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美人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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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这种关系,南艳习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互惠互利。

    南艳习赶到百货大楼,汤小薇和林叶紫已经在百货大楼门口等他了。

    一见南艳习,汤小薇就高兴地扑上来,搂着南艳习的胳膊好一番撒娇:“你真的来了哎,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呢!叶紫都不相信你会来。”

    南艳习微笑着问:“为什么?”

    林叶紫笑着说:“还不是因为南大诗人你怕死,怕老婆啊!就害怕被别人看到你和小薇在一起,所以都不敢陪我们逛街,是吧!”

    南艳习有些不好意思地掩饰:“瞎说,没有的事。只不过男人都不太喜欢逛街罢了,不像你们女孩子,对逛街这种事情总是怀有浓厚的兴趣。”

    林叶紫捂着嘴笑了:“诗人说话真是不一样哎,都是用书面语的,我们可是只用口头语。”

    南艳习笑:“哪有的事。”

    汤小薇高兴地仰起脸问:“今天晚上真的要带我们去吃海鲜吗?”

    南艳习低头看看汤小薇,看到他她是那么的高兴,这让他都感到内疚了。他摸摸汤小薇的脸,微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了。”

    “哟,今天南大诗人破例哎,肯大出血请我们吃海鲜,真是太难得了,”林叶紫说,“那我可要大开吃戒哦!”

    “没问题,必须的!”南艳习爽快地说。

    来的路上,他已经在银行的自动柜员机取了五百块钱,这是他背着李玉芳开的一个小金库,里面存的是这几年来他投寄给外地报刊和杂志收回的稿费,男人嘛,工资可以上交给老婆,但是怎么能没有一个小金库,存点私房钱呢?

    这些私房钱平时不用,用就要用在就好比今天这样的事情上,这叫以备不时之需。

    男人在女人面前花不起钱,那会英雄气短的。更何况,眼下见汤小薇和林叶紫这么高兴,他南艳习也感到相当的满意和自豪。

    两个年轻女孩一左一右跟着南艳习往一旁的海鲜酒楼走去。这是南艳习第一次和汤小薇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在大街上,南艳习还是很不习惯的,他总想把头缩到衣服里,万一有个熟人看到他跟两个年轻漂亮的小美女走在一起那可怎么办。

    世事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让人看到你,就越是有人注意到你的存在。

    南艳习一左一右带着两个小美女走在大街上,虽然从百货大楼走进旁边的海鲜酒楼只不过短短百步的路程,但是偏偏被一人看到了。

    李玉芳的同学聚会上,王勇军姗姗来迟。有同学就指责王勇军了:“老王,你是怎么回事?大领导派头大是吧?大家都来了,就等你一个人,过份了啊!”

    王勇军哈哈大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刚把客户送走,人家要急着回去给老婆做饭,典型的三好男人啊!要不然的话我还得请人家吃饭呢,可能都来不了了!”

    “不能这样吧?你见利忘义啊?一年一度的同学聚会都居然敢不来,我看你是不想混了是吧!”

    “哈哈,哪敢,哪敢,大人饶命,小的还得继续混。”

    同学几个开着玩笑,一个个开怀大笑,好不热闹。

    王勇军陪男同学聊了一会儿,转头看见了李玉芳,便端着茶杯走了过来,坐在李玉芳旁边:“怎么样,玉芳。”

    “什么怎么样?”李玉芳瞪了王勇军一眼。

    王勇军笑道:“最近过得怎么样呗。比如说,生活啊,工作啊……”

    李玉芳笑了笑:“就那样呗!人老珠黄了,难道还想越过越精彩不成?”

    “什么人老珠黄?”王勇军瞪了李玉芳一眼,“不许胡说八道啊!”

    李玉芳喝了口茶,忍不住笑:“实事求是啊。”

    “实事求是?我看你这是歪曲事实!”王勇军说,“你这正当年轻力壮呢,哦不,我说错了,是我正当年轻力壮,你是越活越漂亮,风采依旧啊!敢再胡说什么老不老的,我跟你急!”

    李玉芳哈哈大笑,“行了吧你,还敢跟我急,一边去!从来就油嘴滑舌,一点也不真诚。”

    王勇军立刻认真起来:“谁说我不认真?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李玉芳看了王勇军一眼,正要说话,这时候一个女同学走了过来,碰碰王勇军,面无表情地说:“让让!你挨玉芳那么近干吗?”

