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有一个剑修前夫

42.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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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幽明山上的警钟连响了三声, 洪亮钟声响彻整座山头。

    林中鸟儿惊吓四散, 本就风雨欲来的昏暗天地愈发沉抑。

    山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本不该来的, 却还是来了,且还惊扰了这幽明山的山主。

    看起来事态有些严重, 整个幽明山都紧绷起来, 然而实际上——

    是顾青来了又走。

    顾青来了一趟, 只问了顾山主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顾青的行踪被家老们发现了, 家老们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顾山主也不得不暂停下他的修炼。

    外头雷声紧密, 似是要下雨了。

    会议结束。

    顾山主回到住处, 始终不明白顾青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青问了顾山主这样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

    顾青本就是顾家人, 居然还问顾山主这种话, 他不了解吗?

    但顾山主知道自己与顾家人不同,他猜到了顾青要问的是什么, 也并没有告诉那些刨根问底的家老们。

    顾山主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门前。

    外头天际愈发晦暗,乌云压顶, 倾盘大雨眼看着就要来了。

    顾山主站在房门前不再动作, 因为他听到屋里有一阵古怪的响声。

    仿佛是瓷器之间相互碰撞的细微声响, 但这声响听起来很和谐, 又像是有人在倒茶时,不经意间弄出来的声响。

    顾山主准备推门的手慢慢收了回来, 眉尖倏然一紧, 看着这扇紧闭的屋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里有人, 这是肯定的,而且对方修为不低,与顾山主是同一个境界,或许会稍逊顾山主一些。

    顾山主在房门前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里的人却是没什么耐心了,他搁下茶盏,站起身来。

    屋中人的身影在层层窗纸外依稀可见,他的步伐很是清晰,仿佛是故意踩出这样的步子给顾山主听。

    人影终于到了房门前,与顾山主仅有一门之隔。

    顾山主没有退,门在他面前徐徐拉开,房门前,那人一身熟悉的朱红道袍落入他眼底。

    顾山主惊愕抬头,看到的是一张极其俊美而又陌生的容颜。

    对面的人唇角噙着三分笑意,身形清瘦秀美,长腿细腰十分惹眼,甚至自认比顾山主还稍微高了一点。

    顾山主看着眼前的人,默默将召出的灵剑收了回去。

    贺兰溪笑道:“顾山主,你在这当门神吗?怎么不进屋?”

    顾山主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盯着贺兰溪的脸不放。

    这是贺兰溪前世的容颜。

    顾山主应该是很久没见过贺兰溪这张脸了,所以一时愣住了。

    因这张脸,贺兰溪被称之为幽明山第一美人,不论是东陵哪个貌美女修在他的一身绝色光华相比下都会黯然失色,他的容颜体貌自然并不简单,毕竟他有一个修真界第一美人的母亲。

    但这也是一张招蜂引蝶的脸,他光靠一张脸,只是走在街上都会收获许多男男女女的鲜花玉环。

    虽说这点会让顾山主不高兴,但顾山主应该还是喜欢这张脸的。

    贺兰溪见他不说话,心知这顾山主可能是看呆了,顿时乐到不能自己,抬起下巴一脸骄傲。

    “怎么,顾山主不认得我了?是不是因为和离后十年不见,我又长得越来越好看了,顾山主不敢认了?”

    顾山主不置一词,但这也是确实,他与贺兰溪和离时二人都还很年轻,方才弱冠,而后十年不见,贺兰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渐渐成熟,容貌也更加出众了。

    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气质衬得他愈发有内涵,不似年轻那时太过艳丽张扬,如今也懂得几分内敛,眼角眉梢也多了几分凌厉成熟。

    刹那间,门外响起了一阵水声,这场大雨总算下来了。

    豆大的雨滴初时像是试探一般将门前那株海棠树打得凌乱,随后很快雨势渐大,雨水快溅到长廊下了。

    空气被一阵舒适的湿润填满。

    贺兰溪见顾山主还双目怔怔的盯着自己看,显然是真的看呆了,甚至是紧张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抿唇轻笑,拉着顾山主进屋去。

    “进来吧,外头都下雨了。”

    顾山主愣愣的跟在身后。

    贺兰溪感觉自己像是在拐带老实人似的,暗地里抽了抽嘴角。

    他心道,这不是如顾山主所愿恢复了原本的相貌了吗?怎么顾山主还不太高兴的样子?

