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历呢?”宛凝突然问道。从潞西暴动这些日子以来,宛凝相信巫历的武功谋略并不低于皋落邪,虽然现在皋落邪已经真真实实的站在她面前,可也正是因为此次是皋落邪救了她,生生应验了巫历当初的计划。
“我要让皋落邪死无葬身之地!”巫历说得是那样笃定,他定是有足够的准备。然而宛凝抬眸,对上的却是皋落邪眉间一闪而过的复杂。
宛凝刚要再问,皋落邪已轻轻松开了她,接着打上一声响哨,飞武便奔至宛凝和皋落邪的身前。
皋落邪隐去眉间的复杂神色,纵身上马,接着便有些粗鲁的把宛凝捞上马,将宛凝禁锢在怀中。宛凝不知,在她被巫历作为人质的这段时间,皋落邪曾经审判过两个土匪,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巫历的手下。如果他没记错,算起来应该是三天前的事情,那夜赛图在营地巡逻,不料竟抓住了两个探子,经过盘查,赛图确定他们是巫历的手下,于是便将他们押入皋落邪的军帐中。皋落邪本想将他们杀了,不料俩人竟说他们愿意用潞西情报作为交换,只求饶了他们的狗命。
赛图提醒皋落邪说他们可能是巫历的计谋之一,是巫历故意让他们来军营以诱敌深入,但兵不厌诈,皋落邪答应了他们,只要他们所说属实,他便放了他们。
在赛图的审问中,咋听之下,只有一个是皋落邪从未听过的。
“还有一个军中的秘密,因为军师的命令,我们私底下无人敢提起。军师几乎每晚都和一个女人在一起,那个女人听说是殇国郡主。”
“可知她的封号是什么?”
“听哈萨统领提起过,好像是紫菱郡主……对!我想起来了,大王,哈萨说她简直是个you物,叫莫……”惊恐的双眼在要说出下两个字的一刹那圆瞪,死死盯着竖在跟前且不断有血滴落而下的黄金剑!而执剑之人薄唇紧抿,辨不出喜怒!
想到此处,皋落邪沉吟道:“你很想知道巫历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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