    李玉芳抬头一看,笑了:“孟缘?”

    这位女同学名字叫李孟缘,父亲姓李,母亲姓孟,父母是自由婚姻,相爱甚笃,因此给女儿取名李孟缘。

    李孟缘身材不高,微胖,上职高的时候她曾是李玉芳最好的朋友。

    一见孟缘来了,王勇军识趣地站起身,说:“得,我先让个位,让你们两位闺蜜好好地聊聊,一会儿我再过来插足。”

    “我呸!”李孟缘朝着王勇军的背影笑骂。

    李玉芳笑着拉拉李孟缘:“坐吧。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

    李孟缘说:“我来得最晚,刚才在门口还看到王勇军急急忙忙往里赶呢,叫他他还没听见,瞧那耳朵背的,跟个小老头一样。”

    李玉芳笑了,说:“他要迟到了,能不火急火燎吗!”

    “是啊,急着想见你呗,你要是不来,估计他也不会来了。”李孟缘笑着说。

    李玉芳脸一红,轻轻地拍了李孟缘一下:“不许胡说啊,当着这么多人呢。”

    李孟缘说:“哟,当着这么多人怎么了,谁不知道上学那会儿王勇军就死心踏地地喜欢你啊!”

    “过去的事别提了。”李玉芳不好意思地说,“现在大家都成家了,还提那些事干吗。”

    “是啊,都成家了。”李孟缘点点头,看了李玉芳一眼,欲言又止。

    李玉芳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

    “那个……”李孟缘吞吞吐吐,李玉芳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下文,就有些急了:“你这是卖什么关子呀,有话直说啊!”

    “嗯!”李孟缘说,“其实也没什么。刚刚明明想说什么来着,这会儿偏偏给忘了。”

    李玉芳拍拍李孟缘的手背,说:“咳,我也是!咱们是不是老了?我咋觉得自己有些健忘症呢,就跟你刚才说的一样!刚刚想说什么,偏偏话到嘴边就忘了想说什么!”

    “老什么呀,我才三十五岁呢,我还没老啊!”李孟缘说着,看了李玉芳一眼,笑着说,“不过你还真年轻,看起来还跟二十八、九岁一样,身材还那么好,羡慕死我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比你还大三个月呢。”李玉芳说。

    “我遗传我妈,就是胖!怎么节食都瘦不下来,真把我给气死了!”李孟缘说着,附在李玉芳耳边悄声说:“我听说,胖女人x欲是很低的,是不是?”

    李玉芳一愣,然后脸就一红,说:“这是你的事,我怎么知道呀!”

    李孟缘苦恼地说:“我觉得人家说的没错呢!我老公每天晚上跟饿狼一样往上扑,可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愣是把他挡在门外,不让他进!”

    李玉芳捂着嘴偷笑了起来,说:“哟,你老公最后还大禹治水,过家门而不入啊!”

    “他倒是想入呢,我不想要啊!”李孟缘说着,问李玉芳:“你和你老公怎么样?那方面和谐吗?”

    这问得李玉芳一时语塞,要说她和南艳习之间很x福,那是骗人的啊。她对南艳习的感觉就跟李孟缘对她老公一样,虽然她觉得她那么爱南艳习,如果离开了南艳习她可能会活不下去,可是在那方面,她总也提不起来兴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因为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没有感觉了?

    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来了?

    “你们也一样?”李孟缘问。

    李玉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象……有点……”

    “那你们也七年之痒了。看来七年之痒这个坎,是谁都逃不过啊!”李孟缘说着,看了李玉芳一眼,眼神怪怪的,说,“你老不让他满意,那……他会不会在外面找小的?”

    第8章 电话查岗

    李玉芳一愣:“什么?”

    李孟缘有些欲说还休的样子。李玉芳生气了:“有什么话你倒是直说啊!”

    “好吧,那我直说了!”李孟缘像是鼓起勇气似的,说,“刚刚我来的路上,看到你老公了。”

    “啊?”李玉芳一眼,“你在哪里看到他的?”

    “百货大楼下面。”李孟缘说。

    “百货大楼下面?”李玉芳一愣,“他不是在报社加班吗?怎么会在百货大楼下面?”

