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恨难休柔情己了

第2章情能杀人身困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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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飞机阿莲来接,车把我们直接送到澳门阿莲饭店,我俩进了董事长办公室,房内有爹及王英姑姑,爹正在打电话,王英姑姑哭肿了双眼,爹多日不见显得苍老,他见我进来就说:“小英是着了别人的道,澳门有她的入境记录而无她的出境记录,所有旅馆都无她的登记记录,而在几个赌场,她的银行卡被分别提取了总共二十万美元,都是一个男人提的。

    通过当地帮会调查,並发下数千张王英,正夫的照片,澳门查不到小英的踪迹,也就是说她去了朱海,应该是经常从事朱海澳门走私的团伙所为。“

    蒋涛眉进来,他是这儿饭店总经理说话有点吞吞吐吐:“几个月前王英给我们饭店汇了1万美元说正和助理的弟弟会派人来取,委托我们转交,让我们不要告诉阿莲董事长,先后数次钱数不等约有10多万美元被领走,时间长了我们问过来人,好像治病的开销。”

    阿莲生气道:“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没有了因为是正和助理的事,我们只能尽心,不敢多问。

    看那人不像澳门人,渔民打扮,每次来时,饭店门外多会站上几个人,像是一伙的,我们员工无意看到他们拿到钱就买了很多电气产品,像是走私。”

    蒋涛眉说完看阿莲一眼,就告辞,他一走爹说:“看来我们得去朱海。”

    姑姑问:“朱海有52个澳门那么大,澳门黑白二道还有人帮着找,朱海我们靠谁?”

    阿莲说:“通过关系我们找到朱海几个大的走私团伙,他们看了英姐,正夫的照片都说没见过这二人。

    我们把数千张照片给了他们通过他们派发,也许能提供线索。”

    我说:“正夫的x伴侣都死了,正夫不信西医,也就不信这儿防疫部门,为了求生他逃离澳门,应该是去有神医的地方,凡是医疗条件落后地方,容易诞生神医。

    我们只要找治性病最有名气地方就应该有线索,这几个月王英只是资助正夫,可见她並不想来澳门。

    从她留的条看她是救人来的,而正夫是将死之人,她的留条说办完事就回,也就是露个面或是交付巨款。

    三天不回,出了意外,对方变卦。我知道目前的医疗水平,晚期爱滋病必死无疑,正夫可能己经死了,他是临死之前再找垫背的,这次他们一下拿走10多万美元看来不是治病费用,而是合伙加害王英的费用,因此我们应该立刻去朱海,来前美喜姐给文子,曾司长通过电话,请求他们通过组织找到这伙犯罪团伙。”

    我说到这儿姑姑情不自禁失声痛哭。

    爹站起说:“那我们走吧。”

    我立即给美喜电话。美喜答道:“到了拱北口岸有公安人员来接。请听他们安排。”

    我们临走前又让蒋涛眉和澳门黑白二道保持联系一有进展随时反馈给我们,然后我们驱车沿卑第巷经风顺堂街,水鸡巷,关闸广场,昌盛路,不到半小时就到了拱北口岸,过关。

    在关口我换了当地的钱币。有姓钱的公安队长来接,他让我们先在旅馆住下。

    他说:“朱海有146个岛,故叫百岛之市,最大横琴岛也有三个澳门大,我们把传真发来二个人照片己发到各派出所,让他们在所管辖的辖区寻找,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把电话留给我们以便保持联系。我们用了午餐后回到客房,我让姑姑回房休息,我说:“有些事急不得,不等上几天很难有结果。”

    姑姑想反对又不知道说什么,反问:“要是十天,半月没有消息也干等?”

    我无奈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朱海东与香港隔海相望,南与澳门相连,西邻新会、台三市,北与中山市接壤。说王英在朱海也这是猜测。菩萨保佑,听天由命。”

    说到这儿姑姑哭起来,爹的双眼湿润,见我拿着一叠王英正夫照片要走问道:“你去那里?”

    “随便走走,找机会发出去。”

    阿莲送姑姑回房后追上我问道:“你准备怎么找?”

    我反问:“爹为什么来?”

    “他比谁都上心。”

    “王英正夫离不开船民,出租车司机,走私,神医。”

    出了饭店门阿莲见我拿着本子和笔沿街记电线杆上贴的治性病的广告牌上的地址。

    阿莲问道:“是不是只记治爱滋病的神医?”

