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直到回到顾家,乔心凉的眼泪依然没有完全收拾。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人生里谁会不怕死呢?太平世间生活美满,就像有一首歌里面唱说,还想再活五百年。
当时乔心凉没有想活五百年的冲动,当时乔心凉和顾景延已经在谈婚论嫁的过程中,她想的也不过是,希望她和顾景延能够一辈子都不分开,两个人长长久久的相伴下去。
出轨也是乔心暖的设计,乔心凉一边哭一边说:“景延,我那时候真的好无助,觉得没有一丁点儿的信任,生活里有太多变故,我连我们之间的爱都开始怀疑了。”
“傻瓜,我现在就在你身边,爱就在你身边。”顾景延仿佛一下子喜欢上傻瓜这个称呼,三番五次的喊。
现在回了家,乔心凉更个人更是连面子都不要了,不管自己眼泪鼻涕一大把,直接伏在顾景延的肩头哭着。好像这样哭着哭着,就能够把她心里的委屈哭出来一样。
但那又怎么可能?
三年以来,那些事情如影随形,她和顾景延之间好事多磨,耗费了许许多多的时间。
她不知道乔心暖为什么要这样做。
乔心凉比乔心暖大三岁,父母总是更加偏爱乔心暖一些。倒不是说乔心凉长的没有乔心暖好看,相反是乔心凉比乔心暖好看,但是乔心凉的性格里,不争不抢的时候居多,大多时候她都是沉默的,不如乔心暖嘴巴甜,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乔心凉顺理成章的想起来很多很多事,从小到大,她忍耐乔心暖的次数和替她背黑锅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script>s3();</script>
“我记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的一瓶香水被乔心暖打翻了,我怕妈妈训斥,就用扫把打扫了,可是乔心暖回来之后,却恶人先告状说,是我在家里乱跑乱疯,偷偷用妈妈的香水的时候打碎的。我想要反驳说不是那样的。但是妈妈连问都不问我,她就相信了乔心暖的一面之词,直接当面甩了我一巴掌,从那以后,乔心暖看出来我抢不过她,妈妈也偏爱她,就在她做了坏事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头上……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跟舅舅和起伙来骗我,就为了不让我们在一起吗?”
顾景延听完乔心凉长长的呓语,心里非常非常心疼乔心凉他只恨自己没有能在乔心凉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乔心凉,这样就能帮着她了。
也把对这三年的缺失和彼此的折磨全都算在乔心暖头上,他把乔心凉抱紧怀里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乔心暖付出代价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手段残忍就好。”
乔心凉摇摇头,抱住了顾景延的腰。
顾景延笑起来,“所以别哭了,再哭就该打嗝儿了。
“嗝儿……”乔心凉很给面子,结果真的嗝儿个不停。
顾景延毫不客气的笑起来,点了点乔心凉的鼻尖。
乔心凉一躲。
“嗝儿……乌鸦嘴……嗝儿……”
顾景延于是低下头说:“好了,乌鸦嘴现在要来亲你了,你怕不怕?”
说完之后顾景延就低了头,把乔心凉脸上挂着的眼泪舔了干净。
两人在这一刻终于冰释前嫌,再没有多余的阻隔来横亘在他们之间了,照理说应该有一场水到渠成的性爱。
但是顾景延反而在床事上收敛了很多,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乔心凉,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巴,两个人慢慢的慢慢的倒在身后的床上。
乔心凉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结果保姆忽然咚咚咚敲门,说她今天有事,做饭做的比较早,晚上要早点回去,有一些私人的事情。
顾景延当然是大大方方的准了。
但是这样一来,两个人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性致了。
“吃饭吧,吃完饭我们时间还很长。”
顾景延说完之后率先走出房门,一点也不避讳自己已经竖了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