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怎么当老师了?”清风惊讶又好奇,“戴眼镜的小姐姐还挺可爱的。”
他不正经的想道,手支脑壳,双眼盯着巫叶的脸傻笑,基础没听她讲了什么。
讲台上的某人发现了他的不专心,冷漠的停了下来。
冷光闪烁的短刀突的飞出,还在神游天外的清风就被带着巨力的短刀钉到了墙上。
回神的清风看着某人的冰块脸呵呵尬笑,“小姐姐,你这是干嘛呀?”
巫叶冰寒声落下:“你说呢?”
她不紧不慢的甩出另一把冷气逼人的短刀。
清风恐慌的瞪大眼睛。
……
现实,巫叶已经把他拖进了实验室里,放到剖解台上了。
为了越发保险,巫叶企图在他身上加个工具,确保他在寿终正寝前不会半路意外死亡。
她举着手术刀,灯光下的面无心情的死人脸看着像个神经病。
“灯泡”忍不住瑟瑟发抖,使得光线忽明忽暗,气氛越发渗人。
巫叶走到剖解台边,视线落到某人睡梦中还惊惧紧皱的小脸,好奇的低头视察了一下。
她还没做什么呢,这家伙怎么就怕成这样了?
做噩梦?
看他似乎要醒了的样子,巫叶爽性的给他扎了针强力安息药,保证他痛死也醒不外来。
小鸟在一边兴奋的看着,双眼放光,“刺激!快上啊!”
随着小鸟在心里哇哇的呐喊,巫叶的刀子落了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剖解台上的某人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眼里还惺忪渺茫,片晌大脑的影象回笼,他清醒过来,支撑着上身起来。
“这一觉睡的可真累啊。”他扶着腰,感受满身腰酸背痛,像是被人痛打了一顿似得。
头也还昏昏沉沉的,他晃了晃脑壳,想不起来做了什么梦,横竖肯定不是什么美梦。
他感受脑壳胀胀的,似乎被塞了许多工具进来,他闭着眼睛揉了揉额头,闷闷的说道,“好难受啊。”
声音在漆黑的屋子里回荡。“小姐姐……”
他不经意喊了出来,才想起来巫叶。
急遽睁眼四顾寻找那抹雪色的身影,天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屋子里晃悠。
周围空荡荡的,一片死寂。
他感受这画面有点眼熟。
脑海里闪过什么,他猛的跳下台跑了出去。
“小姐姐!”他奋力又忙乱的喊着,一路跑,一路喊,一路寻找。
“小姐姐!你在那里呀?”
“小姐姐……”
他跑过了所有他们去过的地方,碧色眸子里的光线一点一点黯淡下来,眼眶徐徐泛红。
他的脚步越来越慢,最终颓丧无力的停了下来,人倒在了曾经那片草地上。
他的视线落在那棵树上,树枝上却再也没有那片白色的衣角了。
“小姐姐,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啊?”他呆呆的喃喃低语。
“你划分开我好欠好?”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庞大的恐慌和不安啃噬着他的心。
对巫叶庞大的情感也喷涌而出,雏鸟般的依恋,谢谢,舍不得,和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心被这些搅的一团乱。
片晌,他眼里燃起希翼的光,猛的跳了起来,“岂非这又是小姐姐对我的磨练?”
“肯定是这样。”联系到上一次被她丢掉的场景,他越想越以为是这样,眼里也恢复了神采。
“小姐姐怎么总喜欢这样把人乱丢?”他无奈又欣喜的叹了口吻。
心情的大起大落刺激了他的神经,他感受满身满身充满了劲头,想着小姐姐早晚会回来找他的,开心的踏上了乱转的旅途。
路上,他时不时会遇到人类,甚至陷入危险,希奇的是他脑海里总会不知不觉浮现出解决的措施,和种种自保,跟人打架的招式。
就这样,他过得也算自在又没心没肺。
可是一直走到他老去,他也再没与小姐姐重逢。
直到有一天他老的跑不快,差点被野兽抓死时,一阵熟悉的白光从他身体里发作救了他。
泪水滑下,他终于明确,小姐姐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