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董事长笑道“睡莲花半支莲,清莲照水”
王英不悦“爹,你是从书上看到的吧,我的下联是珍珠母一粒珠,玉珠生辉”
兰英禁不起夸道“行呀,没想到你还有文才”
吴董事长又出“白头翁牵牛犁熟地”
吴夫人徉怒道”老不正经,我都知道红娘子相思配使君你是不是还想说,红娘子生天仙子,一副生化汤,女贞子产刘寄奴,二包指迷散。”
王英撒娇道“还是娘懂女儿心”
阿莲不解问道“娘也懂中药”
吴夫人解释道”饭店推药膳时找了几本中药书看记得还有几句烦暑最宜淡竹叶。伤寒尤妙小柴胡。独有痴儿渐远志,更无慈母望当归.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
吴董事长说“王英学的是西药,中药都能懂到这种程度,这就不简单”
王英三人聊了一会怕老人累,又怕耽误阿莲工作和学习就告辞,阿莲开车把她们送回家,仍按月嫂惯例给三人检查身体,並按排下周食谱,才离去
她一走王英非常神秘问兰英和之梅“你们在四妹房里发现什么”
二人摇头说“没发现什么”
王英说“她天天用飞镖射正和的心”
二人异口同声说“不可能,你多心了”
王英不服“你们见到她房里飞镖吗还是独角兽牌,我问她为什么买英国牌,她说飞镖运动起源于十五世纪的英格兰,据说英国国王享利七世体质较弱用飞镖运动达到健身。是英国历史悠久的酒吧游戏。
20世纪70年代以后,飞镖才成为世界上最受欢迎的运动之一,世界上有名品牌的飞镖厂家也集中在英国,所以她要买英国牌,镖盘是刀网麻靶,飞镖是钨钢制的
她把镖盘挂在大衣橱的橱门上,我打开她的衣橱想参观她的衣服,发现正和的西服上装反挂在门后,也就是西服上衣的正面隔着橱门就是镖盘”
兰英还是不明白“这是巧合,有你说的那么玄”
王英说“我不会玩飞镖的人都知道,应该把镖投向靶心,我们一进屋就看到她的几支镖都插在镖盘左側,”
兰英笑了“你呀不懂飞镖的计分规则镖靶最内圈红色中心区(靶心)是50分,靶心外圈绿色环区的分值是25分。镖靶上还有两圈窄环,外圈窄环为相应分区的双倍区,内圈窄环为相应分区的三倍区。所以说镖盘上最高的得分区并不是靶心50分区,而是20分区的三倍区,投中该区每镖可得60分。”
之梅仔细一想说“那应该都投在20分区的三倍区,而不是集中在左面相当心的位置”
三个人越想越有问题,是爱还是恨,王英说“恨的深也就爱的深,四妹肯定是爱正和爱的太深,要不要做媒,牵线搭桥”
兰英笑了“你有脑子没有,咱们没有名分也就认了,你让四妹行吗”
王英问道“要不要告诉正和”
之梅说“结拜的事可以说,没根据的就别说”
她们三个人立马给我打电话把和阿莲结拜的事,让我高兴万分,我的高兴让王英感到担心,她还是把飞镖事跟我说,她们见我半天不言语,又安慰我也许是她们的胡思乱想
阿莲送王英她们到家,刚回府见父亲要出门赴宴,就问道“你和王英很熟”
“不熟”
阿莲说“你对说英姐说,还那么好问,像是看着她长大再说你不问她父母亲,上来就问她姑母,你知道她父母亲早亡,由姑母抚养长大。”
“我说了么可能是口误”
阿莲接着问“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学西药的”
吴夫人说“台白有多大,都是工商界人士还能不知道”
看着吴董事长离去,吴夫人对阿莲说“你想到那儿,你爸为人我还不了解,饭店多少女员工,你爸从未动过非份之心,别瞎猜我看正和只能做我的儿子,当不了乘龙快婿你怎么凭白无故和她们结拜什么姐妹她们和正和能长久就是你嫂,不能长久就是妳的朋友”
