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盗版不要看盗版!谢谢各位的合作,作者需要正版养活 大部分的学生都赶着回宿舍洗漱, 教室里面基本上已经没人了, 佘若走到载云期的身边, 看到载云期拔下u盘, 把带来的东西收到提的袋子里面。
“老师”佘若喊了声,看到载云期不苟言笑的俊脸, 在灯光下莹润如玉, 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着熟悉又好看。
但是佘若不会因为这份熟悉而停止接近载云期。
载云期看了眼佘若, 眼里带着疑惑:“佘若同学是有什么问题吗?”
“是因为今天上课的帮人答到的问题吗?”载云期突然想到现在的学生担心的问题了。
佘若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茬, 只能够硬着头皮应着:“老师,可不可以不记啊?”
佘若歪着头双手捧着心形的小脸, 嘴唇微嘟地看着载云期,眼波柔媚。
载云期以前一直专注于学术, 一般的女生也不会来搭理一个年纪小小的男孩子, 后来来这个学校做客座教授, 倒是碰到了很多女生, 但是大多都太缠人了。
他对美也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直到今天早上看到佘若的那个笑容,才明白女性的美。
刚得知女性美的小纯洁载云期虽然说不上来佘若这个动作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格外的让人心痒痒,他想摸摸佘若蓬松的发顶。
“你说呢?”载云期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他明明就不打算追究的, 但是就是想看看佘若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就像年幼的男孩子看到好看的女孩喜欢捉弄一样, 让她注意到自己。
“好老师, 我就帮室友答一次到,她以前都来上课的,恰好今天有事!可不可以不要追究啊~”佘若抓着载云期上衣的下摆左右摇晃,一副你不答应我誓不罢休的气势。
如果是其他的女学生在载云期的冷面下早就退却了,不退却的这样纠缠也只会让他厌烦,但是这个叫佘若的女生有些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载云期也说不上来。
“我看你今天上课很认真,对密码学有兴趣吗?”载云期记得这个学生是数学专业的。
佘若看到载云期转移话题,她也没有一直揪着不放,老实回答:“其实不是很感兴趣。”
理智告诉佘若应该回答很感兴趣并且想跟谈论一下关于密码的未来,能不能学习巴拉巴拉之类的,但是,佘若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的水平给载云期塞牙缝都不够,到时候万一马脚多了惹得人厌烦更不好。
载云期听到佘若的回答也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会撒谎,毕竟一个人热不热爱一个专业是可以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出来的,他没有在佘若的眼里看到那种光。
这样的回答他更愿意听到,他不喜欢那些假借着学术名头的人接近自己,那是对密码学的侮辱,对喜爱这个学科的人的践踏。
密码学不需要这些用心不良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来听课?和那些女生一样因为我吗?”因为长年不与人打交道,载云期说起话来格外的直白。
佘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载云期一瞬间觉得她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布偶猫,乖巧得可爱。
佘若的脸上飞起两坨红晕,娇羞地看着载云期吞吞吐吐地说着:“是也不是吧!也想看看密码学是个什么样的学科吧!”
佘若说得自己都不相信,因为说得太没有底气了,声音越来越小。
载云期倒也没有继续追究:“走吧!待会要关门了。”
每天晚上课结束以后,教学楼会有保安清楼关门,让旁人看到他们还在教室影响不好。
载云期不是不明白世人的一些眼光,但是不愿意花时间去适应,去钻研。
佘若安静地跟着载云期的身后,载云期身得高,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以上,即使单薄了点,但是看着还是格外有安全感。
没有了学生的教学楼安静得诡异,幽暗的灯光,光线昏沉,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黝黑不见,那一片黑暗之处仿佛隐藏着一只巨兽随时都会出现将人吞噬。
佘若想到了一些恐怖的画面,背后发凉,脚步加快了,从载云期的身后走到载云期的身边,和他一起肩并肩前行。
如果有人在后面应该看到这对身影应该是极为相配的。
两个人出了教学楼后,路边的树影下反而还有两两三三的人影,有了人影之后,佘若心中的凉意好了许多,也没有了刚才的凝滞。
载云期走到路口分叉的地方,看到女学生的眼睛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愈发水润,像带着光一样,临到嘴的话变了:“你答道的事我不会追究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注意安全。”看到佘若一直不动,载云期忍不住多加了一句叮嘱。
佘若像是半晌才反应过来载云期说的什么,惊呼地跳了起来,又冷静下来对载云期说着:“老师你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我一定得报答你!老师你要不要招整理资料的助理啊!或者打扫实验室的?”
载云期不缺整理资料的人,也不缺打扫实验室的人,这些学校都会有安排,但是他……载云期点点头像是有些赞同:“那你要工资吗?”
佘若的眼睛像是被水浸过一样,总是水润润的,在灯光下看着亮晶晶的,她连忙说道:“老师不用不用!这是我的报恩!”
载云期看时间实在是不早了,便催促佘若赶紧回宿舍,佘若离开以后,直到佘若的身影看不见了,载云期才离开。
佘若走在幽暗的树影下,面容模糊不清,眼睛带着寒霜,毫无刚才喜悦的神采。
她哪里是来报恩的啊!
