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恨难休柔情己了

第十九章尚海旋律粪妹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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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松本家,夫人只带着我进房,她一进房就跪在芳子面前深情说”姐错了,你可以打我,但不要杀我,我好不容易有个妹妹,就让我姐妹俩齐心协力管好佐藤财团”

    松本哭了他看着芳芳说”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从她的角度想,她要保护她的丈夫和儿子没有错”

    芳芳哭了,她一面哭一面打夫人,夫人不还手,两人最后都抱在一起痛哭,芳芳边哭边说”不是我害你,是我想要你死”

    ”姐知道,姐知道”

    我看她们姐妹平静下来,把我对芳芳的怨言全发泄出来:“小孩献花不是妳干的,可是妳差点要了她的命,呼吸都停止,要不是急救及时,就死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我错了,我一看姐靠在奈绪美身上,我就后悔死了,恨不得当时就打自己耳光,我不敢想“

    松本补充道:”回家就捂上被子哭,问她,她也不回话。”

    夫人冲我生气道:“行啦,你要再说我可生气啦。”

    芳芳含泪笑道:“没见他生过气,让他骂吧。谁教我干了缺德事。”

    她这样说了,我也无话可讲,不是每次抢救都能成功,差一点喜事变丧事。芳芳见我不说话,她到说了:“我不远万里吃尽苦头为得是找到生父,你要是我会放弃吗?”

    我没作声。姐妹俩聊得尽兴,不想走,顺子给家中打电话请示先生,先生说自己情况还好,他从昭和医院请了医生来值班,又让我们多注意夫人身体,毕竟刚死了一会。于是决定不走,姐妹俩要睡在一起好好聊聊,我们都被留下,奈绪美和顺子一屋,我自己一屋,半夜起来喝水,看见顺子托着腮,手拿着半杯红酒,呆坐在客厅里,见她芙蓉如面,媚态横生,长得如花如玉,倾国倾城,冰雪为肌,琼瑶作骨,性情和顺,资质聪明,顺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笑道”整天在一起,你还没看够”

    说着脸上泛起红晕,显得十分妩媚。我说:“周围都是熟睡声,你怎么睡不着。“

    顺子说:”每天都是心累,唯独现在特别放松。“

    她说着起身给我捏肩,感到特别温馨。

    夫人和芳芳小姐虽然和好,但芳芳还是不肯回大院,我想她是在等待时机,姐妹和好消息很快传到大院,全院人都很欣慰,但第二天我们一回到大院,先生就把夫人和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先生一见夫人就问:“没事吗?”

    见夫人点头又问我:“过敏会那么严重,瞬间就把人打到。“

    我点了一下头。先生对夫人说:”妳的过敏只有家庭医生知道,以后不要再让多鹤子来家。“

    先生走到我跟前对我上下打量连声说:”像,像,像”

    又让夫人过来看:“是不是像英夫。”

    夫人附和道:“于其说像小叔,还不如说更像你。”

    先生坐下说“像我没有道理,刚才英夫给我来电话,他给你的母亲打了电话,他说了自己的姓名后,你母亲又问了一声姓名,尽管年代久远,但你母亲的声音让他很耳熟,他叫了声唐阿妹。你母亲就把电话挂断,我弟弟再打过去,管传呼电话的杂品店的员工说,你母亲哭着离开,问我们是不是骂了她,为什么那么伤心。这太反常,可以肯定,你就是我的侄,年龄也对头。”

    我被他说蒙了,我问先生能不能用他的电话给家里再打一下,先生同意了,但是打通后我问了原由,母亲不由分说把我臭骂一顿:

    “别人怕有海外关系,你没有,还想攀一个,是不是认了生父再认生母,你是不想认我这个妈。”

    骂完了最后来句“拿到博士学位赶紧回来。”

    因为是免提先生听了,直说:“可以理解。”

    夫人说“还是让小叔去尚海确认。”

    “眼下不行,今天打了电话,心电图就不行,医生还不让他工作。”

    先生问我:“能不能谈谈粪妹。”

    我开始讲粪妹的事:“尚海多少年来家家有马桶,每天早晨每家把马桶放在楼门口,弄堂有多长,马捅就有多长,排成一列拉粪车一到,大多数这是男人的活,因为很累,但迫于生计也有相当多的女人干这个活,女的拉粪车就叫粪妹凌晨家家户户把马桶从家里拿出放在弄堂自家门前,粪车一进弄堂口,粪妹就大声喊”收粪啦”