    而且贺兰溪还偷偷比过顾山主的身高,他突破元婴后改回了原本的体貌,现在应该比顾山主高一点,或者是差不多高,这点还是让贺兰溪比较满意的,就是身材不太好,太瘦。

    贺兰溪喜欢顾山主这样的身材,可他又不是体修,不像顾山主长年累月的练剑,练不出那么结实的肌肉来。

    不过也没关系了。

    贺兰溪心想他没有,他家老顾有,他可以摸顾山主的。

    “对了,我听说你又被家老们叫去了,山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贺兰溪回来时听到山灵说起过两句,不过山灵又被他气走了,他也没问清楚详细,只好问顾山主。

    被按着坐下的顾山主解释道:“是顾青来过,没什么事情。”

    他没有遗漏的都告诉了贺兰溪,贺兰溪听了也是好奇,“顾青为何突然这么问?你真的有其他兄弟吗?”

    顾山主有些不悦的垂眸,“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知道。”

    那也是,贺兰溪想起来顾山主很是忌讳那位魔君,也就不再提这事,亲自倒了热茶送到顾山主面前。

    “这些年闭关你好像也没有什么长进。”

    他换了个话题,不过似乎更伤人心了,顾山主接过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贺兰溪,小声辩解了下。

    “我把伤养好了。”

    贺兰溪哦了一声,不以为然的应着:“都好了吗?”

    贺兰溪打量他的眼神很怪,这让顾山主很不自然,感觉贺兰溪的目光似乎要将他扒光了似的。

    可贺兰溪又带着笑容,这张脸相当好看,让他根本没法错眼。

    顾山主很快镇定下来,先是祝贺了贺兰溪成功步入元婴境界,随后二人又说了一些话。

    贺兰溪问了外界的事情。

    那一阵暴风雨过后天渐渐晴了。

    日光重现。

    屋檐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水,在青砖地面上凿开了一个个水坑。

    顾山主道:“无甚大事发生,不过无上宗那边,三个月前叶霄回来了。”

    好久没提起过这个人,贺兰溪差点忘了自己还有那本书。

    他想知道的话看书就能清楚了,不过现在暂时没那个心情。

    贺兰溪支着下巴看着顾山主,一双含情眸子一刻也没有移开过,“是吗,那我过段时间再去会会他。”

    顾山主闻言欲言又止。

    但这次贺兰溪不会再怀疑顾山主会为叶霄说话了,只是又有点好奇。

    “怎么了,我们之间还有秘密吗?”

    顾山主很快摇头,“没什么,你若需要帮忙,尽可让我来。”

    这还算是让贺兰溪满意的答案,他顿时笑弯了一双桃花眸子,笑起来是几乎勾魂夺魄的昳丽。

    贺兰溪还故意握着顾山主的左手捏了捏,轻声暧昧的安慰对方,“不用了,你好好修炼就好。”

    顾山主见状下意识垂头抿了口茶,看起来还是有些局促。

    贺兰溪微一挑眉,他知道顾山主这五年来并不是一直在闭关,他会时常出关处理事务。

    而这五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顾山主再见到他时变得如此羞涩了?还真是让人好奇得心痒痒。

    顾山主修行碰上了瓶颈,已是五年没再有进步了。

    贺兰溪怀疑是损了天赋根本的原因,他想帮帮自家道侣,可又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顾山主。

    无风无浪也毫无起伏的一日悄然过去。

    翌日,顾玄也过来看过贺兰溪。

    顾玄在这山上算是对贺兰溪好的,那些家老们倒是也知道贺兰溪的存在,但是一向很少过问,也或许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贺兰溪复活了。

    顾山主还在屋外练剑,他最近静不下心来,这是顾玄说的。

    贺兰溪有心问他怎么回事。

    顾玄笑而不语,但走之前是一句话点醒了贺兰溪——

    “其实看现在的情况而言,山主大可尝试一下双修的效果,他如今正是瓶颈,只是心浮气躁,静不下来罢了,我想兰溪应该懂的。”

    闻言贺兰溪笑容一僵,心说他一点也不想懂,不过三叔这个为老不尊的老狐狸说的这么白了,他哪里还不懂?

    可他家老顾是有隐疾的呀,贺兰溪难道叫他在下边吗?

    顾山主这家伙是宁愿抱着剑睡也不要在下面的人啊,不过双修如果真的对顾山主有利的话……

    贺兰溪也勾起了唇角,心照不宣道:“我知道了,多谢三叔提醒。”

    但是顾山主心浮气躁又是为何呢?

    贺兰溪在廊下看着顾山主练了半日剑,也的确看出他与往日有些不同,尤其是注意到自己在看着他之后,突然动作愈发拘谨了,有一次剑都差点掉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贺兰溪送走顾玄后回了房间,因顾山主告诉他这些年老张给他传过信件,他到书房去翻了一下,果然找到了老张保平安和询问他近况的信件,还在书房看到了自己的画像。

    看起来像是近期才画的,但有些不太像,比如他的脸上其实有颗痣,就在眉骨下幽黑的一小点,近看非常明显,顾山主怎么没画上去?