    “当地不懂爱滋病,全记,包括治癌,治疑难杂症的地址。”

    于是她也留意並帮我念。让我只管记,这样进度就快,不一会我们记满一本子,记完了我在海边找船,终于发现一条小渔船,我让船停在岸边,和船民攀谈起来,我先给他看了王英,正夫照片。问道:“见过这二人吗?”

    见他摇头就说:“老乡这儿有治性病,治得好的私人诊所吗?”

    他看了我和阿莲一眼:“有呀。”

    “我要走访走访看谁家治得好,每天给你10美元,你能带我转转吗?”

    “行。”见我们上了船问道:“先去那里?”

    “横琴。”

    “横琴是好地方,四面环水,海湾众多,沙滩绵延,怪石嶙峋,山清水秀,可以说山不奇水奇,树不奇石奇,地不奇岛奇,雨后处处是瀑布,块块奇石都是景。

    横琴与澳门三岛一河之隔,那儿有驻军,要是不找人那儿值得一玩。”

    不一会船靠岸,我俩上岸,正遇一辆出租车我以10美元价格让他带我找几处治性病诊所,再把我送回,车没开几步就有一家诊所。

    条件简陋,一张桌子一个药柜,一位中年人见我俩进来就问:“那位治梅毒,我这儿有进口药,打一疗程就痊愈。100美元包好。”

    我放下1美元钱把照片给他看:“见过这二人?”

    见他摇头就说:“如果找到这二人按照片上电话通知我,我给你十万美元。”

    我俩又坐车去了几家诊所,遇到同样情况,当出租车把我们送回岸边,我把照片也给了司机,让他见到同行替我留意,也是赏金十万美元。

    回到船上,船家把我们送到几处有人岛屿,也是同样结果。黄昏降临显得阴沉沉,昏暗的日光给人以绝望,当我上岸时,我和来时信心十足不同,一阵悲哀涌上心头,我情不自禁落泪:当船家问我:“明天我是不是早八点,在这儿等您。”

    见我落泪又问道:“您真给十万美元?那您多给我点照片,我一宿不睡给您查”

    听到这儿我双膝一软,跪到在地,阿莲赶紧从我身上拿出一叠照片递给船家,船家开船离去叹道:“我看也不像得花柳病,可怜呀。”

    阿莲把我扶起哭道:“这才找了一天,你就绝望。”

    “男人其实最脆弱。”

    回到旅馆客房爹己让晚饭送到房内与姑姑等着我们问道:“怎么样?”

    见我们摇头就催道:“快吃饭,都凉了。”

    我胡乱吃了二口,又要离去,阿莲问道:“去那儿?”

    “夜市,买走私品。”

    我俩出了旅馆坐上出租车先给了王英,正夫的照片,然后让他带我们去最大的地下黑市,黑市上什么都有卖,小的手表,电须刀,大的电视机,我来到卖电视机摊上问道:“多少钱一台?”

    “500美元。”

    我给了他1美元钱並让他看了王英正夫照片问道:“见过这二人?”

    他摇头又转身对其他看货人说:“这是刚运来新品。”

    “你们是转批来的?”

    我又塞给他1美元钱。

    “这儿是另售,你要批量买,就去唐家港今天应该有船下货,我是上批货没脱手。”

    听到这儿我拉着阿莲又去坐了出租车,让去唐家港,司机笑道:“去那儿你的叫货车,我可装不了大件。”

    见我给他照片看摇头道:“没见过,偷渡,走私可不是一个道。”

    路上有不少农用三轮摩托,二吨货车被我们车超过,司机指着这些车说:“多是拉货去的。客人您办完事,我还在那儿等你,那儿不容易坐到出租车。”

    “谢了。”

    到了唐家港,有几条船正在卸货,边卸边卖,我俩挤到船上问开船的:“见过这二人吗?”

