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恨难休柔情己了

第八十章夫妇同死悲惨一生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干爹接着说:“中途岛一战,我们的航空母舰就损失掉四艘,三井一郎的二万吨货轮就被征为军用,在我们船厂改建为航空母舰,他也被授予大佐的军衔,战争结束前三井一郎的船被友军飞机炸毁,战后我被友军逮捕,关押,

    三井一郎夫妇躲到乡下,佐藤接到线人举报,带着友军士兵找他去,佐藤说是想把他保护起来,实际上三井一郎见到友军来抓他,吓的慌忙逃窜,被友军士兵击毙,

    三井的母亲叫三井仙子无奈随佐藤回到冬京,她是绝代佳人,我一出监狱听说三井仙子寡居在家,就去看她,她是我暗恋对象”

    干爹看小表嫂与阿莲窃窃私语就解释道“朋友妻不可欺,我不好色,你妈最清楚”

    干爹指着干妈接着说“当初你妈是我的学生,后来成了我的秘书,在我的故世的夫人病重期间,你妈日夜守护照料,我俩完全是师生关系”

    干爹接着说:“三井仙子吵闹要出国,我去看三井仙子时佐藤也在,他像是常客,而仙子有妊娠反应,那时你母亲香子神志恍惚,对佐藤情况並不清楚,从我的直感佐藤和仙子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他与仙子经常吵架,等正国出生后更是明显。

    我出狱不久船厂就发还给我,在佐藤努力下三井的船运公司也还给他的遗孀,公司就有几条几千吨的船,仙子把船运公司卖给佐藤,带着孩子去了扭约。

    开头几年佐藤经常去扭约看望仙子,以后看望也就不太勤,正国上中学时仙子因车祸去世,佐藤委托威廉斯照顾正国,正国大学毕业后就回冬京在佐藤的船运公司上班,由课长,部长一直做到董事长,又在佐藤夫妇授意下与优香结为夫妇

    优香的母亲是家百货公司的千金从国外留学回来应聘于佐藤财团,成了佐藤的秘书,和佐藤关系密切,佐藤不知为何迷恋上女体盛的洋子,和她结婚,据说因为长得像香子,以后外界传出洋子是香子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池田家否认这点。

    优香的母亲辞职帮父母亲管理百货公司,后来知道她怀孕,她成了单身母亲,一次车祸使她失去双亲,由此她的心情不好经常打骂优香,到是佐藤经常来照顾优香。优香母亲被检查出患有忧郁症,经常住院,公司和女儿由佐藤夫妇照看,优香大学毕业后母亲去世。

    她除了照看公司还是佐藤的秘书,凡是重大的事外有正国,内有优香帮着料理

    佐藤财团在市区的28层大楼主要由正国主持,大院内小白楼由优香帮助佐藤料理,说明二人中必有一人是他的私生子。

    正国长得像西方人,不像是三井家也不是佐藤家,优香常受母亲打骂如果是佐藤私生女,她的母亲不看僧面得看佛面。

    佐藤任人唯亲,英夫三个孩子和佐藤家都没有血缘关系,不可能,都有血缘关系也不可能。

    他对这三个孩子的财产分配也是差别悬殊,正郎是电子公司,份额最大,而正雄最少想让他从政?

    佐藤在外贸和船运发了财就投资电子公司,办了大学,开了医院和饭店,从事金融投资

    你来后才涉足药厂而他的原始资本就交付正国夫妇”

    我不禁产生疑惑“干爹怎么知道那么多?”

    干爹说”我造船,他买船,他的几十条船都是从我那儿买的,他的成长,就是我的发展,近四十年我一直关注着佐藤财团”

    干爹的话给我心中留下阴影,我对生父怨恨。对母亲爱怜,使我有种报仇信念。干爹突然问吴夫人。

    “还没见池田礼吗?”

