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门世界。
这一方世界, 有三个圣人:梵天掌管创造, 毗湿奴负责维护, 湿婆则掌管生育和毁灭。
祈越第一次上普陀时,就见到了毗湿奴的妻子吉祥天, 和湿婆的妻子难近母。当时, 两人邀请祈越和崇九来婆罗门玩。
祈越打算先四处逛逛, 到时候再联系一下这俩女仙。
人家是地头蛇,丈夫又是婆罗门的圣人,在这个世界,跟她们打个招呼,绝对就能万无一失了。
“爹爹, 那是什么?”龙小一指着一个没见过的动物问。
“这个, 叫象。普贤菩萨的坐骑就是这个, 但他骑的是白象, 鼻子能伸很长很长。”祈越比划道, “二师伯就被他用鼻子捆了。”
两只小龙呵呵地笑了起来。
“那这个呢?”龙小一又问。
“那个啊,是, 是,天,怎么这兔子长的和狗一样大!”
有些人, 见到兔子, 就想起烤兔, 马上口水就流了下来。
祈越就是这种人中的翘楚。他动了动喉结, 咽口唾沫, 眼神里都放了光彩。
“爹爹,爹爹,怎么了?”两只小龙忙问。
“吃!”祈越叫道。
那兔子身形虽胖,但体态灵活,一见到祈越,便知道不妙,嗖的一下,就往林子里冲去。
但崇九更快,他手一扬,钢叉飞出,一道黑影闪过,就把兔子钉在了树上。
两只小龙惊了,齐齐问:“娘,为什么要杀它?”
“杀了吃啊。”祈越舔舔嘴唇。
“我们不是不能吃肉吗?”龙小一疑惑地问。
两只小龙出生下来,还从没出过肉,甚至也没见别人吃过几次。
他们跟着唐僧取经,自然是沾不得荤腥。之后假死去了西海,但龙王年纪大了,也不爱吃那等油腻食物,每天只吃些海草紫菜。而龙王这种神仙,对吃一事根本不在意,也没想着要给孙儿吃点荤菜。
祈越当时只担心着躲佛祖,没把心思放在吃上,因此也就跟着龙王一起吃素。
“能吃。”崇九笑着,把兔子拎过来,熟练地剥皮洗净,又寻了些草药香料,用根杆子串起来烤了。
不一会儿,就飘起了浓郁的香味儿,肉香混杂着草木香,在风中乱飘。
两只小龙从没闻过这种味儿,馋的口水直流下来。
兔子烤得皮酥肉嫩,祈越砍了四条兔腿给小龙,其他的和崇九一人一半。
两条小龙从没吃过这等美味,馋的舌头都快吞了进去。
“记住,肉可以吃,但不能吃生肉,不能吃人肉,龙肉,和蛇肉,也不能吃开启了灵智的动物。”祈越叮嘱道。
两条小龙懂事地点点头。
吃饱喝足,洗漱完毕。
两条小龙去了一朵云上,呼呼大睡。
崇九和祈越则睡在另一朵上。
崇九眼睛格外的亮,目不转睛地看着祈越,伸出手拉了下他的袖子。
“干嘛?”祈越打着呵欠问。
崇九低声说:“菩萨给了这么多送子药……”
“哦。”祈越笑了起来,撑起手臂来,侧着身子看着崇九,“所以呢?”
“你早上答应了。”崇九说。
“答应你什么了?”祈越揶揄道。
崇九一张脸涨的通红,支吾着望着祈越。
祈越也望着他,眼里满是笑意。
崇九心里狂跳,不知该如何动作,甚至连思考也停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试探着吻了过去,同时,也把手伸进他的衣襟……
手越来越下。
“等等!”祈越突然叫道。
崇九赶忙停住手指,关切地问:“怎么?疼吗?疼就不做了。”
“不是。”祈越皱起眉头,“你,你想在上面?”
崇九:“……”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最终,崇九抽出手指,吻了吻他的脸:“那个,你想在的话,那就你在吧。”
祈越望着崇九带点小委屈,又带点鼓励的眼神,心中一柔。
“没事,我不想。”祈越朝他笑道,“你轻一点就行。”
……
数个时辰过后。
祈越在一片疲倦中睡去,感觉全身都被榨干了似的。
……
……
“喂,小白,你在哪?”
祈越迈出电梯,接起手机:“师兄,我刚出门,准备去接小一小二呢,咋了?”
