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们化了几个月,费了不少钱,把很多人说的汇编在一起。”
“真应该谢谢妳们。”
“如果你想谢,以后不要灵机一动,给我们安保带来很多麻烦。”
“好听妳的。”
我乖乖随美佳回办事处。台白访问结束返回时与来时不同,阿莲来机场送行,她和芳子吻别,还和正一亲热交谈,与我只是简单握手,我想与她耳语,她警惕退后几步,我无奈说:“我想告诉妳我有东西丢在妳们家。”
“什么东西,我给你寄去。”
我用手指指自己的心口,就转身登机,反正众目睽睽下她只能忍着。
回到冬京正一夫妇忙着向议会汇报,召开各类会议。
而我急着见先生,我虽然在多家公司挂着董事长,还不如行江,行江有提成,有自己股份,我虽然也有工资,也有股份,但真要为自己大额提款的权力没有,我还没底,于是向先生请示:“我急需要2000万美元,买台白草莓园。”
“可以,以后不用对我说,只有向午子要钱需要找我,见到吴夫人一家”
见我点头。
“一定请她们来家。要解不开这个结,我死不瞑目。”
我随即与行江通电话:“汇2000万美元给兰英,我急用,可以抛股票凑钱。”
行江答道:“我来掌握。”
奈绪美进来问道:“财相秘书来电,他想来拜访助理,不知有空否。”
“可以。”
我和财相秘书以前见过面,我从大门口把他和另一位被介绍为厨师的老者接到我的卧室,喝了茶。
不等我发问。秘书先开口:“财相让我恭贺您与吴家相认,有件事请您亲自办妥,就是替财相如月夫人报仇。”
“你说,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夫人叫吴如月大学毕业时正赶上运动,父母亲在运动中被打死,她想外逃,故意在外籍船员经常去的地方露面,这是有很大风险,一旦被警察发现,就会送去劳改,尚海一段时间公检法瘫痪,她又精通英文,日文,很快和你们财团停靠在黄浦江边的商船的一个大副叫冈田认识,请他设法把自己弄上船逃出国,费尽周折终于如愿:轮船一到公海,如月夫人如释重负,总算逃离让她伤心欲绝的地方,抄家,批斗,游街示众,苦不堪回首,而在船上人人都彬彬有礼她想到马上就要到冬京,虽然有老一代情谊,但前景还是渺茫。
没想到一出境,冈田就凶相毕露,逼如月夫人在船上卖,而船上人眼神也变了,冈田反复对如月夫人说他是冒着被财团开除,被尚海警察抓走的双重风险救了她
如月夫人对他们说父亲和池田家有师生之谊,你只要把我带到冬京,让池田家给你钱。
冈田问道“那个池田”
如月夫人说“就是当今首相”
冈田怀疑道“妳怎么可能认识池田”
如月夫人说“父母亲战前在冬京留学,池田是父母亲老师,池田反对与扭约开战,他是亲扭约派,战争爆发后父母亲回国,伪政府要父亲在政府任职。被父亲拒绝了。此时收到老师从冬京来信,说他的长子被应征入伍,希望利用他的关系调到文职部门
父亲多方活动无果只好就任伪职并把池田长子调到自己所在部门任职,在战争结束前派池田长子回冬京公干,战后军统曾想抓自己的父亲,好像是因为老池田当了首相,也因为外公是军中老人就没动,49年父亲被抓进牢,关了十年才被放出来,安排在中学当老师,运动时父母亲被打死,哥哥在福建偷渡被民兵打死”
说到这儿如月夫人己泣不成声。”
厨师插言道:“冈田不相信如月夫人的话,他把船长,二副,三副,水手长和我叫来商量,船长一听就吓唬道“我是不干坏事,你们要想好,这可是玩命的事”
