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现在要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把那些乱嚼舌根之人纠出来”红花何时见姑娘受过这等委屈,好在现在是王爷不在,如是王爷在的话,怎么可能会让姑娘受这些委屈。
“查一下源头来自哪里”昨天在水府的无非是那几个,君启轩,君启舟,容氏,以及诸位姨娘。
“是”红花快速领命而去。
一抺黑色身影落在她的窗前。
上等的锦锻,第个袖口处都袖着一条金龙,展翅欲飞。
男子徐徐的转过身,是一张俊美无比的脸。
以往的那点王者气息此刻全部化为落寞与寂寥。
“耶律皇上来了”水清云出声话语里带着疏离,这种疏离让耶律庭很不舒服。
耶律庭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水清云不说话。
“耶律皇上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水清云冷笑。
今天的她已经卸下浓妆,露出一张清冷的脸,双眼嘲讽般的看着耶律庭。
耶律庭看着水清云的脸,一样的孤傲,只是眼前的这人清冷,记忆中的人儿多了一些张狂与不可一世。
“怎么,耶律皇上是不是觉得我与你的一位故人很像”水清云的嘴角轻扯,一丝
嘲弄爬上嘴角。
“你……“耶律庭浑身无措“除了眉角间的神情不一样,其它的地方婉如一个人,心中一悸,几乎失气“你今年多大?”
耶律庭吞着口水,想着无忧最后的笔记所写,心里在打鼓,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除了一种可能,他想不出另一种可能。
“耶律皇上想多了,不过是相像而已”水清云似是知道他要问什么,转过头不再看他。
耶律庭看着这样的水清云,心里一阵失落。
嘴间含着苦笑“你想听听朕与她的故事吗?”
水清云不说话。
耶律庭背着身子对着窗台。
似在回忆。
“朕从十岁的时候,开始周游列国,一方面是为增长自己的见识和阅历,一方面是为学习各地施政的利和憋,然后扬起所长为我们耶律王朝所用,在朕十八岁那年的一个晚上,朕突然被一个女人给上了,朕当时气得杀了她的心都有,最可恨的是那个女人吃干抺净之后便不知所踪,许久之后,朕才知道,她是邪教无情教的新一任教主,说她邪,是因为她行事怪异,但是朕始终认为她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慢慢的朕被她所吸引,想要去接近她,再后来,我们相爱了”耶律庭每说一句,脸上的自责都要深一分。
水清云眼眸微垂。
这些事情她娘在留下的笔记中都有描述,只不过自始自终都没有出现在耶律庭的名字,不由苦笑,她娘为了耶律庭,一代帝王,终究是选择了成全。
“后来,朕的身份暴露,接连而来的便是无情教对朕的刺杀,接着,朕也受到了来自耶律王朝的压力”耶律庭想起以往过往,仿佛还在昨天。
“最终,父皇答应我把无忧娶回家,无情教那边也放弃了对朕的刺杀,我满怀欣喜的登基,只希望能早日娶无忧回宫,可就在朕登基的第二天,无忧给我留下了书信一封从此不知所踪,我差点发疯,一年之后无情教给我送来了无忧的尸体,朕以为是无情教所办,所以朕下旨血洗无情教,从此在这世间再无无情教之说”
此刻的耶律庭,不是一个世间最强的帝王,而是一个为情所苦的男子。
“世间再无无情教,也再无琼无忧,耶律皇上请回吧”水清云淡淡的开口,那种疏离之感更强。
“不,无忧已经不在,可是朕和她的孩子还在这世间,朕已经对不起无忧,所以,不管是那孩子在哪,朕都会把她找出来”耶律庭用一种决绝的眼神看着水清云,不用去查,他已经知道眼前的人儿是谁。
“即是如此,清云就祝耶律皇上早日达成所愿”
耶律庭看了一眼水清云,转过身翻窗而出。
看来有些真相他必须要去查清楚。
“皇上,你急急忙忙找臣前来可是有事?”非羽正在接收来自四面八方有关皇后的消息。
“从现在起,我要知道有关水清云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信息,还有,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水清云”耶律庭身坐主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喜悦和威利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皇上,这是为何?”非羽被耶律庭突来的指令炸晕了头。
难道皇上真对水姑娘上了心,所以才会如此。
“她或许是朕的公主”耶律庭轻咬字句,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无法说明此刻他的心情。
“什么”非羽跳起来,公主?他是不是听错了,皇上说水清云是他们耶律王朝的公主。
“还不去,在这杵着干什么?”耶律庭瞪了一眼非羽。
“那个皇上”非羽吞了吞口水,被这空降的公主冲晕了头“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这事能开玩笑”
