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呼风见母亲上车。
“这是新院长,是财团的董事长助理。”
到了学校我让孩子们上车,我把车子开到风见父亲的店里,小店能坐六个人,来吃面的都是上下旅客,匆匆忙忙吃完就走,孩子们在房的一角做功课。
风见和母亲帮着洗碗筷,风见父亲给我端茶过来。
“伯父,上车旅客时间短,没有时间坐下来吃面,下车旅客还不急着回家,您应该卖便当。”
风见父亲想反驳,见女儿向他一股劲使眼色也就不说什么。我用店里电话向餐饮公司订了100份各式便当,有肉饼,炸鸡,炸虾,鳗鱼,寿司,厚卷烧等各式便当,每份加价05美元让在店里出售
风见父亲因为是客人不好说什么,没想到一会就卖掉,而且还不影响店里的生意,我又让餐饮公司再送来100份。
然后我带着风见去车站附近的房产中介公司,就在站前广场的一栋八层大楼化了20万美元买了一套45坪的公寓给了风见,风见拿着钥匙反复问“你是给我买的”
“妳的银行卡不是有20万美元。”
“那笔钱我想还给医院。”
“不用了。”
我又带风见去了附近一所小学,联系二个弟弟转学事宜,当我们再回到店里。
风见父亲兴奋告诉我们:“后送来的100份便当也卖完了,我让明天送300份。”
我笑道:“就这点小点子,每个月可以多挣3000到4500美元,相当于风见二倍的工资。”
我和风见回到医院,我对凤见说:“明天给你一天假,回家搬家。然后回来继续当秘书。”
第二天上班见风见没休息。
“你怎么不休息?”
“家中东西不多,再说搬家公司一会就搬完。”
“那你把化验室主任叫来。”
化验室主任名叫亚美,不到三十岁,和职务相比太年轻,不过人很漂亮,性感丰满,中等身材,她进来很紧张,刚听说妇产科护士长被开除,她也是六朵花之一。
见风见也在场:“你调回来啦。”
风见一股劲向她使眼色,她站在我面前不知所措,我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她局促不安,最后她忍不住问我“院长找我有事”
我慢条斯理说道“亚美,你总有什么向我汇报吗”
亚美小心问道“你指那方面”
我说“就说你的危险品管理。”
她小心翼翼说“这不该我的事,多鹤子让买,其实我们有些化验不常做,买来后就她拿去用了一点,一直锁在保险柜”
“有没有做了对不起先生和夫人的事”
“说吧,院长是位担责任的人。”
风见的话让她放心,她神秘地说“有,是亚希子,内科的护士长,她遇到过,事后都把她吓死,正一当选知事那天,多鹤子让亚希子找个小姑娘献花,没想到献上去,夫人就过敏差点死了,事后亚希子埋怨多鹤子害苦了她,多鹤子说她也不知道花里有过敏物。”
“好吧,你先回去,想到什么再找我。”
她一走我问风见:“妳向她使眼色,为什么?”
风见满脸通红:“她来之前一定去卫生间,把内裤脱了,正夫好这一口,我怕她不知情理,出洋相。”
“那就叫亚希子来吧。”
“亚希子上班说家中四位老人失踪,她找正夫,正夫说他现在不是院长,帮不了,她就请假回家。”
“哦。你去把救护车开来,我们去亚希子家。”
在车上风见说:“亚希子的父亲是佐藤财团员工在搭坂工作,母亲,爷爷奶奶跟随去外地和他父亲一起生活,她的姥爷和姥姥就跟她过。他的丈夫是远洋船员,每隔八个月才回来度假,丈夫的父母亲是开旅馆,爷爷奶奶在旅馆帮忙,丈夫的姥姥,姥爷也和亚希子住在一起。”
“那她没雇家政妇?”