二副y笑道“你们信吗池田是首相只要看报,就知道,她是攀龙附凤,就是真的,人家认不认?认到什么程度?还有疑问,这么漂亮娘们不享受,等着池田赏钱,做梦吧。”
水手长说“上岸把她卖了或者灭口。”
三副摇头说“这种货至少卖2万美元,灭了太可惜,要不给正雄,将来有问题让他杠。”
我一听就走了不参加他们的密商,回到厨房,见如月夫人在我们商量时偷偷溜出来,逃到厨房我和池田是同乡,我向如月夫人问了几个池田家的细节,比如池田长子属鸡不吃鸡,回国前还在老凤祥定制了二把长命锁,一把送给刚出生的如月夫人,一把带回去送给十岁弟弟。如月夫人把她脖子上的长命锁让我看了,我想我一定要帮如月夫人,可是在船上要藏匿一个人可不容易,我把如月夫人带到自己卧舱里,卧舱有双层床,上层放行李,下层是我睡的床,所有船员都有点走私货,我把上层大皮箱打开把里面带回国的走私货都扔在一边,让小夫人钻进去,给了一瓶水,一块面包说了句“你要忍”
我把箱里走私品都扔进海里没过一会,冈田他们就找上门,一看只有我,没有如月夫人,就上别处,他们不想信船上会有人帮她,最多不与他们同流合污,找了一圈找不着,有人误把我望海里扔的走私品当成有人跳海告诉冈田,冈田不想信女人会为了贞节而不要命,可就是找不着,再加上船长唠叨,冈田一想也是,上了岸女人有的是,将信将疑也就不认真找。尚海到冬京的72小时航行中,如月夫人一直忍着,舱门关着她就推开皮箱盖透气,舱门一有响动她就盖上皮箱盖
开头二个深夜我叫她下来在舱内上厕所,让她尿在我的衣服上,我在舱门边听动静,等小夫人尿完我就把衣服扔到海里,离靠岸还有十几个小时,冈田心中不痛快,眼看快要到冬京,他们四个人决定徹底搜一下,翻箱倒柜检查,船长不闻不问,冈田说了算,这一次从我箱里搜出如月夫人。
晚上我发现如月夫人不见,知道凶多吉少,我找到了船长把我听到的如月夫人和池田家的关系告诉了船长,这回轮到船长着急,他带着我找到冈田把我知道如月夫人的事跟冈田说,冈田听后脸色苍白,他心中想坏了,可嘴上还是不认帐,他还装模作样帮着船长和我在船上到处找,还假模假样说“会不会,想不开跳海自杀”
一个人在船上藏一个人不容易,但几个人藏一个人就很难找,夜深了船长希望冈田自觉交人,吓唬他几句,也就不找了,没想到冈田和其他三位同伙一商量,破罐子破摔,卖了如月夫人就逃命,黎明领航员上船,海关人员,边境人员相继上船检查,船长也不敢声张,冈田还是装傻充愣,船一靠岸,卸货,船员下船,
我去池田家报信。船长下船就通过船运公司要求面见佐藤先生。”
秘书接过话:“厨师去了池田府,池田长媳接待他,就将他留在府内並汇报了池田首相夫妇,其实安全部一直在调查你们财团有无非法行为,船上有个见习水手就是安全部探员,他拍下冈田等四人强b如月夫人的录像,还有船员走私等证据,探员上岸后就逐级上报。
首相把录相带调出在家里放映,看到如月夫人脖子上的长命锁,首相长子确认就是如月夫人,由首相命令安全部营救如月夫人。
我当时是首相秘书室成员也参加行动,我们包围了正雄家,当时他还是十五岁少年,从船员那儿买来一位如花如玉的女子,尽管送来时己半死不活,他急不可待jw了她,如月夫人开头还反抗,之后无声无息,正雄不知什么回事,连连叫唤,拍打如月夫人,毫无反应,以为被自己掐死。
叫来了小岛,他俩从房内抬出用床单捆扎好的小夫人“尸体”,把“尸体”放在汽车后备箱,开车找了小岛的父亲。
我们也派人从附近服装店弄来一具同样包扎的硅胶人体模特,为的是择机替换。
