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

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_分节阅读_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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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暗暗咬牙,勉强笑了笑还没出声,李婉柔睁大眼睛尖声叫道:“三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跟娘说话!三哥哥,你休要叫这女人给哄骗了!她不是什么好人,把娘都气病了!”

    “婉柔!”李赋脸一沉,面色如霜低喝道:“你在说什么!”

    李婉柔一怔,大感委屈,倔强的撇嘴道:“我又没说错!我说的都是真的,三哥不信随便问府中什么人!这个村妇甚是无礼,她——“

    “她是我的娘子!”李赋冷冷睨了她一眼。

    李婉柔还待说什么,被李赋这冷冰冰的眼神竟盯得心头一颤,动弹不得,嘴巴都张不开了。

    李赋冷声道:“她是我明媒正娶取回来的娘子!村妇?”

    李赋“嗤”的一笑,似笑非笑的道:“这话说的倒也不错,我也不过是个在西北挣了几年命挣出点儿功名的粗人罢了!比不得妹妹尊贵!二婶好生将养着吧,我们先走了!”

    说毕,径直牵了连芳洲的手扬长而去。

    连芳洲临走前还特特瞧了二夫人几眼,挤眉弄眼的冲她笑笑,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儿,更不避讳着邹氏齐氏和李婉柔看见,将这婆媳母女几个气得半死。

    二夫人光顾着咬牙咽那口气了,等她回过神来急忙要留李赋、连芳洲时,那两人早已出去了。

    二夫人又气又急,怒喝李婉柔:“你怎么回事?怎的说话做事如此没脑子!你没见他脸色已不好了吗?还要说!”

    李婉柔何时挨过二夫人的骂?而且还是因为她瞧不起的连芳洲挨骂!

    心里委屈得不行,哭道:“我怎么没脑子了?我还不是替您不平嘛!我又没说错,咱们是什么人那村妇是什么人,凭什么我要敬着她、要叫她一声嫂子!同这种人做一家人,我都觉得恶心!我帮你,你反来怨我!”

    说着捂着脸哭着也跑出去了。

    二夫人脸上青白交加,恨恨捶床骂道:“孽障!孽障!不看僧面看佛面,当着思行的面,怎能如此!”

    齐氏忍不住帮李婉柔说话:“妹妹也没说错,她就是心直口快罢了!那村妇真不是个好的,她来之前咱们家哪儿有这么多事?她这才来了几天,就闹得家宅不宁的!这还是在府内呢,自己人遮掩遮掩也就罢了!倘若闹到外头,岂不是全家人都要叫人笑话?出去见人都不好意思说话呢!”

    邹氏也轻声细语道:“别的不说,三弟向来对娘尊重,何曾像今日这般过?若说不是她……我是不信的!”

    说的二夫人一张脸色越发难看。

    邹氏、齐氏如何不添油加醋?

    二夫人原本准备了给李赋的翠柳、翠雅二人到头来却令她们不得不捏着鼻子领回去了。

    那两个小妖精生得又好,天生一股媚态,刚回去那天晚上就叫她们的丈夫各自收了房了,现下正如胶似漆呢!

    把她们两个恨得牙根痒痒,难得结成了同盟互倒苦水、一处痛骂。

    她们不敢怪二夫人,却都怨上了连芳洲!

    逮着了机会,还能不编排编排?

    二夫人怒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我不懂吗?可又有什么法子?谁叫要靠着那小子呢!不然,哼!”

    她说着又恨恨瞪了两个儿媳妇一眼,训斥道:“俗话说妻贤夫少祸,你们两个进门也这么多年了,也不说好好督促督促自个的丈夫上进!一家子倒要靠那小子谋前程!我要管时,又哪里来的底气?总是你们两个不中用罢了!”

    这分明就是明晃晃的迁怒啊!

    邹氏、齐氏飞快的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心中憋屈不已却不得不低眉垂眸做惭愧受教状。

    心中却想:这又与我们多大干系?我们嫁过来年限再长再久,也不如你这个做母亲的从小教导!

    是你自己没有将自个儿子教好,却好意思赖在我们头上?

    二夫人看她们一声不吭站在自己面前,复又来气,没好气呵斥道:“还不赶紧滚离了我这里!一个二个的都要我操心,哼,指不定心里头还在怎样埋怨我呢!”

    说的邹氏、齐氏心中一凛,更加不敢抬头,恭顺应是,忙忙退下。

    二夫人自生了一回气,却也把邹氏、齐氏的话听进去了,不由将心一横:那个村妇,必得处置了去!不能留了!

    心中又叹,究根到底也是自己的丈夫儿子不争气,不然,又何须如此!那小子,倒是个命硬的!谁知终究还是要靠他,否则,岂容那村妇如此放肆!

