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乔心凉还是背对着的姿态,她的长发被高高盘起,修长的脖颈仿佛高贵的天鹅一样美丽,她还不知道是顾景延进来了,以为化妆师忘带东西,极其自然的回头道:“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这一回头,把乔心凉惊讶得不清。她竟然疑是幻觉。
但这一刻,顾景延确实切切实实出现在她面前,只不过顾景延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像从前每一回乔心暖出国纪念日里他的泄愤。
乔心暖努力装作淡然处之,但是她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嗤,我落下了一个小骚货,请问美丽的新娘子看见了吗?”顾景延表面上冠冕堂皇,但是却用着这样的语气与情态来质问。
小骚货的贬义和美丽新娘的褒义彼此互不融合,泾渭分明。
但从顾景延嘴里说出来,有着莫名其妙的韵味。乔心凉以为自己能够淡然处之,但是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顾景延说完话之后,便开始解腰间的皮带,西装裤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胯间,他一步一步朝着乔心凉逼近。
乔心凉一点多余的反抗都生不出来,麻木还是悲凉?又或者说是巨大期待之后的满足,她固然不想嫁给赵子隆,但也委实不想拂了赵家的脸面。
“顾先生,请你自重。”<script>s3();</script>
“自重?我只是来找那个贱货的,有什么不自重的地方吗?美丽的新娘要和我坦诚相待吗?”顾景延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在乔心凉面前了。
乔心凉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然后半退一步坐倒在床沿旁边,她的脸刚好对上顾景延拉开的裤链,灰色内裤前一团肿胀。
顾景延伸手把乔心凉的后脑勺往他胯下按去,冷声命令道:“用嘴。”
乔心凉不愿意就这样遂了她的意,拼命的把头偏往一边左右摇摆,只不过在摇摆过程中顾景延按得比较紧,乔心凉的鼻尖触碰到了那一团肿胀。
“顾景延,我不愿意!你听明白了吗?!我不愿意!”
“不愿意?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这么说的?”顾景延欺身上前,把乔心凉压在床边,一伸手握住了乔心凉的脚踝,然后本来想直接摸索到她最隐私的地方,但是乔心凉此刻身上正穿着婚纱,婚纱是鱼尾型的设计,贴身裁剪,一直到膝盖上面一掌左右的距离处,都是紧身的。
自膝盖以下才是鱼尾设计,裙摆微微散开。
顾景延撩不起来,着实不耐烦,也丝毫不顾这一件婚纱价值几何,他顺手直接撕裂,从裙摆出剪开一个口子,嗤啦一声,婚纱裙就被撕开了。
顾景延连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