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用对讲机向高桥传达了防疫人员通知,高桥乐了大叫:“不就是拖延半个月,不让我见到媒体记者,黔驴技穷,星月的伎俩也不过如此。”
此时有机场防疫人员送来饮料和食品,他挥手喊道:“拿走,中岛,以后食品和水都从家里带来我要纸和笔。”
防疫人员请示星月。
“给他。”
他开始在纸上挥笔疾书,还不住冲监控镜头喊“想看吗都是你们肮脏的事,律师把我写的给记者,公布这些接受x贿赂的人员名单。”
星月看着监视屏冷笑:“蠢货,他所有用品都要销毁。还能狂多久?”
他的得意没过多长时间,就开始时冷时热,浑身痛,不时停止书写,监护他的医疗设备,显示他的体温在上升,心跳在加快。
他拒绝防疫人员对他进行检查和治疗,美仁在隔离室外见他病痛难忍就向我们要求:“能不能转圣玛丽医院,那儿条件好。”
星月一口回绝:“不行,疫病就地隔离,但可以让他们派医护人员来治疗。”
圣玛丽医院派来医护人员进驻隔离室,经过他们检查就给家属发了病危通知並说:“病因不明,目前只能对症治疗。”
高桥昏迷中说胡话:“我要抗争到底,别忘了我是军人”
我说:“病入膏肓。”
星月说:“他想说战时砍头剖肚都不含糊,可惜由不得他。”
从监视屏里看,他蜷缩身子,瞪着眼,醒过来就声嘶力竭喊:“美仁,一步不离在外面守着我,多找点记者来看她们如何杀人”
高桥律师叫来一些记者开了现场发布会,但是並未见记者发稿,美仁通知了亚纪,亚纪带着正夫三兄弟前来探视,高桥从昏迷中醒过来忏悔道:“亚纪,对不起,我骗了妳,我利用了妳,我对不起伊藤家。”
亚纪不明白用对讲机问道:“你骗我什么?难道我不是田中亚纪?”
“对不起。”
高桥说着又昏迷过去。我对星月说:“看来在他死前,我不能离开这儿,你有事去忙吧。有问题我再请示。”
“那就幸苦你啦。”
圣玛丽医院的医师再次发病危通知建议:“请原来经治的扭约医师来治疗。”
亚纪和中岛商量:“不能坐以待毙,要不惜倾家荡产把扭约经治医生请来,让他们带药,带设备,全力抢救。”
家属们向防疫人员提出请求,他们又向不在明处指挥的我汇报,我赶紧向正在干爹那儿的星月请示,星月一听大吼道“不行,一百个不行”
干爹夺过话筒说“可以,别让家属怀疑我们是有法制的国家”
第二天扭约医生带着护士来了,经过检查,确认旧病复发,问美仁:“途中用过什么药?”
“只是喝杯水。”
律师隔着隔离窗迫不及待问道“有问题吗”
“有问题现在也查不出来”
亚纪怀着希望问道“有治吗”
医生摇头道“他在扭约用的药除了成瘾,就是对复发毫无办法。”
他思考了一会“现在只能试用粪,用身边带菌者的肠道正常菌丛来治疗”
亚纪不相信自己耳朵“你让他吃粪”
医生解释道“是从粪水中提炼出正常菌丛,再在实验室培养繁殖,用于治疗”
“好吧”医生开始收集美仁粪便,並利用圣玛丽医院实验室培养繁殖,而在等待过程中只能对高桥行对症治疗,高桥病情越来越重,不间断昏迷,经过几天终于从粪提炼出正常菌丛,经过试用,高桥醒过来,症状缓解,高桥激动握着医生手“只要我能活着走出去,我一定重金酬谢”
可惜好景不长,好了几天,又开始发热,昏睡的时间长了,医生也开始厌倦,终于有一天先向家属要酬金,拿完钱就说“准备后事吧,上帝要他上天国,我们也无能为力”
说着就带着护士头也不回,坐飞机离去星月听说扭约医生跑了,在电话中问我“他还能挺几天?”