    还没拿出马桶的住户赶紧拿出来,粪妹开始把马捅里粪逐一倒进粪车,于是乎出现尚海独特的风景,全尚海女人都在刷洗马桶,这声音像是交响乐,也几乎是同时声音突然停止,这是特有的生活旋律。

    苏州河上有很多运粪船,沿河有好几个中心站,河堤有很多出粪口,把阀门一打开,粪车是二个轮子,把手处有二根直立棍子,收粪时把把手放下,二根棍子和二个轮子支撑车身,车身是封闭木箱最下面有一个管形出口,塞上软木塞,把手一松,车向下倒,活塞一拔,粪就流向运粪船运粪船装满粪就沿苏州河送往郊区农村,放上跳板,老乡就挑着粪捅从船上装满粪再挑到化粪池,经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向地里施肥

    粪妹在四十年代也干过一件小事,当时尚海生活资料匮乏,贫民在饥饿线上挣扎,粪妹利用自由进出沿苏州河两岸的军用仓库,把装有食品罐头的箱子放在粪车偷运出来,变卖到黑货市场,当时高档饭馆,达官贵人,富商吃的就是这些食品,当然纸箱被粪水浸渍,里面罐头还是好的,以后检查严也就把罐头放在粪桶里,到了粪船上用河水一洗,吃得也香,粪妹利用这种办法挣到钱救了不少窘迫的船民和两岸的难民因为士兵也偷盗,所以没查出,后来守仓库的士兵叛逃,结果把仓库主任撤职,以后仓库门口放上一根搅屎棍,出门搅一下屎,粪妹改由把正箱食品罐头倒在公共厠所的粪池里,放粪时流进粪船里,这种偷盗一直维持到战争结束”

    先生,夫人听到这儿大惊失色齐声问我:”你听谁说的?“

    ”小时候我妈当故事讲。”

    先生问我:”你还知道别的?“

    我摇摇头。夫人激动地喊道:

    ”天哪,这世界真小,那个叛逃的士兵就是先生和小叔,你母亲不会就是那个粪妹”

    我摇摇头”没听母亲说起过”

    夫人不以为然。

    ”在尚海谁都怕沾上海外关系,小叔几次去尚海,人们都不谈此事,你再问问你妈,也许你真是我的侄。”

    过了几天,先生带我去小白楼参加董事会,在会上宣布我是佐藤财团的医药顾问,工资5000美元,还有提成,这意味着我不仅是家庭医生而且要掌管财团在医药领域的2500万美元的投资,尽管这是财团最薄弱部门,只有四个秘书,她们几年工作也只是收集资料,另星投资相关企业的股票,连个实实在在部门都没有,先生不善于这行,是个受冷遇的单位,以后我要抽一定时间在小白楼上班。

    我被安排在三楼,房屋适当改装一下就可以上任我阴阴约约感觉这不是感谢我再一次救了夫人的命,而是粪妹的事。

    看起来很荒唐,母亲从未提起和国外有什么瓜葛,而且历次运动,政审很严,我带着狐疑心情接受这个新差事。

    顺子也为我高兴,这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但使她反感的是这四位女秘书,她们己经在院里候着,一个个都是水灵灵的美女,从顺子忌妒神色,就知道她们相貌非同一般

    她们分别叫行江,富枝,行子,松子分别掌管欧洲,亚洲,美洲,其他洲的医药方面的投资业务,我和她们寒喧几句,等我正式上班,再商量业务,她们个个兴高采烈离去

    夫人以身体不佳为由让我当她的财务顾问,主要是负责荒井那一摊事。

    大院这几天很忙乱,正一正式就任,很多事先生定了通过浅见实行,浅见是知事厅老人,只是换了主子而己,但是正一下班后固执地要住到松本家,每天浅见开车接送,原以为他是和芳子住在一起,实际上分开住,尽管如此正一还是缠在芳芳身边,浅见向先生夫人汇报说:

    “有二天他看见正一躺在芳芳房门外的地上,松本先生每次晚饭后正一就赖在芳芳房内,芳芳小姐连骂带打把知事赶到门外,他就在门外哀求,松本先生把他强拖到他自己房里,等松本先生回房睡觉,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出来敲芳芳小姐的门,芳芳小姐靠吃睡眠药才能入睡,第二天我去时知事就躺在地上,有时松本先生给他盖条毛毯。

    这几天干脆在房门外搭个临时铺到也睡得安稳。现在天气暖和还行,要冷了会闹病。”