    他摇头道:“没见过。”

    我们无奈又回到出租车,司机同情说:“没找到?要是您找的人是来看病,台三市都斛镇可有位著名祖传老中医治好不少港商,他用的是名贵药材,一副中药少则几百,多则上万,只有将死之富人会去那儿看病。”

    “那您带我们去。”

    “这会太晚了,还要摆渡,这儿将军山的温泉也有名,能治不少病。”

    “明早八点我们去台山市。”

    阿莲疑问道:“电话都是从朱海来的。”

    “我刚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考虑偏了,正夫是医师,他不会病急乱投到从小广告上求医,而且应该在澳门就知道这位名医,还应该有一定档次。

    再加上朱海找不到他,就应该想到附近的城市,台三离澳门也不远,台三素有“中国第一侨乡”,名人不少有清华大学校长温应星。”

    下车时我与司机约定明早八时出发,回到客房,爹和姑姑还是傻坐着。见我们进来问道:“有线索吗”

    看我们摇头接着说:“钱队长来电话说初步查,本市无此二人,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要求附近中山市,台三市协助调查。”

    “太英明,我们也怀疑会不会是附近城市。明天准备去台三市:”

    我把刚才我们走过地方说了一遍。

    “睡吧,明天还要找,看来也只有分二组,蒋涛眉来电话说:圈里人都说台三有名医,治好不少港商。”

    这一夜恶梦缠身,几次梦见王英要寻死,正夫在一旁狰狞地笑着。

    奈河桥上我拉着王英的手不让离去。又是爹把我叫醒,凌晨七时早餐送到房内,姑和阿莲来我们房里吃饭,爹边吃边说我,昨夜尽做恶梦。

    姑姑说:“谢谢,你心中有英儿,我听阿莲说你急得都下跪,好人一生平安,你和王英都会没事。”

    “托您金言。”

    出租车按时来接我们,我们先到昨天上船,见船民正坐在船头对我说:“我问了好像这一片渔船都没见着这二人。”

    “谢谢。我们今天不坐船,准备去台三。”

    我递上100美元他只收10美元说了句:“皇天不负苦心人。”

    出租车开到一个渡口,我们坐了一会船,再次上岸,又坐出租车开了一会就到都斛镇,镇上有处高围墙,铁门,大户人家。

    我们按门铃,里面问道:“什么事?”

    “看病。”

    门开了一位中年妇女站在院里问道:“请问是初诊还是复诊?有预约吗?”

    院里有栋二层楼房,中间正房有人影晃动。我把正夫像片递过去,她一看像片就问:“他最近怎么样?李医师很惦记。您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堂哥。”

    “李医师,佐藤先生堂哥来了。”

    在中年妇女带领下我们进了正房,房内坐着一位白须老者,他在诊桌后正襟危坐,我把王英的照片递上,他带上老花镜看了一会说:“这不是前二天来签字的那位善良女子。”

    我说:“老先生,我是冬京来的,因为家弟有段时间没音信,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故而来打扰您,需要挂号,我们可以挂,必竟耽误您的时间。”

    他蔑视看了我一眼说:“佐藤正夫先生患了爱滋病,前几个月来到我这儿求治,经过一段时间治疗病情缓解。

    最近一个月病情恶化,令人生疑,治疗中严禁房事,没想到他病一好又日日招j。这是大忌,我不得不婉转拒绝继续给他看病,再次治疗要有猛药,以毒攻毒,有风险,需要家属签字。”

    他从抽屉里拿出《病危通知书》和《治疗风险书》给我看,我看都有王英的签字。

    老先生接着说:“病情加重了,他才着急,据他说他的母亲,弟弟都劝他回冬京,没有一位肯来签字,他现在的同居者就在姜苏拍电影,跟本不理他,这时我才知道他在这儿治疗费都是他前妻给的,他让前妻来签,好像前妻愿意给钱不愿意来,也难怪见了面才知道怀了孕,这样有十多天没有治疗,病情越发加重。

    前不久他的前妻给我打来电话确认需要签字才治,我告诉她就是治,十有八九也没希望,说的不好听是死马当活马治,没想到她撂下电话就从台白赶来,几天前我见到风尘仆仆的她,我不想治,也只有给她开方抓药,而你堂弟一看就是活不长。

    他的前妻懂医药,看了我开的方子,对正夫说,都是名贵中药,不过毒性最大有蜈蚣,斑蝥,全蝎,蛇毒,壁虎,麝香,虫草,紫河车,地龙,穿山甲,你吃了也许加速死亡,正夫说他愿意。

    这位前妻善良有多才,可惜她的精力和金钱用错人。”

    “您可知道他们住那儿?”

    “他登记的是澳门地址,刚来的时他说能天天泡温泉,我以为是广东第一泉的三合温泉或富都温泉,原来是将军山温泉,说是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