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奕剑阁与锦衣卫

第八十九章 腾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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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刚刚成为影家门生的第一天,白子京即是要去腾居山受罚,原来这一天,应该是邱山教习带着他们二人,举行一些影家的族谱私教时间,子京也不知道为啥要私教影家的族谱,咱也不懂,咱也不敢问。

    可能是影家的老祖宗定下的规则吧,让他们祖祖辈辈赞美他们的美德。

    白子京这思想若是被家主老人家知道,恐怕要气的背已往。

    三人背后还背着几十根弯曲带有棱角的铁棍,颇有一种负荆请罪的样子,一路上,影家的侍卫和下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龙泉则是深埋着头,躲躲闪闪生怕别人认出来,自己这个二当家的亲子,受罚的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白子京则是无所谓,而是在想,接下来的处罚,到底有多恐怖?白子京问前面的教习道“邱山教习,请问这腾居山瀑布,有多大?”

    邱山教习在白子京的印象当中,应该是那种不苟言笑,可是平和可亲的样子,可是现在,却是冷眼相待,冷声道“到了就知道了。”

    白子京无奈的耸耸肩,问一旁的云不惊道“黑鬼,你怕不怕?”

    云不惊说道“不光不怕,我还很兴奋,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白子京连忙竖起大拇指,一脸的赞赏,不错不错,有我的风范。

    相比于子京的一脸期待,龙泉则是双眼中透露着看智障一般的关爱,张白,我看你能够自获得什么时候,等你去了,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而龙泉没有想到,白子京突然会转过脸看着他,他那阴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徐徐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张白,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好奇的问问你,你怕不怕?”白子京好奇的问道。

    卧槽,我和你很熟吗?我们两个现在就是你死我活的对头,你竟然和我说话?你竟然还问我怕不怕?

    “我……我……”龙泉很想说不怕,可是谁人不字,怎么也咬不出口,憋得面颊通红。

    白子京无趣的竖起中指,轻蔑道“我就知道他怕,今天早上还尿裤子了。”

    云不惊也是点颔首“没错,我听说了,胆子小的人,一般都肾虚,时间不长,也就……两三下?”

    “你们放屁,我怎么可能两三下!”龙泉一下子就急了,正想争辩,突然想到自己不能和他们讨论这些问题,以后找到时机,一定要弄死他们,弄死他们。

    “那你几多下?”

    “怎么不说话?”

    “你到底几多下嘛?”

    “你看他,不说话,多数是默认了。”

    “对,他就是不行。”

    白子京和云不惊两人,就似乎唱二人转一般,丝毫没有将脸色发青的龙泉放在眼里。

    不多时,他们骑马加鞭,来到了马郦国的最北部,腾居山,而这里,也是属于影家的大山,可见影家实力之雄厚。

    腾居山不比寻常的山脉,崎岖升沉,由低到高那般,这腾居山却是如同一个汤勺一般,倒挂在天上,似乎能够遮住天上的太阳。

    而山峰周围的山绵延在一起,倒是显得颇为寻常,只是这中间的庞大汤勺,上面滔滔水漂浮下,让子京忍不住想要吟诗一首。

    “君不见长江之水天上来,臣不知红杏之心离墙去。”

    云不惊连忙竖起大拇指“好诗!”

    白子京对于这真实的夸赞很是受用,连连颔首,加速了速度,向着腾居山而去,看着那瀑布靠近,已经感受到空气中的水雾感,令人脸上湿润十分舒服。

    龙泉心中悄悄鄙夷,什么破诗,会不会吟诗啊。

    《弈剑阁》

    主峰之上,几名月宫的门人求见于剑十六掌门。

    “十六阁主,月宫长悦宫,携掌门手令,参见。”长悦仙子敬重的拱手说道,仔细看去,长悦仙子脸色红润,气息稍急,想来是长时间的赶路。

    剑十六阁主自是看出,轻轻抬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刚刚说道“长悦仙子一众人舟车劳累,我弈剑阁有上好的客房与酒席,不如稍作休整,明日再谈?”

    谁知道长悦仙子一口谢绝道“不用了,多谢十六阁主的盛情,事态紧迫,稍慢一分都不行。”

    “哦?长悦仙子请快说。”剑十六连忙收转意神,仔细聆听。

    “月宫视察,重楼宫主宫中,曾经放着与马郦国影家的信件,而且,尚有与锦衣卫相通的密宗,从时间上来看,在当年杜家事发前五年,麓国虽然尚且没有泛起锦衣卫,可是这个门派已经确实存在了。”

    说着,长悦即是将一个木盒递已往,剑十六连忙打开检察,即是看到,这内里的一卷密宗和一封已经脆薄欲裂的信件。

    长悦接着说道“诛仙一事,涉及到太多人,太多门派,太多的武功,财宝,事情已往如此多年,而此事竟然事关月宫门人,月宫主自觉自查有失之过,他日事情水落石出,便来藏剑峰杜家冢拜罪。”