    先生对夫人发火:“这都是妳闹的,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夫人看得出内心痛苦,又心疼儿子,又觉得芳芳做得对,只能对天祈愿:“老天帮帮正一,让他受不了寂寞,收了心。”

    然后一天一天过去,依然如故,我到有点担心。人间天堂要重新开张,改名为度假村,过去卖肉业务从公开转入隐秘,这就是夫人的革新。成立佐藤电影制片厂,用av片养大片,我计划的第一部电影是有情节的三级片,男一号是刘军,过气的明星,因为債务愿意接片,女一号先生让请小肖,是个正面人物。

    我说:“小肖名气不大,是个新手,又不肯t,这部片子要赔。”

    先生说:“赔也要请。”

    荒井私下对我说:“先生是向丁家送礼。”

    又警告我。

    “话多必失,这儿习惯下面人唯命是从。”

    第二部电影是我们投资由姜苏拍的反映遣唐使生活的百部电视剧,是佐藤财团驻尚海办事处推荐的,女一号是李芬。

    我心想这是部政治片。

    选举前后政策可以不一样,选民对选前宣传也从不抱太多奢望,只要民生上去就行,赤坂他们也从警视厅放出,他们只是去当污点证人,赤坂跟随荒井,安西,秋野,又开始拍av片,他们从内地弄来一个服装模特叫小谢,以旅行名义走穴拍一部片子,好一t成名。

    人间天堂开张,夫人顾及名声不会去,先生,正一有身份也不好参加,我揽上这个差事就得去,顺子挖苦道:“白褂好脱,黄袍难下。”

    我现在正应了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才有钱,内地美女片酬要2万美元,佐藤影视公司公司只能拿出1万美元,小野把她转卖给五位嘉宾,俱乐部就不另外收钱,其实安西一分钱也没出,他的临时男演员也是客串,每人付1000美元,内地美女实际上拿的是15个男嘉宾的钱,名义好听是拍电影,实践上就是出卖自己,公司成立第一部片子我得参加,我从医生成了把人推下火海的凶手,夫人道貌岸然的话还在耳边,如今比小岛,野田更坏。

    小野向小谢介绍我”这是佐藤财团医药兼财务顾问,你的酬金在内地很高,可也就是他的4个月的工资”

    ”是吗”

    她惊讶道小野把剧本最脏部分详细讲解,然后说”白天旅游,晚上拍戏,前五天每天陪一位嘉宾应该找到感觉,今天是正式拍戏最好一次过,免得重拍,先一个个最后十个男演员一起上,别紧张。”

    说完就去布置,房内只剩下我们俩,她显得局促不安,我想减少她的不安坐到她的身边,她惊慌地向外挪动,和我保持一定距离,显然是未经世面的女孩。

    我问她:“妳的职业?”

    “我是服装学校毕业,己经做了二年模特,今年刚20岁。”

    我心想不知是谁把她引入这条道,交谈一会,气氛就缓和多,她问我:“你,怎么会拿那么多钱,给您,我的电话和尚海的地址。”

    我说:“最近我可能回尚海。”

    “我现在还在北漂,有时也去尚海,主要是深圳,一定要找我,我不是电影戏剧学院出身,要想进入演艺圈难上难,哥,做人难,做女人更难”

    她流下泪水,我给她纸巾抹泪,她撒娇倚在我背上,悄悄说:“一到冬京,我看了不少毛片,知道怎么做,就是拉不开脸,要是今夜是你我可能演得好,必竟他们是外国人。”

    见我摇头就提出条件:

    “要清场,你在,万一太粗鲁,你的救我,好像还要绑我。”

    见我点头,就高兴让进来的化妆师给她化妆。拍摄开始是,客人们看她的服装秀,这是她的强项,她带了不少服装,都是她的经纪人给她置办,经纪人是个女的,有时女的比男的还坏她穿着各种服装走步确实很美,如果不是因为美,客人早就闹,谁会化钱看老掉牙的时装秀,看的是别的,但是她不同,个子高,身材苗条,当开始一件一件t衣服时,台下面喧闹声,叫喊声不绝于耳,她不住用眼神瞄我,拍完这段就进人室内戏。员工很快更换场景,小谢穿着浴衣进来,现场只有秋野导演和拍摄人员及我在在场,她坐在床边,显得很腼腆,一副害羞样子,导演又让小野示教一遍,她点头表示领会,但一见进来的男嘉宾是个全身纹身的粗壮中年男汉,大喊:”不行。”想跑,秋野向男嘉宾使了眼色,男嘉宾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