她就是那蛇给鸡拜年!
佘若唾弃这样的自己,但是唾弃之后她依然会按计划行事,大概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在她心中的地位远远抵不上师父在她心中的位置。
自从他有记忆的时候,母亲总是一派天真的小女人模样,恨不得一天到晚地黏在父亲身边,如果不是因为父亲有工作,母亲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父亲在一起,而忽略他的存在。
不过母亲即便是一心深爱父亲,也会宠爱自己,带着他出去玩。
姜辞小时候的生活就是在蜜罐中的童话城堡,不知人间疾苦不识现实残酷,在那个城堡中他是就是童话故事中那个年幼的快乐王子。
童话中的快乐王子在享受极乐之后,会更加冲击性地直面人世间的酸苦,那样得到的结果是彻底的毁灭。
姜辞在十二岁的时候彻底结束了自己的幸福王子的生活,那样的生活虽然甜美但是不能让人成长,姜辞不能只做一个天真的人。
十二岁的姜辞告别了当年的天真,随着母亲来到了这个偏远小城,但是十二岁的姜辞相比那些甜蜜长大的普通孩子要多几分精英教育,即便是面对这样的处境也不会惊慌失措。
虽然落差大,心理冲击大,但是因为多年的教育让他不至于失常。
这个小城是在峡谷里面建成的,四面环山,风景秀丽,这里的建筑是与北方的粗犷迥然不同的秀丽精致,在乡下,房屋的屋檐上还会有雕花飞檐,青蓝的瓦片,白色的墙壁。
就说早上吃的小食,北方的馄饨讲究圆润饱满,看起来一个个珠圆玉润;南方的馄饨则是一张薄皮里面用筷子沾点肉沫,煮出来一个个晶莹剔透。
姜辞刚开始来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习惯,南方的方言多是弯来弯去,让从小就生活在普通话环境下的他实在是有些难以适应。
就比方说,他刚开始来的时候从来分不清楚姓刘的人到底是姓牛还是刘,自从十二岁来到这个小城,直到他成年之前,这个小城占据了他人生的大半的时光,另外的将近一半的时光被一个叫做佘若的姑娘缠绕。
他的那两年,与佘若的两年相互缠绕密不可分,有如双生的藤蔓,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原来的姜辞还是会带着几分童真,会缠着母亲让她带自己出去玩,享受与母亲相处的时光。
来到小城以后,母亲经常一动不动地发呆落泪,不爱与人打交道,身体也不大好,许多事情都是姜辞一手操办的。
那个时候的他也不过才十二岁。
十二岁的少年本来天资聪颖,又因为俗事带了几分世故,因为心智极高他总能够轻而易举地猜出别人的想法,又不愿与人过多交流不想看到那些怜悯的眼神,从而练就一副冷峻冰山面孔。
因为母亲的失意因为父亲的不作为,让姜辞早早地就对这个令人万古称颂的爱情失望,几欲作呕。
母亲只需要她梦幻的爱情,父亲需要他的万贯家产,而他姜辞需要的很多,他不想要受制于这样令人作呕的感情,但是又对这样的感情有着几分好奇。
在他十六岁,上高中的第二年母亲因为疾病早早去世,母亲的丧事早期的准备都是他一个人一手操办的,舅舅他们也从国外回来了,安慰他怜悯他,虽然后续工作有长辈们的扶持,但是等他们离开以后,又是他孤零零一个人。
虽然有人提议把他带走,但是他拒绝了。
说不出来的缘由,大概是因为天性如此吧……不想对人性有任何考验。当初口口声声会照顾他和母亲一生一世的父亲不也就那样吗?因为幼子的出生没能及时赶来见母亲……
人世中四味感情:酸甜苦辣。前面十二年甜是他生活的全部,随后的生涯中酸苦辣占据了全部,他以为会一直伴随他到生命终结。
但是人生在世总归是会有些意外的,总会有一个人以不可抵挡之势闯入你密不透风的世界。
以前母亲虽然不管俗物,但是把他照顾得还是很好的,而且他这个人学什么都快,唯独做饭这个活计是他这辈子怎么下功夫都弄不明白的。
母亲走后,还是会有些不同的,比方说他不爱在外吃饭,因为上学的时间问题自己做饭总是有些不够,经常一餐饱一餐饿,一来二去总是容易生病。
姜立业也想把他接回去,他拒绝了,姜立业就时不时来看看他,但是殊不知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流于表面形式的感情,也最讨厌做了错事之后以为弥补就可以偿还的人。
身体再好也不是铁做的。
小城里面学习抓得紧,学校给的休息时间极少,睡眠总是不够的,南方在换季的时候温差极大,易发流感,果不其然他感冒了,最开始不在意,后来就演变成了发烧。
生病的人格外脆弱,他也不例外。
当时他头疼得厉害,还恶心想吐,就趴在教室,他就是不愿意去看医生,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就这样病死了算了,反正又没有关心你,就算你死了他们也顶多流几滴眼泪,事后该怎么样生活就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