    剑十六深吸一口吻,道“月宫主还真是看得起我这过世的兄弟,我以为月宫主不必太过自责,我早就怀疑上了影家,派我徒儿前去视察,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视察的如何了。”

    “徒儿?您派去的,是三阁的阁主白啸,照旧花阁阁主花绮,怎么月宫主不知道?”长悦一着急,嘴快的问道,随后即是以为失态,弈剑阁又不是月宫的下属,为何要告诉月宫,歉意的说道“长悦失礼,还望十六阁主恕罪。”

    “无妨无妨,此事事关重大,又和贵宫有关,是应该知会你们一声,只是不知道你为何言语之中透露着急躁之意,只是去影家漆黑视察,何须派出我阁中阁主,是否太过于劳师动众了,就算被抓住就地,也不至于将我徒儿杀掉,所以我派去的,是我三阁的亲传门生,白子京,身上有我弈剑阁的亲传门生令牌,只是,原来这影家,还真有眉目。”剑十六浅笑说道。

    “白子京?他在血雾沼泽之中被重楼所伤,功力已退回到大成下品,此去恐怕凶多吉少!”长悦脸色极重,道。

    看到长悦这脸色,剑十六照旧疑惑,可是心也是沉了一些,道“岂非这其中,尚有什么事情我有所不知?”

    长悦叹了一口吻,重重的点了颔首,这一颔首,剑十六的心一下子即是沉入谷底,白子京是我杜兄弟唯一骨血,在弈剑阁之中,自己爱他如自己亲子一般,从他那日被白啸救回之时,便下定刻意,即便不能为杜兄弟报仇,也要保他儿子一生平安。

    “长悦仙子,请你快说,到底有何事在其中?你快告诉我。”剑十六面色焦虑,甚至掉臂及形象,冲去捏住其胳膊。

    在发现自己失态之后,刚刚退后两步,脸上依旧是难以掩饰的焦虑。

    长悦仙子道“剑十六阁主不必太过担忧,白子京一向古灵精怪,不按常理出牌,更是天资聪慧,定然不会泛起危险,我们查出,最近马郦国影家,与麓国锦衣卫来往密切,而且在他们的手中,找到了这个。”

    长悦宫主说着,将一个铁盒子拿出,精致的铁盒子之上,有着五朵铁花,这是一种机关,只有将机关正确的开启,盒子才气打开,若是稍有顺序差池,便会引燃盒中的火药,将所有工具全部烧毁炸掉。

    如此机关,只会用于特别重要的物件。

    将其机关打开,递给剑十六,这是一块小小的钢块,就似乎一小碎银,可是阳光洒下,竟然是有五彩的光华从其中折射而出。

    “这是……”

    剑十六心惊了一下,双目不敢置信,这很像是,很像是仅杜家尚存的宝物之一,血钢!他连忙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液滴落,马上,上面的光华大盛,而血液很快即是被钢块吸收。

    “血钢?怎么会?”剑**惊。

    长悦连忙拱手“剑十六阁主,想必知道为何此事如此紧迫了吧,诛仙之事,本不应该涉及到影家,可是影家之中,竟然与锦衣卫之间秘密来往,而来往之物,是其时杜家尚存一些的稀世奇珍,看来,这不仅是涉及而已。”

    “好,我和你们亲自已往!”剑十六拳头紧握,说道。

    “这个不必,我们月宫主已有了企图。”长悦宫主拱拱手,连忙将他们的主意说出来。

    影家视察之事暂且不行过于张扬,还不行知这影家和锦衣卫之间来往之事是否与诛仙有关,如果有关,也不知道是影家何人,又或者影家上下皆有加入。

    影家并非普通的小门派,若是对方临死反扑,定然能将江湖搅个杂乱,而且绝对能够有一部门人逃之夭夭。

    所以,他们只需要以礼前去,以影重楼血雾沼泽伤我各派门生为名,走访其家中捉拿重楼的踪迹,想必他们也不会拒绝。

    如果从中疑神疑鬼,找到证据最好,若是找不到,也能够相识影家的许多结构,为日后漆黑视察铺路,所以不适合劳师动众,给影家一种,去影家找人却不抱太大希望的感受,而且不得不视察的态度。

    “此法,甚好,既然如此,我便派出我门花阁阁主,领十位门生随行,与你们前去视察,我给你写一条口谕。”剑十六拍手叫好,心念所动,以指为笔,以精神为墨,书信一封,直飞花阁峰。

    顺便嘱咐道“长悦宫主,切记要清静带我徒儿回来。”

    “剑十六阁主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