    而且这画只有形没有骨,像是硬生生描摹出来的。

    贺兰溪知道顾山主会一手好字画,但他从来不画人物,这画像中的自己倒是有些奇怪了。

    贺兰溪看了半天,正要找顾山主算账时,忽然想起来一句话——

    顾山主看到的跟大家看到的不一样。

    那到底哪里不一样?

    贺兰溪突然茅塞顿开,无声勾起唇角,看起来似乎还有些荡漾。

    顾山主的确也想快些增进修为,无奈修行偏偏就卡在这里了,他练了半日剑,最后面无表情的收了剑,应该还是没有丝毫进展。

    贺兰溪出去一趟又回来,似乎还带了什么东西回来,正整理好时顾山主刚好进屋了,只是顾山主一见到贺兰溪就莫名的就红了脸。

    这次贺兰溪特别注意到了,不过他已经猜到答案,也就不再多问,反倒更加为自己的容貌洋洋自得,该感谢他母亲给他生得一副好相貌。

    “顾山主。”

    贺兰溪坐在桌边朝他招手。

    那声音很是好听,顾山主却有些不自在的垂下头,匆忙的走了过来。

    十五年前他们初为道侣,相处间还是友情居多,加上一点点喜欢。

    十五年后的现在他们还是道侣,二人之间又多了许多浓情蜜意,同时还有种老夫老妻的平淡感。

    这正是贺兰溪一直郁闷的一点。

    若是能双修也该能增进下感情,也让二人之间多一些情趣。

    但往日因为知道顾山主不举,贺兰溪都亲自扒开他的裤子看过了,那么大个东西软趴趴的……

    贺兰溪曾多次惋惜过。

    而眼下,贺兰溪面前摆上笔墨纸砚,各色颜料,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怎么了?”

    顾山主的目光在这些东西上扫了一遍,一脸疑惑。

    贺兰溪对着他抿唇一笑。

    他本就生得好看,笑起来更是分外美艳,尤其是那双眼角泛红的桃花眸子也直勾勾看着顾山主。

    顾山主这下连耳尖也红透了。

    贺兰溪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吗?练剑时多有浮躁,这不利于修炼,山主不如静下心来,为我作画一幅可好?”

    顾山主像是不太敢看他的脸,只将目光落在雪白的宣纸上。

    “好,想画什么?”

    贺兰溪抬起白皙秀美的手,伸出一指指着自己。

    “画我。”

    顾山主似有些惊讶,但目光却没再移开他的脸。

    贺兰溪笑道:“我没见过你画人物,你画一个我吧,我就坐在这里等你画完,所以你可得用心一点。”

    顾山主似乎来不及反应。

    贺兰溪又抬起修长的手指指向右眼眉梢上,笑着提醒:“顾山主看好了,我这里有颗痣,你画时可别忘了。”

    闻言顾山主又朝他右眼看过去,盯着那处看了许久才缓缓点头。

    “我知道了。”

    贺兰溪将画笔递给他,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下笔。

    顾山主像是有些紧张,或许是因为隔着桌子这样不远的清晰的看到贺兰溪的脸,或许是因为贺兰溪一直笑着看他,眼角还斜斜的勾着他,像极了话本里勾人魂魄的美艳鬼魅。

    他这次经过贺兰溪的提醒果然将那颗在玉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幽黑的小痣点上了,而且这次的画像更为肖像,简直可以说是栩栩如生。

    美人跃然纸上。

    顾山主快收笔时贺兰溪已困得打了个哈欠,似是不经意间问起。

    “顾山主,你以前看到的人是什么样的?有什么区别吗?”

    顾山主还在认真作画,随口应道:“白骨骷髅,无甚不同。”

    贺兰溪点头表示理解,“难怪,换了右眼后便能看清人面了吧?说起来你昨天应是第一次见到我的脸吧,怎么样,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蓦地,顾山主察觉到话题的严重性,笔尖一顿,双目迟疑地缓缓抬起,对上对面的贺兰溪。

    贺兰溪歪了歪头,朝他眨了眨眼睛,乌溜溜的眼眸似乎暗藏着绚烂星空,一眼望进去便要深陷沉迷。

    顾山主下意识道:“好看。”

    贺兰溪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取下顾山主手中的画笔随手丢开,带着他那有些薄茧的温热手掌贴向自己的脸颊,低声诱哄道:“那你喜不喜欢?”