    说到这里,李玉芳心中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立刻很警醒地问:“你还看到什么了,孟缘?赶紧说实话。”

    “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李孟缘说。

    “赶紧说。”李玉芳的神经已经绷了起来,这年头男人都不老实啊,虽然南艳习除了加班就是在家,很少外出,可是李玉芳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安,特别是这半年母亲回老家以后,虽然南艳习看起来跟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凭一个女人的直觉,总觉得南艳习有事儿!

    如果没事儿,为什么这半年来他每天回到家都关机?以前他可没有这个习惯。虽然南艳习解释说,下班了不想再被人打扰,可是,这是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吗?

    如果没事儿,为什么这半年来他总是不自觉地陷入沉思,有时嘴角还微微上扬,好象是回忆起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他不是说他工作很心很累吗,怎么还有这么值得回忆的事情发生?

    如果没事儿,为什么这半年来他很少再对她提出那方面的要求?以前虽然两个人在床|上都比较冷淡,但也没这么冷淡吧?以前最多时隔两天他就会提出那种要求,可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十天过去了,他躺在她旁边都一动不动,好象已经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了,这合理吗?这不是很奇怪吗?

    南艳习他才三十六岁,不可能就已经完全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了吧?

    见李孟缘欲言又止的,李玉芳急了:“你倒是快点说啊!”

    李孟缘看了周围的同学一眼,见没有人留意她们,这才悄悄地对李玉芳说:“我看到你老公带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街上走……”

    “什么?”李玉芳大吃一惊,“刷”地一下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众人都看了过来,有的问:“怎么了,玉芳?”

    李孟缘赶紧示意没事,把李玉芳拉下来,觉得这里说话不方便,索性把李玉芳拉出餐馆,走到外面的树荫下,说:“你不要反应那么大嘛,也许没什么事呢,只是在街上走走,又不是干什么。”

    “那你确定没看错?”李玉芳铁青着脸问。

    李孟缘说:“这事我哪能乱说呢?当然看清楚了!我还怕我看错了,所以悄悄地跟了他们一段,发现他们进海鲜酒楼了,我这才过来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迟了。”

    李玉芳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头,脸色越来越青,身子也微微地发起抖来,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南艳习!”李玉芳恨恨地咬紧嘴唇,眼泪瞬间蒙住了双眼。

    “玉芳……玉芳……”李孟缘紧张地摇摇李玉芳:“你别这样呀,也许他就是陪同事或者朋友去吃个饭而已,你别多想啊!”

    李玉芳转身就朝街对面走,李孟缘拉住,问:“你要去哪里,玉芳?”

    李玉芳停下了脚步。是啊,去哪里?去找南艳习?

    当场抓到他们在酒楼吃饭,那又怎么样?吃饭还是正常的吧,又不是在被捉j在床。

    李玉芳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南艳习拨了电话。

    突然地接到李玉芳的电话,南艳习吓了一跳,他万万也想不到,居然有人看到他跟汤小薇、林叶紫一起到海鲜酒楼吃饭了!

    南艳习赶紧来到卫生间,关上门,酒楼嘈杂的声音就关在门外了。他平静了一下心情,这才接通电话。

    “喂,老公,你在哪儿呢?”李玉芳轻声问。

    本来南艳习还提着一颗心,吊着一颗胆,不过听李玉芳的声音很平静,南艳习松了口气,他笑笑,说:“才刚回到家呢。”

    正好这时,旁边有人放水洗手,南艳习生怕李玉芳听到了会起疑心,赶紧说:“正准备洗菜做饭呢!”

    李玉芳的心狠狠地一痛!他居然说他在准备洗菜做饭……

    南艳习在说谎……

    他为什么要说谎?

    “好。我就问问,看看你回到家了没有。”李玉芳说,“那我挂了。”

    “好,一会儿你别喝太多的酒啊,老婆。”南艳习不忘体贴地补充一句。

    “嗯。”李玉芳挂了电话,呆呆地望着街面的车水马龙。

    不断有行人从身边经过,但李玉芳就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街边一动不动。

    李孟缘担心地拉着李玉芳的胳膊:“没事吧,玉芳?唉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说这个……”

    “你该!”李玉芳抢过来说。

    李孟缘一愣。

    李玉芳说:“如果你不说,那我永远不知道这件事,永远被蒙在鼓里,那我岂不是很可悲?”

    李孟缘呆呆地望着李玉芳:“那……你打算怎么办?”