“雇家政妇的费用,还不如辞职做家庭主妇,老人怕影响亚希子前途,不同意她不工作,想等有了孩子再辞职。”
“医院有养老院,可以送养老院。”
“四位老人费用不小,所以拖一天是一天”
“早晨亚希子给老人做好早饭就上班去,今天约定老人来医院做体检,到时亚希子在医院门口接他们,没想到左等右等不来,赶回家,发现大门紧锁着,喊了半天,无人应声,有邻居看见他们坐出租车走了,亚希子急了,她给公公和在搭坂的父亲去电话,都说不知道去那儿。”
我有种不好预感,由于步入老龄社会,冬京百分之二十一人口超过65岁,100岁以上人有404万,同时生的少,亚希子夫妇有四位父辈,八位祖辈,老人问题日益成为社会问题。
每年有一万名左右年过六旬老人自杀65岁以上人口中三成承认曾有过自杀念头。风见敲开亚希子家门,她刚从警署回来,因为失踪时间短,还不能立案。她哭的二眼红肿,不像那天我见到给爱子夫人扎针的冷面护士,此时她到显得弱不禁风,她见我面露不安说:“院长您来啦。”
“我帮妳看,能不能找到失踪的原因。”
“谢谢。”
我察看二对老年夫妇房间后,认为他们是去自杀,我向亚希子解释道“室内东西排放有序,贵重物品都在明处,银行卡,金银首饰,现金,车钥匙。”
亚希子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说“这是姥姥天天戴在手上的戒指,她怎么脱下来”
我拿起一张纸说“上面写着将要办,尚未办的事,交代得很清楚,这和遗嘱差不多,墙上有富士山的照片”
亚希子说“姥爷一直想去富士山旅游,说去了那儿,死而无憾”
我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地图说“你看在富士山上面划了红圈,在jr时刻表上中央线下面划了红线,这儿还有一张新宿急行巴士时刻表,他们是去富士山自杀”
“天哪,青木原森林,自杀圣地,他们不会去那儿”风见惊呼道
亚希子一听嚎啕大哭。
“别哭,给我四位老人照片。只有一个多小时,我在路上给你解释”
我们把车停在附近警察局,告诉一位警佐,有四位老人要自杀,把照片递上,让发往全国警察局,特别是富士山警察局,见到老人只要监视,不必扣押,否则适得其反。
在警察局我给芳子打了电话告诉亚希子情由请安排四位老人住幸福村的事,我让风见把车直开富士山,路上我对她俩说“老人嫌麻烦通常选择直达车,他们能坐上1351次8点40分由新宿开出,10点32分到河口湖,我们这儿到富士山也就110多公里,按我现在每小时80公里,一个半小时就可赶到河口湖车站,所以完全能拦到他们,问题在于要说服他们放弃自杀念头,我有办法,你得听我的”
亚希子刚才由于惊恐不安,几乎要虚脱,这会靠在我的肩上不时不觉睡着了风见想叫醒她,被我拦住,到了河口湖车站,我们才叫醒她,她睁开眼叫道:“姥姥。”
此时急行巴士也到了,旅客们拿着行李下车,四位老人空着手神态自若,谈笑风生下了车,我拉住急于下车的亚希子说“你就说,我找他们,别的你什么也不说,都听我的”
亚希子迎着老人们走去,我们来到,让他们吃了一惊,又听说警察找他们,还从冬京赶来,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我迎了上去先行礼,毕恭毕敬说“我是来请你们工作的,不过以后会很忙,忙的没时间出来旅游,这二天由我陪大家轻松一下,之后就请大家努力工作吧”
我的话显然让老人,亚希子,风见都糊涂,她们也不便问,我让老人上车,开了十分钟就来到香草馆,下车逛香草花园,又上车开了四分钟登上游览船,在船上的一层客房里边喝茶,边悠闲地欣赏雄伟的富士山风光:
老人沉不住气问道“你要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可年过七十”
我笑道“现在认为45岁以下为青年人,4564岁为中年人,6574岁为青龄老年人,7590岁为老年人,90120岁为高龄老年人如何判断年老与否,和寿命有关。
中国的李庆远活了256岁,全球百岁老人有21万人,咱们冬京的满平活了242岁,妻子221岁,儿子196岁,儿媳193岁,孙子151岁”
过了20分钟,船环游一圈,下船后开车去了长崎公园,公园不大,之后是大石公园,公园內开满熏衣草,到了自然生活馆就能看见富士山,老人们高高兴兴留影,经过美术馆,老人们没有多大兴趣,但对湖边七福神的庙很有兴趣,我逐一带老人们看了惠比寿天,大黑天,毗沙门天,弁财天,寿老人,福禄寿神,布袋尊的庙並祈福途中在甚兵卫茶室,我请每位老人吃了乌龙面。
里根场有二十二栋建筑有盔甲,名将武田信玄的军旗上有”风林火山”代表”急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富士御室浅间神社是祭祀武田信玄,玩到八木崎公园,我征求老人意见:“可以在这儿过夜,明天上山,车就能开到五合目,从那儿上山要五个小时半,下山要三小时,如果旅游到此结束,我就带您们去您们工作的地方,从此以后您们开始从事一项伟大事业,人们将永远怀念您们。“
老人们玩得累了,富士山游客如潮,没有一处能让她们可以安静离开这个世界,四个人当中,男的开始动摇,他们四个背着我商量一下,看我能给自己找一份什么工作,于是同意旅游结束上了车。
车立马往回开,到了冬京远郊区,亚希子先叫道:“这不是向佐藤财团的孤儿院开去。”
她向老人介绍道:“那儿佐藤财团收养了200名地震孤儿,我曾经陪医师来看过病,最近听说这儿改名幸福村,盖了不少连体别墅”
车停在办公大楼前面,老人们下车到了一间办公室,负责人先和我打招呼说:“接到芳子夫人的电话说助理会带四位老人来应聘。”
员工给老人端茶,还送来毛巾有热水脸盆,负责人介绍道:”这儿是人性化收养孤儿,给孤儿们一个实实在在的家,每一对老年夫妇收养四位不同年龄段孤儿组建一个家庭,财团给每个孩子每月500美元,每对夫妇从厚生省可领到1000美元的补助金,财团还给每个家庭配备一名服务员。幸福村里有中学,小学,幼儿园,都是免费上学或送托,还有医院,食堂,超市,可以送菜,送餐到家。每一栋连体别墅有八个单元,每单元住一户人家,室内电气设备应有尽有,水电气都是免费,孩子们大学毕业就成为佐藤财团的员工老人们要把户籍转来,孩子们和老人建立正式收养关系老人在有生之年给孩子一个家。
孩子们长大了也要照顾老人,同时社会上也有志愿者来服务老有所托,少有所养”
老人们听到这儿还有点心动,负责人又带他们参观别墅,四层楼房,每单元有大小不等房间有卧室,厨房,卫生间,及客厅,负责人最后让老人们回去考虑,同意就来办手续,四位老人商量一会决定现在就应聘。我们情不自禁鼓起掌,拉着手高喊:“万岁。”
“要不要回去整理衣服,物品,把行李拉来。”
四位老人面红耳赤:“我们都整理好,原本不准备回去。亚希子用快递寄来,不用惦记我们,还是跟医师回去好好工作。”
四位老人一直站在幸福村大门看着我们车离去。回来路上风见兴奋道:“今天我感觉做了一次人。”
“我也是,正想亲您,您太伟大。”
我问“不用亲,妳回答我一个问题,爱子是自杀还是谋杀?”
她反问我“疯子会自杀吗反正每天打的也是中毒量,早死晚死多一样。”
我说“如果爱子是被谋杀,你就是帮凶”
她无奈说“他是院长,我是护士,我得按医嘱办”
我问“献花的事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