    “还没告诉他找到正和,怕他激动。”

    我心里犯疑姑表亲有那么深的感情不过长辈门没说我也不好问。

    厨房来通知我们吃饭,餐厅里己摆满有虾,蟹,鲍鱼的寿司,另外就是红烧鲍鱼,清蒸鲍鱼,酱汁鲍鱼,鲍鱼汤,鲍鱼粥,凉拌鲍鱼,鲍鱼片抄韭菜花,鲍鱼烧土豆,厨师见我们进来不好意思说“本来想请阿莲小姐亲自上灶,小姐没空,按小姐说的做,少夫人也不指点,怕做不到家”

    小表嫂问道“真由子吃了没有”

    厨师恭敬回答道“吃完了去休息”

    阿莲拿筷子每只碗都吃了一块说“好,就是这个味干爹你尝尝”

    干爹高兴招呼吴夫人和我坐下说道“好尝尝家乡菜”

    小表嫂怕我不明白解释道“爸认为冬京人来自姜苏,我们祖籍也是姜苏”

    干爹也像阿莲那样把每样尝了一下说“从口味来讲还是鲍鱼寿司好,新鲜感,不过这几种味道也不错,可能不习惯的缘故”

    我们边吃边聊,我问道“干爹为什么认为冬京人源于姜苏”

    干爹说“说起冬京人的祖先,有学者认为是云南的元谋人,我还是倾向徐福东渡一说,但我并不同意他就是神武天皇,古代冬京是移民之都

    来自中国,朝鲜,印尼的移民与原住民相融合形成今天冬京人,徐福是齐地琅琊今姜苏赣榆人相当连云港一带,赣榆境内还有一个”徐福村”他所带走童男女也是这一带人,冬京人头骨与苏北人头骨惊人相似,苏北婴儿臀部与冬京新生儿一样有胎斑,所以我始终认为我们是老乡”

    我们谈的十分投机,我对干爹印象很深,这是一位能改变别人命运的人,饭后喝茶时他直言不讳点明把我叫来的主题,他说“佐藤不知道有你这位长子的存在,而且认可不认可还是事,如果因你的出现将要改变佐藤的财产布局,那你将遭受灭顶之灾”

    “为什麽”

    “母以子贵,子以母贵,从他对香子态度来看还有心结,你是香子儿子,但是不是他的真正意义上的儿子,他有疑问。”

    阿莲听到这儿本能握了一下我那冰凉的手

    吴夫人脸色变了,平静地对干爹说”正和己经卷进旋涡,老哥,你要一碗水端平”

    干爹叹气道“难的是心知肚明,既不能说,又不能不说,既不能管,又不能不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和阿莲不明白也不好追问小表嫂又让人送来水果吴夫人不想让干爹太劳累示意我们告别干爹一家把我们送到门口天色阴沉街上路灯亮了小表嫂提醒真由子:“别忘了按时吃阿胶固元糕开车小心可能有雨路面滑。”

    真由子一一应答车行不久就下起小雨车中三人沉默不语各自想着自己心事车突然停下来真由子说了句“发动机有异样响声车有故障我去检查一下”

    说着拿起工具箱下车打开发动机罩检查起发动机我怕雨淋湿她的贝雷帽引起伤口感染拿起一把雨伞下车替她挡雨真由子看我替她打雨伞不好意思说“院长不用”

    我附下身问她“那里毛病”

    她必竟是个护士来冬京为谋生学开车对修理不太内行急得出了一身汗她不敢肯定说“可能是润滑的问题这二天出车多了忘了加润滑油”

    我陪她回行李箱取润滑油桶取了油桶就给发动机加上油她又重新发动车没有异样响声把发动机罩按好这才松了口气她把贝雷帽取下擦脖子里汗就在此时我们车后十多米处停着一辆摩托车突然发动起来驾驶员右手握车把手里还有把半尺尖刀就在他驶进后车门时阿莲推开车门险些撞在摩托车的车身摩托车手闪避将车速放慢时阿莲一脚将车手连车一起踹翻车手迅速爬起刚站稳就被真由子扔来润滑油桶击中胸部他后退几步阿莲正想冲上去听见真由子喊了声“是你”