    是啊,发现老公说谎了,她该打算怎么办呢?李玉芳长长地呼了口气,只是发现他说谎而已,他只是跟两个女孩去酒楼吃饭而已,他又不是跟那女孩在床|上被人抓住,她李玉芳能怎么样呢?

    挂了电话,南艳习松了口气。

    唉,李玉芳在参加同学聚会呢,都没忘打电话来查他的岗,做个男人真不自由啊!

    回到餐桌旁,林叶紫打趣道:“怎么,南大诗人,夫人打电话来查岗了?”

    “哪里的话。”南艳习笑了笑,“咦,小龙虾还没上来?”

    “快了。”汤小薇说着,体贴地将一杯牛奶递给南艳习,“先喝杯奶吧,免得等下喝酒会伤胃。”

    南艳习微笑着从汤小薇手中接过牛奶,穷人家的孩子就是懂事得早啊,别看汤小薇年轻小,可是非常善解人意,对他也体贴入微、关怀倍至,让南艳习常常地觉得,认识汤小薇真是自己的福气。

    “今天为什么想起来要请我们吃海鲜呢?”林叶紫悄声问,“是不是你要壮阳啊?”

    “你这熊孩子!”南艳习脸一红,说,“怎么说话没遮没拦的。”

    林叶紫“噗”地笑了,说:“因为我听小薇说你很厉害嘛,是不是经常吃海鲜的原因?”

    南艳习知道林叶紫说话很直接,但是没想到有这么直接。而且,她们两个小女孩在一起还聊这些?倒让南艳习这么一个大男人感到不好意思了!

    “还是喝白酒吗?”林叶紫又问。

    “当然啊!吃海鲜万不能喝啤酒。”南艳习说。

    “我都搞不懂,为什么吃海鲜只能喝白酒?”林叶紫不解地问。

    南艳习笑了,说:“这你小女孩就不懂了吧?因为海鲜性寒,白酒性烈……”

    “什么?”林叶紫好奇地问,“海鲜还姓韩?白酒还姓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吗?”

    南艳习一愣,望着愣愣的林叶紫,汤小薇笑得前俯后仰,好不开心!

    这时候林叶紫也捂着嘴笑了,南艳习不禁也跟着笑,说:“你这家伙,什么姓韩姓烈啊?是海鲜性寒,白酒性烈,刚好相抵,而且白酒能杀菌,所以吃海鲜喝白酒正好。不过喝葡萄酒也不错,因为白葡萄酒里面的果酸具有杀菌和去腥的作用,如果再多吃点大蒜也不错,因为海鲜里面比较容易附着细菌,而大蒜是杀菌的,所以为什么有的海鲜要蘸着蒜茸吃呢,就是这个道理。”

    “那为什么不能喝啤酒!”林叶紫又问。

    汤小薇说:“你真没文化,没知识。因为海鲜性寒,啤酒也性寒嘛,这样配合一吃,那还得了啊?”

    “都姓韩,不正好一家人吗!”林叶紫笑了起来。

    南艳习笑说:“比较正式的解释呢,是这样的。营养专家说了,海鲜是高蛋白、低脂肪食物,它里面含有的物质和啤酒里含有物质正好相冲,这三种物质如果混合在一起的话,就会发生化学作用,会对人体产生很大的坏处,所以这两样东西不能一起吃。”

    林叶紫说:“哦哦,看来南大诗人不仅是个诗人,还是个营养专家啊!”

    南艳习笑道:“哪里,我碰巧只是比较注重养生而已。”

    “这是你老婆教你的吧?”林叶紫说,“我听说你老婆是个医生。”

    “不是。”南艳习笑。

    “是个护士长。”汤小薇纠正林叶紫说。

    “都差不多啦,反正都是穿白大褂的,所以懂的生活常识肯定比我们多。”林叶紫说着,突然想起,“刚才她打电话查岗,都问你什么了?”

    “什么查岗不查岗的,”南艳习笑道,“就是领导打电话关怀一下下属嘛。”

    林叶紫吃吃地笑道:“明明是查岗,你还能说得这么好听,诗人真是厉害!”

    吃过饭,南艳习和汤小薇把林叶紫送回去,南艳习又将汤小薇送回到两个人的租房,这才准备回家去。

    虽然李玉芳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但是他也不能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不然万一李玉芳提前回家,发现他不在,那可怎么办。

    汤小薇搂着南艳习的脖子,依依不舍地说:“你再多陪我一会儿么,反正现在还早。你不是说她参加同学聚会去了吗?”

