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圣扬的一句话宛如一个重磅炸弹落入人群中, 炸得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厅里安静如斯, 众人久久无法回神,就连艾牧都被这一发展给惊呆了。
什么叫我心上人的儿子?这个人说的是他吗?
艾牧满头疑惑齐齐涌了上来, 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怔怔的望着面前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话的俊美男人。
炎烈看着一脸风淡云轻的男人,眉间微蹙。
“什么心上人?该不会是你金圣扬的私生子吧。”杰卡斯是几人里最先开口的, 他原本还有点惊疑不定, 却想到了什么, 指着金圣扬, 又看看艾牧。
“别说, 我看着还真有点像呢。”
他这一句话让其他人的视线都忍不住往艾牧身上飘。
威克夫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怪不得你这么护着这个小子,看不出来金大老板也有这么一个风流史,连娃都这么大了,怎么不见你把人娶回家呢。”
“风流史再多也多不过威克夫先生, 尤其是你和杰卡斯先生的这一段情,说出去只怕要惊掉所有人的下巴吧。”金圣扬嘿嘿一笑, 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带着一抹暧昧, 又带着一丝“我们都懂的”的意味在其中。
杰卡斯和威克夫被他这话堵的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颇让人看得想笑。
金圣扬视线一转, 正好看到艾牧脸上的神情有些怪异,想起当年那个不告而别的家伙, 心里有些郁闷, 但又有些失落。
他叹了口气, 对艾牧语气柔和的说道:“你爸爸一定没跟你说起过我吧。他那人执拗起来,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艾牧注意到他脸上的神情带着一抹怀念与惋惜,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别说穆源很少提起他人,就连他那个来历不明身份不详的生父都没怎么说起过,艾牧又如何知晓这个男人会跟他爸爸有何关系呢。
只不过听他之前的话,难不成以前两人还有过一段情?
金圣扬突然笑了起来,“你小子是不是很好奇我跟你爸爸的关系?嘿嘿,就不告诉你。他一定没跟你说你生父是谁吧,我可一点都不介意你喊我一声父亲。”
听到前半段话的时候艾牧有些黑线,再听后半段话,就知道这男人俨然是想要占他便宜,顿时神色一凛。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就算你真的叫我一声父亲,我还怕小源冲出来跟我急呢。”金圣扬适时的摆摆手,又道:“不过你可以叫我一声干爹,小源的儿子也相当于是我的儿子嘛。当干爹的别的没准备,就把那株四级灵草送给你当见面礼吧。”
他说着,身后就有人要去内室取四级灵草。
“慢着。”杰卡斯大声阻止道,“金圣扬,这四级灵草可是定好了是这次王者赌局的赌注,你别仗着自己是逍遥阁的幕后老板就可以坏了规矩。”
这话里包含的信息让艾牧等人傻眼了。
穆萧愣愣的说:“不是说逍遥阁是穆家人的私产嘛?”
“那是对外的,真正的老板就在你们面前。”金圣扬翘着二郎腿,很满意的欣赏着他们吃惊又意外的反应。
威克夫同样一脸不满,冷着声音提醒道:“金圣扬,赌场的规矩当初可是你自己定下的。”
“确实是我定下的,那又如何?”金圣扬全然不在乎两人眼带威胁的话语,“既然我定的规矩,自然是我想修改就修改。你们若是不满意,大可以走出去,我金某人可不在乎区区一场王者赌局。”
他这话说的霸道又霸气,显然并不把杰卡斯和威克夫放在眼里。
“你就不怕我们把这事宣扬出去,说你金大老板不守信用,以权谋私,蓄意破坏赌场规矩?”
金圣扬似笑非笑的看着杰卡斯,“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以权谋私了?我用我自己的东西送给我的干儿子,怎么,还得问过你杰卡斯的同意?”
“金圣扬,你别太嚣张了。”威克夫忍不住大声喝道。
“我金某人一向嚣张惯了,难不成你们是第一天认识我?”