    就停止脚警惕地看着车手真由子被阿莲踹车声引起警觉发现车手来意不善就随手把润滑油桶扔出去刚出手就发现车手是她的丈夫刀疤脸喊了声”是你”

    我收起雨伞用作武器指向刀疤脸吴夫人在阿莲下车时也出了车门她跑到离我们车十米远的公用电话亭拨了报警电话然后回身围住刀疤脸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刀疤脸问妻子“他们打你”

    真由子说“院长是我的恩人父亲心脏按了支架你别胡来他们待我很好”

    刀疤脸接着问“你头上的伤”

    真由子答道“那是我不小心磕的”

    说着就把头上包的绷带取下刀疤脸声音变了“明明是刀砍的”

    他一下发疯似的举着刀直接冲我刺来我们都以为能好言相劝可以化解危机一时措手不及真由子情急之下用两手抓住刀身顿时握刀手鲜血直流刀疤脸见状吓得面无血色他松开拿刀的手惊慌失措喊道“真由子你会死的”

    真由子苦笑道“刀上有毒吧快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阿莲拿下真由子手中刀交给我她解下脖子上的纱巾用纱斤勒紧真由子的上臂让真由子两手握住贝雷帽我从车里拿来急救箱只见刀疤脸摇晃真由子哭喊“是我害了你不该带你来冬京”

    真由子张着口呼吸急促全身抽搐我惊恐之余奔过去喊了声”滚”

    推开刀疤脸只见真由子心跳呼吸停止我赶紧对真由子行胸外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警车和救护车和一辆小卧车开到我们身边第一个跳下车是小表嫂在她指挥下有医生护士来急救,人们这才发现摩托车傍卷缩着身子的刀疤脸的尸体嘴里还咬着衣领显然是用自杀。

    小表嫂送阿莲母女回如月家我随警察去了警察局我用警察局电话通知风见麻理子并让通知真由子夫妇的亲属在录笔供时麻理子赶来麻理子显得很吃惊样子她说前不久刀疤脸找到她並说己经回家看望过父母亲和孩子准备见到真由子后就找工作麻理子最后不解道“不知为什么他干这事”

    麻理子说完就急急忙忙去停尸间看真由子夫妇不一会洋子夫人带着优香和美佳及佐藤家的律师杉浦先生来了夫人详细讯问事情经过並告诉我她己经和吴夫人通了电话知道她们安全到家很欣慰她说让风见开车去袅取接真由子夫妇的家属她来是保释亚纪亚纪被卷入到小林兇杀案中去正在和警察说话的杉浦先生和我点头打招呼因为明天如月还有招股会她们让我先回去这里一切由她们处理优香怕我不放心特意补充道“到时打电话”

    我开着车心中无限惆怅,看到车里阿胶固元糕,我又调转车头,开到停尸间,只见正要上车的麻理子,她问我“有事吗夫妇俩人的尸体己经运到会馆,布置灵堂”

    我指着阿胶固元糕说“供在她的遗像前今夜幸苦你了”

    我不敢看麻理子的脸我怕情不自禁哭出来,我上了车,盲目开着车,车椅上,方向盘上都留有真由子的体香,白天她还替我受了吴夫人的惩罚,刚才还替我挨了一刀。

    我又想到房车的初次相见,她的体贴让我铭心刻骨,想到那一夜她钻到我的被褥里,被我拒绝的狼狈就让我心痛。

    我忽然发现真由子在车前头用手比划什么,想提醒我什么,我怕撞到她,连忙急刹车,这才发现车差点撞到路旁的树干,此刻道路两旁人迹稀少,偶有车辆驶过。

    我想为了我死了多少冤魂,我突然想到小林,看来他己经被人杀害,难道是亚纪,高桥,干爹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阿莲敲我旁座的车门窗,我打开车门,她进了车里问我“你行吗”

    我连忙答道“行”