    “我担心她提前回家,如果我不在,那就麻烦了。”南艳习在汤小薇充满弹性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安抚道:“乖,来日方长,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吗?”

    汤小薇撅着小嘴说:“我都跟你在一起半年时间了,你都从来没有在我这里留过夜呢。你不知道我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是多么的想你!”

    “哪里想我?”南艳习打趣地问。

    汤小薇说:“当然是心啦!啊啊,你什么意思啊,大流氓!”

    第9章 世界太小

    南艳习笑了,说:“乖,我一定会抽时间,制造一个好机会,到时候好好地陪你,好不好?”

    “真的吗?”汤小薇欢快地嘟起小嘴,踮起脚在南艳习脸上亲了一口,“说话要算话哦!”

    南艳习笑道:“嗯,一定算话。谁要是说话不算话,谁就没有小鸡|鸡,好不?”

    汤小薇捂着嘴笑了:“好吧,我没有,那我可以说话不算话。”

    “谁说你没有呢?”南艳习笑道,“只不过是有时有,有时没有。”

    汤小薇先是一愣,随后领会到了南艳习的意思,不由红着脸,小手轻轻地在南艳习胸膛上捶了一下,说:“没想到一个大诗人说话还这么色|情!”

    “色即是空啊。”南艳习笑着说,“人活着谁不是每天都在食色呢?食色,性也!你这个小才女,哪次不是都疯狂得很,都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

    汤小薇的脸更红了,她害羞地松开南艳习,说:“那好吧,大流氓,你赶紧走吧,要不然,我会又想把你生吞活剥了!”

    汤小薇这么一说,本来准备要走的南艳习不由得反而把她抱了过来,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说:“那好吧,既然小才女有需要,那我怎么忍心丢下你,让你独守空闺呢?”

    说着,南艳习把汤小薇一把抱了起来就往楼上走。汤小薇惊奇地问:“怎么回事?大流氓不回家了?”

    南艳习笑道:“先把小色|狼喂饱了再说。”

    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南艳习赤身将汤小薇抱在怀里,轻轻地脱掉汤小薇身上性感的小背心。

    “你确定真的要吗?”汤小薇羞涩地问。

    南艳习将汤小薇的小背心扔在床头,轻轻地托起汤小薇浑圆的玉峰亲吻了一口,说:“为什么不确定呢?宝贝,你没看到吗,它都跃跃欲试了。”

    汤小薇仍然脸红红地说:“可是,今天白天我们都要过两次了哎……”

    “白天?我们要了两次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南艳习说着话,手上和嘴上并没有放缓速度,他一边亲吻着汤小薇浑圆的玉峰,一边伸手轻轻脱下汤小薇粉色的小裤。

    当他的手碰到汤小薇的腿根时,汤小薇不由得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呃……”

    这一声轻轻的呻|吟声瞬间全面地点燃了南艳习心中g情的火,原本的星星之火顿成燎原之势,铺天盖地地燃烧了起来!

    南艳习一把将汤小薇压倒在身下,扳住汤小薇的双肩,凝视着汤小薇含娇带羞的双眼:“宝贝,准备好了吗?”

    “唔……”汤小薇羞涩地将头扭到一边,“我害怕,你今天晚上跟平时有点不太一样哎……”

    这个晚上确实跟平时不太一样。

    起码跟白天来说,状态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白天的时候,南艳习始终被匿名信的事困扰着,根本无法全部集中精力投入到这项运动当中,不像现在,暂时地把烦恼抛开了,他南艳习又恢复了勃勃的生机,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对他身下柔弱的小兽发起猛烈的攻击,刚刚打开的空调丝毫无法降下两人身上的热度,小卧室仿佛燃烧起来了!

    本来准备早些回家等李玉芳的,但是真正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了。保姆小杨已经带着南乐乐睡了,南艳习于是给李玉芳打了个电话,但是李玉芳的手机竟然关机。

    南艳习有些疑惑,难道她手机没电了?

    拿了本杂志坐在床上看,想等李玉芳回来,但是看着看着,睡意渐渐地袭来,南艳习便慢慢地睡着了。

    突然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南艳习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表,奇怪,都凌晨两点了,李玉芳怎么还没回来?