“嘿,过来吃饭!”
“吃饭?和谁啊?”祈越问着,往车库走去。
“你这不废话?我喊你吃饭,你不和我吃和谁吃?”孙悟空怪笑了一声。
“那你来我家吃呗,我让小九多做两菜。”祈越说。
“这是唐老师请客呢,他刚从印度访学回来,下了飞机,喊我通知大家,咱师兄弟几个聚聚。”
“老师请啊?行,在哪?”祈越停住脚步。
“你就在你小区门口等着,我现在就开车来接你。”孙悟空说。
“行行行,你开慢些,可别开个十万八千码。”祈越提醒道。
“你叫上小九一起去啊。”孙悟空说。
“还能带家属啊?”祈越笑道,“他就算了,孩子需要人去接,孩子回来还要守着写作业。”
祈越挂了电话,又拨给崇九:“小九,我老师喊我吃饭,恩,你待会去接一下儿子,晚上你们好好吃啊,行,我早点回来,恩,拜拜!”
家里正忙着做饭的崇九挂了电话,解下围裙,转身出了门。
离学校两条街外,便已经挤满了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崇九停好车,迈出车门,走在街道上。
学校附近的店面,全是些做学生生意的。什么书店,文具店,奶茶店,更多的,则是各类五花八门的辅导班。
“学奥数,让你的孩子不输在起跑线!”
“外教英语,纯正口语!”
“围棋暑期班,帮助孩子探索黑白智慧。”
崇九左右打量着。
马上就暑假了,俩儿子特别喜欢游泳,但大人不可能每天都跟着去,又不放心让孩子自己去,干脆,报个游泳提高班,或者跳水班?
突然,一则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
“您的夫人在家是不是从不做饭?
对您是不是指手画脚?
您是不是从来没有当家做主的感觉?
如果以上三条全中,那就快来为您的夫人报班吧,报班吧,报班吧!”
崇九不由地停住脚步。
门口一个服务员见崇九驻足,忙把一张传单塞他手里:“快拿去看看,让您夫人来报班吧,报班吧,报班吧!”
服务员正待长篇大论地做个广告,崇九已经见到了儿子,大步走远。
两个小男孩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见到崇九,跑过去一左一右地抱住他。
崇九随手将传单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蹲下身,在两人脸颊上一人亲了一下:“等急了吧,饿了没?”
“不饿。”龙小一问,“妈,怎么是你来接我们,爸爸呢?”
“他老师请他们同门吃饭,今晚就我们三个人吃。”崇九站起身,牵着两个孩子去开车回家。
……
“喂,小三,你在哪?”
祈越迈出电梯,接起手机:“你爹我叫西海三少爷,你个臭三眼仔才小三呢,打电话给你爹干嘛?”
“过来,吃饭。”杨戬笑道。
“哟,儿子,今天怎么这么孝敬?”祈越笑道。
“请你吃饭,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你在哪,我来接你。”杨戬说。
“不来了,你改天再尽孝心。”祈越说,“我要去接小一小二,小九也已经做着饭了。”
“你必须来。”杨戬笑道,“我有点生意上的事儿,要找瞬风快递的董事长金大鹏帮忙,今晚请他吃饭。你不是和他熟吗?过来帮我做个陪客。”
祈越见是正事,便爽快地应了:“那行,在哪吃,你过来接我?好。”
他挂了杨戬电话,又打给崇九:“小九,对,对,今晚也有约。杨戬呗,恩,你去接一下儿子,晚上我早点回来。”
崇九挂上电话后,叹了口气,开车出门。
到了学校旁,他继续左看右看,想帮俩儿子挑一个合适的游泳辅导班。
猛然间,他看见昨天见过的店面,又摆了新的广告。
“您的夫人是不是经常在外?
是不是和很多男人保持联系?
是不是会在外面玩到很晚?
如果以上三条全中,那就快来为您的夫人报班吧,报班吧,报班吧!”