“不是”非羽笑的一脸狗腿“皇上,臣今天早上突然听到一些消息,是有关公主的”
“什么消息?”耶律庭一听是有关水清云的事,眼光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今早起来,臣听闻在天京城的民间传闻公主非现在的水将军和陈夫人所出,是陈夫人红杏出墙,噢不,是半路捡回的一个女婴,说是水将军的骨血,现在天京城上下都在骂陈夫人不要脸,骂公主是来路不明的贱人”非羽说这话的时候,不时的看向耶律庭,如早知道水清云是他们耶律王朝的公主,他今天早上就不该听戏似的听了半天,应该直接上前把那些人的舌头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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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本宫决定今晚吃火锅,哈哈,你们不要眼馋噢~
☆、17 好生招待
“姑娘,有一件事很奇怪”不到半日,红花就从外面折了回来。
“嗯”水清云轻轻的应了一声,红花知道这是姑娘在等她继续说下去“不出半日的时间,有关姑娘的传言竟都没有了,这速度真是让人望尘莫及”红花嘘嘘,还没等她找出造谣者,有关姑娘的传言如同自动消失了般,如是人为,那这个人的能力未免强大的让人费夷所思。
水清云睫毛微垂“那就不必管它,赫文泽这段时间训练的如何?”
“基本与我不相上下”红花抬头挺胸,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徒弟。
“让他先在酒庄那边待着”南院清一色的都是女眷,让他一个男人跟随在侧多有不便。
“姑娘,他说他要在姑娘身边随时待命,就算是做个将军府的侍卫也无妨”红花顿了顿,说出赫文泽的意思。
“让他先在哪待着,找个机会再让他过来”赫文泽这半年来性子收敛了很多,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只是在她们面前却怎么也改变不了那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是”
“耶律皇上,不知这几日在我朝住的可还习惯,如是耶律皇上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皆尽所能满足皇上的要求”距离上次宴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四天,除了偶尔遇见一两个耶律王朝的随身官员,连耶律庭的身影都不见半分,今天耶律庭好不容易答应进宫,君炦可不得借此机会与他攀攀交情。
“还好”耶律庭言简语骇。
君炦内心一阵激动,还好是不是说明耶律庭在大晋朝住的还满意,想起上次君炦对待水家长女的不一样“耶律皇上满意就好,要不朕安排人带耶律皇上到处转转,即是来了,自然应该玩的高兴”
君炦是这样想的。
如是耶律庭答应,他就下旨让水府的水清云作陪。
如是耶律庭不答应,这也没什么,他本也不报什么太大的希望。
“让水府的水姑娘陪朕逛几天”出乎君炦的意料,耶律庭不仅答应了他的要提议,还指明让水清云和陪。
这说明什么。
这意思这么明白还有谁不懂。
脸上立即爬出笑意“水家长女不仅棋艺过人,更是女中豪杰,不过一年的时间便把朕的容州完全变了一个样,说是奇女子也不为过,让她陪耶律皇上几天,甚好甚好”
耶律庭不管是看上谁,只要是他大晋朝之人,只要一道旨意,便能成为他的义女,皇室公主,然后理所应当算成是联姻。
耶律庭闻言周身突然冷寂起来。
君炦正在暗自窃喜,察觉到耶律庭身上气息的变化,不明所以,他说错了什么,没有吧,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耶律庭连夜知道了水清云从小到大在水府的一切,对君炦把水清云赶到容州一事早已怒火中烧,好在他的女儿命大,如不然就算是踏平大晋朝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朕这就下旨,让容州县主这几日陪陪耶律皇上”君炦心中哀嚎,同是帝王,这气势之间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嗯,朕自己去找她就行”耶律庭接着又蹦了一句出来。
“怎敢让耶律皇上亲自前往,朕把她宣进宫便是”
耶律庭看了一眼君炦,冷咧肃穆,君炦立即改口“这真是容州县主的荣幸,朕一定让容州县主好好招待耶律皇上”
耶律庭不置一语,转身离去,留下君炦在原地。
君炦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不由失笑。
好歹他也是一国之君,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说走就走。
想了想,现在他没有这个能力与他并肩齐列,如是有一天他也站到他那个位置,他也享受一下这种牛轰轰的感觉,视一切帝王如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