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

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_分节阅读_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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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国公也点头称是,笑道:“也是!威宁侯之前打仗不知道搜刮了多少好东西!啧啧,如今看来,还真是不少!亦云这丫头,还真是有福气呀!”

    不由得徐国公感叹,话说,这么多的好东西许多是他都没有见过、徐家都没有的。

    孟氏不由横了徐国公一眼,越发不甘不愿起来,又叹道:“老爷可别忙着高兴,这样的聘礼,咱们准备的嫁妆——”

    她这话一出,徐国公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

    他们只当连泽是个小门小户来的,孟氏当时十分贤惠的说按照一万两银子的规格给徐亦云准备嫁妆,徐国公还觉得有些抬举连家了。

    还是孟氏说,徐亦云好歹是徐国公府的大小姐,太寒酸了恐不好看,她这个继母也会被人说道,如此徐国公才勉强点了头。

    孟氏当然不是为了徐亦云,而是为了将来徐亦珍出阁的时候可以大肆操办,大大的陪嫁而不会被人说嘴。

    纵有人说,她也有话回:小姐夫家就是那个样,尚且陪了价值万两的嫁妆,容家那样的人家自然得陪个四五万才衬得上夫家。倒是想给大小姐多陪一点呢,可倘若陪得太多,将夫家狠狠的压下一头,只怕夫家会嫌丢了脸面,将来大小姐的日子不好过……

    徐亦珍将来要嫁的可是信阳候世子,跟连家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可是没想到,连家竟然拿得出这么多的聘礼!

    一万两的嫁妆陪过去?简直要笑掉人的大牙!她孟氏贤良淑德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她忍了装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将徐亦云送出门去,怎么可能在这时候露陷?

    可是,一想到要陪送价值相当的嫁妆,孟氏就觉得肉痛:国公府家产就这么多,珍儿也得出嫁呢!

    徐国公心里也乱起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开心兴奋,皱眉道:“那连家也是,做这等表面功夫做什么!没钱偏要打肿脸充胖子!”

    自打聘礼进门孟氏就郁闷之极的心情这才好过了一会儿,笑道:“老爷,这时候抱怨也无用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还能怎样!”徐国公摊手,叹道:“你别忘了,这门亲事是老敏郡王做的媒,嫁妆若太寒碜,老敏郡王那里也说不过去!那老头可不会管别人的脸面、不会管合适不合适,万一闹起来,咱们家就真成了笑话了!嫁妆重新再准备准备吧,唔,把南郊杨庄和东郊沙河村两处庄子也给她吧!”

    孟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暗暗皱眉,南郊杨庄有五百亩良田、三百亩山地,沙河村那处庄子虽然只有三百亩良田,但却是上上等的,这两处她原本是打算留给徐亦珍的。

    徐国公又叹气道:“打开库房清一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多挑几件!家里没有的就买去!”

    “老爷,您说的轻巧,银子上哪儿弄去!”孟氏忍无可忍,每听一句就觉得自己的肉被割了一刀,气道:“不如老爷自己先去看看账本再来说这话吧!”

    徐国公皱眉道:“你当家这么多年,这时候叫我去看账本?若不够,你把给珍儿准备的先匀了出来给亦云,珍儿的再备便是了!再说,咱们家跟容家也是老交情了,便是嫁妆上略差一点儿,也不会妨碍珍儿什么!”

    徐国公看着妻子越发难看的脸色,自己也觉得有点心虚愧疚,不等她再说什么站起来就走:“就这么办了吧!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孟氏气得抚着胸口顺气,半响才吐出一口长气,恨恨骂道:“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临出门了还要给老娘添堵!”

    恰好徐亦珍进来,母女两个对着抱怨了一回。

    听说要重新给徐亦云准备嫁妆,徐亦珍脸色也很不好看,哼道:“就她那样忤逆不孝的,爹和娘便是一个银子不给也说得过去,她算个什么东西呀!她配吗!出嫁了都要搜刮娘家一回,果然是不孝之极!”

    ☆、1012.第1012章 看聘礼找气受

    “谁说不是!”孟氏恨恨,又骂了一回,抱怨了一回。还不敢说给女儿听要把原本准备给女儿的东西匀一部分出来呢。

    看到那聘礼单子搁在一旁,徐亦珍顺手拿了过来,一看之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手微微的发抖:气死她了!

    “倒真是会写!”徐亦珍冷笑道:“不是金银啊玉啊就是珍珠啊宝石啊,呵呵,我竟不知,这连家如此富贵!装门面也不是这么装的!乡下人家没见识,拿着破铜烂铁的便宜货当宝贝,真正可笑!”

    孟氏暗暗叹气,也没说什么。

    其实聘礼单子也好嫁妆单子也好,除了这样一个名录册,还另外附着有一册明细,对各件物品的样式、花纹、大小、品质好坏均有甚为细致的描述,为的就是防止偷梁换柱,省却将来许多麻烦。

    孟氏略略翻看了那册子,并不像女儿说的这样,反而样样都是精品。

    可她知道女儿自小争强好胜,凡事都要压过徐亦云一头,恼羞之下心中不平方如此说道。

    看着女儿被气成这样,她心疼难受极了。

    徐亦珍犹不解气,便向她笑道:“娘,走,咱们去瞧瞧她那堆破铜烂铁去!我倒真有些等不及了呢,也不知脸皮厚成什么样的人家才好意思这样写!”

    孟氏一想,迟早也要看的,便点点头,笑着同徐亦珍去。

    一边笑劝道:“便是东西再好又怎样,人不好也白搭!一个乡下来的粗鄙武夫,只怕大字也不识得几个,跟飞宇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嫁给那样的人,哪里懂得心疼媳妇?哼,将来有她受的呢!”

