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光凉,香薰渺渺,虽是让住偏殿,到底是妃嫔的殿宇之中,见粟关门而出,冷玉儿嘴角一丝冷笑,既打破了屋内的沉静,也一语道破了她帮宛凝的玄机。
“我本想你不过是江湖中人,没想到你竟会是女祭司。那夜你救了我一命,今晚我算是还你的人情。”
宛凝却是淡淡一笑,刚才一见冷玉儿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宛凝就看出这位卞国公主正是那晚她在客栈救的人。
可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奴婢不明白公主的意思。奴婢不过一个小小祭司,怎敢劳烦公主惦记。”
“你是女祭司,我自然得上心。虽说你知道这件事,但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冷玉儿说话不快不慢,沉稳自持。
这个冷玉儿绝不是个好缠的主儿,若在装作恍然不知,怕倒是件更加棘手的事情。宛凝微微一礼:“既然公主这样说,奴婢也不隐瞒了。奴婢那夜不知您是卞国公主,还请公主恕罪。可是公主不怕奴婢在药丸中下毒吗?”
冷玉儿摇了摇头,“我可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我和你之间人情两清了。再说我西域什么奇药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小小一个奴婢怎么会有那‘妙玉百花丸’?”
宛凝只笑不答,冷玉儿其实又怎是真心相助于她,一来如冷玉儿所说报那夜之恩,二来不过是借宛凝之药卖皋落靡贞一个人情。诚如冷玉儿自己所说,西域长有各种奇杂物种,精于药理是她的专长,她是认定了宛凝药丸里没有毒。
宛凝只是心寒,宛凝当初还希望乌雅琪帮助她,宛凝知道,她身为殇国郡主,如果贸然出现在皋落邪面前,那么势必会引起殇赤之间暂时平稳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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