阿莲叹气道”怕是一辈子甩不掉正和我就好奇,姐妹都不愿共事一夫,男女在爱情上都很自私,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女人”
阿莲忍不住把自己当月嫂,和正和惊慌失措,以及王英三人哭闹结拜求自保说了一遍
阿莲最后说“我只是好奇当月嫂,正和就吓成那样,那天他居然在车上睡着了,我很心疼
反过来看王英她们三人若非真心,何必哭求,搅乱我的心,也许我就是做小老婆的命”
阿莲眼圈湿润,她看着母亲阴沉的脸哀求道“娘,听其自然”
母女交心,这些内容都是以后阿莲告诉我
皇天不负有心人,小林一直在亚纪家门口徘徊,很少遇到亚纪,天长日久,感动女佣,女佣告诉他“他的’忏悔’一书虽然放进了亚纪桌上,她看也不看就扔进废纸箱”
佣人还说“以后亚纪想出门时,她就用电话告知他”
这下小林总算有机会见到亚纪,那天亚纪想去百货店买衣服,从车库刚把车开动,小林就拦住她,很歉意递上他的“忏悔”一书,並说“我是袅取气高郡人”
亚纪接过书,就随手放在邻座的座椅上,一听他说气高郡,就把书拿起翻了几下说“忏悔,你是军人,为国出战,有什么可忏悔”
小林“有呀,参军前听说邻村豊实村有当兵的成了逃兵,我们当时还是中学生,一冲动结伙把他家烧了,至今想起还后悔莫及”
亚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失神片刻,把书放下后就说“我有空一定拜读”
小林目送她的车离去,不过车开的怪,时左时右,时快时慢不久佣人告诉小林“亚纪天天在家看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冬京没有居委会,但有类似的町内会,有召集人,定期在区公民会馆开会,谈谈共同关心的问题,也有按居民需求组成手球队或其他运动项目的球队进行活动
正好亚纪所在的社区的召集人是我的病人,我请他安排一次让小林介绍他的书
开会那天,亚纪见小林在场有点不自在,她坐在讲台西南角的前棑小林事先在会场给每人发了一本”忏悔”的书,轮到他讲话,他从中学讲起,把人们思维带到那疯狂的军国主义年代,当军队在国外每占领一地,国内就游行欢呼,当听到邻村出了逃兵,他们这些受军国主义毒害的中学生就把逃兵家,连人带房焚烧,会场气氛显得凝重,小林含着泪跪在亚纪面前磕头
亚纪吓得跳起来,闪到一旁说“别跪我呀”
小林说“袅取在西南方,我向无辜冤死的人请罪”
小林回到讲台接着讲,亚纪涨红脸,尴尬地又坐回原来的位置,小林讲述从军后在所谓战场上的所见所闻,讲到三光政策,此时前排座位上幻灯机开始放照片。
讲台旁的银幕显示高桥,田中砍人头,和枪挑婴胎儿的照片,亚纪脸色发青,小林指着银幕上的田中说”这就是被认为逃兵的人,他的家被烧了,他的家属无辜死于军国主义者,他在姜苏大地上不知烧了多少人家,杀死了多少人”
会场上鸦雀无声,但可以听见亚纪细弱的声音“战争就要死人”
小林说“有国家就有磨擦,就会有战争,战争不等于可以滥杀无辜
战争法就是在战争或武装冲突中,限制战争手段、作战方法以及保护平民、战争受难者和战斗人员的原则和规则,称为国际人道主义法。那些反人道行为应该受到谴责,我用数字说明问题
根据厚生省资料我军在二次大战死亡两百一十二万一千人平民死亡在一百万人,有一半死于m军的和而z国死亡1800万人其中士兵148万人,其余都是平民我们杀的大多是平民,我的书中还引用了耶鲁大学珍藏的资料”
