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延扶着乔心暖的胳膊准备出去包扎一下,但是身后乔心凉对他的呼唤却让他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乔心凉哀哀唤她,那种语气透着无限的伤怀,他很惊讶自己竟然可以捕捉到她声音里的伤怀,于是回了头,看见乔心凉蓬蓬乱发,也自然而然的重新注意到她干裂的嘴唇。
乔心凉说:“景延,我昏迷之前,跟你是有事情要揭露出来,我再也不想瞒着你了。现在,你还想听吗?”
乔心凉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种执拗的决绝,于是顾景延说,“那就等我回来再听吧。”
乔心暖也恰如其分的痛呼了几句,血本来已经不留了。乔心暖自己担心留疤,伤口并不深,但是她趁着顾景延回头的时候按了按伤口,在刺痛之下,血液重新弥漫开来。
乔心暖摇乐摇顾景延的胳膊,说“景延,我好疼啊,我们快走吧。”
乔心凉语速飞快,带着不顾一切的架势跳下床拦在了顾景延的面前。
“就在你来之前,我醒来之后,亲眼看见……看见我舅舅和心暖搞在一起……”
这一句话似乎又模模糊糊的和私家侦探的查探结果不谋而合,半夜厮混的不正当男女关系,顾景延自信接电话的时候,旁边没有外人在唱,他找的人,乔心凉也不可能有机会知道。
那么是巧合?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顾景延一向是不大信的,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自己本身得出来的判断。<script>s3();</script>
当顾景延的神色稍稍显露出一些不耐烦的时候,乔心凉悲愤道:“你不是不知道,你难道感觉不到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嘛!?”
顾景延脸色慢慢阴沉来,于是仔细的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着浓重的血腥味。
除了这丝血腥味之外,还有一丝熟悉的味道。
顾景延是男人,当然一瞬间就知道那是什么。
他和乔心凉,整整三年,一千多夜,每次做完,也是这样的氤氲暧昧,燥热以及浓稠。
顾景延嘴唇越发抿紧。
最后一刻仍未到来,最后的审判仍然在持续着。
乔心暖忽然就哭出了声,她用受伤的胳膊抹了一把眼泪,脸颊旁边也蹭上血迹,倒是显得更加的楚楚可怜。
“姐姐,你真是为了韩琦什么都做的出来,竟然这样污蔑我和舅舅。你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哦……”乔心暖故意又拖长了声调“你没有证据啊,可我有证据。”
乔心暖说完便退回病房里,飞快的取出了自己包里的一沓照片。看到乔心凉慌乱的神色,她还是无法抑制的产生了一种异常满足的感觉。
乔心暖把照片递给顾景延的那一刻,在撒着娇解释道:“景延,你有没有注意到医院的石楠花开了嘛,舅舅来巡房看我的时候,刚好从医院旁边那条长着石楠花的小路上走过来,你忘啦,石楠花的味道的确很像是精液,可这不是姐姐红口白牙污蔑我和舅舅乱伦的理由。”
她对乔心凉挑衅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