崇九不由地停住,默默地数着:第一条,中,第二条,中,第三条嘛,不太中……
门口的服务员赶忙又来塞传单:“先生,拿着,拿着,了解一下,快让你夫人来报班吧,报班吧,报班吧。”
崇九拿着传单,看了两眼,塞进裤兜,也不再听服务员唠叨,径直往学校而去。
……
崇九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屏幕上面,是祈越发的微信:“吃完饭去唱歌,要很晚才回来,你先睡[亲]”
电视里的画面换来换去,崇九却根本看不进去,他不停地望着钟,看着秒针滴滴答答,分钟也随之慢慢摇动。
两点了。
崇九起身,略显焦躁地走来走去。他去儿童房看看,帮踢了被子的龙小二盖好,又走了出去。
他又坐下,突然,觉得裤兜里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拿出来,见是下午拿的传单。
第一条,中,第二条,中,第三条,恩,现在也中了。
崇九打开手机,把传单上的电话号码记下。
又等了一会,门响了。
崇九迅速地站起身,把门拉开。
“小九。”祈越满身酒气,看见崇九站在眼前,醉醺醺地踉跄着就扑了过来。
崇九忙抱住他。
“回晚了,下次你先睡。”祈越趴他身上说。
“没事。”崇九柔声道,把他扶去沙发上坐着。
祈越“呼”地吐了一大口气,全是酒味儿。
“少喝一点。”崇九心疼地说,蹲下身,帮他除下鞋袜,换上拖鞋。
“还洗澡吗?或者你躺着,我帮你擦擦身上?”崇九问。
“洗。”祈越说完,站起身来,直直往右而去。
“浴室不在那边。”崇九说。
“我知道,我看看他们。”祈越推开儿童房的门,见两个孩子睡的正香。他扶着门框,看了一会,这才去了浴室。
崇九已经放好了水,祈越躺进浴缸。
“我帮你洗。”崇九说。
“不要!”
但崇九执意,祈越也懒得和他拗,便乖乖地低下脑袋,让他帮自己洗头。
洗完后,祈越站起来,跨出浴缸,崇九边帮他抹着沐浴露,边说:“我看了个游泳辅导班,挺合适小一小二的,要不帮他们报一个?”
“行!”祈越想也不想地说。
“那,要不,我也帮你报个班?”崇九试探地问。
“行!”祈越回答地毫不犹豫。
等洗完澡,祈越才醒了点酒,后知后觉地问:“我?我也需要报班?”
崇九拿了块干毛巾,帮他擦着身子:“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这句话,说到了祈越心里。
作为一个标准的富二代,祈越家里足够有钱。他家族垄断了东西南北四海渔业,他爹就是西海渔业公司的董事长。
祈越虽然不算混,但学习也没多用心,反正他上头还有两个哥哥继承家业,他当个清闲的富二代就行。
当年,他爹走了多少关系,硬把他塞进佛教和大唐联合培养的取经班,结果祈越读到一半,居然辍学不读,拉着崇九去环游世界度蜜月。
尽管钱财不愁,但毕竟读书不多。现在,连给俩儿子辅导小学二年级的题都吃力。
反正整天闲着,报个班学点东西也好。
祈越走出浴室,躺上床去:“行吧,那你看个合适的。”
崇九关了灯,爬上床,和他相对而卧:“我已经看好了。”
祈越来了兴致:“什么班?”
“传统文化教育班。”崇九说。
“传统文化?”祈越一愣,“大清都已经亡了,你大唐咋还这么封建保守呢。”
崇九迫切地觉得自家这位需要去学学传统文化,尤其是历史。
“去吧,明天就帮你报名。”崇九说。
“行吧。”祈越无所谓地说。
“晚安。”崇九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瓣。
……
祈越按地址来到辅导班。
抬头一看,大招牌上写着“xx传统文化教育班”。
恩,就是这儿了。
祈越走进去,招待人员热情地问:“先生,您是来为你夫人报班的吗?”
“不。”祈越微微一笑,“我是来上课的。”
服务人员张大了嘴巴,半晌过后,才回过神来:“请进,请进。”
祈越走进教室,瞬间,所有人都望向了他。
祈越一眼扫过,望见众人惊诧的眼神。他忍不住僵住脚步。
服务人员在身后笑着说:“先生,快进去吧,就您一个男的呢。”
祈越惊了,但马上又释然。有空来报班学习的,应该都是闲在家的家庭主妇吧。
“您一定要好好听,回去之后,好好给您夫人讲讲呢。”服务人员提醒道。
祈越在众位妇女咄咄目光下,走进教室,摊开本子,握着笔,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不一会儿,来了个女老师。
她清清嗓子:“同学们,我先说一下课程大纲。我们这一节课呢,先学《女诫》和三从四德,第二节课,讲《列女传》和一些好女人的事迹,第三节课,讲讲当代,女人在实践生活中应该怎样侍奉男人……”
祈越望向ppt,看见上面几个大字:传统文化教育——女德班。
……
老师滔滔不绝,讲了三个小时。
祈越专心听讲,成了班上学习最用功的学生。
回去的路上,祈越一边回忆着课堂上的内容,深深地觉得,老师讲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他只觉醍醐灌顶,就像连灌了两大缸鸡汤一样,心灵受到了洗涤,人生找到了新意义。
来到家门口,崇九拉开门,迫不及待地问:“学的如何?”