“很难说,不过家属也不会放弃治疗。”
高桥有几天没有见着医生,亚纪瞒不过,告诉他“走了”
並说“我们请民间医生一定能治好”
高桥什么也没说,他将书写的x贿赂名单撕成碎片扔向空中,绝望喊道“斗不过她们”
长时间昏睡,只要醒着就瞪着眼看着房顶,感慨道:“世道不公,比我坏的人有的是,不也活得好好的”
不知道中岛从那里得到消息用对讲机说:“之所以动你只是为了成交一笔买船贸易,三位x奴里有买主的女儿。”
高桥听后愤然而起,也许就是太激动,再次昏迷,等醒来精神萎靡,高桥家属提出请当地有名的汉方堂医生来治,我再次请示星月和干爹干爹有点担心“瞎猫逮耗子,说不定治好了”
我赞同道“汉方堂桂芬子医师世代中医,有点名气是我同事德岛教授夫人”
星月冷笑道“秀才怕兵”
桂芬子医师穿了隔离衣进到隔离室看病,我从监视屏中看她还是那么美丽,她号完脉,看了舌苔,对家属说:“病己晚期,要作怀的打算。”
她开了几副中药,高桥服完后有点气色,我把这一情况告诉星月,过了几天桂芬子不知从那儿弄到我的电话告诉我“从我给高桥看病开始税务人员去冬京我们家开设的所有汉方堂查帐,税务人员一走,警察就去查我的资质,查我的病历,处方,检查中漫不经心问我”知道不知道高桥是传染病”
我说:“知道。”
“妳有传染病医师资格吗?”
“那我就不治”
“不治怎么行,临终关怀还是有的”
在警察快要离开时,我问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高桥什么时候火化了,我们的检查就结束”
说到这儿问我:“高桥是什么人?”“是十恶不赦的罪犯。”
“我明白了。”她挂断电话。不久桂芬子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
从她不来给高桥诊治高桥一直昏迷,隔离快半个月,高桥心跳呼吸停止,医护人员象征性抢救一番就宣布高桥临床死亡,家属签完字同意火化,就拉他上火葬场火化
我在机场疫病隔离室总算不负使命,等我回到帝国饭店,正赶上魏老,财相,农相主持下,方方面面的签约式。
在庆贺酒会上,魏老直言不讳对美喜说”听说每笔贸易都有回扣”
他见美喜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就接着说“百分之十”
“没有那么多,出口,进口还不一样,合起来也就百分之五”
魏老笑道“百分之五也就有二亿美元,每人500美元,一年6000美元四年24万美元加上机票按025万美元一人可以让8000人来进修”
美喜后悔自己随口说了百分之五,她想魏老不敢要回扣,见他说到派人来进修就满口答应:“好,但是这些人吃住都有腊月公司承担,可以补签一份腊月基金会资助8000名额人的进修。”
事后星月问:“为何答应?”
美喜无奈说:“为的是满载农业机械的腊月号早日起航,再说可以通过免稅来弥补损失,8000人学成归国,会被重用,而他们又是我们培养
习惯用我们的设备,还会买我们的产品。”
签完约,魏老又让秘书想美喜索要礼品,秘书说”电脑,数码相机,大哥大,对讲机,dvd,定位仪不让出口,可是魏老很喜欢,能不能作为礼品送一点”
美喜还真没想到有不用胶卷的相机,问我“你见着吗”
我说“在陪魏老逛秋野原时,见到一部数码相机,表价1500美元”
“不在乎钱,而是能不能出口他的眼光真特殊”
我心中想说“这次代表团成员全是技术官员,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有他们作参谋,魏老是有的放矢来拿实惠,这次旅游时间长全国转个遍,逛景点是走马观花,看工厂是细致入微”
美喜把礼单给了财相,财相又专程拜会科技长官,二人琢磨半天,最后还是拜会首相,首相说“上了市场,也就不是太保密,你封锁也只能推迟而已,只要让他落后二十年就行,他们拿的是整机,要想生产另件还得找我们,要着眼将来不是40亿,而是400亿,4千亿”
“那就放行”
首相点点头,但又很为难说“帝国系吃肉,其它系也得喝点汤全国八十多个大学,8000人不能光进一所大学”
财相点头道“那是,我让美喜”
“她太忙,贱内是顾问,就让她做个小工,负责蜡月基金会吧”
当美喜向我们转达时,星月不满说“2亿就没了”
美喜笑道”她是理事长,你是秘书长你不会架空她”
美喜有点烦魏老,出于礼节她陪同魏老参观腊月公司,魏老只对文子的办公室感兴趣,他看着在秘书对每一个文件讲解后,文子开始签字盖章,很满意安慰文子道“过了语言关,以后就没事”
美喜问魏老“你对文总的安排满意吗”
“再大也是个白领,老板一句话就昙花一现,化为雾有,不像我们干部是铁饭碗,犯了小错,换过岗位还是领导”
“曾司长走后我们研究过,腊月公司是太田家,佐藤家各出10亿美元,我们都是打工,个人没有股份,您的意思?”