有人啜泣,有人叹气,有人沉默。
小林讲到毛子埠大屠杀,南京大屠杀最后他说我是袅取复员军人,但我不参加每年二次袅取复员军人联谊会,因为在会上还进行砍头比赛,头以萝卜代替,还有刀挑婴儿,用橡胶做的孕妇,现在什么年代,还用刀,他们是怕年青人忘记了武士道精神,他们忘了宪法第二章第九条,放弃战争如果我们不讲,就有可能回到过去”
他的演讲完了会场上没人鼓掌,只有男人前来和他握手,女人弯腰行礼,亚纪双手合十向小林行礼,匆忙离去
芳子通知我。“台白市友好代表团行将回访冬京,吴夫人和阿莲先前到达,住昭和饭店,但先看望佐藤家。”不日阿莲告诉我具体到达时间,让我不带司机自己开车前往机场接机,我通知芳子和洋子夫人作准备。因为吴夫人和我的生母香子的特殊关系,先生和夫人,正一夫妇都在大门口迎接,其他秘书,保镖都在院內候着,为安全起见只留懂点武功的奈绪美和美佳陪同
我到达机场等了一会,吴夫人和阿莲没有坐头等舱而是普通舱,最后出来,她俩穿的是冬季深色夹棉旗袍外套滩羊毛短大衣,母女俩样式不同,每人各拖着一个行李箱她们一出来,径直朝我走来,我带她们上了车,关切地问道“累不累”
阿莲答道“不累”
我说”佐藤先生和夫人非常想见你们”
吴夫人问道“怎么不叫爹妈”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了口。”
吴夫人看着窗外景色沉默不语,一到大院门口,我赶紧下车拉开吴夫人身边的车门,吴夫人钻出车门,对迎上来满面笑容的佐藤先生左右开弓打了二个耳光,先生没有防备,身子没站稳,口中流出少量鲜血,斜倒在洋子夫人的怀里,洋子夫人见奈绪美,美佳冲过来惊叫“不得对吴夫人无礼。”
她说的晚美佳和奈绪美同时出拳,习武之人轻易不出手,出了就不能犹豫,她俩的手被吴夫人接住一拧一甩,二人被重重摔倒在地。
吴夫人问佐藤先生“我一巴掌替香子打,一巴掌替如月打”
佐藤先生一股劲点头“打得好,该打”
奈绪美,美佳就地翻身,附卧在地,连声说“对不起,吴夫人失礼啦。”
阿莲刚下车,赶紧跑到先生面前用湿纸巾擦去先生口边血迹,叫道”伯父,伯母”
吴夫人冷冷地说“我今天就要当着佐藤家给我香子姐姐讨个公道,高桥向上密告佐藤兄弟俩藏匿扭约的间谍,香子父亲是同谋,香子怀着是佐藤的孩子,你岳父托人提前告知你俩,香子追你俩时,你俩己经上船,在江边目送你们离去后,她想跳江自尽,没想到腹痛难忍,生下了正和,她把孩子托付给阿妹,回到家,此时高桥没抓到你俩,开始为难你岳父,没想到香子肚子不大,没有证据,介于香子家是皇家近亲,只好以渎职罪押回冬京,才逃过一劫,我受香子所托,总算找到正和,並把这一消息告知香子,此时你迷恋亚纪而听不进香子和她父亲的话,居然压死我姐,害死我伯父。我这一掌该不该打?”
“该打。”
洋子夫人松开扶佐藤先生的手。吴夫人又转身问我:“今年盂兰盆节,你去扫墓吗”
我恭恭敬敬地回答“父亲今年不去,由我替他在大正寺主祭,想明确我在佐藤财团的地位”
吴夫人严肃地说“那儿可埋葬了你表嫂的仇人你还去”
话音一落,在场人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回答,我知道她指的是如月的事,幸好我有所准备,我答道“三副是罪人,他不配享受祭拜,那天我会用红布将他的墓盖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