小岛父亲带着他们来到桥梁的建设工地,途中买了清酒和肯德基的脆皮鸡,把这些给了工地保安让他们喝酒,睡觉。说:“工地的事由他处理,他要教儿子如何使用工地重型设备。”
然后把车开到正在建设的桥墩旁,小岛父亲开动混凝土搅拌运输车,把水泥沙子倒进搅拌器里搅拌,此时我们己将“尸体”调了包。
小岛和正雄抬着被调换的“尸体”,似乎感到那儿不对劲,又是黑夜,又是父亲催促,就不细查,把“她”扔到己绑扎好钢筋的桥墩里,然后小岛父亲开来搅拌好混凝土的运输车,把混凝土到入,“尸体”被全部掩埋
首相夫妇一直坐在轿车里指挥营救工作,当“尸体”抬进车里发现如月夫人还话着,于是把如月夫人送到医院,经过治疗后康复出院,按首相夫人意见就留在池田老宅休养,不久老池田因病去世,池田老宅一半改为纪念馆,池田礼夫妇,池田义夫妇都搬出老宅别住他院。
老宅只有老夫人和如月夫人居住。老夫人特别喜欢如月夫人,池田义是现在的财相与如月夫人日久生情,如月夫人不久发现自己怀孕,她想做人工流产,当时内阁更迭,出于种种考虑,让如月夫人秘密分娩,之后把生下女孩送到孤儿院,后来被卖水果的夫妇领养。
过了一年如月夫人才正式露面与池田义在轻井泽举办婚礼。”
秘书说到这儿语气沉重:“但是至今罪犯还没有绳之以法。如月夫人希望您清理门户。”
“一定,我会让他们死得很惨,为什么拖到20年的今天?”
“一是保密不想声张,二是佐藤拖而不办,三是无合适人选,犹豫至今,这次是阿莲小姐说服了如月夫人,並推荐您,认为您能办好。”
“明白了我一定办好此事,请嫂子放心。”
厨师说“还有件事很很棘手,就是送走的那个女孩,头几年少夫人一次也没提,生了三胞胎都有美喜夫人扶养,老夫人去世后,一人无聊,有一次心血来潮带着我们夫妻俩去看了那个女孩,没想到女孩长成美少女,和如月夫人一模一样,太美啦,名叫留美子”
秘书接着说:“留美子被称为校花,池田义夫妇也去看了,之后隔几个月,如月夫人就要去她上学地方看上一眼,后来发现正雄也痴迷上,不久知道校花被三个不良少年强x,而正雄处理后把这件事作为敲诈少年家长的手段,我第一次发现如月夫人情绪失控,她把自己关在房内大哭,尖叫,摔书。
我看不下去,告诉帝国建设会社岡本社长,他派了杀手把三个少年的睾丸割了。
如月夫人知道后没说什么,她又恢复常态,她让我买下能监视校花的房间,终于有一天又让如月夫人失态,她在望远镜下看到正雄想强j校花,就对身边杀手说:“把他的眼晴挖掉。”
杀手一走,美喜夫人来了,她对冈本社长说发信号叫停,她抱住如月夫人说:“姐对不起妳,谁叫妳嫁给官宦之家。”
杀手行动也不顺利,留美子抱住正雄冲杀手哭喊道:“不准碰我叔叔。”
前不久小岛在警局被打死,如月夫人带人进了停尸间,她对小岛尸体捅了几十刀,这会是池田义制止美喜夫人:“不就是首相吗,不当就是了,我们欠如月太多。”
自那以后如月夫人没再提报仇事,昨天阿莲劝说了一宿也没有说动,后来改说服财相,后者表态:“只要方法得当就行。”
“明白。我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我让世人无话可说。”
我把秘书,厨师送上车回到客厅,先生和夫人己经焦急不安等在客厅;“什么事?”
“二十年前的旧事,我们的船走私加偷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