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恶名昭著

55.奸臣当道(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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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赢正在房间里和着他的珍珠粉面膜,不时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大人, 人已经收拾好了。”

    管家孙德的声音, 江赢向门口扫了一眼, “让他进来吧。”

    “是。”

    门开了, 那维诺低着头的人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进来。

    似看不惯他一直低着头,江赢皱起眉冷声道, “抬起头来。”

    见那逐渐映入眼中的面容,江赢和珍珠粉的手一顿, 没想到除去脏污的脸却是异常的俊美,他的五官很精致,轮廓却又很立体,便丝毫不显女气。

    那双眼睛的眼皮很薄,是那种带着微双的丹凤目,此时纤长的睫毛半敛着眸, 遮遮掩掩的不让那琉璃珠子般的瞳孔全呈现出来。

    只是一切的美中不足,都源于额角那个‘奴’字。

    “今后,你负责我的起居, 你就是贴身服侍我的人,明白了么。”江赢高高在上的下着命令。

    虽有疑惑, 但颜月没有询问的权利,“颜月明白。”

    “今晚你就在这守夜, 还有今后都由你来守夜, 更要随传唤随到。”

    “是, 大人。”

    “还有,从今以后再也不许低着头。”江赢颇为严肃。

    “是。”

    见人终于挺起了胸膛,江赢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过来。”

    颜月听话的向床榻走进,江赢将碗中的东西递给了他,“把这个涂我脸上。”

    ?

    饶是颜月言听计从,但江赢的命令明显超出他的认知,简直匪夷所思,虽然他没问,但一个大大的问号已经写在了脸上。

    江赢瞪了他一眼,这些愚蠢的古代人,懂不懂这是很美容养颜的东西,并且增白效果极佳。

    “从今往后你只需听我一人的命令,不许背叛我。”

    颜月诧异,不懂大人为什么突然将话头转移,并且前后没有任何关联。

    就在江赢看颜月马上又要趴在地上表忠心的时候江赢连忙摆手,“你不用跪,以后除非陛下,见到任何人都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见颜月点头,江赢又说,“我做的所有事你都不许跟任何人说,我说的是——任何人,明白了么。”

    “你只效忠我一人。”

    颜月看着江赢的双目,浅淡的眸子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是大人将颜月从奴隶场带回来的,颜月今生今世只会效忠大人一人。”

    他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眸无比虔诚,“死而不已。”

    “好了,把这个涂脸上吧。”说这么多,江赢就是想告诉他,他敷面膜保养之类在古人看起来十分怪异的行为要守口如瓶,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不然这些怪异举动传出去,在即封建又迷信的古代,他还不被当做妖怪抓起来。

    其实就算不说这些,江赢也知道,这人对他绝对会忠心不二,他是将他从那万丈深渊中捞出来的人,他没有任何依靠,只有他这个主子。

    颜月拿着那装着白花花粘液的碗,用圆滑的薄板将白色粘液小心翼翼的往江赢脸上涂。

    “这叫敷面膜知道么,回头我把制作方法告诉你,我说敷面膜时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睡了,你等它干了之后就拿湿的巾帕把它擦干净。”

    说着江赢已经闭上了眼睛,他要睡个美容觉,都是原主将自己的皮肤祸害的不成样子,皮肤底子差,想让他的脸快些达到理想效果自己也要做些努力,这样也能省些甜蜜值。

    待江赢的呼吸渐渐平稳,颜月看着江赢已进入睡眠的面,越发轻柔的将碗中的液体均匀的涂在他的脸上。

    在沐浴时,他听到下人对话,便知道了面前的主子是朝中四品大臣,是殿讲使。想着颜月轻轻的笑了起来,大人还真是怪异呢,却也很有趣。

    看着已经睡着的人,他的目光也终于可以变得大胆了些,手中的薄板在他的面上人来回涂抹游移。

    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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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之上,京兆尹周瑾启奏:“启禀殿下,今日皇城内出现多方学子聚众闹事,目前臣已下令镇压,可闹事的学子实在太多,京兆尹府人手不足,还望陛下在调派人手加以管制。”

    江赢看着那周瑾,他到是聪明,老狐狸一只,谁也不得罪,只说了请求调派人手其余什么也没提。其实学子京城闹事这一事,不用说,江赢也知道是谁搞起来的。

    陛下震怒,一手拍在龙椅上,“这些学子不要命了么!再者是为什么在城内闹事。”

    “回陛下,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说今年科举考官受贿,才惹得这些学子闹事的。”

    “那就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陛下话刚落,太傅廖封便谏言,“启禀陛下,臣以为不妥,此时正是朝廷用人之际,如将学子都抓起来,会让朝廷流失众多人才,导致才子们对朝廷失望,无人愿为我大夏朝廷效力。”

    “臣以为,廖太傅说的极是,何不重置科举,即可为朝廷增添人才,又可抚平闹事,岂不一举两得。”

    “臣附议——”

    底下又跪了一片,廖封看着高位上的小皇帝被逼的青筋直凸,心情颇为舒畅忍不住露出了点隐晦的笑容。

    “那诸位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担当此次科举重任。”陛下似无可奈何。

    “启禀陛下,臣自荐,可以担此重任。”江赢朗声道,随即跪了下去。

    见此,廖封也推波助澜,“臣以为,江大人现就任礼部侍郎一职,此次科举由他担任甚是合理,在适合不过。”

    “好,朕就命你现在监管礼部,并且负责科举一事,如有差错,定不饶恕!”