    “那是自然!飞宇哥哥跟那种人放在一块儿提我都觉得丢人!娘,您不用说了,我懂!”徐亦珍听母亲这话的意思,好像徐亦云那小贱人的聘礼还真的很好似的,心里十分的不高兴。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孟氏忙又笑道:“飞宇人品学识、性情、模样儿、家世、修养都是一等一的好!这么个女婿啊,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娘!”徐亦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母女相视,心情这才好了许多。

    到了那暂时堆放徐亦云聘礼的库房,母女两个对比着聘礼单子,随手指点,命丫鬟婆子拆开了看。

    徐亦珍迫不及待的要看那两套镶珠嵌宝的头面首饰。

    丫鬟找到那一抬,从里头拿出一个尺余长的嵌螺钿朱木匣子,轻轻打开,不觉一惊,低低的“啊!”了一声。

    孟氏和徐亦珍也不由眼睛一亮,倒抽一口凉气。

    这一套落英缤纷镶嵌宝石珍珠的头面,其一件件做工精致,朵朵花儿或单或并蒂或簇各种组合匠心独运且不说,单说那镶嵌的珍珠,颗颗足有龙眼大小,光润柔和,无半点瑕疵,散发着高贵的柔光。

    徐亦珍略数了数,这样的珠子就有十二颗之多!

    而她总共也只有两颗,还不如这个呢,还不过是人家的零头!

    人家这还仅仅是其中一套而已。

    还有那翡翠、白玉雕琢成的花叶,晶莹剔透,小巧精美,那红宝石、碧玺等打磨成片结成的花朵更是令人见了心颤。

    “娘!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徐亦珍盯着那璀璨得刺痛眼睛得头面首饰,眼睛里恨不得滴出血来。

    这样精巧而用材珍贵的头面首饰倘若是她自己的,她一定会欢喜得晚上睡不着觉,可偏偏是属于徐亦云的,还是她根本没法儿夺的,怎么不叫她恨得恨不能扔在脚底下踩!

    孟氏也心肝儿抽抽得疼,脸上神情变幻不定,一时也不知道徐亦珍说了什么。

    徐亦珍猛的推开面前的丫头,将另一个嵌螺钿石榴花开的盒子拿起打开,看到里边又是一套精美绝伦的头面,那宝石一颗颗几乎有拇指大,“啊!”的尖叫一声扬手便要将那盒子往地上摔。

    像这样的宝石她连一颗都没有!

    “珍儿!”孟氏被她的尖叫惊回神,一抬眼就看到她的动作,脸色大变立刻喝叫,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徐亦珍年纪还小,又顺风顺水的霸道惯了,在徐国公府这一亩三分地上向来是她为主,哪里受得了这个?

    叫了一声娘,双眼水蒙蒙的泪水便滚落了下来,跺脚呜呜咽咽哭道:“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徐亦云那贱人是什么东西!她怎配得上!她怎配得上!”

    孟氏心里也很恼火,顿时也没了心情去看其他的东西。

    还用得着看吗?

    光是两套头面首饰便如此出色,其他的东西又能差劲得到哪里去!

    那连家小子不管是不是从他姐姐那里得来的东西,能拿得出来便是他的本事,谁能想得到他家竟这样有钱……

    徐亦珍恨恨骂道:“不过是个乡下的穷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抢来的东西,真个不要脸!娘,咱们是什么人家,徐亦云怎么着也顶着国公府大小姐的名头,怎能跟这种人家结亲!娘,你快同爹说,这门亲事退了!给她退了!”

    凭什么连她见都没有见过,而且极有可能这辈子也没有机会拥有的好东西,那什么都不如她的徐亦云就能拥有?

    这叫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好了,别说了!看丫头们笑话!”孟氏叹了口气,道:“走了,是时候该用午饭了,咱们先走吧!”

    徐亦珍也知道这门亲事是老敏郡王做的媒,退掉那是绝不可能的,只不过心里气不过发泄发泄罢了。

    气忿忿的由着孟氏拉她出门,一边嘀咕道:“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午饭!”

    扫了一眼这一抬又一抬系着大红绸子的聘礼,再想想那聘礼单子上写的,徐亦珍更觉得心口都气得疼起来。

    原本不想来看,省得越看越生气,可到底又心里痒痒忍不住,想要看看徐亦云到底有多少聘礼,哼,到时候定要跟容哥哥说一声,信阳候府给她送来的聘礼绝不能比徐亦云的少!

    徐亦珍便缠磨着孟氏答应,回头来清点聘礼的时候不要忘记叫她一起来。

    孟氏心口堵得慌,本来不想再叫她来的,可她非要这么着,孟氏无奈,也只好答应了。

    ☆、1013.第1013章 谋算

    之后一通看下来,母女两个都气得心肝疼,徐亦珍更是从头骂到尾,心肠纠结得解都解不开。

    她们不知道得是,连泽还在那里担心聘礼会不会少了,会不会让徐大小姐没有面子,把个连芳洲气得哭笑不得。

    偏偏连芳洲又心疼兄弟,有心刺他两句吧,看他好不容易就要成亲了,在这人生大事儿头上又不忍刺他,李赋因此莫名被迁怒,没少吃自家娘子莫名其妙的言辞。

    “娘,人家都说嫁妆得跟聘礼相当才行,难不成您和爹要比照着这样给那贱人陪嫁?”徐亦珍突然想到这个,猛的看向孟氏。

    要说以前跟徐亦云争斗她总是稳稳的占着上风,因此也颇有风范的大度着,当着徐亦云的面笑得矜持又高高在上,从不见粗口,便是跟孟氏说起徐亦云,不说“姐姐”也是“她”,不像这两天,一口一个“贱人”也不知叫了多少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