶没回他的问话,手拿起玉玺在圣旨上盖了一下。
完成,她把圣旨收了起来递给一旁的景行止。
“这是什么?”景行止茫然的接过圣旨。
“能让你天天吃饱饭的工具。”
巫叶淡淡说道,踏步走了下来。景行止跟在一边,闻言拿着圣旨兴奋的摸了摸。
就这一块布能让我天天吃饱饭?我吃它吗?
他又把圣旨放到鼻尖嗅了嗅,只嗅到了内里的一股子怪味(墨水味),他打开圣旨眼睛仔细瞅了瞅。
这一片什么黑漆漆的跟虫子一样的工具?它能让我吃饱?
要不是因为那一股怪味萦绕在他鼻尖,景行止都想啃一下圣旨试试。
“喂!朕还痛着呢!”
见巫叶居然不管他要走了,景毅扶着头伸手高声喊道。
巫叶脚步未停,毫无升沉的酷寒声音飘到后面:“半个时辰后就好了。”
“什么?还要再痛半个时辰?!”
景毅眼中隐隐瓦解,脸越发扭曲狰狞。
早知道就听她话给他更名字了!还不用受这样的痛。
现在倒好,受了这么大的罪,谁人孽种的名字不也照旧改了,真是悔不妥初……
走出殿门,景行止刚要上前问巫叶对他做了什么,就被周围的人俯身对巫叶的行礼问候给吓了一跳。
他缩了缩脖子顿住了脚步,可抬头又见巫叶要走远了,只能咬牙一横快步冲了已往。
“阿瑶,等等我!”
他跑已往,用力过猛之下差点要撞上巫叶。就在他感受要完蛋时,巫叶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往旁边移了两步,所以他没撞上。
景行止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欠盛情思。”
巫叶没理他,踏着步子,裙裾如流云轻摆,风吹花摇。
景行止见她没反映郁闷了一下跟了上去。
“阿瑶,你真的是太后吗?”
他侧目问道,视线落在巫叶轻云蔽月般清冷濯涟的侧脸上,突然感受,阿瑶似乎也没那么丑……
某人呆了一下,脚步一慢,她便如清风般从他身旁飘过了。
“阿瑶,你慢点……”
回过神的景行止急遽追上她的脚步。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地上的影子徐徐拉长……
翌日,太后之位的受封大典开始,文武百官群聚金銮殿外,巫叶着一身庄重正式的赤赭织金朝服,发鬓珠翠华美庄严,面向朝臣立于台上,一派酷寒威严,如帝王君临。
立于一侧的景毅反倒像个下属了,可是他完全没注意到,耷拉着眼皮,眼里昏昏欲睡。
站在周边的几个礼官同样是眼下青黑,眼皮浮肿,看没人注意悄悄的眯着眼睛。
景毅是因为一大清早,不,应该是泰半夜,他才刚睡着没多久就被巫叶从床上提起来才酿成熊猫的。
而可怜的礼官们则是被景毅突如其来的把大典提前到今天就举行的旨意给熬的。
片晌,时辰已到,小李子的尖嗓子叫醒了眯眼的礼官们,他们心照不宣的轻咳了一声后纷纷严肃的站好。
景毅也被这难听逆耳尖锐的啼声给震的身子一抖,从睡梦中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