“你……”
威克夫被气得一口气提上不来。
另一边,穆萧偷偷拽了拽艾牧的衣服,低声说:“你小子这可是赚大发了,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干爹,还要送你四级灵草。瞧瞧,这人可护你护的紧,真是好运啊。”
艾牧看出穆萧眼底闪动着的羡慕神色,嘴角微微一弯。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跟他爸爸有何深层次的关系,但是他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是真心想送他见面礼。
再看对面三人气氛紧张的状态,艾牧走上前。
“两位先生说的有道理,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岂能随意破坏,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赌一场,看谁有幸赢得这四级灵草吧。”
艾牧说完,视线在杰卡斯和威克夫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金圣扬身上。
金圣扬看他自信飞扬的神色,神情一松,立即露出笑脸。
“既然我干儿子这么说了,也免得你们俩说我平白占你们便宜,就赌桌上见真章吧。”
金圣扬说完,一抬手,那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即上前听候命令。
“去准备轮`盘,今天我们就赌这个。”
他一说完,杰卡斯和威克夫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金圣扬是故意设下这个赌局。
威克夫想要出言,被杰卡斯直接阻止了。
他说:“既然金老板说赌轮·盘,那就赌轮·盘。威克夫,你难不成还怕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成。”
威克夫重重一哼:“谁怕谁。赌就赌,老子还就不信你小子有那么大能耐能逢赌必赢。”
艾牧没有说话,金圣扬先开口了:“威克夫,我干儿子的能耐拿出来怕是要吓死你,一会你就等着看我干儿子表演吧。”
瞧见金圣扬脸上那一股自豪劲,艾牧都不知道说哈了,这人未免也太自来熟了,瞧这干儿子干儿子叫得可真顺口。
炎烈走上来勾了勾艾牧的手指,低声道:“放心,按我昨晚教你的做就行。”
艾牧看了他一眼,轻点了下头。
金圣扬扫了一眼他们两人,眼神微闪。
赌桌很快就准备好了轮·盘,一行人都落座。
金圣扬直接坐在艾牧的右手边,抛给他一张星币卡,“拿着,干爹给你的零花钱,别让某些人以为我金圣扬的干儿子没钱赌。卡里有一百亿星币,干儿子好好教教这些个伯伯,什么叫赌博。”
金圣扬极尽嚣张的行为别说杰卡斯和威克夫脸色难看,就连一直看戏的孙恒满都有些脸色变黑。
倒是穆萧一听卡里的金额,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疯癫的状态,让穆瑶狠狠拧了他一把醒醒神。
艾牧微微一笑,礼貌的收起了那张星币卡,转而从炎烈手上接过一张卡,说道:“干爹送我的零花钱怎么可以拿来随意赌博呢。这赌局,用我自己的卡就行,不多,也就一百多亿而已。”
金圣扬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大笑不止,手还不住的在赌桌上拍打着,“不愧是我金圣扬的干儿子,跟你干爹我一样自信又嚣张,哈哈哈哈……”
其他人一脸黑线的看着这笑得猖狂的男人。
等到他笑够了,这才开始宣布规矩:“同样是轮·盘,当然要有点不一样的变化。每一次下注不得低于十亿,而直接压中的人就可以获得四级灵草,若是都没人压中,那这四级灵草就归赌场处理了。”
他看了一眼有些不服气的威克夫,“有意见现在可以提,没意见那就直接开始吧。”
威克夫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提出意见。
赌局很快就开始了。
轮·盘没有什么可以脱机取巧的地方,杰卡斯和威克夫两人皱着眉在一百个数字上看了一圈,最后还是随机挑选了一个数字下注。
孙恒满跟他们俩不一样,他略略沉思了一下,也下了注。
金圣扬看他们三个人都下完注,便随手一扔手上的一枚硬币,看硬币落在那个数字上,就下哪个注。
等他下完注,转头一看,见艾牧神情淡然的盯着一个数字,嘴角扬起的笑容带着满满的自信,他也跟着露出笑容。
“干儿子,喜欢那个数字,干爹帮你下注。”
艾牧摆摆手,“不用,我自己下注就行。”
说着,艾牧就把注下好了。
炎烈看到他下注的那个数字,眼底漾出一片温柔的笑容。
荷官见所有人都下完注,便开始转动轮·盘。
杰卡斯和威克夫紧紧盯着转动的轮·盘,似乎要把轮·盘烧出个洞来的热切目光让一旁注意到他们神情的金圣扬笑了起来。
“瞧把你们俩给紧张的,不用担心,赢的一定是我干儿子。”
杰卡斯和威克夫都懒得理会这个自大狂妄的男人,目光黏在轮·盘上不曾移动分毫。
“就算把你们俩眼珠子瞪出来,赢的也是我干儿子。”
金圣扬这极度嚣张自大的行为连艾牧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更别说被正面刺激的杰卡斯和威克夫。
“话不要说得太满。”杰卡斯冷哼着说道。
“这不是满,这是自信。”金圣扬摆摆手,“不信你们就睁大眼睛看。”
正说着,□□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轮·盘上。
当轮·盘最终停下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屏气凝神,在一干紧张的人里面,炎烈和艾牧都十分淡定。
而金圣扬一看最终的结局,顿时乐了起来,“我说你们俩人非得被啪啪啪打脸才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