魏老不满意“腊月公司是专和我们做生意,没有五成,我也占三成”
美喜有点犯难。魏老见她不语就说“这次是单笔生意,你不想年年有40亿美元定单”
“利润分成可以考虑,目前只是进出口贸易,如果像您所言扩大合作范围,规模,股本就要扩大,不是20亿而是200亿或更多。而贵方目前不可能出资,所谓出资不一定是钱,可以是资产。”“这次我们准备拿几家国企作试点把它办成合资企业,您们出钱,我们提供厂房,土地使用权,让你们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有家电,汽车,农机,农林产品进出口公司我们这次可草签意向书,正式签约可以在尚海签”
“好”“哪利润分成?三七开”
“商业上变化最大,如果信得个我,不说死先按这个定,以后再商量。”
美喜把我们找来说:“魏老是很难对付的谈判对手,不过合资办厂是件大事。”
星月听后兴奋不己:“我要找专家拟定文书,法律上还有很多需要完善地方。”
星月临走前没忘了告诉文子“高桥死了”对文子当夜是难眠之夜,后来成了我儿媳,她告诉我那一夜的感受。
文子送魏老到了帝国饭店,和姑父彻夜长谈,魏老说:“宰相家的门房都是七品官,宁可做县官也不要做京官,不要当空头副总要主管一个部门”
魏老又和她谈了为官之道,为人之道文子似懂非懂,她只是关心魏老怎么成了妻管严。
她问魏老“为什么那么喜欢姑姑”
魏老说“她救了我的命,我关进牛棚,天天批斗,妻子自杀,儿子也和我划清界限,还上台批斗我,那时候我是走资派,你姑是坏分子。
我们一起被斗,一起游街,每次回牛棚,总是她照顾我的生活,一个中层干部女子挂着破鞋还被泼上屎尿,她都忍住,我们相怜生情,她那时丈夫武斗中被打死,我俩就好上了
不久我本来就有病,批斗久了终于病倒了,水米不进,生命垂危,就在牛棚里挂盐水,我那时确实有点心灰意懶,于其受罪,还不如早点去见马克斯。就是现在走了有点对不起你姑,她那时总是恶心”
魏老差点说漏了嘴,说成你妈怀上你,他紧忙说“有胃病,她从厨房要了米汤,有人在她就用勺喂,无人在她就用嘴喂,就怎样把我从死神中救回来”
“就怎样您爱上了姑姑”
“不仅如此,我们平反后,她找到了在矿山打小工的二个儿子,给了他们钱,让他们重新回大学,在我过生日那天,把那二个忤逆小子带回家,你知道一个在批斗中打断我的肋骨,一个打断我的胳膊,我说她”你何苦呢,咱又不是没有孩子”
看见文子疑惑神色赶紧解释道“你呀,我们早把你认为亲生女儿”
看文子还是满脸怀疑神色就说“你别听运动期间胡说八道,你姑是涉外饭店的科长,那时候农村穷,你姑利用职权让你妈来饭店做了几天临时工,受了外国人欺侮,你姑狠狠敲了他一下,以恶治恶,这次是不是又找那人算帐,听说那人给吓死了
你是纯粹姜苏人血统你姑母有时做事出点格,比如给你二个哥哥安排工作,她说是以母亲身份找学校
我有时是说不过她,我说干部子弟不要搞特殊,她说干部子弟也不能不允许母亲反映情况
你的二个哥哥都留在尚海,到也是我年老也确实需要孩子在身边,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不过有件事我必需说明白”
文子这几天尽是好消息,也不以为然魏老能说什么,没想到他把她的梦全打破了,但又把她领进新的梦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