    南艳习爬起来,从客厅的阳台往下看,小区此时静悄悄的,连一个走动的人都没有,更没有见到李玉芳的身影。

    再次拨打李玉芳的电话,李玉芳的手机仍然处于关机状态,无法拨通。南艳习有些郁闷,这次聚会也太长时间了吧,都凌晨两点了还没回家!

    想亲自去找一找李玉芳吧,又联系不上李玉芳,不知道她现在是在哪家kv尽情歌唱呢。南艳习深感不满,还好这样的同学聚会只是一年一次,如果是一个月一次,那还得了!

    早知道李玉芳回来得这么晚,他就该在汤小薇那儿多留一会儿!临走的时候汤小薇还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呢,小丫头含着眼泪恋恋不舍的样子都让他舍不得迈开脚步,真想就留下来算了!

    但是,考虑到还必须维持家庭的稳定,他南艳习不得不哄汤小薇,让她好好休息,他一定争取机会到时候多陪陪她。汤小薇那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撅着小嘴窝到毛巾被里,他对她说:“晚安,宝贝。”她也不理他。

    回到床上半躺半坐了那么一会儿,又到阳台窗户朝楼下瞧了瞧,还是没有瞧见李玉芳的身影,南艳习心里老大的不高兴,他有情人还能抵抗住情人的诱惑,每天晚上按时回家,李玉芳倒好!一个已婚妇女在外面玩的也太放纵了吧,凌晨两、三点都不回家,真不像话!

    而此时,南艳习绝对不会想得到,李玉芳的同学聚会其实早就已经散场,同学们都各回各家了。而他的妻子李玉芳,此时却衣衫不整地醉倒在一个宾馆房间的沙发里,坐在李玉芳旁边的男人,正是李玉芳的同学、南艳习的朋友,王勇军。

    每一次聚会,因为王勇军上职高时曾经喜欢过李玉芳的关系,所以同学们都爱拿他们俩开玩笑,不管是吃饭还是唱歌,都安排他俩坐在一起,这一次也不例外。从餐馆到kv,目睹李玉芳大口大口地喝酒,王勇军感到很惊讶,他问李玉芳怎么了,李玉芳却不搭理他,只是闷头喝酒。

    王勇军大惑不解,回想起好象是李孟缘跟李玉芳说过什么,于是趁着大家引吭高歌之际,王勇军将李孟缘叫出了包厢。

    “干吗?”李孟缘瞪着王勇军,问。

    “干吗?问你点事呗,你以为我要干吗。”王勇军也瞪了李孟缘一眼,他们这些老同学之间,说话向来就这样直来直去,没有一点虚伪的粉饰。

    “问我什么事?”李孟缘不解。

    “刚才吃饭前你跟玉芳说什么了?”王勇军问。

    “哦!这事啊!”李孟缘看了王勇军一眼,“不过这事我不能告诉你。”

    “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王勇军说,“你也不看看,玉芳喝酒都快喝成什么样了?赶紧告诉我,我也好帮她想想办法。”

    李孟缘犹豫了一下,说:“告诉你也没用,你帮不上忙。”

    “我怎么帮不上忙了?”王勇军问。

    李孟缘说:“玉芳她老公这会儿正跟两个小姑娘在一起呢,玉芳打电话问他,他还骗玉芳说他在家里准备做饭,玉芳能不生闷气吗?”

    “就这事儿?”王勇军一愣。南艳习要陪汤小薇和林叶紫去吃海鲜的事王勇军是知道的,南艳习先前给他打过电话,后来要林叶紫又给他说过了,没想到这么巧,居然被李孟缘给看到,还传到了李玉芳的耳朵里,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李孟缘不满地说:“什么就这事儿啊?听你说的好象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似的。”

    王勇军说:“哎呀,现在的男人在外面哪个没有个异性朋友、红颜知己的?瞧你们大惊小怪的。”

    “喂,王勇军!”李孟缘把双手往腰上一叉,生气地问,“你什么意思啊?你们男人都在外面养情人、花天酒地的,都有理,是吧?我们女人就该忍气吞声,是吧?”

    王勇军看了李孟缘一眼,说:“得,我现在不跟你争论这个。玉芳她老公跟两个小姑娘在一起的事是你告诉玉芳的?”