    我这才注意到是小表嫂开车送她过来,小表嫂己走到我的车门前,我赶紧摇下车窗歉意道“让你担心,我能开回去你回去吧,明天还是重头戏”

    小表嫂微笑道“车都开到人行道上,还让人放心。”

    阿莲也说”回去吧太晚了”

    我在小表嫂指挥下把车倒正,然后对小表嫂说“你在前头,我跟着你的车,你到家我再往回开”

    阿莲与我耳语“这才像人话”

    在送小表嫂途中又过刚才出事处,因为阿莲坐在身边,我不敢走神,小表嫂开车技术熟练,她的车刚进她家大门,见她把手伸出车窗外,挥手示意我们可以离去。

    我掉转车头往如月家开去,一路上阿莲警觉察看周围路况,时而还注视我,进了家门,阿莲下了车小声问我“要不要歇一下”

    我此番精神抖擞说了句“不用”

    就径直走向客厅,吴夫人正位端庄坐着看我,进屋后我脱口而出“娘,让你担心”

    她的脸上露出吃惊神态,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我改变对吴夫人称谓,不叫姨而叫娘,她淡淡地说道“那么晚,是有点担心你姐夫来了,你姐不等你,要不要吃夜宵”

    见我摇头说道“那就早点休息”

    说完起身向她的卧室走去阿莲转身欲离去,被我拉住,我低身哀求道“今夜我不敢一人睡”

    阿莲看了我一眼沉默无语我接着说“能在这儿坐一会,我想睡在你的腿上”

    阿莲默默无声坐在双人椅子上,我把头放在她的腿上,側躺在坐椅上真纪拿来靠枕让阿莲斜靠在椅背上,又给我们两人盖上被子,阿莲一个手放在我的肩头,就是这只手让我心里踏实,我感觉眼前有很多身影,阿莲在我身旁驱赶她们,又像搂住我不让我看,我仿佛听到姐夫边吃喝酱汤边说“不至于惊吓过度,还是伤心”

    如月用枕头替换阿莲的腿,边换边说“上过床的女人那能不动情不是让高桥收敛”

    还是姐夫的声音“我怀疑还是佐藤家的人,能让收手的杀手重操旧业,只有决定杀手生死的人才能做到不过不会再有第二次,要不我对不起姑奶奶”

    我似乎听到汽车声,有很多人在我跟前晃动,像是正夫三兄弟,又像是美佳,优香,真由子抱着铃子,我纳闷问道“你没死”

    铃子冲我叫了一声,我睁开眼,铃子正在桌上瞪着眼看我,见我醒了就回头跑向厨房,不一会如月抱着铃子进来笑道“快去洗漱,餐厅有粥,萝卜干”

    我笑道”这一夜还是铃子守着我”

    如月说“严格说是下半夜”

    我进了餐厅,娘和阿莲都快吃完娘告诉我,今天开始几位有官衔的表哥的夫人轮流帮阿莲助阵,今天是小表嫂,我为了表示昨夜谢意,匆忙吃完饭就到门口迎接。

    门口来的有不少九州口音的客人他们都是小表嫂家乡人,也是小表哥竞选议员的后援会成员小表嫂祖辈是公爵,在当地颇有声望小表嫂坐的是房车,在院外十多米处有排列人群的地方和女秘书下了车,她穿着素雅很得体的和服,步子缓慢走着,不住和人握手或拥抱,可能有秘书提醒,亲切呼唤来者姓名,聊起家常往事,还送上苏杭手绣的丝巾,或真丝手帕,问她们:“用了早点没有,如果没有,车上有博多拉面,可以上车里吃,不愿意上车,就有服务员端上用一次性纸碗盛的面,吃完面可以把纸碗扔进车旁的纸箱里,我的面不亚于长浜屋,很正宗”

    我过去和小表嫂打了招呼,也帮服务员发清风堂的长崎蛋糕

    小表嫂还把我介绍给一位老者说“这是我的表弟,一直住在尚海,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