    顾山主红着脸点头。

    贺兰溪心喜不已,站起来俯身亲他唇角,想了下索性激动得将人直接带到内间卧房里。

    连那还差最后一笔的画像都不管了,他拖着顾山主边走边说:“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双修!”

    顾山主这才反应过来,神色有些抗拒,“这……不太好吧?”

    贺兰溪才不管他,反正山主的住处没有人会过来,他直接将山主推到在宽大的床榻上。

    不等顾山主动作,贺兰溪就已经骑在他腰上,压着顾山主让他不能起来,且十分豪迈的解了腰带。

    “哪里不好了,我们可是当了十五年的道侣了,现在才双修已经很晚了!”

    贺兰溪一脸理所当然,随手丢掉腰带,两三下脱下外袍。

    朱红里衣半遮半掩的挂在身上,衬得那一身玉白皮肉更加诱人。

    脱完自己的,贺兰溪还把手伸向顾山主的腰带……

    顾山主急急抓住贺兰溪双手,整张脸已是红透。

    “兰溪!”

    贺兰溪皱眉,“什么事?”

    顾山主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儿后,他才红着脸说:“我,我不在下面。”

    好吧,又是十五年前用过的借口……

    贺兰溪摸了一把掌心下隔着衣物的硬邦邦的腹肌,心底煞是羡慕。

    想了好一阵,贺兰溪才勉为其难说:“那让你在上面好了。”

    顾山主一愣,手上的劲也松了。

    贺兰溪趁机拉开他的腰带往身后一丢,直接扒拉开他的衣服。

    在那结实的腹肌上摸了一把,贺兰溪终于得偿所愿,才躺倒在一边,大敞开自己的四肢。

    “来吧,我准备好了。”

    顾山主:“……”

    贺兰溪受不了太久的安静,他衣服都快脱光了,顾山主还只顾着坐在一边愣愣的看着,光是看着他就能满足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顾山主还是没有动静,贺兰溪啼笑皆非的在心底长叹一声,坐起来主动抱着顾山主亲吻。

    贺兰溪心想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反正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这次顾山主才反应过来,已经不由自主的将人压到了身下,他亲得贺兰溪嘴唇一片嫣红湿润,吻技已是十分娴熟了。

    好不容易缓口气,贺兰溪坏心眼地伸手到下边摸了一把……

    命根子被人握住,顾山主顿时回神了,浑身僵住不动了。

    贺兰溪有点不高兴地轻哼一声,又笑吟吟的看着顾山主,“顾青竹,你不老实啊,这不是能硬吗?”

    顾山主有些难堪,但命根子就在贺兰溪手中,他没有乱动,只是无辜的说:“我没有承认,是你自己说的。”

    贺兰溪气乐了,不过倒也真的没太生气,他手里的东西硬得厉害,再说顾山主不能人道就是睁眼瞎了。

    可是贺兰溪又气不过,他思来想去,有些愤懑的咬了咬顾山主嘴角,然后又吃吃笑了起来,轻轻抚着他的脸。

    “你我这样像不像那话本上,老实人被吸人精魂的艳鬼勾到床上来,艳鬼衣服都脱光了,老实人却跟块木头似的磨磨蹭蹭,一点也不像个男人,艳鬼只得求着老实人说‘小相公,你快点给奴家吧,奴家下面好难受,要小相公给奴家松松土’……唔!”

    贺兰溪没能说完这现编的荤话就被顾山主堵上了嘴。

    亲完后,望着身下脸颊红红还气喘吁吁的人,顾山主红着脸斥道:“以后不准再看这种东西!”

    贺兰溪笑到不能自已,老实人在床上果然还是这么老实,他当然还不忘摸着小顾山主,指尖磨得顾山主浑身紧绷,微微上扬的眼角也勾着他家顾山主,眉梢晕开一抹艳丽的红。

    “那小相公快来治治我……”

    顾山主呼吸一窒。

    于是开始双修。

    翌日醒来,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棂洒在地面上,金灿灿的映了一屋子温暖。

    顾山主突感经脉畅通不少。

    床榻仍是凌乱的,昨夜与贺兰溪行乐的痕迹还清晰的存在着,那声声低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想起昨夜,顾山主素来淡漠的脸上染上两抹赧然,下意识就找了衣服遮住自己光.裸的身体。

    随后,顾山主震惊地发现枕边人不见了!

    顾山主整张俊脸是红了又白,他匆忙穿衣下床寻人,所幸到屋外时见到了贺兰溪留下的留声符。

    道侣双修完就不见了,顾山主说不着急是假的,直到捏碎玉符听到贺兰溪的声音后才安了心。

    贺兰溪说——

    我有事回宗门一趟,你在家好好修炼,不到出窍期别出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