    李孟缘撇了撇嘴,点头。

    “你都看到什么了?”王勇军问。

    “我看到玉芳她老公带着两个小姑娘上酒楼吃饭。”李孟缘说。

    “啊呀,你这人糊涂啊!”王勇军说,“人家不就带两个朋友上酒楼吃饭吗?又没干什么别的事,你干吗告诉玉芳啊,你这不是平白给玉芳添堵吗?万一人家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种事,让玉芳误会了,夫妻两个闹矛盾了,你就那么过意得去?”

    “我……”李孟缘一时语塞,说:“我又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玉芳她老公出轨了,玉芳还蒙在鼓里……”

    “好了,这种事不能捕风捉影,以后别瞎干涉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了。”王勇军说着,朝包厢里就进去了。

    李孟缘站在门外,闷闷地撇着嘴。

    包厢里的同学都看出来李玉芳心情不好喝闷酒,于是几个同学对王勇军说:“依我们说啊,你还是把玉芳送回去吧!瞧玉芳这样子,自己是回不去了。”

    王勇军看看李玉芳,点点头:“好吧,那你们继续嗨,我就先送玉芳回去了。”

    说着,王勇军扶起李玉芳:“玉芳,走,我送你回家。”

    本来,王勇军是要送李玉芳回家的,但是一出kv,李玉芳就吐了,直吐得翻肠倒肚,听得王勇军在一旁都快要跟着呕了!

    王勇军紧紧地扶着李玉芳,生怕她栽倒在地。此时李玉芳已经意识完全模糊了,她搂着王勇军的胳膊,吐得她和王勇军两个人一身都是。

    王勇军叹了口气,得了,这副模样还怎么回去?此时李玉芳紧紧地趴在他身上,他要是这样把李玉芳送回去,别让南艳习误会了才好!

    算了,那还是先在附近开个房,把两个人的身上都弄干净,等李玉芳醒酒了,再送她回去吧!

    kv旁边不远就有宾馆,王勇军将李玉芳半背半抱了进去,开了个房间。楼层服务员看他们俩时的眼神,让王勇军浑身都不舒服,就好象李玉芳是他偷来的似的。

    第10章 曾经爱过

    现在,倒是把李玉芳弄到了宾馆,可是怎么给她洗干净呢?

    王勇军望着歪倒在沙发上的李玉芳,心里那叫一个犯难!

    算了,还是先用李玉芳的手机发个信息给南艳习吧,告诉他她喝醉了,在同学家住一晚上。不料李玉芳的手机居然已经没电了,连开机都开不了。王勇军叹了口气,想起李孟缘,赶紧给李孟缘打电话:“孟缘,你回去了没有?到我们这儿来一下。”

    “老王?干吗,我已经快到家了!我儿子不肯睡觉,我老公刚才打电话让我快些回家。”李孟缘说。

    怎么就这么快呀!王勇军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回去吧。等等,先别挂电话,我把玉芳她老公的手机号码告诉你,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玉芳喝醉了,你把玉芳领你家去了,跟他说一声。”

    李孟缘听了,吃惊地问:“啊?为什么啊?你没把玉芳送回去吗?”

    “怎么送啊,刚才一出kv,她就吐了,吐得她身上和我身上全都是!我现在把她带到宾馆来了,想叫你过来帮处理一下,你又要赶着回家……”

    “哦,那你就让她先休息休息吧,酒醒了再说,我没法去了,我儿子刚才还在电话里哭着喊我快回家呢,那你照顾好玉芳,哦,你把玉芳老公的手机号码发过来,我给他打电话。”

    王勇军把南艳习的手机号码用短信发送给李孟缘了。望着沙发上沉睡的李玉芳,他叹了口气,总不能让她这么脏巴拉叽地躺在沙发上睡一夜吧,算了,李孟缘来不了,他只好亲自上阵料理她了。

    把李玉芳扶起来,李玉芳的头便歪歪地靠在王勇军的肩膀上。要不是两个人一身酒气和污秽,李玉芳这样靠着王勇军,会让王勇军心猿意马的。

    可眼下两个人都脏巴拉叽,臭不可闻,王勇军哪还有这种心情!

    轻轻脱下李玉芳的衣服,虽然生过孩子以后身材有些变形了,但仍然还是很诱人的;虽然腰腹部的肌肉不似少女林叶紫那般的紧致结实,但也还很好……

    王勇军脸红心跳地将李玉芳的衣裤脱干净,将自己的脏衣裤也脱了,然后将她抱到浴室里,调好水温替她轻轻地冲洗。

    酒醉的李玉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