    想到连芳洲临去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和讥讽的神态,二夫人就恨得胸闷。

    李赋牵着连芳洲出了那院子,捏了捏她手,叹道:“我算是亲眼见着了!她们竟然如此待你,真是岂有此理!”

    连芳洲反而安慰他,笑道:“爱说,让她说去!那么一个毛丫头,同她辩倒显得我无聊了!横竖咱们在这儿也住不了几天了!”

    ☆、675.第675章 老宅

    李赋点头,果断道:“咱们今天就找房子!贵些也无所谓!”

    休假过后,不说去军营,差不多天天都得上衙门去,妻子大部分时候却只好留在内宅。

    倘他不在跟前,谁知道那些人又会怎样去气她?

    这终究不是自己的家,那些下人也不是自家的下人,便是要打要罚都不方便!

    况且两家早就分了,他何必要寄人篱下?以前将就一下也就罢了,现在,不行!

    连芳洲巴不得,点头“嗯!”了一声笑道:“既如此我们快些出门!今儿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李赋一笑,道:“不用急,误不了事的!”

    出了内院,李赋便唤来了洛广,将租房子的事情交给他去办,又问连芳洲有些个什么要求。

    连芳洲看向李赋。

    李赋便笑道:“你别看我,我不拘哪里都行,总要你看了满意方便!”

    连芳洲便笑道:“暂时住的罢了,也不必太讲究!三进院落也足够了!地方不要太偏,要紧的是房舍要好,打扫打扫、添置些家具这三四天就能住进去!”

    洛广忍不住瞧了连芳洲一眼,痛快答应,自领人去办。

    说实话,他也不喜住在这儿,巴不得早早搬走。

    一件事了结,两人出了门用了早餐,便雇车往老宅去。

    看到那破败的宅子,李赋不由感慨良多,向连芳洲叹道:“这是我爹进京后置办的宅院,先前吩咐过无论如何也不能变卖这所宅子,那些年家里头再艰难,我和大哥也没动过变卖的念头!后来我从西北回来,不想大哥已经去世了,大嫂将地契房契交给我,让我好好的收着!我当时没多想就收下了,现在想来,大嫂不交给我早晚也得叫二婶她们逼着拿了去!那些年我不在京,大嫂和侄儿过得不知多艰难!”

    想想如今不知人在何处,李赋心中更添一层忧愁。

    连芳洲柔声道:“只要她们在京,有心总会找得到的!这既然是你家祖宅,等寻回了大嫂侄儿,便仍旧将房契地契还给她们吧!咱们先住一处,往后再慢慢置办自个的便是!”

    李赋自然无异议,向连芳洲感激一笑:“能娶着娘子,是我福气!”

    连芳洲心中一甜,嘻嘻一笑,半认真半玩笑道:“这会儿说是福气,等将来你要收个美人我阻挡起来,你就知道不是福气了!”

    李赋忙笑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什么时候要收美人了?“

    讨好的道:“在我眼里我娘子就是最美的美人,谁也不及我娘子!”

    这话只要不是个傻的就不会信,但是却爱听啊!

    连芳洲听得心花怒放,笑道:“你可记住了!这话是你说的!将来后悔也不行!”

    “我不后悔!有你就够了,要别人做什么?”李赋忙笑道。

    说起来也是,与自己的娘子做那事儿似乎怎么做都不够,见着她忍不住就想,可要跟别的女人那样——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绝对无法接受。

    那挂在门上的大锁年深日久,早已上满了厚厚的铁锈。

    别说钥匙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就算有,也未必打得开。

    李赋抬头望了望,揽着连芳洲的腰纵身一跃,从墙头越过,轻轻落在地上。

    春杏、碧桃两个丫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却只好坐在门口等了。

    这宅院占地不大也不小,前后三进,还有东西跨院,倒座、后罩齐全,东南一片还有一座小花园。

    只是如今不拘那花园里只有野草藤蔓牵扯,便是那所有的房屋,也都破败的不成样,成了麻雀野猫的家了,只有推倒重建的份了!

    李赋倒有些不舍,毕竟小时同爹娘在这儿有过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边走一边指给连芳洲看此处如何如何、哪一处又怎样怎样。

    他父亲自幼便喜舞枪弄棒,后拜得名师,习得一身好武艺,不上二十岁便与舅家几个兄弟一同去投军。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出生。

    父亲是扎扎实实靠了战功升迁的,谁知就在前途一片大好、有望更进一步时,天不作美,却是中了流矢受了重伤!

    当时战况吃紧,耽搁了救治,他又好强硬撑了撑,将好药让给旁人,一来二去,不想就这么去了。

    他继承了父亲于武艺一道的天分,谁知胞兄身子却向来不太好。为着生计前程,他亦投军而去,谁知再回来时,兄长却已经不在了。

    那个时候,他心中实是茫然的,颇有点找不到路的感觉。

    仿佛已经孑然一身,便是挣得再大的功绩,那又如何?又有什么意思?只觉得索然寡味!