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巫叶面无心情的说道,抬起白皙如玉的手,伸出食指柔软的指腹抵住景行止的额头,轻轻一戳。
看起来那么纤细的手指,气力却那么大,景行止被戳得退却一脚摔在了地上,生气嘟囔道:“不就是不小心抱了一下嘛,那么小气。”
他拍拍衣服站了起来,无视了这地面比他衣服要清洁得多的事实。
巫叶冷冰冰的扔了一句“跟上”又继续往前走。
可是一见前面是越发华美雄伟的宫殿,而且门口还守着那么多人,景行止便不敢再往前了。
甚至还以为这是巫叶折磨他的新要领,把他带过来让他冒犯朱紫然后被打被关起来,然后被饿死……
太恐怖了,景行止一脸苍白,越想越感受是这样。
见巫叶视线望着前方,似乎没注意他,他便悄悄退却了几步,又转头了一下见巫叶还没发现,急遽转身欲跑……
然而,没跑动——后衣领被不知何时过来的巫叶揪住了。
“你想去哪?”
巫叶冷淡毫无升沉的声音从背后飘到他耳边,景行止感受后背飕飕发凉,不自觉咕咚的咽了下口水,转头强笑道:“我能去哪啊?就是随便走走,随便走走。”
巫叶默然沉静,视线凉凉的盯着他。
又听他说道:“阿瑶,你看你能不能铺开我?”他扯了两下衣领,没扯动,“这样我很难受啊。”
他还在奋力扯着衣领,怎样某人的气力简直大的难以想象,他一丝一毫都没扯动。
正纳闷她一个女的居然比他这个男的气力还大时,衣领突然猛的一勒,梗住他脖子,后衣领上的一股巨力拉的他身子向后弯倒——
原来是某人懒得听他再空话,直接把他给拖走了……
景行止脖子被勒住说不了话,只能不停摆动手臂挣扎,虽然他挣扎了一路都没用。
这里的地砖较量平滑,所以一路磨他也没受伤,只是以为脖子卡的很痛。
可是当巫叶上台阶时,景行止才知道尚有比卡脖子更痛的。
那就是……摔屁.股。
巫叶上一个台阶,他的屁.股就嘭噔坐的摔上一个台阶,而他被勒着脖子不能说话就只能用越发猛烈的摆动手臂和苦脸来表达他的痛苦。
可是,巫叶都看不到。
所以他就这样砸着屁.股被拖上了十几个台阶,到最后他感受自己屁.股都被摔麻木了。
到了门口,众人向她行礼道:“太后祥瑞。”声音传到景行止耳边,他眼里惊疑不定,太后?叫的是阿瑶?
景行止竖起了耳朵,又听见一个太监说道:“太后娘娘,皇上现在政务忙碌,请您回去吧。”
岂非阿瑶真的是太后?比天子还厉害的那种太后?
他还在想,背后突然传来庞大的嘭的一声,把他震的心脏一跳。
发生什么事了?
他还被勒着脖子没法转头,看不到后面。
只见拦在巫叶眼前的众人都被她挥袖扇倒,而门也被她一脚踢倒,不是踢开,而是门板直直啪的砸在了地上,所以才有那庞大的嘭的一声。
她脚踩着门,拖着景行止走了进来。
屋里,景毅还兢兢业业的坐在案上手持毛笔挥墨,似乎门口的忙乱声音和门倒地的声音都不存在似的。
前提是忽略他哆嗦的手和墨汁点点又写反了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