“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祈越的脸色冷了下来。
崇九:???
怎么和想的不太一样呢。
祈越扫了他一眼,怒道:“伤风败俗的东西!谁准你穿背心了?肩膀和胳膊都露着,放不放荡?”
崇九:!!!
“短裤也别穿。”祈越一边迈进门,一边嫌弃地说,“要自爱,自重,穿那么骚,穿给谁看?”
崇九低下头,红着脸地说:“给,给你看。”
祈越闻言,不由地又望了一眼崇九的大腿,不粗,但很有肌肉,线条流畅。他默默地咽了下口水,脸上却依旧冰冷:“背心别穿,短裤也别穿!”
崇九脱去背心和短裤,全身上下赤/条条的,只穿了条三角小内裤站在祈越面前。
祈越视线下移,盯了会儿裆。
“那个,行了吗?”崇九弱弱地问。
祈越视线在崇九胸肌到大腿移来移去,他忍住动手摸一摸的冲动,吼道:“我让你别穿,不是让你不穿,是让你必须换上符合女德的衣服裤子!”
“就算在家,衣服也要遮住肩,裤子必须穿过膝,在外面,就必须把手臂和腿全遮了!”
“那睡觉呢?”崇九问。
“睡衣睡裤!”祈越说。
“那,那个事呢?”崇九又问。
祈越呆了呆,那个事?
他见崇九脸又红了,马上意识到那个事到底是啥事,怒道:“浪荡的东西,整天想些淫邪之事,滚,快滚去换衣服!”
祈越换了鞋,走进屋,崇九也穿了衣服出来。
祈越照例先去儿童房,看看两个儿子,见他们在认真学习,满意地点了点头。
“妈妈,我们做完语文了,可以看电视吗?”两个小孩抬起头,期待地望着崇九。
刚才在家的时候,崇九就说,他们做完语文作业,可以看半小时电视。
崇九笑着,刚要点头,祈越就皱起眉头:“问他干嘛?”
在崇九和儿子们疑惑的目光中,祈越指着崇九,大声道:“三从懂不懂?在家,你就要听我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要听儿子的!只有你问儿子,没有儿子问你!”
……
崇九当机立断,把祈越的女德班退了。
但祈越愈演愈烈。
以前,两人分工合作。祈越买买菜,接送儿子,崇九在家打扫煮饭,做做家务。
现在,祈越啥都不干,全交给崇九一个人。
多干也就多干吧,崇九也不太在意。可就连崇九看一会儿书,祈越都要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骂又骂不过,打又舍不得,崇九越来越苦闷。
终于,他又给祈越报了班。
而且一报就是俩,都是和女德班相反的——女权班,男德班。
祈越兴致勃勃地去上课了,崇九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祈越上完课,觉得老师讲的都是无上的真理。
他的心灵,又受到了熏陶。
他刚一回来,崇九就忙问:“学的如何?”
“你有没有一点男德?问东问西像什么男人!”祈越冷声道,“而且我又不是你的附属物,你凭什么质问我?你这是侵犯我女权懂不懂!”
崇九:……
崇九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再帮祈越报一个男权班,怕祈越回来又染上什么大男子主义,动手动脚地打起来。
但日子这样过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崇九心里苦。
他遍访了普陀厂厂长观音,骊山风景区的主任黎山老母,祈越的父亲叔伯,甚至还出国找了印度雷音公司的如来,又通过关系,找了政/坛大佬玉帝。
但是,谁都没有办法。
在此途中,祈越一会儿骂他抛头露面,不守妇道,一会儿又骂他整天出门不顾家,不像个男人。
崇九很想给他报个逻辑班,但又忍住了,怕祈越到时候更没逻辑了。
崇九每天愁眉苦脸。
“黄脸婆。”祈越骂道,“不好好打扮,取悦男人,皱着一副丑脸给谁看!”