    “退朝!”

    陛下带着满腹怒气,下了龙椅,大步流星的向殿外走去,江赢紧随其后。

    回到天极殿,江赢便立即跪在地上,“多谢陛下信任,微臣定不负所望。”

    “江爱卿请起。”墨城扶着他的双臂,笑道,“朕都说过了,你我君臣之间不用行此大礼。”

    “谢陛下。”

    江赢抬头看着眼前笑容可掬的陛下,深刻的面容因为笑意而变得分外柔和,一张完美的笑脸,找不出丝毫破绽。

    墨城收回自己的双手,转而坐在软榻上,将冠冕摘掉,这时有太监过来拆掉他头发上的束带,“不过看廖封日益嚣张的姿态,着实可气。”

    “陛下不必动气,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放纵他的气焰,等待时机成熟,就将除之后快。”江赢面容带了些狠厉,仿佛真的有些手段似的。

    墨城斜斜的靠在软塌上,指尖摩擦的唇似在思考,“现边疆战事已经平定,过不了多久,肖都督就要带着他的八万斩峰军回来了.....”

    “听说肖家落败时没少受廖封恩惠....”

    如今朝中这些大臣投向廖封的党羽到是没什么,主要的是在军方,如今他手中的军事力量只有亲掌的七千御林军。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朝中他才会处处隐忍。

    江赢挑眉,“陛下说的可是大都督肖炎?”

    墨城点头,“江爱卿才入朝为官可能不知道,肖炎近两年立下不少战功,在朝中威望也甚高。”

    “并且这肖炎与廖封走的极近。”

    江赢隐隐的笑了起来,在原主的记忆里,他好像见过这位大都督。

    “陛下不必担心,是人总会有弱点的。”

    墨城也笑起来,其实这个都督也并非刚正不阿没有破绽,“嘶——”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太监诚惶诚恐的跪地。

    江赢摇摇头,这太监扯到了陛下的头发,要倒霉了。

    果然,陛下震怒,“来人啊!将这个笨手笨脚的东西给我拉下去砍了!”

    听闻,太监更加拼命的磕头,求饶命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陛下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对前来的侍卫大吼道,“将他的嘴给朕堵上!死前别让他说一句话!”

    待侍卫将口中塞了布的太监拖走,墨城的面色也恢复了平静,殿内也就剩下了他和江赢两人。

    江赢在心中啧了一下,听到不该听的,当然会付出代价。

    墨城似乎还很头疼的斜靠在软塌上揉着太阳穴,江赢走进,将刚才掉落在地上的木梳捡起,随即来到陛下身边,为他梳理长发,舒缓头皮。

    而本来闭目养神的墨城徒然的睁开双眼,回身握住了江赢的手腕,“爱卿这是做什么。”

    江赢温和的笑道,“陛下不必为一个笨拙的奴才动气,微臣听说李公公重病不能服侍陛下,那这就交给微臣来做吧。”

    “这些都是内侍做的事,怎可让朝中四品大臣做这些,传出去启不是要说朕作践朝臣....”墨城始终握着江赢的手腕,此时江赢正站着身,他就微微的抬头看着江赢,离得很很近,将他的五官看得清清楚楚,他忽然感觉这个殿讲使的相貌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陛下,曾太祖在位时,时常头痛,就是他的贴身近臣殿讲使时常为他按摩缓解疼痛的,之后还流传了一段臣为君医,免痛除思的佳话呢。

    “却有此事...不过朕记得,当时的殿讲使恰巧懂得医术.....”

    “那陛下是嫌弃臣的手法笨拙了.....”

    “那到不是....难得你一片心意。”

    江赢的手撩起墨城胸前顺滑微凉的长发,向后拢去,指尖在他白皙细腻的脖颈上扫过,“君为上,臣为下。能为陛下效劳,哪有作践之说。”

    墨城挠了挠脖子,身为高高在上的天子,此时却不得已不做挠脖子这种不雅的举动。

    墨城隐隐的在忍耐着些怒气,却又不好发作。

    这时江赢又揉上了他的太阳穴,脑中的甜蜜值正在缓慢上升,江赢眼珠子转了转。

    等会在为陛下按一按肩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