崇九忍不住辩解:“可我昨天用了点洗面奶,你就说我打扮的花枝招展,是要招蜂引蝶……”
“你,你,你居然顶嘴!你一个大男人家的,哄让迁就一下我怎么了?”祈越怒不可遏,“男人退让一点是理所当然,你这点肚量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崇九:“……”
……
钱,能解决一切。
而赵大土豪,就是钱。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赵大土豪解决不了的问题。
崇九找到他时,他正在喝茶。
略一看,他只是个普通人,虽然长的英俊硬朗些,而喝的,也只是盛在一个小白杯子里的香茶。
但那种扑面而来的,不加掩饰的金钱气息,却足以让每个人都明白他的身份和地位。
崇九明白,土豪的一切,看似寻常,但都不是寻常之物。
此刻,土豪泡的,是陆羽亲自栽种的最嫩的一点茶芽儿。水,用的是观音提炼浓缩过的甘露。桌子,是秦始皇用过的书桌,就连那椅子,都是霍金当年坐过的轮椅。
赵大土豪抬起头,让侍者也给崇九上了杯茶。
“赵先生。”崇九痛心地说,“我来找您,是想请您帮个忙的。”
“帮忙,那当然是可以的,但……”赵大土豪面露一丝难色。
“赵先生,您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崇九忙说。
赵大土豪叹息一声:“但我,除了钱以外,什么都没有。除了钱能做到的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崇九愣了一会儿:“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哦,你和你夫人闹矛盾了?”赵大土豪听完后,用一句话精炼地做了个概括总结。
崇九忙点头:“赵先生可有什么办法?”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赵公明说。
崇九殷切地看着他:“赵先生尽管说,但凡我……”
他本来想说,但凡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但转念一想,赵大土豪都穷得只剩钱了,还能有啥需要的?
赵大土豪摆了摆手,也不卖关子:“你认识印度婆罗门公司的湿婆吗?”
湿婆是婆罗门公司三大巨头之一,专门负责卖计生用品。
崇九半是点头,半是摇头:“我认识湿婆的妻子难近母。”
“这就好办。”赵大土豪突然诡异地眨了下眼睛,“你找她拿两条印度神油。”
崇九:???
赵大土豪大笑道:“夫妻闹矛盾嘛,干他个几天就老老实实了。”
崇九:!!!
崇九等不及让难近母快递,当天就亲自乘飞机,去印度拿了几条神油。
然后,他叫上祈越的父亲,一起回家。
祈越开门,见到崇九便破口大骂:“你这不守妇道的东西,这几天都不回家,死哪去……”
见到崇九身后的人,祈越忍下脾气,狠狠道:“待会再收拾你。爸,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孙子。”西海渔业的董事长笑呵呵地说。
“小一,小二。”祈越叫道。
两个小孩出来,见到爷爷,高兴地冲了过去。
爷爷将他们抱起来,径直出了门。
祈越疑惑:“爸,你抱着他们去哪?”
爷爷答也不答地走远。
祈越正要追出去,突然,崇九面色阴沉地把门关了起来。
祈越大怒,正要开骂,猛地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扛了起来。
祈越虽然身体条件不如崇九,但毕竟是个男人,如果要打,崇九又不可能真下手,肯定制服不了他。
但此刻,祈越完全懵了,甚至反抗都没想到,就被崇九扛进卧室,扔到了床上。
“咔擦。”祈越惊讶地发现,自己双手竟然被拷住了。
“你!”祈越惊讶地看着崇九,根本不敢相信。
……
数个时辰过后。
“不要了,不要了……”祈越叫道。
“错了没有,错了没有?”崇九问。
“错了,错了,错了!”祈越尖叫。
但身上那人如个永动机似的,祈越一边叫的嗓子都哑了,一边忍不住疲倦地睡去。
……
……
“不要了,不要了,小九,我错了!”祈越尖叫。
“小白,小白,你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祈越慌乱地睁开眼,见到赤/身/裸/体,伏在身上的崇九,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我,我们在哪?”祈越焦急地把他推开。
“在,在婆罗门世界啊。”崇九有点摸不着头脑。
同时,他有点难过,完事之后太累,居然忍不住趴在祈越身上睡着了,更难过的是,居然还被推下来了。
祈越一愣,没反应过来。
“对啊,不是还要找难近母她们吗?”崇九闷闷地说。
祈越:!!!
“不找了,不找了。”祈越惊叫道,望着疑惑地靠过来的崇九,尖叫道,“你别过来,你先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